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趙學兵的話還是有些玄。
白鶴這次有些著急了,打心眼裡面他其實特別不相信趙學兵,總覺得風水學就是扯淡,就是神棍:“神棍同志,請你不要在賣關子了,趕緊說法子吧!還不知道管不管用呢!”
“說是是因為這個陣法確實是八門金鎖陣,說不是則因為那些傻逼忍者把這個陣法改造了一番,但是誰讓我們家是賴布衣的傳人呢!”趙學兵雖然只是個半吊子的風水師,但是從小在他爺爺這個高人的傳授點撥下,基礎底子打得還算牢固。
“講重點!”韓飛現在壓力頗大,兄弟們的命都擔在他手裡,因此語氣也略有生硬。
“咱們這四周的八種異象對應的八門金鎖中的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而這八門對應的又是八卦裡面的八個方位,乾、坤、震、兌、坎、離、艮、巽。一旦知道這個我們的困難便迎刃而解了!”趙學兵沒有愧對神棍這個稱號,像地攤上面的算卦先生似的,只告訴你事情的原因,卻不告訴你怎麼個解法。
“開、休、生三吉門,死、驚、傷三凶門,那你的意思我們走三吉門便可以逢凶化吉了?”蛇手師承峨眉對於八卦還是略有研究,此刻他點出了精華之處!
“若是普通八門金鎖確實是這樣解,但是這套陣法卻不是這麼解,我看著生門不生,死門不死,定是那個藥老自己改造而成,我們就選擇中庸的方位——杜門繞向景門!”趙學兵託著下巴有些艱難的說道,畢竟他自己也對這個沒有太大的把握。
韓飛堅定的問道:“你確定?”
趙學兵聳了聳肩,攤攤手:“難道現在還有別的辦法麼?”
“生在死中求!兄弟們走!順便問問,那裡是杜門,那裡是景門?”韓飛的大喘氣差點讓趙學兵直接昏倒。
“東南為杜門,南方為景門。”趙學兵手託著指南針,讓大家更好地理解方位。
“丫的,從火裡面走向毒穴裡頭!算了,他孃的拼了。”佳龍作勢要跑,卻被韓飛一把拉住:“我是隊長,我先來。”韓飛的口氣毋庸置疑。
“白眼狼,我要是真掛在這個陣裡面,以後重力行動組的隊長我就交給你了。”韓飛覺得諸葛算命是隊長的不二人選,計謀和身手都非常不錯。
諸葛算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點點頭。
韓飛拔腳狂奔,為了防止幻想對自己的影響,韓飛跟本就沒有張開眼睛,一直衝了有四五分鐘,韓飛沒有覺得有恙,轉頭對佳龍他們喊道:“真被趙大哥說中了,來吧!”
其餘七人才歡喜的跑向了韓飛的位置——景門。
“哈哈,天不亡我草原狼,你們這群傢伙都是成熟的男人,我還是處男呢?人生大事沒有幹成,怎能死在這裡!”草原狼的一席話倒是讓眾人唏噓不已,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草原狼的大舅哥韓飛。
韓飛咽咽口水,尷尬的說道:“可能我妹妹比較傳統吧!哈哈!”韓飛撓著腦袋,心裡怒罵草原狼:這麼丟人的事情都說出來,怪不得我妹妹不和你這小子那啥!活該。
山下的明徒突然發現韓飛他們都已經動了,而且動作很快,已經距離山頂只有一兩百米的路程了。
“可惡,這群人破了我的八門大陣,給我追!”這下明徒再也不能淡定了,白鬍子吹得亂舞,顧不得身上還有幾道傷口沒有回覆完全,帶著九字忍者,沿著溪邊狂奔,想要在韓飛上車之前阻擊掉他。
“娘了個奶球的,原來這個破陣這麼神奇啊,出來的時候竟然直接到了山頂了。”白鶴有些感嘆發明這個陣法的人神奇之至。
“感嘆個蛋,明徒那個二叉快要上來了,我們還不趕緊撤!”佳龍打斷了白鶴的話,此時明徒已經攀爬到了山峰的三分之一處!
“怕什麼?不是說了麼趙哥保你們沒事。”趙學兵指了指半山腰的地方:“飛老弟,你看見半山腰那顆稍稍比邊上粗上一圈的那顆杉樹了麼?我趙神棍尋龍點穴就點這顆樹,他根部中間必有龍脈之眼,用槍打地面,必然能夠引發火龍,到時候火龍沖天看這群王八蛋敢追?”趙學兵自己都有些喜歡神棍這個稱呼了。
韓飛端起M4,裡面還有幾發子彈,他朝著趙學兵指點的地方,打光了彈匣裡的所有子彈,子彈都很精確的命中一個點上。
火熱的岩漿從彈著點噴湧而出,開頭只是如同水龍頭的水柱那麼細,但是慢慢的岩漿柱越來越寬,向下流去,所過之處,甚至連煙都沒有冒,杉樹就化成了一股焦炭!
明徒等人也停止了腳步:“想不到他們中竟然有人能夠勘破著鎖龍之地,還點中龍穴,成了升龍之地!咱們先撤,讓韓飛他們在好活上半天。”
明徒的對華夏玄學有過鑽研,立馬便明白了眼前的事情為哪般。
不由的明徒他們不退,從山腳下看,血紅的岩漿不停的翻滾著在毛火山上面肆虐,吞噬眼前的一切生物,好幾個還沒來得及退下來的忍者學員被火Lang滾中,竟然瞬間全身像一個火球一樣燃燒起來。
“撤,撤出葫蘆口。”明徒招手後,往葫蘆口頸的地方奔去:“今天如果收服不了這個韓飛,就一定要殺了這個韓飛,他真的對日本太有威脅了。”
藥老突然想起了什麼,邊退便從和服的口袋裡面拿出手機,撥通了神風一郎的電話:“喂!一郎,託你給我辦的事情辦了沒有?你們不會強上了那個女人吧?如果這樣的話我要你們神風敢死隊每人一隻右手!”
明徒是要用柳芳來威脅韓飛作為最後的籌碼的,一旦柳芳被神風敢死隊強上,無疑會貶值很多,儘管這是明徒自己以為的。
因為他不懂得什麼是愛情,他是一個天生對女人沒有興趣的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同性戀,而且他發現韓飛很對他的胃口,不過韓飛看了藥老肯定會想吐。
“藥老,我求你以後不要在找我辦事情了!昨天那個女人我們確實是想強上來著,可是手都沒牽著,在她面前的好幾個兄弟都被羽箭釘死!真他媽邪門,趕緊的我先掛電話了!”神風一郎這一次完全不買他山口組的賬了。
明徒幾人已經跑離了岩漿能觸及的範圍,明徒撫摸著自己白色的板寸,回味著剛才神風一郎的話,陰笑道:“這個韓飛到底是什麼身份,連女朋友身邊都有高手守護,這更加的讓我感興趣了。”
明徒的話顯得他很有佔有強迫症,韓飛讓你感興趣,但是你能讓他感興趣麼?明徒這是在以同性戀的目光看世界,而且是以日本同性戀的目光看世界。
看著炙熱的岩漿趕走了明徒等人,最為開心的是趙學兵,翹起兩個大拇指都指著自己:“我怎麼說的,我怎麼說的?趙哥包你們安安心心的回家和妹子幹幾炮!趙哥啥時候說過大話了?”
通常得意的有些過頭的人比較招人厭煩,但是此刻趙學兵再怎麼得瑟都不會有人覺得他煩的,因為命都是他救的,讓他得瑟個幾天還不行,這種日子是不是想讓人憋屈死啊!
“我告你們,就這看陣眼的感覺,不是賴布衣的傳人根本不行,整個日本也就是我還有招,別人任何一個都是兩字——完蛋!”
韓飛幾人就不叫造孽了,愣是在趙學兵喋喋不休的大話中下了山,此時幾乎每個人都變成了血人,只有諸葛算命剛剛扭傷了腳踝,是由草原狼背下來的,所以身上還算乾淨。
“今天什麼還算好的了,我們還算把命保住了。”韓飛一看腕錶,戰鬥時間竟然從早上八點一直到了現在的中午兩點。
“上車吧!還有什麼好說的?”韓飛開啟車廂後蓋,從裡面的包裡拿出壓縮餅乾、牛肉、巧克力、肉鬆神馬,反正都是好吃的,另外還有一箱啤酒。
“飛哥,你有好吃的不拿出來!”佳龍搶過啤酒大罐了一口:“爽啊!”
“我這準備是留著慶功的時候喝的,現在肯定是不行了,乾脆拿出來分享得了。”韓飛有些尷尬,一起上車了。
趙紅一直站在車外,原因很簡單,她每次都坐在車門邊的位置,剛剛好在開車的韓飛的身後,而他身邊做的是趙學兵。
最後一個上車,趙紅卻發現邊上不是趙學兵,而是諸葛算命,趙紅有些茫然:“我父親呢?”
“嗨,他非要跟我換位置,他想跟飛哥他們好好的吹吹牛嘛!”諸葛算命的小聲的說道,伸手把趙紅拉上來,趙紅做好後,眾位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最弱的趙紅直接就進入夢鄉了。
警惕的放鬆都沒有想到即將要發生的危險,要知道明徒對韓飛他們還是虎視眈眈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