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發瘋一樣的一次次撲向李若蘭,不過連衣服都碰不到,李若蘭好像貓耍耗子一樣的對付著。
“若蘭,好晚了,快點結束回去吧。”羅秋白有些無聊的喊了一句。
老太太又撲了上來,李若蘭用石劍直接把她拍飛。
“做鬼也做這麼低檔的,還吃這麼噁心的東西。”老太太在撲來的時候,李若蘭一劍砍在了她的頭上。
老太太的頭被劈開,黑氣的血水流出,又腥又臭李若蘭不由得後退一步,看著在地上不斷扭曲的老太太,最後變成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李若蘭走到還在沸騰的鍋前,把一張符紙扔了進去,大鍋燃燒了起來,裡面竟然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走吧!”李若蘭走到方安傑和羅秋白的面前對兩個人說。
“去哪?”方安傑還沒反應過來,今晚的事情太震驚了,食屍鬼,美麗的校花驅魔人,這一切他還不能馬上接受。
“找個地方玩遊戲。”李若蘭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若蘭,胡說什麼那?”羅秋白用力拍了李若蘭一下。
方安傑更是一愣,就在這個時候,李若蘭手中多出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他的額頭上。
“吸引他的注意力。”李若蘭呵呵的笑著。
“你要幹什麼?”羅秋白看著貼著符紙的方安傑。
“清除他今晚的記憶,這段記憶還是不要留著吧。”李若蘭的手在方安傑的頭頂撫摸,一絲絲的白光在他頭頂籠罩。
“隨意清除他人記憶不好吧。”羅秋白皺著眉頭問到。
“還是不要讓他留著這段恐怖的記憶了。”李若蘭收回了手,又把符紙拿掉,然後看了一眼還在發呆方安傑,和羅秋白走開了。
方安傑突然清醒,可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大街上,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是出來找吃飯的地方,可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街,還是決定回去吧,這個時間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秋白,不回學校,你又要去哪?”李若蘭已經哈欠連天了。
“取錢呀,我的生活費都沒有了。”羅秋白拉著李若蘭來到一家銀行的二十四小時銀行。
“這麼晚了你不怕有人打劫。”李若蘭笑著說。
“有你在還用怕嗎?”羅秋白也呵呵的笑著。
羅秋白很快就取出來錢,兩人正要離開,在門口卻和一個醉漢撞到了一起。
“沒長眼睛嗎?”醉漢的舌頭都大了。
兩個女孩看到醉漢的樣子,在聞到他一身的酒氣,也不想招惹他,就退到了一邊去。
“連句對不起,都、都不會說。”沒想到醉漢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別搭理他。”羅秋白拉著李若蘭的手就要離開。
醉漢突然一把抓住了羅秋白的手臂,用力的衣拽。
“哎呦!”羅秋白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拽的生痛。
“混蛋,對不起都不會說嗎。”醉漢竟然一巴掌打在了羅秋白的臉上。
“你想幹什麼?”李若蘭把羅秋白拉到自己身後,一把推開醉漢。
“弄死你們。”醉漢竟然一下掐住了李若蘭的脖子,手上開始用力。
“你快鬆手。”羅秋白用力去掰醉漢的手卻無濟於事。
李若蘭也不反抗,就
那樣直盯盯的看著醉漢。
醉漢突然送了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嘭嘭亂跳,好像要跳出體外。
“若蘭,住手。”羅秋白看到李若蘭臉上帶著殺氣,大聲的呼喚她。
醉漢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李若蘭臉上的殺死也越來越重。
“以愛的名義救贖你。”羅秋白雙手核實,白色光芒籠罩著李若蘭。
李若蘭一下坐在地上,她臉色有些蒼白,醉漢倒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
“若蘭,你沒事吧。”羅秋白扶起李若蘭。
“謝謝你。”李若蘭心中的殺氣已經消失,殺了那三個劫持自己的男人以後,李若蘭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機,殺了陰陽學派的人以後,她心中的殺氣一直在凝聚,現在被羅秋白完全化解。
“我們走吧!”羅秋白扶著有些虛弱的李若蘭離開了。
兩個女孩可以說是互相攙扶著,羅秋白每次施展淨化術以後身體也是很虛弱的。
“若蘭。”羅秋白突然叫了李若蘭一聲。
“嗯!”李若蘭的聲音很虛弱。
“殺人不好,你還是……”羅秋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我知道,可是我和你不一樣,我已經殺過好多人,體內的厲氣是你都化解不了的。”李若蘭嘆了口氣,滾滾紅塵還是真是個大染缸,任何人都不可避免的被染成任何顏色。
李若蘭和羅秋白走進學校以後,在學校門口,一個獨眼女生突然出現,女生那原本秀麗漂亮的臉蛋,因為獨眼而變得詭異。
“元柔,一顆棄子而已。”獨眼女生陰森的笑著。
一整天柳軒的心情都很不好,先看看到柳夢璃和麥世榮鬧矛盾,又看到李若蘭和羅秋白兩人的狀態也不好,而且今晚她們就要進入鏡之道,這樣的狀態怎麼能讓人放心。
“我看不如改天吧。”柳軒對衷慧說到。
“說話了今天就今天,改什麼日子。”李若蘭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不好,可能是看到麥世榮低三下四的哄柳夢璃,心裡有些彆扭吧。
現在幾個人站在六樓的水房,羅秋白和衷慧都盯著鏡子,兩面相對的鏡子,映出她們許多的影子。
“要怎麼進入?”柳軒也不想和李若蘭爭論什麼,直接問她關鍵問題。
“秋白,一會你要儘量保持體力,進入鏡之道的過程中不要施展任何法術,鏡之道里面的空間到底有多大我們都不知道,到時候找元柔她們還得需要你。”李若蘭根本沒有回答柳軒的問題,羅秋白點了點頭。
“慧老師,如果我們真的沒出來,你必須馬上封印整個水房。”李若蘭又轉頭對衷慧說。
“封印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不過你們安全第一,找不找得到元榮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出來。”衷慧也有些擔心,鏡之道可是很古老的法術,他們並不是很瞭解。
“囡囡,一切小心,記得一定要出來。”柳軒叮囑著羅秋白。
“嗯,我會的。”羅秋白看著柳軒,看的那麼仔細,好像要把他的身影印到自己的眼裡。
“柳軒,我會全力保護你的小新娘的。”李若蘭的一句話讓柳軒的羅秋白兩個人都滿面通紅。
“柳軒,長河劍借來一用。”李若蘭突然說到。
“你想幹什麼?”柳軒向後一退,現在他都害
怕李若蘭和他借東西了。
“當然有用了。”李若蘭看著柳軒,也不說要幹什麼。
“給你。”柳軒拿出了長河劍,如果不是因為李若蘭要陪羅秋白進入鏡之道,他是說什麼也不會把長河劍借給李若蘭的。
“秋白接著。”李若蘭卻甩手長河劍甩給了羅秋白。
“若蘭,我不會用劍呀。”羅秋白看著李若蘭,她的法術都是天生的,也沒學過格鬥,拿著把劍也沒法防身。
“長河劍能破幻術,進到鏡之道以後,我們看到的東西都不一定是真實的,如果你發現對方有鬼氣,直接砍過去就行了。”李若蘭囑咐了羅秋白一句。
“嗯。”羅秋白把長河劍握在了手裡。
柳軒這才想到羅秋白根本沒有防身的武器,還是李若蘭想得周全。
李若蘭走到鏡子前,把右手輕輕的放在鏡面上,隨後愛上了雙眼。
她的輕啟珠脣,小聲的低語著,聲音很低也很急,其他三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很快李若蘭以手掌為中心,鏡面開始變成了黑色,最後整面鏡子都變成一個空間隧道。
“跳下去!”李若蘭對身後的羅秋白叫了一聲。
羅秋白先是讓柳軒扶到了水池上,然後跳進鏡中。
“慧老師,如果鏡面恢復正常我們還沒出來,就封印。”李若蘭說完也躍身跳入鏡中。
就在他跳進鏡中以後,鏡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慧姐姐,這也太快了。”柳軒大急,以現在鏡面的恢復速度,最多五分鐘就能全部恢復。
衷慧一揚手,一張符紙貼在了對面的鏡子上,那鏡子開始出現裂痕,而李若蘭她們跳入的鏡子恢復速度瞬間停止。
“希望一切順利。”衷慧的聲音暴露出她也是非常的緊張。
羅秋白和李若蘭都是第一次進入鏡之道,她們並不知道鏡之道的通道是好像滑梯一樣是下滑的。
通道漆黑一片,根本沒有任何光亮,兩人一直下滑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更別說施展可以照明的法術。
羅秋白是先下來的,李若蘭根本看不到她離自己有多遠。
“秋白。”李若蘭喊了一聲,她得確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我在,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羅秋白的聲音穿了過來,聽著距離李若蘭並不遠。
“秋白,不用控制,現在保持體力最重要,我們也只能隨遇而安,看看這通道一直通向哪裡?”李若蘭儘量調整姿勢,讓自己下滑的時候舒服一些,不過她右手還是握著了一把石劍,這石劍的威力不錯,主要還有自己可以發揮出石劍上符文的力量。
“嗯,我知道了。”羅秋白的聲音傳來,她也開始隨著通道下滑,不在想著控制自己的速度。
兩人一直下滑著,這通道好像長的沒有盡頭,不過李若蘭知道,在鏡之道里空間和時間很有可能是扭曲的,你的感覺、聽覺和視覺都不一定是正確的,這可是人為製造的空間,所有的法則和外界並不完全相同,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基本法則還是要遵守的,所以她們不可能一直這麼滑落著,總得有著落的地點。
“有亮光,若蘭。”前面的羅秋白突然叫了一句。
在她們不遠處出現了一道亮光,好像是出口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