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狐妖-----84,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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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坦誠相待

掛了電話,胡麗瞪著雙眼,躺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直髮虛。

“鈞哥哥,誰的電話呀,看起來很曖昧喲。”胡麗古靈精怪地地調侃。

我連忙討好地說:“呵呵呵,麗麗,你看你說的,我呀也就你這丫頭瞧得上,哪還有誰跟我玩曖昧呀,即使我想,也沒人願意呀。”

胡麗抿嘴一笑:“你看你,還說沒有二心,這不,說實話了吧?你還是想跟別的女人玩曖昧!”

我一個勁叫冤:“哎喲喂,麗麗呀,你可真是冤枉我啦……”

胡麗很得意的樣子:“嘻嘻,你哪裡冤啦?哪裡冤啦?”

急得我差點去跳樓:“反正你就是冤枉我了,我真是比竇娥還冤我。”真是憋屈呀。

看我一副著急樣,胡麗和陳亦斯都開懷大笑起來。

胡麗柔聲說:“鈞哥哥,你難道不知道我在逗你玩嗎?嘻嘻嘻,我就喜歡看你著急的樣子。”

我這才舒了一口氣:“哎喲,姐喲,你是要嚇死我呢。”

胡麗撇嘴說:“我有那麼嚇人嗎?嚇著你了嗎?”

“不是……”我被胡麗這古靈精怪伶牙俐齒的嘴巴繞的語無倫次了:“我是……我……”

胡麗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起來,渾然沒有半點傷痛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受了腿上的病人。

說來慚愧,胡麗好像是我的剋星,我的任何小心思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尤為羞人的是,平時能言善辯的我在她的面前也會自慚形穢,口舌笨拙起來。

陳亦斯在一旁做電燈泡也許十分的不自在,咳嗽幾聲說:“呃,鈞仔,是不是那局長夫人的電話?她怎麼說?”

我把李夫人(嘟兒)的話簡單跟陳亦斯複述了一遍,然後說:“亦斯,看來你得跑一趟了。”

陳亦斯說:“沒問題,省得我在醫院裡也幫不上什麼大忙,正好可以去會會李夫人,策劃下一步的方案。”

“嗯。”我握了握陳亦斯的手:“亦斯,勞煩你了。”

“呵呵。”陳亦斯靦腆地笑了笑:“說這樣的話就太見外了,這種事情,我既然遇到了,又怎會坐視不管,更何況是朋友的事情。”

送走陳亦斯,胡麗問我:“鈞哥哥,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了,什麼局長夫人是什麼人呀?”

我坐在胡麗床頭,把她的嫩滑的雙手握在我的掌心,然後真誠地對她說:“麗麗,沒錯,一直以來,我們都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情,只是不想讓你替我擔心,也不想讓你參與進來,怕你受到驚嚇……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

胡麗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很懂事很體貼地把頭偎依在我手上:“鈞哥哥,我們既然在一起,就應該一起享受幸福,一起分擔煩惱,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不想置身事外,不管你們有什麼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告訴我,我們坦誠相待……”

我想了想,的確沒錯,既然有緣走到了一起,同床共枕同舟共濟,還打算要白頭偕老,那麼我們之間就不能有任何祕密。

想罷,我對胡麗說:“麗麗,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只是麗麗,這些事情聽起來神乎其神、不可思議,你得有心理準備。”

胡麗腦袋歪了歪,不屑地說:“切,你當我是小孩子喲。告訴你,我年紀雖然小,但見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可不少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面對的未知,只能表示我們目前無法解釋,但並不一定不存在……”

胡麗這話,聽著怎麼跟陳亦斯講的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可見,這丫頭可比我智慧多了,眼界之廣,心思之縝密,推斷之合理巧妙,絕對不會比陳亦斯遜色。

我突然覺得胡麗這女孩子真是不一般,遇事所表現出來的沉著、冷靜、灑脫怎麼也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所言所思倒彷彿是一個飽經世故的滄桑老人,若不是她也有極其天真清純的一面,我真的得懷疑她是不是一個貧困山區的孩子。或許正是因為她出身貧寒,從小歷經磨難,對人情世故早已見怪不怪,所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山裡的孩子,總歸要比城裡的孩子懂事一些的。

既然是這樣,我想我也就沒有必要隱瞞我所經歷的一系列驚魂奇遇了。我清了清喉嚨:“麗麗,首先呢,我得正式給你說說陳亦斯的故事……”

胡麗驚詫地望著我:“陳亦斯?!……他有什麼……什麼故事呀?”

我說:“陳亦斯是我的高中同學兼好友,他的爸爸是某個鎮的鎮長,他家不缺錢,陳亦斯也不缺錢花,所以在讀書的時候,能和陳亦斯做朋友,就意味著經常有免費的午餐吃。很榮幸的是,我成了那個經常吃免費午餐的人,陳亦斯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但是陳亦斯有個非常特別的愛好,他不像我們一樣崇拜明星,追去時尚,而是專門喜歡研究易經和占卜之術,崇通道教和佛教,對所有的古籍都很感興趣,在大家都埋頭複習準備高考的時候,他卻在埋頭讀《魯班書》,看《茅山道術》,而且他相信在這世上,還存在第三空間,也就是我們說的陰間,他堅信世間是有鬼魂存在的,只是我們看不見他們的存在罷了,他還說,人無法看見鬼魂,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假使在某些因素的影響下,有部分人會“開天眼”,這類人就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陳亦斯狂熱地愛好著這一切,偏執地堅持自己的見解,當然結果可想而知,我們都考取了大學,繼續求學,而陳亦斯卻名落孫山,一個人去了四川青城山,據說是去拜了青城山道行高深的木玄子道長為師……這次,陳亦斯師成出關,來找他師父的。也就是與他的這一次重逢,讓我開了眼界,也改變了原來的無神論觀念,讓我重新審視起這個世界來……”

“哇!”胡麗聽得可入迷了:“這陳亦斯還真是一個傳奇人物耶!那麼,他去青城山學藝這麼多年,現在是不是很厲害?都會些什麼?”

聽到胡麗對陳亦斯的讚許,我略微有點醋意:“是是是,他是一個傳奇人物,鈞也只是一個傳說……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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