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的老教授走進教室以後,所有的同學都安靜了下來。老教授今年六十幾歲,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那種很嚴謹也很古板的人。
老教授曾經名滿學校,他對學生嚴肅得有些過分,其中一點就是在他的課堂上不允許男生和女生坐在一起,當然開始學生並沒有把這條規矩當做一回事,不過到期末竟然讓大半的學生被扣掉了大部分學分。
這一下,學生可真是不敢不遵守老教授定下的規矩了。可是沒多久一名學生竟然打聽到,原來老教授十四歲就已經結婚,十五歲就有了第一個兒子,當他的年齡和這些同學差不多的時候,已經走了兩男一女三個子女。這一下學生們可就不幹了,其中一名同學還找了一個文學系的同學,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批判性的文章。第二天這篇文章在校園的各大論壇被瘋狂轉載,當老教授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差點被氣的心臟病發作。最後雖然學校對寫文章的學生給了處分,不過還是把老教授也叫去做了一次長談,從那以後,老教授對課堂的管理也就僅限於讓學生們不缺席這點了。
老教授雖然人比較呆板,不過學問非常不錯,對學生也是很負責的,所以就算他不沒堂課都點名,同學們的出勤率也不會很低。
今天許景巖這節課可是上的有些心猿意馬,他總是在偷偷的看坐在身旁的李若蘭,他這個位置只能看到李若蘭的側臉,而且李若蘭那一頭齊腰長髮很隨意的披散著,其實已經把自己的側臉都擋住了,路過許景巖還是看的心裡亂跳。
對於許景巖偷看自己,李若蘭是知道的,就算是普通女孩,對於男生的注視也是很**的,何況是李若蘭。有些時候李若蘭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找個男朋友,其實許景巖就不錯,脾氣性格都很好,找他做男朋友,自己應該也會挺幸福,不過她一顆心都在麥世榮的身上,不可能在喜歡上別的男生了,勉強找個男朋友,也是害了人家,想想也就算了。
今天麥世榮和柳夢璃也來上課了,坐在偏後一些的地方,李若蘭當然不可能總回頭去看他,也就安下心來聽課了。許景巖帶著些許的笑意,每當他想到李若蘭曾經以自己女朋友的身份在醫院照顧了他幾天,那種幸福和滿足感就油然而生。
室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噼裡啪啦的打在窗戶上,老教授的聲音本來就不打,這一下坐在稍後位置的學生都快聽不到他說話了。
“咔嚓!”一個響雷震得玻璃都發顫,一些膽小的女生還發出了尖叫。
“安靜!”老教授用手拍了拍講桌,有些不滿的說。
柳軒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站了起來,因為他一瞬間看到老教授的肩膀上多出了一隻手,不過轉眼就消失了。
“這位同學,你有事嗎?”老教授皺著眉問到。
“沒事,沒事!”柳軒急忙坐了下來,他當然不能說自己看到的事,因為老教授不會相信,還有可能引起其他同學的恐慌。
柳軒坐下來以後,看了一眼遠處的李若蘭,見她還在那很專注的聽課,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如果那隻手真的存在,自己能看到李若蘭不會看不到,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寫了一張紙條傳給了李若蘭。
傳紙條這種事情在初中和高中很常見,大學幾乎就沒有了,大學情侶都是會直接坐在一起,不會藏
著掖著的,所以柳軒的紙條還是引起了一些同學的興趣,特別是最終還是要送給系花李若蘭的,也一個男生還嫉妒的看了一眼,不過卻不知道柳軒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蘭,柳軒給你的。”紙條最後傳到了許景巖的手中,他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把紙條交給了李若蘭。
紙條上很簡單就幾個字,你看到了嗎?李若蘭一皺眉,不知道柳軒看到了什麼。為了給麥世榮治療靈魂,她雙眼的力量暫時性的消失了,現在還在恢復之中,所以並沒有看到什麼。李若蘭對著柳軒搖了下頭,表示自己並沒有看到什麼。
“柳軒在追求你?”許景巖突然低聲的說到。
“沒有,好好上課吧。”李若蘭小聲的回答。
許景岩心裡有些醋意,雖然李若蘭不是他女朋友,她和誰交往也不關自己的事 不過許景巖還是有些失落,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對李若蘭死纏爛打,不過卻又怕李若蘭對自己反感。
“咔嚓!”這一聲響雷震得老教授都一驚,教室裡的日光燈也暗了一下。
“這雨太大了。”“這麼響的雷要嚇死人呀。”開始有學生竊竊私語了。
老教授又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可是突然間教室內的日光燈全部熄滅。雖然現在是下午,可是天陰得和晚上差不多,教室一下就陷入了黑暗,學生們開始**起來,其中還有女生的尖叫,這次老教授並沒有拍桌子制止。
很快燈光再次亮起,不過當看清講臺上的情景後,女生們的尖叫聲再次響起,老教授渾身是血的躺在了講臺上。
“快打電話報警!”終於有男生反應了過來,幾個學生會的同學還主動阻止其他同學來到講臺,說是為了保護戰場。
李若蘭作為女生部的副部長,組織女生們先離開這間教室,去隔壁空著的教室,因為發生了命案,所以所有人還都不能離開。
學校的一些老師先趕到的,然後就是警察,何校長也來了,他的臉上陰著,這個學期學校一直不安靜,他為自己的前途擔憂。
法醫開始對老教授的屍體進行檢查,其餘的警察詢問每一個學生,無論男女生都要詢問,被詢問完的同學也不讓離開,而是去另一間教室等待通知。
麥世榮和柳夢璃並排坐在一起,柳夢璃的臉色有些發白,親眼看到死人讓她感到很害怕,麥世榮一直拉著女友的手,不停的安慰她。
“我剛剛聽說教授是被人用利器割斷了喉嚨死的,誰和教授有那麼大的仇呀。”一個男生和他的朋友說著。
“老教授太死板了,我聽說也不少同學因為他的課掛科,都沒有拿到畢業證,你說是不是有學生要報復他呀。”老教授的性格確實不太讓人喜歡。
“那在他上課的時候殺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不是太冒險了。”有人反對的說到。
“那不是他殺,難道還是教授自己割的脖子。”一些同學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李若蘭看著窗外的大雨,想到了柳軒給他傳的紙條,知道他一定是有所發現,不過剛剛衷慧把柳軒給叫了出去,她想問什麼也問不了。
“你沒事吧,若蘭。”許景巖走了過來,他看到李若蘭的臉色有些難看,還以為是被凶案嚇到的。
“還好,就是有些害怕。”
李若蘭笑了一下,女孩看到死人都會害怕,她當然也得這麼說。
“真是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咱們離開。”張曦走了過來,她剛剛被詢問完。
“我覺得一時半會是沒戲,這麼多人都等著那,沒有初步結果,我感覺咱們就只能在這裡等著了。”許景巖苦笑了下,這還真是恐怖的一堂課。
“李若蘭,到你了。”門外一個同學對著李若蘭喊到。
警察都是把學生們單獨叫道一個教室去詢問的,李若蘭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了兩男一女三個警察。
“坐吧!”其中一個年輕些的警察對李若蘭說到,李若蘭做到了幾個人的對面。
“李若蘭同學,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不要有什麼隱瞞。”年輕警察詢問著。
“嗯,我們就是在上課,本來也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雨下的挺大,雷聲也越來越大,後來突然間教室裡的燈就全滅了,等燈再次亮起來以後我們就看到教授已經死了,就是這些。”李若蘭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那麼當時你在幹什麼?”年輕警察又問了一句。
“在聽課呀!”李若蘭如實的回答。
“沒有做過其他的事?”年輕警察又追問了一句。
“沒有。”李若蘭搖了搖頭。
“你覺得教授這個人怎麼樣?”一直沒有說話的警察突然問到。
李若蘭先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年輕的警察。
“這是我們隊長,他問你什麼你都如實回答就行了。”年輕警察說了一句。
“我也是新生,教授的課程也並不是特別多,所以並不是很瞭解,不過教授是個挺古板和嚴厲的人,但是也很負責。”李若蘭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對教授的印象。
“那麼教授這麼嚴厲你會不會恨他?”隊長又接著問到。
“恨他?沒有,每個老師的性格都不同,在說我們現在和教授還都不太熟悉,怎麼會恨他。”李若蘭搖著頭,不知道這個隊長為什麼這麼問她。
“據我們所知,你當時並沒有只是在聽課,還在做一件事。”隊長突然變得嚴肅。
“我一直在上課呀。”李若蘭很肯定的說。
“啪!”年輕警察把一張紙條拍在了桌子上,那是柳軒傳給她的紙條,她看完以後就隨後放在了桌子上,根本沒有在意。
“你還在和一個同學傳紙條吧。”隊長的臉繃得緊緊的。
“同學之間傳紙條難道也犯法?”李若蘭有些不滿的說。
“可是你們紙條上的字很奇怪,那個男生想問你看到什麼了,還是你看到了什麼卻故意隱瞞了起來。”隊長用力的一拍桌子,一般的女孩都會被嚇的一驚,可是李若蘭卻一點都不害怕。
“我也很想知道,他是問我看到了什麼,這個紙條我也是不明白。”李若蘭看著幾個警察說到。
“我問過給你們傳遞紙條的幾個同學,他們說紙條遞給你以後,沒多久教授就被害了,這個你怎麼解釋。”隊長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就一張紙條,你們就覺得我是嫌疑人了。”李若蘭說到。
“我們沒有說你是嫌疑人,只是希望你給個合理的解釋,到底他問你看到了什麼。”隊長的表情還是那麼嚴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