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來到麥世榮病房的時候,柳夢璃已經趴在病**睡著了。
“夢璃,你回寢室去睡覺吧!”柳軒輕輕的將柳夢璃叫醒。
“你怎麼來了?”柳夢璃看到柳軒以後臉色並不好看。
“麥子也是我室友,我今晚照顧他。”柳軒知道柳夢璃和他一直都心存芥蒂。
“不用了,我照顧他就行!”柳夢璃坐在那裡沒有動。
“夢璃……”柳軒還想說點什麼。
“夢璃你回去睡覺吧,今天你都照顧嘉嘉一天了。”李若蘭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飯盒。
“若蘭,你怎麼來了,嘉嘉那邊誰照顧呀?”柳夢璃沒想到李若蘭會來。
“張曦在照顧嘉嘉,一會蕭譚偉也來,正好可以陪張曦,還能來照顧麥世榮,你放心就好了。”李若蘭拉起來柳夢璃。
“那麻煩你了。”柳夢璃急忙道謝。
“我送你回去!”柳軒看著柳夢璃走出病房,急忙追了上去。
柳軒和柳夢璃走了以後,李若蘭直挺挺的看著躺在病**昏迷不醒的麥世榮。
“麥子,不管是誰打的你,我都會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李若蘭用手輕輕撫摸著麥世榮身上的傷疤。
看到昏迷的麥世榮,李若蘭心如刀割,對方太狠了,麥世榮遍體鱗傷,頭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李若蘭就那樣用手撫摸著那一道道傷處,她的動作很輕,好像生怕弄痛了麥世榮。
“唉!李若蘭,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難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了柳軒的聲音。
“麥子受的上,我會讓他們加倍補償的。”李若蘭的聲音冰冷異常。
“李若蘭,你不能用你的法術去懲罰那些普通人。”柳軒急忙勸到。
“柳軒,我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李若蘭還在用手撫摸著麥世榮身上的傷疤。
“可是……”
“你可以出去了!”李若蘭打斷了柳軒的話“我今晚陪著他就好了”
柳軒無奈的退出了病房,他現在只能祈求老天不要讓李若蘭失去理智。柳軒很少去找王劍虹談談,可是最後還是放棄了,南靈門和陰陽學派是對立的關係,他就是去找王劍虹也無濟於事,那個陰陽學派的大師兄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他的。
柳軒回到寢室的時候,高谷和蔡小景都還沒有睡覺,兩個人神神祕祕的在說著什麼。
“怎麼還不睡覺!”柳軒感覺有些累了,澡都不洗就準備上床睡覺。
“老柳,我和你說件事,是關於麥子被打的。”高谷一把抓住柳軒,低聲的和他說。
“高谷,事情還沒弄明白,你先不要亂說。”蔡小景在一旁插嘴到。
“我又沒有和外人說,不就是老柳嗎,都是一個寢室的,麥子被打他不也很著急嗎。”高谷辯解著。
“小景,你先別打岔,高谷你要說什麼?”對於麥世榮被打的事,他可是非常想知道的。
“我們籃球隊有個小子,他醫學系的學生,叫什麼我就不告訴你了,晚上訓練結束,他把我拉到沒人的地方,和我說。”說到這裡高谷還賣了個關子喝了一口水。
“接著說呀?”柳軒忙著問到。
“他說,他看到麥子被打時候的情景了,當時他要去籃球館,看到在醫學樓附近的小路上,幾個男生在打一個男生,其他的人他不
認識,不過有一個叫周賓的男生,是前幾天他們臨床醫學專業的插班生,所以讓他認出來了,不過他不想多管閒事就離開了。”高谷又喝了一口水。
“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不想管閒事還和你說了。”柳軒追問到。
“叫什麼我就不和你說了,不過我和他關係還算可以,知道那小子的性格,他不會亂說的,他之所以告訴我,是因為麥子被打的太狠了,他也覺得過分了,剛剛我還在和老蔡說,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咱們不能讓麥子白捱打呀。”高谷提起麥世榮被打的事情也是很憤怒。
“高谷、小景,這件事先不要和其他人說,我會先和慧姐姐說的,還有高谷,這件事你沒和蕭譚偉說吧。”柳軒問到。
“還沒有!”
“那好,也先不要和他說,知道了吧。”聽到蕭譚偉還不知道,柳軒才放心。
“為什麼呀?”高谷有些奇怪。
“聽我的就行了,高谷知道了吧。”柳軒是真怕高谷說出去。
如果高谷告訴了蕭譚偉,蕭譚偉一定會和女友張曦說的,張曦知道了恐怕李若蘭也一定會知道,要是讓李若蘭知道了,那就得鬧翻天。
“嗯,我不說行了吧。”高谷雖然不知道柳軒為什麼這麼鬼鬼祟祟的,可是看到他很嚴肅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睡了吧,我出去下。”柳軒說完就走出了寢室。
“柳軒怎麼神神祕祕的?”高谷可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他和慧姐姐最近還走的那麼近。”蔡小景也覺得柳軒有些古怪。
“哎呀,老柳不是在和慧老師搞師生戀吧。”高谷一拍腦袋說到。
“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蔡小景白了高谷一眼。
柳軒一出寢室樓就給衷慧打了個電話。
“慧姐姐,你在哪裡?學校又出事了。”電話一通柳軒很焦急的說到。
“出什麼事了?”衷慧那邊傳出很嘈雜的聲音。
“麥世榮被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柳軒感覺對方的訊號也不太好。
“知不知道是誰打的?”那邊傳來了衷慧的聲音。
“慧姐姐,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感覺事情有些麻煩呀,李若蘭那丫頭我怕她會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柳軒現在都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他完全可以不聞不問的,就算這兩件事真是陰陽學派的人乾的,讓李若蘭和他們鬥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我晚點就回去,你去我的寢室等我,鑰匙在門上。”衷慧那邊好像有人開始叫她,她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個都這麼忙!”柳軒看著手機嘟囔了一句。
衷慧今天去參加了一個富商舉辦的酒會,她也是礙於情面不得不去,沒想到自己剛走,學校就又出事了。
衷慧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柳軒已經在裡面等自己了。
“慧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聯絡上胡鎮了嗎?”柳軒很是著急。
“他還得過幾天才能回來。”衷慧也覺得胡鎮不應該這幾天離開學校。
“慧姐姐,胡鎮派到學校的弟子裡面,有沒有個叫周賓的。”柳軒只知道王劍虹是胡鎮的大弟子,其他的幾個弟子他就不知道了。
“好像是胡鎮的一個弟子,對,是他派到醫學系的。”胡鎮走之前把幾個弟子的情況告訴了衷慧,想讓她
幫助照顧一下。
“那就不好了,打傷麥世榮的人裡就有周賓。我懷疑其他幾個人也是陰陽學派的門人。這幫人怎麼竟添亂呀。”柳軒氣的直跺腳。
“柳軒別急,你把事情詳細和我說一下。”衷慧看到柳軒的表情,感覺事情應該有些棘手了。
柳軒就把今天的事情都和衷慧說了,包括高谷和他說的事情。
“看來這次陰陽學派是和李若蘭結仇了。”衷慧也覺得有些無奈。
“胡鎮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呀,除了泡妞就是打架,還竟找著惹不起的人惹。”柳軒在寢室直轉圈。
“陰陽學派的人幹什麼我們管不了,可是現在他們做的事明顯會給咱們除去元柔他們帶來麻煩,我必須要和胡鎮說下,恐怕他要讓他的弟子離開學校了,這件事隱瞞不了多久,李若蘭早晚都會知道的。”衷慧心裡也很煩,這幫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慧姐姐,現在讓這些學生離開,會不會引起李若蘭的警惕呀?”柳軒問了一句。
“你難道想讓李若蘭在學校對他們動手?”衷慧現在並不想管李若蘭會怎麼對付陰陽學派的人,她只是想學校不要在出麻煩就好了。
半夜,王劍虹來到了學校的後山,他這次來帶來了許多的東西。
他先用一把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得有兩米的陰陽魚,然後將十幾面小旗插在了地上,然後盤膝而坐。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個瓷碗,裡面是半碗水。
王劍虹先將一把符紙點燃,扔到水中,那水竟然燃燒了起來,然後拿出來一根頭髮,先是貪婪的聞了一下,然後才將頭髮扔進水中。
頭髮扔進水中後,火焰逐漸表現,最後消失,這時候半碗水只剩下很少的一些。王劍虹拿出一杆毛筆,蘸著水在一張符紙上開始畫氣了很奇怪的符號,他畫的很慢,每一筆好像都很艱難,當符紙上佈滿了奇怪的符號以後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隨後他又拿出一個木頭雕刻的小人,將符紙貼在了小人身上,那符紙竟然慢慢的滲透進小人的身體裡。
“李若蘭,聽從我的召喚,過來吧。”王劍虹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王劍虹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
“沙沙沙!”走路的聲音傳了過來。
看到李若蘭的倩影,王劍虹感覺自己口乾舌燥。李若蘭好像沒有了靈魂一樣,兩眼直呆呆的看個前方,機械的向前走,一直走到了王劍虹畫的陰陽魚邊緣。
“李若蘭,我是誰?”王劍虹問到。
“你是主人。”李若蘭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的情緒。
“過來。”王劍虹又叫了一句。
李若蘭就這麼呆呆的走到了王劍虹的面前。
“真是太好了。”王劍虹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用手在李若蘭清秀的臉上撫摸著。李若蘭就那樣沒有表情的站著。
王劍虹慢慢的貼近李若蘭,想要在她的嘴上吻一下。就在這個時候,李若蘭突然笑了,她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左眼還出現了漩渦狀。
王劍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李若蘭伸手在他身上拍打了幾下,隨後在他懷裡拿出了一個貼著符紙的鈴鐺。
“還真是你,王劍虹。”李若蘭笑了。
“不可能,我的法術應該不會失敗。”王劍虹驚恐的叫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