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和蕭譚偉相互依偎著坐在涼亭裡,雖然知道女友並沒有真的生氣,蕭譚偉還是柔聲的勸著張曦。
“你要是不放心,那我退出籃球隊好不好。”蕭譚偉撫摸著女友的臉。
“我可沒有那麼小氣,我就是怕你經受不住**。”張曦並不算漂亮,所以她還真擔心那些女生對男友的**。
“老婆,我愛的是你,無論多大的**我都會經受的住,相信我!”蕭譚偉看著張曦的眼睛,張曦看到男友的眼神裡堅定的目光,這才安心。
“嗯!”張曦緊緊的抱著蕭譚偉,感覺無比的幸福。
“張曦姐!”陳詩梅很遠就看到了涼亭內的兩個人,急忙大叫。
“是詩梅!”張曦和蕭譚偉急忙分開,他們不知道陳詩梅為什麼這麼慌張。
“怎麼了?詩梅。”張曦走出涼亭,看到陳詩梅的臉色很焦急。
“若蘭姐和嘉嘉姐都昏迷不醒,被送到校醫室去了。”陳詩梅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李若蘭對她非常好,她是真心的擔憂。
“譚偉,我要去校醫室,顧嘉嘉和若蘭出事了。”張曦和她們兩人關係都非常的好,一聽這兩人出事,也非常的著急。
“張曦,你等等我。”蕭譚偉急忙追上了女友。
陳詩梅、張曦和蕭譚偉三人來到校醫室的時候,顧嘉嘉已經甦醒,她就是突然看到那麼恐怖的景象被嚇暈的,情況倒並不嚴重。可是李若蘭卻一直昏迷,並且聽校醫說可能要被轉到校附屬醫院救治。
“若蘭她怎麼了?”張曦抓著柳夢璃的手問。
“我們也不知道,就是聽說五樓浴室出事了,然後若蘭和嘉嘉就跑了上去,等我們和老師一起趕去的時候,若蘭和嘉嘉都已經昏迷了,不過嘉嘉很快就醒了,可是若蘭卻一直昏迷。”柳夢璃確實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張曦。
張曦走進校醫室,看到李若蘭躺在病**,臉色蒼白,連呼吸都很萎縮。顧嘉嘉坐在另一張病**,身體一直髮抖,蘇玉玲坐在她的身邊,把她抱在懷裡。
“嘉嘉!”張曦走到了顧嘉嘉的身邊。
“嗚嗚!我真不應該讓若蘭過去!”看到張曦後顧嘉嘉突然大哭了起來。
“嘉嘉,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張曦急得直跺腳。
“我們到了五樓,沒有人敢靠近浴室,若蘭說要過去看看,我開始反對,可是若蘭不聽我的,不但走了過去,還走進了浴室。我當時應該阻止她的!”顧嘉嘉一邊哭一邊說,說的斷斷續續的。
“那浴室裡怎麼了?”張曦沒有回寢室,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女孩被人在浴室內剝了皮。”蘇玉玲看到顧嘉嘉情緒很不穩定,急忙對張曦說了浴室內發生的事。
張曦都驚呆了,她沒想到在大學校園裡竟然能發生這麼恐怖的事情。
“幾位同學讓一讓。”衷慧和一個帶著高度近視鏡的教授走進了校醫室,柳軒也跟在他們身後。
“夢璃,你沒事吧?”柳軒看到柳夢璃也在這裡,急忙問到。
“我沒事!”柳夢璃的語氣有些冷,還向後退了一步,故意和柳軒拉開了距離,站在柳夢璃旁邊的麥世榮對著柳軒笑了一下。
“朱教授您看看吧。”衷慧對著和她一起走進了的教授說到。
朱教授先是翻開了李若蘭的眼皮看了下,然後又把手放在李若蘭的手腕出。
“我覺得最好還是去校附屬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朱教授的臉色很沉重。
“這樣吧,如果今晚她還不能甦醒,明天一早麻煩您給開個轉院通知。”衷慧提議。
“可以,不過今晚一定要留人在這裡陪護,隨時預防突發事件,我會留在值班室。”朱教授對衷慧說到,其實老教授的想法是馬上轉院的。
“麻煩你了!”衷慧很客氣的把朱教授送出了校醫室。
“若蘭不會有事吧?”顧嘉嘉真後悔,當時她就不該讓李若蘭靠近浴室。
“不會有事的!”蘇玉玲安慰著顧嘉嘉。
“各位同學,大家不要聚在這裡了,這對李若蘭同學的病情也不好,你們留下個人照顧她就行。”衷慧對著幾個人說到。
“我留下來。”張曦急忙舉手。
“我看陳詩梅留下來吧,張曦你還是照顧顧嘉嘉吧,她也同樣受到了驚嚇。”衷慧看來早就定下了人選。
“詩梅一個人,我不太放心呀。”張曦覺得就留下了一個人有些不妥,李若蘭的病情看起來很重。
“那就在留下一個男生,柳軒你留下來吧,其他人回去休息吧,如果李若蘭有什麼情況,我會通知大家的。”衷慧對著柳軒招了下手。
“詩梅,我把手機給你留下,要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們打電話,寢室公用電話和張曦的手機都行。”幾個人離開之前,蘇玉玲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陳詩梅。
“為什麼要留下柳軒呀?這個男生和若蘭又不熟。”張曦有些不解,不過還是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看到幾個人走後,衷慧走到李若蘭的病床前,拿起了床頭空了的水壺對陳詩梅說:“陳詩梅,你去打點熱水吧,一會可能有用。”
“嗯!”憨厚的陳詩梅拿著水壺離開。
“好了,李若蘭!人都走了,你不用在裝了。”看到就剩下自己和衷慧,柳軒幾步走到病床前,對著李若蘭說到。
“她不是再裝,她的魂魄沒在這裡。”
衷慧的話讓柳軒一驚,魂魄竟然沒在這裡。
“慧姐姐,你是說李若蘭她,死了?”這可是柳軒沒有想到的。
“應該是她魂魄自行離體的,這也是我讓她在這裡留下一夜的原因,不過她的肉身還能保持昏迷的狀態,真是挺奇怪的。”就算魂魄自行離體,也應該是假死狀態,可是現在李若蘭還是能讓自己保持生命特徵,這個衷慧可是辦不到。
“靈魂出竅,慧姐姐,李若蘭她到底是什麼人,這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柳軒又是一驚。
“李若蘭可比你我想象的複雜。”衷慧盯著李若蘭也陷入了沉思。
午夜,李若蘭走在六樓的走廊上,不應該說是走,因為她是漂浮著。身體也呈現半透明的狀態。
現在的六樓竟然沒有一絲的邪氣,就好像剛剛被人打掃過一樣。
她離開六樓,來到樓頂,同樣是乾乾淨淨。學校內的惡靈竟然同時都消失了。
“難道我不適應現在的狀態了,
還是我已經弱到感受不到她們的邪氣了。”李若蘭低聲的自言自語著。
她的身體慢慢向高空飄去,越飄越高,已經可以看清整個校園的佈局了。整個校園內乾乾淨淨,她想到了一個詞,欲蓋彌彰。看來是有什麼東西把這些惡靈隱藏了起來,會是什麼那?李若蘭一邊看著校園一邊沉思。
“天地陰陽,乾坤借法。”就在李若蘭沉思的時候,她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若蘭急忙轉身,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
“孽障,還敢反抗!”一張符紙貼在了李若蘭的身上。一個老人出現在她面前。
“是你?”李若蘭看到那老人正是前段時間在街上算命的老人。
“我說過了,你害人害己,今天我就要收服你。”老人腳下踩著一隻巨大的紙鷹,一手持劍,一手持符,很有些仙風道骨。
“老人家,你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去消滅這學校內的惡靈,我又沒有害人。”李若蘭一陣冷笑。
“這學校的惡靈我自會剷除,不過今天我要降伏的是你!”老人厲喝一聲,符紙貼在劍上,那寶劍發出紅色光芒,一劍斬向李若蘭。
“天道昭、星辰聚、白光散、破邪魔。”李若蘭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
老人感覺一股巨力在吸引自己,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向李若蘭,然後又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
老人腳下的紙鷹,好像有靈性一般,衝著老人被甩出的方向飛去。
“金木水火土,以火之名,燃!”藍色的火焰瞬間把紙鷹燒燬。
沒了紙鷹,老人的身體快速向地下墜落,這個高度絕對會被摔死。
老人突然撒出一把白色紙片,這些紙片組成一張大網,接住了老人。
“妖孽,你還有些本事。”紙網駝著老人飛起,在老人的身邊出現了十幾張符紙,老人用手一指,十幾張符紙飛出全都貼在了李若蘭的身上。
“叱!”老人大喝一聲,符紙竟然沒有變化。
“金木水火土,以金之名,破!”貼在李若蘭身上的符紙變成了粉末,可是李若蘭這個時候整個身體已經變得很淡了,好像隨時都能消失。
“老頭,你這點道行恐怕都比不上元柔。我沒時間和你玩了。”李若蘭身體四周的空間再次變得扭曲。
“妖孽,別想跑!”老人一把將自己的寶劍擲出,長劍帶著紅色光芒飛刺李若蘭。
“我看你年紀不小了,這次不和你計較,下次你在叫我妖孽,我就送你去見閻王,這把劍我先留著了。”就在李若蘭即將消失在扭曲空間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抓住了老頭的寶劍,寶劍上紅色光芒被一把握碎,隨後和李若蘭一起消失。
“竟然不畏懼法器,難道是我看錯了。”老頭大驚,不過眼前的空間已經恢復正常。
校醫室內,陳詩梅趴在李若蘭的床前已經睡著,柳軒坐在一張椅子上打著瞌睡。
李若蘭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若蘭姐!你醒了!”陳詩梅被驚醒,看到李若蘭睜開了眼睛,不過咳嗽的很厲害。
“詩梅,謝謝你照顧我。”李若蘭對陳詩梅溫柔的笑著,又看了一眼走過來的柳軒,也說了句“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