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醫生像觸電般騰地把手抽了回去,瞪著眼說:“先生,我們醫院有規定,不能接收病人家屬的財物……”
切,這裝逼醫生,一邊在拐彎抹角的索要紅包,一邊要裝清高和清白。我再次把把錢塞過去:“醫生,你別嫌少,改天我會再重謝你……請你務必要收下!”當然,我想這醫生是嫌棄200元錢太少了,靠,真是吃人不吐骨頭,想我發表一篇章才幾十元的稿費,你老兄居然嫌棄200元太少,這什麼世道呀。
沒想到這回醫生真的生氣了:“唉,先生,請把你的錢收回去,會髒了我的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害我,害我懂嗎?你這是助長不正之風、滋生貪汙**。我是一個救死扶傷的白衣使者,怎麼可能收病人家屬的錢?看起來你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麼也使這一套?!”
這醫生說得義正詞嚴,讓我啞口無言,羞愧難當。愣愣不知所措。
醫生嗔怪完我,然後說:“哦,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是認為我在向你拐彎抹角的索要紅包?”
“難道不是嗎?”我反問。
“呵呵呵。”醫生不禁笑了:“也難怪你會這麼想,或許是我話太多了。我之所以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行醫二十多年,親手醫治好的患者不計其數,雖然叫不上妙手回春,但我一直把救死扶傷作為自己的信仰,我自認自己決不是浪得虛名……”
“我還是不明白你要說什麼?”我實話實說,這醫生真是越來越讓我感到討厭。
醫生這次可沒笑,而是鄭重地說:“因為,我要告訴你女朋友的情況,希望你聽了之後,不要認為我在胡說……”
“什麼?”我突然緊張起來:“醫生,你不是說我女朋友已經手術過了,已無大礙了嗎?難道……難道她還沒脫離危險?”
“不,她很好,沒錯,已經做了手術,已無大礙。但是,你女朋友的身體機能和人體結構都非同常人啊,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
“你說什麼?”我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醫生的鼻子:“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可以如此胡說八道?”
此時此刻,我真的有很強烈的衝動,想要跳上前去海扁這個醫生一頓。但是,僅存的一點點理智告訴我,一定要冷靜。
醫生看我失態的樣子,顯得很鎮靜,似乎我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輕輕抬起手來,把我的手慢慢扶下來,說:“先生,請你冷靜!”
我仍然怒聲說:“收回你的話,否則我不饒你!”
醫生靜靜地看著我,一言不發,他一直看我氣消得差不多了,才又把我按了坐在椅子上:“先生見諒,醫者父母心,說實話,像你女朋友這種情況,我從未遇到過,而且在我閱讀過的所有醫學典故里也從沒有記載過,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女朋友不管是血型還是骨骼、機能都異於常人……”
我冷冷地問:“那又怎樣?”
醫生說:“呵呵呵,先生別激動。你女朋友這樣的身體,可謂是千萬人中遇不到一個,所以想與先生商量商量,能不能讓你的女朋友配合我們搞一個醫學研究?……當然,我們會支付重金的。呵呵……”
“不行!這個想都別想!”我斷然拒絕。我女朋友不是小白鼠,說的好聽,搞醫學研究,說白了就是拿我女朋友做試驗。
“先生,你可以考慮考慮……”那個醫生誠懇地望著我。
這下我真的發火了,嚯地站起來,僅存的理智被怒火衝散得蕩然無存,哪管得了什麼和諧謙讓,讓“衝動是魔鬼”這句話見鬼去吧,我左手揪住那醫生白大褂的衣領,右手握成拳,狠狠的朝他臉上砸過去。
嘭地一聲,我的拳頭都隱隱作痛,那個醫生腮幫子上捱了我一拳,哎喲一聲跌跌撞撞朝後面退了幾步,這時,從他的白大褂口袋裡掉出一張什麼東西來,落在桌子下面的地上。我無意識地掃了一眼,頓覺稀奇,原來掉在地上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正摟抱著一個長頭髮同樣光著身子的女人,女人上身趴在**,站在地面下身向後拱起,臀部高高翹起,男人則站在她的後面,趴伏在她嬌嫩潔白的身上……這,就是傳說中的豔照?有意思的是,豔照的男主角好像就是這個男醫生。
我饒有興致地把照片拾起來,那個醫生大驚失色,撲過來欲搶照片,我哪能讓他得逞:“呵呵,這玩的什麼呀?跟陳冠希學的吧?”
醫生滿臉尷尬,近乎哀求地對我說:“先生,請你把照片還給我,這是我個人的**,你這是侵犯我的**權!”他說著說著,話語竟然又強硬起來。
“是嗎?”我用手指彈了彈照片:“是呀,我侵犯了你的**權,可是,這掉地上的東西,我是無意中看見的呀。既然是這樣,反正也侵犯你的**啦,要是發到網上去,會不會所有的網名都侵犯你的**?”
“別!”醫生急了,帶著哭腔說:“大哥,別這樣,我求求你還給我吧,這是我和我情人的親密照,要是讓我的媳婦兒給看見,那還得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媳婦兒知道的。”我逼視著他,說:“只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女朋友身體的事說出去,否則,呵呵呵呵,你這玩意兒,要是放在網上去,嘖嘖嘖嘖……”我把照片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大步邁出了辦公室,留下呆若木雞的醫生。
走出醫生辦公室,來到走廊,才覺得很冷。我的衣服脫給了胡麗,在街上被車撞丟來不及撿起,褲子也被胡麗的鮮血浸溼,冬夜零下幾度呢。我快步走朝手術室,嘟兒媽媽迎過來說:“小吳,麗麗她沒事了,現在住進了病房,我們進去看看她吧。”
“謝謝阿姨!”我和嘟兒媽媽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