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扶著蘇玉玲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顧嘉嘉、張曦還有陳珊三個女生正聚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麼。
“蘇蘇,你怎麼了?”’顧嘉嘉看到蘇玉玲很疲憊的樣子急忙問到。
“頭有些痛,可能是氣的吧。”蘇玉玲爬上來自己的床躺了下來,她確實感覺有些頭疼。
“你們幾個幹什麼那?”李若蘭看著三位室友問到。
“若蘭,剛剛我看到柳軒和秋白在一起。”顧嘉嘉神神祕祕的說。
“那有什麼奇怪的,白天上課的時候他們就坐在一起了。”因為知道了事情的原因,李若蘭並不感到奇怪。
“可是柳軒是揹著秋白的,你們他們會不會?”顧嘉嘉對幾個人說。
“我就得柳軒以前就認識秋白。”張曦也有些不以為然,她可能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
“為什麼?”顧嘉嘉問了一句。
“你這個小三八,好奇都好奇不到關鍵地方,沒聽柳軒叫秋白囡囡嗎,那應該是秋白的小名,叫小名呀,還不能證明兩個人以前認識。”張曦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會吧,咱們兩個寢室的關係可是越來越近了,蕭譚偉和張曦、麥世榮和夢璃、我和小景,在加上柳軒和秋白,他們寢室就高谷沒在咱們寢室找女朋友了。”陳珊數著手指頭說到。
“高谷可是想最求若蘭的,我看若蘭就答應吧,這樣他們寢室的女朋友就被咱們承包了。”張曦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個死張曦,還要來個包辦婚姻?”李若蘭和張曦打鬧了起來。
蘇玉玲聽到幾個室友開著玩笑心情也好了一些。
柳軒揹著羅秋白走在去衷慧寢室的路上,羅秋白把頭靠在柳軒的背上,感覺很溫暖。
“師兄,你要帶我去哪裡?”羅秋白真想柳軒就這麼揹著自己一直走下去。
“去找慧姐姐,你現在身體太弱了,我看看她有沒有好辦法讓你快點恢復。”柳軒走的並不快,這樣羅秋白能舒服一些。
“你為什麼不讓若蘭幫我。”羅秋白疑惑的問到。
“我不放心李若蘭,這丫頭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柳軒現在也不太清楚李若蘭的真是身份。
“可是若蘭人真的很好呀。”羅秋白覺得和李若蘭真的很親近。
“那你是沒看到她殺人的時候多恐怖,反正我是不放心她。”柳軒知道現在自己除了柳夢璃又多出一個人要保護,雖然羅秋白有很厲害的法術,可是她的性格卻太天真了。
羅秋白不在說話,她用心的感受現在的溫馨時刻。
衷慧沒想到這麼晚了柳軒還能來自己的寢室,她只穿了一件睡衣開門,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慧姐姐,麻煩你看看囡囡。”柳軒嚥了下口水,然後揹著羅秋白走進了室內。
“秋白怎麼了?”衷慧讓柳軒把羅秋白放在了自己的**,她看到這個女生的臉色蒼白。
“施法過度了,李若蘭是這麼說的。”柳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衷慧說了一遍。
衷慧一邊聽著柳軒的敘述,一邊用手在羅秋白的頭頂撫摸,一絲絲的白氣從她的頭頂被吸出。
“慧姐姐,囡囡她沒事吧。”柳軒有些緊張。
“柳軒,我們法術天受者有個特點
,體質越弱的人能力越強,那些覺醒失敗的人,多數都有非常逆天的能力,其實秋白的身體根本不能支援她成功覺醒,好在她遇到了你的師父,可是雖然她覺醒成功,但是她那強大的能力仍然不是她虛弱的身體能承受得了得。囡囡的淨化術太強大了,我感覺修行百年的惡靈都會被淨化,不過每次施法都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施展淨化術,知道嗎?”衷慧用手撫摸著羅秋白的小臉,她很憐惜這個女孩。
“慧老師,我既然天生得到了這個能力,這就是我的責任,有些亡靈也是很可憐的,何況我還有它,我能施展淨化術,它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羅秋白用手緊緊的握著胸前柳軒送她得戒指。
“秋白,你這次來學校的任務是找到惡靈的藏身地,至於消滅她們,還有我們幾個那。”衷慧用手在羅秋白的眉心畫了幾下,女孩感覺自己的眼皮很沉,慢慢的陷入沉睡。
“唉,又是一個痴情的女孩遇到無情的人。”衷慧嘆了口氣。
“慧姐姐,你把我說的好像個渣男一樣。”柳軒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在衷慧面前自己根本沒有祕密。
“那你想怎麼辦?拒絕她?”衷慧披上了一件外套。
“我和囡囡也只是相處過很短的一段時間,在說那時候我們屁都不懂,我怎麼會知道她一直都想著我。”柳軒顯得有些尷尬。
“屁都不懂,你可懂得和她定下個約定,成為你的新娘是秋白的精神支柱,如果失去了這個支柱,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確定,你好好想想吧。你先回去吧,讓秋白在我這好好休息下。”衷慧下了逐客令。
柳軒垂頭喪氣的走到了寢室門口。
“柳軒,愛能讓一個人瘋狂,你不希望秋白變成第二個李若蘭吧。”衷慧的話讓柳軒一愣。
蘇玉玲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上午讓顧嘉嘉給她請個假,在寢室裡補覺。
“蘇蘇怎麼了?不會真被唐銳給氣的吧。”顧嘉嘉和李若蘭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今天上午這堂課她們要去另一個學區去上。
“可能生病了吧,蘇蘇那些瘦,我看有些營養不良。”李若蘭打著馬虎說到。
“所以我說女孩就不能太瘦嗎。”顧嘉嘉呵呵的樂了起來,她就微微有些發胖。
“你是給不想減肥找藉口吧。”李若蘭在顧嘉嘉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那邊出事了。”“走快去看看。”“聽說昨天有人跳水自殺了。”幾個男生快步的從兩人身邊走過,向著小湖的方向走去。
“湖邊出事了?我們也去看看吧。”顧嘉嘉當然不能放過這個熱鬧。
“嘉嘉,我們還是去上課吧。”李若蘭並不想去,昨天她可是親眼看到唐銳跳下湖去的。
“上課還不急,走吧和我去看看。”顧嘉嘉拽著李若蘭朝著湖邊走去。
兩人來到湖邊的時候,這裡已經圍了很多人了,學校的老師也來了,一個男生躺在岸邊,他的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灌進去了許多水。
“你說是失足落水還是自殺呀?”一個學生對他身邊的同學說到。
“我怎麼知道,你去問他自己吧。”他同學回了他一句。
“是唐銳呀!”現在有人認出了死者。
顧嘉嘉看到死
的是唐銳,嚇得急忙躲在了李若蘭的身後。
“都說不讓你來了,看把你嚇的。”李若蘭抱著顧嘉嘉的肩膀,把她帶出了人群。
“唐銳怎麼就自殺了?和蘇蘇沒有關係吧?”顧嘉嘉小說的說到。
“噓!嘉嘉,你還想給蘇蘇惹麻煩呀。”李若蘭帶著顧嘉嘉就要離開。
“讓一讓!大家讓一讓。”醫學系的幾個學生帶著擔架趕了過來,他們把唐銳的屍體放到擔架上抬走。
“我覺得這件事和蘇玉玲有關係,聽說唐銳和蘇玉玲表白被拒絕了,他是不是傷心的就跳水了。”李若蘭不遠處一個男生說到,他說話的聲音挺大,附近的同學和老師都聽到了。
“這位同學,你知道些什麼嗎?”一個學生處的老師走了過來。
“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男生看到老師來問,也不敢胡說的。
“道聽途說就不要說,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就可能讓一個同學受不白之冤。”李若蘭有些生氣,有些人撲風捉影的本事很大,還到處宣傳,沒有的事也能說的和親眼看到一樣。
“我就是隨便說說,怎麼?也不行?在說和你有關係?”男生看到李若蘭在說自己,也有些不高興。
“我是女生部副部長李若蘭,你平白無故的冤枉一個女生,我當然得管,除非你有證據,否則就不要胡說。”李若蘭看著男生,眼神很不友好。
男生一聽是系花李若蘭,這可是許多男同學的夢中情人,那可是惹不起的,急忙轉頭離開。
“這些男生,就喜歡胡說八道。”顧嘉嘉也挺生氣。
“李若蘭同學,所謂無風不起浪,有些道聽途說的事情也不一定就不可靠,是不是。”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若蘭和顧嘉嘉同時回頭,看到他們身後站著一個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九的帥氣男生。
“你是?”李若蘭覺得這個男生有些眼熟,可是有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好,我叫劉建豪,園林系大一學生。”男生很文雅的自我介紹著。
“男生部副部長。”李若蘭一下想起了這個人。
李若蘭出任女生部副部長以後,只參加過一次學生會部長級會議,那次她見過劉建豪,可是並沒有注意他,今天他要不是自報姓名,李若蘭還真的認不出來他。
“劉大部長,怎麼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李若蘭看著劉建豪說到。
“不,我是來一睹咱們東江大學第五大校花的芳容的。”劉建豪笑得很陽光。
“我很討厭油嘴滑舌的男生。”雖然劉建豪長的很帥氣,不過李若蘭卻視他為無物,帶著顧嘉嘉就要離開。
“李若蘭同學,我覺得咱們兩個今天都會有些忙。”劉建豪突然說到。
“李若蘭同學,劉建豪同學,你們兩位在這裡真是太好了,現在一個男生死亡,而卻另一個女生好像和這件事也有些關係,你們兩位副部長可是要配合我們學生處儘快處理好這件事呀。”一名學生處的男老師走了過來,他滿臉的笑容,不過笑得卻讓人發寒。
何紅賓,學生處的副處長,何校長的親兒子,一名讓許多同學和老師都很反感的老師,同時也是衷慧的追求者。李若蘭和劉建豪都認識這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