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白將梳頭女鬼淨化的乾乾淨淨,也站在了李若蘭的身邊,不過她現在看起來很疲憊。
“秋白,那個人形生物還有些力量,你吃了它對你恢復體力有好處。”李若蘭看了一眼羅秋白。
“若蘭,我可沒有這個愛好,還是你留著吃吧。”羅秋白看了一眼已經乾枯的人形生物,感覺有些噁心。
“你們兩個都死在這裡吧。”元柔咆哮著,舞動手中的麻繩。
“不自量力。”李若蘭揮舞著石劍迎了上去。
元柔已經瘋狂了,她知道今天自己是無路可退了,幫手都被消滅了,自己的藏身之處也被發現,並且鏡之道的主人也被打敗,不拼自己也會被消滅的。
元柔的力量比李若蘭還是差不少的,不過今天她全力一搏也還是很嚇人的。
元柔手中的麻繩就是她上吊用的,現在成了她的武器,麻繩舞動一股股血腥之氣傳來。
“金木水火土,以木之名,斬!”一道青光劈在麻繩上,元柔被震得後退了一步。
不過元柔的麻繩像她的手臂一樣靈活,麻繩猛然纏在了李若蘭的腰上用力一拉,李若蘭被拽的向前走了幾步,元柔那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指抓向李若蘭。
羅秋白一直沒有動手,而是死死的盯著人形生物,這個東西即使被李若蘭吸光了差不多全部的力量,可是在他的地盤上,羅秋白還是不敢大意,淨化術隨時準備出手。
“嘭!”元柔被李若蘭一劍拍了出去,她手中的麻繩已經斷為兩節。
“元柔,你完了。”李若蘭手持石劍,一步步的走向元柔。
“我已經殺了那麼多人,夠本了。”元柔冷笑的看著李若蘭。
“我只想問你,除了你,學校還有其它亡靈沒有,好好回答我,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李若蘭手中的石劍光芒大盛。
“我第一次死的就不痛快,這次也無所謂了。”元柔突然衝了過來。
李若蘭的石劍輕而易舉的插入元柔的腹部,石劍的符文出現在她的身上,元柔全身劇烈顫抖,最後那些符文進入她的身體沒,元柔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淡,最後完全消失,那條帶走她生命,由成為她殺害別人武器的麻繩也消失不見。
李若蘭一下坐在了地上,消滅元柔他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若蘭。”羅秋白急忙跑到李若蘭的身邊,看到她只是有個疲憊,並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以後說什麼不能冒冒失失的去別人的地盤上抓人了,差點沒有死在這裡。”李若蘭說話的時候不停的喘息著,這次她可真是很疲憊。
“還好殺死了元柔和她的同班,不過我們應該怎麼出去了。”羅秋白看到她們又回到最開始的空間了。
“正常情況下,只要殺死鏡之道的主人,他定下的空間法則就會崩潰。”李若蘭看了一眼已經失去戰鬥力的人形生物。
“這是個什麼東西,它好像不是亡靈。”羅秋白來到人形生物的身邊,很厭惡的用長河劍挑起了它。
“好像是人皮修煉成的怪物。”李若蘭突然想到在浴室裡死去的孟丹,她的面板就是被人扒有了,也許就是給這個人形生物拿來修煉了。
“若蘭,剛剛你還和這個噁心的東西親嘴那。”羅秋白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秋白,你是不是想噁心死我,快吧它弄死,咱們好出去。”想到剛剛的場景,李若蘭一陣乾嘔,一直
在自我催眠,那個和她接吻的是麥世榮。
羅秋白一劍刺在人形生物的身上,長河劍紅光四射,人形生物不停的扭曲,最後只剩下一張人皮。
“沒有鬼氣了。”羅秋白用劍挑起人皮,感覺那是一張女人的面板,還聞了一下,看看有沒有鬼氣了。
“秋白,你還聞,要是讓柳軒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一定不會娶你的。”李若蘭已經乾嘔了起來。
“我不是為了鑑別他身上還有沒有鬼氣嗎,你不會和師兄說吧。”羅秋白一下甩開人皮,聞死人羅秋白不是第一次做了,為了尋找亡靈的氣息這個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突然想到要是真讓柳軒看到了,還真有可能嫌棄自己那。
“那可得給封口費呀。”消滅了對手,李若蘭的心情不錯,和羅秋白開起了玩笑。
“為什麼這個空間還沒有消失?你不是說殺死鏡之道的主人空間就會崩塌嗎?”羅秋白看著空空蕩蕩的空間,疑惑的問到。
“理論上是這樣,可是我們都沒有接觸過鏡之道,具體是什麼樣的並不清楚,也許法則並不會隨著施法者的死亡而消失,或者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施法者。”李若蘭站起身子走到人皮跟前,她拿起人皮看了看,覺得那就是孟丹的人皮。
“我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了。”李若蘭一拍自己的腦袋。
“什麼?”羅秋白問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影子,影子其實就是活人靈魂的現形,所以鬼才沒有影子,可是有些人時候,他的影子還殘留著一絲絲的魂魄,這些影子單獨沒有什麼力量,可是無數影子的殘魂組合在一起就可以修煉了,它們就是殘影魂,這種東西太少見了,少到就算活上一千年也看不到一個。”李若蘭知道為什麼它需要孟丹的面板了,這種魂魄是沒有實體的,它想給自己修煉個真身就必須要用人的面板。
“它和我們出不去這裡有關係嗎?”羅秋白聽過殘影魂,不過並不瞭解這種東西。
“它是無數殘魂的集合體,每個殘魂還都有自己的一絲絲思想,所以它要是鏡之道的主人,那這個空間就是所有殘魂定下的空間法則製造的,也就是說,它可能還有魂魄留在這裡,哪怕一絲也可以讓空間保持不崩塌。”李若蘭解釋完了看了一眼羅秋白。
“就是說,我們出不去唄。”羅秋白有些發懵。
“秋白,你得把你的淨化術範圍擴大到這裡整個空間了。”李若蘭說到。
“若蘭,你開玩笑吧,這麼大的空間,我就算燃燒生命也不可能把淨化術擴充套件到這麼大呀。”羅秋白大驚,自己可是沒有那麼大的力量。
“秋白,你真的覺得這裡很大嗎?”李若蘭問了一句。
“難道不大?”羅秋白四下裡看了看。
“我們看到了很大的城市、森林、海洋甚至是墳地,可是你沒發現我們一直都是在原地繞圈嗎?”李若蘭看了一眼頭頂,她們下來的黑洞還在,只是已經變得很小了。
“以愛的名義救贖你。”羅秋白突然明白了,她雙手抱在胸前,白色光芒衝出她的體內,開始不斷的擴大在擴大,就在羅秋白感覺有些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碰觸到了空間的邊緣,原來這個空間只有一百多平方米。
淨化術全力施展,這個空間開始出現裂痕,先是四壁接著是頭頂和地面。
“秋白,小心了。”李若蘭急忙跑到羅秋白的身邊抱著了她的腰。
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李若蘭和羅秋白腳下的地面先破碎,那裡出現黑色的空間。
“啊!”兩人大叫的掉了下去。
衷慧從四零四女生寢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今天有些陰,感覺好像要下雨,四個女生開始整理物品,無論今天學校給不給他們換寢室,她們都不會在住在這裡了。
“慧姐姐。”衷慧一走出寢室樓就看到柳軒站在甬道邊看著自己。
“早呀,柳軒。”衷慧昨晚一宿沒睡,她感覺眼睛有些乾乾的。
“慧姐姐,兩天了,囡囡她們還是沒有一點訊息呀。”柳軒有些著急,不!應該說非常著急。
“柳軒,現在你我都幫不了她們。”衷慧搖頭說著。
“我也要進去,進去尋找她們。”柳軒決心不在等候。
“不行,太危險了。”衷慧毫不猶豫的反對。
“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呀。”柳軒已經急得直轉圈了。
“現在學校裡也出事了,你得幫我。”衷慧朝著自己的寢室方向走去。
“慧姐姐,我真的很擔心囡囡。”柳軒垂頭喪氣的跟著衷慧。
“柳軒,法術天受者並沒有外界想得那麼美好,我們平均壽命只有三十歲,我們不但要承受法術對自身的傷害,還隨時有可能施法失敗死去,成為天受者就代表著不再是普通人。”衷慧說的很輕鬆,可是柳軒能感到她內心的悲哀。
“慧姐姐,還有一件事你能幫我。”柳軒嘆了口氣。
“什麼事?”衷慧問到。
“顧嘉嘉那丫頭找我兩次了,她根本不相信李若蘭請假的事,看來得你去解釋了。”想到顧嘉嘉柳軒就頭痛。
“看來你真的不太擅長對付女孩子。”衷慧笑了。
大雨終於下了下來,雨滴拍打在窗戶上,單調的讓人心煩。
顧嘉嘉看著窗外的大雨,她面前的飯盒裡的飯一點都沒動。
“嘉嘉,你已經兩頓沒吃了,多少吃點吧。”張曦走進了寢室,她看看顧嘉嘉呆呆的看著窗外,有些心痛她,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可是非常的好。
“張曦,我想若蘭了,她怎麼就突然走了那?”顧嘉嘉的聲音有些悲傷,痴情的李若蘭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嘉嘉,若蘭只是請假了,沒事的,在你昏迷那幾天她也請過假,後來不是回來了嗎?”張曦拿起飯盒遞到了顧嘉嘉的面前。
顧嘉嘉只是勉強的吃了幾口,就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我不相信柳軒的話,若蘭要是離開也應該和咱們打個招呼呀,怎麼說走就走,還有秋白,她怎麼也一起請假了。”顧嘉嘉一點不相信柳軒說的話。
“嘉嘉,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張曦撫摸著顧嘉嘉的頭髮,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身上。
“張曦,我覺得若蘭一定出事了,因為世榮哥哥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顧嘉嘉輕輕的說著。
“麥世榮?這和麥世榮有什麼關係?”張曦想到了柳夢璃。
“張曦,我知道你嘴巴嚴,我就告訴你吧。若蘭瘋狂的愛著世榮哥哥,她都可以為了世榮哥哥去死。”顧嘉嘉看到寢室裡沒有其他人,才輕聲的說著。
“瘋狂?”張曦一愣,她和李若蘭是好朋友,李若蘭的事並不能完全迴避她,她看出李若蘭對麥世榮的感覺並不一樣,不過顧嘉嘉用上了瘋狂這個詞,她還是很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