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谷走出男寢樓的時候,看到李若蘭就站在門前甬路的一盞路燈下。今天李若蘭還特意打扮了下,有些羞澀的站在那裡。
“李若蘭,你等了好久吧。”高谷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還好,不是很久。”李若蘭的語氣溫柔的能讓人融化。
“我們去哪?”高谷現在北都快找不到了。
“隨便走走可以嗎?”李若蘭低聲的說。
現在當然是李若蘭說什麼高谷都會招辦了。兩個人一直在校園裡隨意的走著,高谷第一次和女孩子約會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反倒是李若蘭有些隨意,知道他愛好體育,所以一直都是聊的這方面的話題。兩個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醫學樓附近。
“高谷,今天學校有個男生自殺了,你知道吧。”李若蘭突然問到。
“你是說唐銳,他是我同班同學呀。”高谷回答到。
“你們熟悉嗎?”李若蘭繼續問。
“那小子挺內向的,我也就知道他,熟悉但是沒有,對了,他不是在追求你們寢室的蘇玉玲嗎?”高谷其實並不熟悉唐銳。
“今天我和顧嘉嘉看到他被打撈出來的樣子了,好慘的。”李若蘭說完還打了個寒顫。
“淹死的人確實不好看。”高谷說到。
“我覺得怎麼死的都不好看,我們還是好好活著吧。”李若蘭好像害怕一樣的抱住了高谷的手臂。
“嗯嗯!好好活著!”高谷身體僵直,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貼的這麼近。
“那你怕不怕死人?”李若蘭小聲的說著。
“人死了有啥可怕的,不就在那裡一躺,一動不動嗎?”高谷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那我們去看看他。”李若蘭突然說到。
“看誰?”高谷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唐銳。”李若蘭輕聲的說。
“李若蘭,別開玩笑了,他都死了。”高谷不知道李若蘭到底什麼意思。
“我知道他死了,可他的屍體還在醫學樓的冷藏室裡,要不我們去看看。”李若蘭盯著高谷看。
“李若蘭,你開玩笑吧,他都死了有啥好看的。”高谷感覺有些冷。
“也許他還能站起來呀?”李若蘭嘻嘻的笑了起來。
“呵呵,你真會開玩笑。”高谷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說的是真的,我好想在去看看他,你陪我去吧。”李若蘭搖晃著高谷的手臂,那樣子就像在撒嬌。
“好,我陪你。”高谷一咬牙,他總不能在美女面前露怯呀。
現在是九點十分,醫學樓二樓以上都已經沒有人,就算是本系的學生也不想在放著屍體、骨骼、標本的醫學樓裡多待。
二樓到五樓都是黑乎乎的沒有一個人,李若蘭和高谷躡手躡腳的走在樓梯上,他們的目標是五樓的冷藏室。
東江大學有一個很專業的冷藏室,用來儲存真貴的屍體。現在的屍源可是很緊張,除了捐獻或者醫院沒人認領的屍體,醫學院可是沒有屍體供學生解刨的,所以一但有屍體都會放在冷藏室。唐銳的死因被認定為意外,所以他的屍體也被放在冷藏室裡,等著家長的認領。
醫學樓是挺恐怖的,這裡的傳說也非常多,雖然被認定的幾乎沒有,可是還是沒有人敢在晚上來這裡。
不過
今天例外,李若蘭和高谷就偷偷摸摸的來到醫學樓裡。
“李若蘭,我看還是回去吧。”高谷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你要怕就回去好了。”李若蘭好像並不害怕。
“你膽子可真大,不過你不怕,我也不怕。”高谷拍著胸口,可是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了。整棟樓裡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那聲音很詭異,他們用手機照亮,那亮光同樣怪異。
五樓,剛剛一上來就感覺到有些寒冷,這裡除了冷藏室就是解刨室,還有一間擺放著奇怪標本的房間,聽說裡面一個個大瓶子裡用福爾馬林泡著人體的器官,這裡醫學系的同學都是能不來就不來的,現在李若蘭和高谷卻站在了走廊裡。
“李若蘭,冷藏室應該都上鎖吧。”高谷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去看看唄,如果上鎖咱們就走。”李若蘭開始一間間的找著冷藏室。
每個房間都有門牌上面寫著字,兩個人很容易就找到了冷藏是,那大鐵門看著就異常的冰冷。
李若蘭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開始用力,鐵門發出沉重的響聲,被慢慢開啟,冷藏室根本沒有上鎖。
一陣寒氣撲面而來,這裡常年氣溫都在零度以下,那股陰寒之氣讓李若蘭和高谷兩個都打了一個寒顫。
李若蘭在牆壁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開光,啪的一聲燈光被點亮,室內一片慘白,一股似有似無白霧在房間內飄蕩。
冷藏室有一排冰櫃,不過那裡幾乎常年都是空著的,因為很少有屍體被存放在這裡。
冷藏室的中心有一個可以並排放五六具屍體的鐵床,現在那裡放著一具看不到模樣的屍體,因為屍體的身上蓋著白布單子。
“李若蘭,我看行了吧。”高谷感覺有些害怕可。
“我去看看呀!”李若蘭對高谷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走到屍體旁。
高谷當然不能讓李若蘭自己接近屍體,也緊緊的跟在她身後。
李若蘭並沒有急著掀開蓋著屍體的白布單子,而是圍著屍體不停的打量著。
高谷有些著急,心想大姐你要是想看就快看呀,在這裡轉什麼圈,一會要是有人來了,看到他們偷偷摸摸的跑到這裡,還不得給他們和處分,在說這裡又不是什麼好地方,能少待一會還是少待一會為好,這是他又想到了柳軒對他的勸告,如果他知道今晚李若蘭和他所謂的約會是來停屍房看死人,他說什麼也不回來,這個女孩真是不能追,太恐怖了。
轉了好久,李若蘭終於聽了下來,慢慢的將屍體身上的白布單子掀開,一具光著上半身的屍體就露了出來,是唐銳的屍體,高谷一眼就認了出來。
唐銳活著的時候很瘦,不過現在都被泡的腫了起來,雖說肚子已經癟了下去,可是整個人還是胖了一圈。他裸漏在外的面板慘白慘白的,讓人看了就感覺可怕。
可是讓高谷感到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李若蘭先是用手指按了按唐銳的面板,然後竟然把頭俯了下去,高谷嚇得差點跳起來,難道李若蘭還要去親吻那句屍體不成。
“很奇怪呀!”李若蘭抬起頭自言自語到。
“行了吧,咱們走吧,要是讓人看到就不好了。”高谷有些著急。
“高谷你來。”李若蘭突然對著高谷勾了勾手。
“怎麼了?”高谷不知道李若蘭要做什麼。
李若蘭不說話,只是直盯盯的看著高谷,然後翹起腳把臉湊近高谷,越來越近,那樣子好像要吻高谷一樣。
高谷心跳越來越快,面紅耳赤,不由的低下頭去吻李若蘭的脣,可是就在他即將吻上李若蘭的時候,突然頭腦一片空白昏迷了過去。
李若蘭笑了一下,把高谷龐大的身體拖到那一排冰櫃的下面,讓他背靠冰櫃坐著。
她是背對鐵床做這些的,所以並沒有看到唐銳的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裡一片血紅。
唐銳慢慢的坐了起來,鐵床並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他轉頭看著李若蘭流露出貪婪之色。
唐銳那慘白的臉上出現了黑氣,口中的白色牙齒顯得那麼的鋒利,他慢慢的接近李若蘭,伸出來長著鋒利指甲的雙手,抓向李若蘭的脖子。
“金木水火土,以土之名,陣!”一道黃色的旋風出現在李若蘭和唐銳中間,那旋風快速旋轉直接將唐銳甩出了冷藏室。
“嘭!”唐銳的重重的摔倒地上。
“嗷!”唐銳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再次撲了過來。
李若蘭眉頭緊皺,她不能讓唐銳的屍體出現表面上,現在只能找到控制唐銳的靈體,可是她又沒有羅秋白那麼**的體質,還真是難辦。
“金木水火土,以水之名,困!”唐銳被一個巨大的水泡包裹著,一時間還真是掙脫不了。
“以木為骨、以土為肉、以水為血、以火為魂,以金為刃!五行兵,出!”李若蘭大喝一聲。
一個和李若蘭一模一樣的女孩出現,她有些懶散的看著李若蘭。
“我賜你之名,李幽蘭。”李若蘭一咬牙說了一句。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李幽蘭不屑的說著。
“那就等你殺死我以後自己改名字。”李若蘭冷哼一聲。
“陽氣很重的男人,我喜歡。”李幽蘭走到高谷的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撫摸著高谷的臉。
“我叫你出來不是調戲男人的。”李若蘭看到水咒術已經快困不住唐銳了。
“那你求我呀。”李幽蘭不為所動。
李若蘭一把挖出自己的左眼,緊緊的握在手中,說:“你信不信我毀了自己的左眼。”
“你比我還瘋,說吧,讓我幹什麼。”李幽蘭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交給你了,吸盡他體內的魂魄。”李若蘭一指高谷。
“嗷!”唐銳衝破水咒術,撲向了李若蘭。
李幽蘭突然擋在了李若蘭的面前,一下掐住了唐銳的脖子,力氣非常大的唐銳在李幽蘭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掙扎的力氣。
李幽蘭把手放在了唐銳的胸口,唐銳身上的黑氣開始向她的手心彙集,唐銳痛苦的掙扎著,李幽蘭用力一拉,那團黑氣被拽了出來,讓她一口吞下。
“撲通!”唐銳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種殘魂的問到真難吃,我還是喜歡你的味道。”李幽蘭轉身走到李若蘭的面前,竟然吐出舌頭在李若蘭的臉上添了一下。
李若蘭用力一握自己手中的眼珠,那眼珠竟然變成粉末,李幽蘭有變成了粉末。
“下次有好吃的時候,你在叫我!”李幽蘭的聲音在她完全消失之前傳來。
李若蘭一下坐在了地上,這個五行兵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