第34章 混戰
面對著前方十幾個混混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此刻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吳曉娟非要在這個廢棄的工廠見面。
吳曉娟一臉諷刺的的看著我:“混混治混混,真有意思。”
我強壓住快爆發到極點的火氣:“你的邪術對我沒什麼用,就找了這些弱雞來嚇唬?看來你是不想公平的交換資訊?”
有一個小黃毛當場叫囂道:“你他媽的說誰是弱雞呢?不想活了。”
吳曉娟擺了擺手,冷笑著:“世上本來沒有公平可講,只能怪你太弱智。”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小黃毛自以為很帥氣的點上根,吊兒郎當走到我面前:“再說一遍誰是弱雞,我剛才沒聽清。”說完想給我個嘴巴子。
我頭上青筋暴起,在他沒動手之前,一記勾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小黃毛的鼻樑瞬間被打斷,鼻樑上傳來酸楚的疼痛讓他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緊接著我的雙手迅速抱住他的頭,用力往下這麼一摁,一記膝撞順勢頂了上去,小黃毛滿臉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混混都愣住了,見我面對這麼多人還敢動手,所有人都對我衝了過來,這是要往死裡打的節奏。
我一腳踹翻一個想從後面抱住我的瘦高混混,轉身就跑。
如果被這麼多人按住的話,估計真吃不了兜著走,場面一度變得混亂無比。
王軍此刻早已陰在廠房周圍,聽到動靜後,猛的衝了進去,對準混混中一個體格最魁梧的壯漢衝了過去,距離拉近時,王軍迅速弓腰,速度不減反增撲了過去,抱住壯漢的腰,後腳用力這麼一蹬兒,伴隨著巨大的衝擊力,將壯漢被撲倒在地。
在壯漢被摔得七葷八素時,一拳又狠又準的打在他的面門上,後腦隨著一拳打下的力道,重重的落地,瞬間喪失戰鬥力。
突然發現半路殺出個人來,追我的十幾人中平時和壯漢要好的五人立刻回去救場,王軍一時面對五人招架的有些吃力,就在王軍和他們混戰成一團時,白雲飛這個陰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拿了一塊板磚,在後面拍黑磚,放倒兩人後安全撤離。
王軍藉著白雲飛偷襲的空蕩,壓力頓時驟減,拳拳直往對方的面門和肚子上招呼,這些人不是專業練家子,除了一開始被放倒的壯漢外,其他的幾乎是被秒殺型。
跟王軍互歐的三人沒幾個回合全被倒下。有躺在地上抱肚子嘔吐的,有直接昏迷不醒的。
追我的一群人見後面的人吃了大虧,立刻又回去對付王軍和白雲飛,只剩下三人一直糾纏不放。
我看準時機突然剎住腳步,回身就是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鼻樑上,鼻樑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估計是斷了。
解決一個後,下面就是一對二的亂拳互歐,我下手比較黑,專往他們的耳朵和鼻樑上打,這兩個部位雖然不致命,但很容易讓人喪失戰鬥能力,打耳朵會讓人短時間失聰,同時大腦也會受到震盪變的暈暈乎乎。
鼻子就更別提了,那痠疼的痛覺會讓人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沒多少工夫他兩被我這種下手非常黑的打法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從互歐變成單方面的虐打。
剩餘的人被我們這種不要命的架勢給嚇住了,畢竟只是一群小混混,又沒經歷過什麼特殊訓練,吳曉娟跟著剩餘的七八人一起就想跑。
殭屍臉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的退路,七八個人哪裡能將只有一人的殭屍臉放在眼裡,殭屍臉的速度快的難以想象,幾個輾轉騰挪間,進入人群中一人給他們一個手刀,全部打昏在地。
吳曉娟在殭屍臉動手的同時就已經開始唸咒,速度越念越快,殭屍臉的眼睛慢慢的開始失神,心知不妙,從袖中滑出破妖劍對著前方的空氣斬出一劍。
吳曉娟一口血噴了出來,癱軟在地上。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的順間,我們幾人來到吳曉娟的面前。
白雲飛見吳曉娟吐了血就問怎麼了。
殭屍臉收起破妖劍說了兩個字:“反噬。”
此時的吳曉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蹲下身對著吳曉娟問道:“說說看你想幹什麼?又是相親又是找人的。”
吳曉娟還是咬牙沒說話。
白雲飛看了吳曉娟一眼,眼珠一轉:“我有辦法讓她什麼都說出來,前提條件是,把她打昏。”
王軍擺了擺手:“我下手害怕把她給打死,這種技術活還是殭屍臉來。”
殭屍臉也沒猶豫,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像提小雞兒似的提起吳曉娟,一個手刀打在她的後脖處,吳曉娟立刻昏了過去。
白雲飛說去車裡拿一件東西,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好像很亢奮的樣子。
我看了看王軍:“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情洋溢了?”
王軍也搞不懂,反正這小子鬼的狠。
不多時,白雲飛就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白色的東西,湊近了看是一塊古怪的白色玉牌,有常人的半個手掌心那麼大,它的古怪處在於玉牌上雕刻的圖案,不是神獸或仙佛,而是一隻眼睛,對,只有一隻眼睛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稀奇就問白雲飛這是什麼?是玉嗎?
白雲飛搖了搖頭:“這東西的名字叫窺目,先別問那麼多,呆會兒你就知道它的作用了。”
白雲飛拿起玉牌在上面吹了一口氣,拍在吳曉娟的腦門上,驚奇的一幕發生了,玉牌黏在了吳曉娟的腦門上,沒有滑落,這在視覺上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關鍵是玉牌中雕刻的眼睛竟然動了幾下。
我懷疑自己可能眼花看錯了,再看王軍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我估計他也看到了。
這時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吳曉娟原本因昏迷癱軟的身體慢慢的開始坐直了起來。緊閉的雙眼微微的睜開,兩眼空洞無神。
白雲飛也做在地上和吳曉娟對視,說話的每一個字都故意咬的很重很清晰,對吳曉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吳曉娟表情呆滯,機械的回答道:“我叫吳曉娟。”
我現在明白這所謂窺目的玉牌是什麼作用了,類似於深度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