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並不太相信是元柔喚醒的方珍,元柔雖然怨氣極大,可是她一直被困在六樓,能力最強的時候也沒能走出四號女生寢室樓,怎麼可能喚醒方珍。
“方珍,我已經知道了你的事,你最好不要騙我。”李若蘭的手稍微鬆開,引靈旗繼續開始吸收魂魄。
“我說的都是真的!”裝載方珍靈魂的小周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不過卻是徒勞的。
“那讓許景巖瘋掉也是元柔吩咐你乾的了?你為什麼要聽她的?”李若蘭控制引靈旗,讓它不再吸取方珍的魂魄。
“元柔本來是讓我殺死許景巖的,不過我那時候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只能讓他先發瘋,然後附在他身上,沒想到我來到醫院,才發現自己可以藉助血氣來增加自己的力量。我和元柔合作也是因為她說能讓我投胎,我不想做個孤魂野鬼。”方珍不停的喘息著。
“最後一個問題,你死後是誰封印的你?”李若蘭現在越來越覺得東江大學的這些亡靈不簡單,恐怕還有幕後黑手。
“我根本就不知道,當初那個門衛殺死我後,我確實有怨氣,不過很快那門衛就被槍斃了,我的怨氣也少了許多,可是就在我準備徹底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突然就被封印在了學校中,等我再次被喚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元柔。”方珍看到李若蘭聽到自己說的話有些發呆,手中對引靈旗的控制也有些鬆懈,將所剩不多的魂魄再次凝聚成紅光,直接突破了小周的肉身。
“金木水火土,以水之名,困!”一團白光包住了方珍的殘魂。
方珍並不十分畏懼白光,她知道自己只要拼盡全力是可以突破包圍的。白光確實也很薄弱,只是抵擋了一下殘魂就破碎了,可是這一下已經夠了。李若蘭手中的引靈旗漂浮在半空,方珍的殘魂毫無懸念的被吸入,就在殘魂即將完全被吸入的時候,李若蘭手指輕動一絲魂魄被她握在了手心中。
“方珍,你太天真了,在引靈旗面前,那麼點力量還想跑?”李若蘭看著旗面已經卷起的引靈旗,冷笑著。
柳軒一直在醫院的樓頂佈陣,他手捧一本古書,將一枚枚銅錢放在相應的位置,這些銅錢竟然可以直立在地面上。
柳軒對陣法很感興趣,不過今天是他第一次佈陣,所以他非常的小心,李若蘭竟然提出用自己來引出方珍,這個計劃太危險了。
方珍可以利用醫院內的血氣強化力量,李若蘭現在又非常虛弱,還要把差不多一半的力量留在許景巖身邊保護他,能不能抓住方珍只能靠自己的陣法了,他必須非常謹慎,不能出錯。
柳軒將最後一枚銅錢擺好,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細的汗珠。發動這誅魂陣其實難度並不大,只不過柳軒的能力確實太弱了一些,他比只有一半力量的李若蘭還要弱上一些,不過他還有準備。
他伸手在自己懷裡摸了一下,確定那東西還在,這可是他的保命法器,如果誅魂陣效果不好,他只能用這件法器了,不過以他的力量到底能發揮法器多少威力,他並不確定。
“走一步算一步吧!”柳軒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發現,李若蘭一直沒來樓頂。李若蘭和柳軒約定好,讓柳軒先上樓頂擺陣,而李若蘭用引靈旗尋找方珍,然後將
她引到樓頂,不過現在早就過了約定時間。柳軒有些擔心,難道李若蘭出了什麼意外?
“哇!你真的擺了這個大陣呀!”就在柳軒思考是不是應該去接應李若蘭的時候,李若蘭已經走上了樓頂,對著柳軒擺下的陣法吃驚的叫著。
“怎麼就你自己?方珍那?”看到李若蘭後柳軒一驚,他還以為李若蘭會和方珍一邊交手一邊退到樓頂。
“不好意思,你的陣法用不上了,方珍已經被收到引靈旗中,不過這旗子暫時不能還你,我要送她的魂魄去投胎!”李若蘭對著柳軒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旗子,然後把小旗收到了衣袖中。
“不用了?”柳軒瞪大了眼睛,難道自己白忙活這麼長時間了。
“事情解決了,還用你這個陣幹什麼?走吧,咱們去看看許景巖,剛剛我幫他淨化了魂魄,他應該沒有事了。”李若蘭對著柳軒一擺手然後就要離開樓頂。
“李若蘭,你在耍我吧?我費這麼大精力擺了個陣,你卻說問題已經解決了,還有借的東西你也不還,你是不是太……”柳軒這次是真生氣了,沒有這麼玩人的,自己這一晚上是白忙了,更主要的是他突然想到,李若蘭很可能就是故意支開他,然後獨自對付方珍,這讓他太難堪了,他已經把手伸進了懷裡,握住了那件法器,有一股用這法器對付李若蘭的衝動。
“是你的引靈旗太厲害,很輕易的就制服了方珍,不好意思了,讓你白費力氣,大不了回學校以後,我請你吃飯。”李若蘭對著柳軒溫柔的笑著,溫柔到柳軒根本不能繼續發火。
柳軒認命的搖著頭,今晚是徹底被李若蘭算計了,衷慧讓他試探李若蘭底細的任務也失敗了,看來漂亮女人的話真的不能相信。
許景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突然出現的陽光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雙眼有些刺痛,他很自然的舉起手遮擋雙眼。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景巖模糊的看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護士站在床前,正關心的問他。
“護士小姐,麻煩,窗戶。”許景巖一時還是無法完全適應室內的強光。
“不好意思!”護士急忙走到窗前將窗簾擋上,病房內的光線才暗淡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許景巖現在大腦裡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記憶都消失了。
“這是市急救中心,你先不要多說話,我去叫醫生給你做個檢查。”護士發現這次許景巖醒來後並沒有暴躁的攻擊他人,急忙走出病房去找醫生。
一名中年男醫生和兩名護士一起給許景巖做了一個比較全面的檢查,發現他除了身體很虛弱以外,其他指標都正常,特別是精神狀態已經恢復為正常人,許景巖也開始恢復他的記憶,並把他遇到的怪事告訴了醫生。
“你說你在遇到那些恐怖事件之前,是在解析大量的難題?”醫生在一個本子上做著記錄。
“是的!”許景巖現在想到那個短髮女孩,心裡還是有些怕怕的。
“許景巖同學,看來你是因為長時間的疲勞用腦才產生了幻覺,所以我建議你以後要勞逸結合,我會給你開些補腦的藥物,你現在應該注意休息,一天後我們會把你轉到住院部,如果接下來的幾天你不在出現幻覺,
就可以出院了!”醫生將一張處方交給了一名護士,他給許景巖開了一些補充腦營養的藥物。
醫生離開後不久,一名護士走進病房開始為許景巖注射藥物。
“護士,這些是……”許景巖指著病房內的千紙鶴問到,他感覺護士們應該沒有時間給病人折這些祈福用的紙鶴。
“你可真幸運,有那麼愛你的女朋友,你昏迷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這裡,還折了這麼多紙鶴,並且她還那麼漂亮。”護士微笑地對許景巖說,連她的臉上都帶著羨慕的表情。
“女朋友?”許景巖徹底糊塗了,自己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對呀,就是一個頭發很長,樣子很清秀的女孩,她說你是她的男朋友。”護士以為許景巖剛剛恢復正常狀態,記憶上可能還有許多遺漏。
“李若蘭?”許景巖想到的第一個女孩就是這個讓他單相思的系花,沒想到她竟然和護士說是自己的女朋友,這算不算因禍得福那,想到李若蘭,許景巖的表情變得非常幸福。
“你好好休息吧!”護士輕聲的對許景巖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病房。
許景巖的父母是在他醒來後的幾個小時後趕到的,他們知道兒子得了重病後,千里迢迢做客車倒火車,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才趕到兒子身邊,看到兒子無礙後,兩個老人才真正的放心。隨後的幾天許景巖逐漸的康復,身體和精神都恢復了正常,他和父母在一起很開心,不過李若蘭卻在他醒來後沒有再出現,讓他有些失落。他明白李若蘭在他父母沒趕來之前照顧他,只是出於同學之間的友誼,和愛情沒有任何關係,不過他還是經常想起李若蘭曾經說是他的女朋友,每當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幸福感就會油然而生。
李若蘭在醫院一直照顧了許景巖兩天,這兩天她可並不只是陪在許景巖身邊,和方珍的鬥法讓她元氣大傷,所以回到學校後,整個人感覺有些憔悴。
“若蘭,你坐在這!”這天上午,李若蘭並沒有課,本來她想去圖書館待上一上午。沒想到顧嘉嘉卻翹課回到了寢室,並且很嚴肅的和她說話。
“又怎麼了,嘉嘉?”李若蘭奇怪的看著顧嘉嘉。
“若蘭,你不愛世榮哥哥了嗎?”顧嘉嘉盯著李若蘭的眼睛,看的很仔細。
“我的愛有用嗎?”李若蘭的目光暗淡。
“所以你就把愛轉移到了許景巖的身上?”顧嘉嘉看著有些憔悴的李若蘭。
“嘉嘉,你不要亂說!”李若蘭急忙擺手,她就知道自己照顧了許景巖兩天,一定會產生流言的。
“那是柳軒?”顧嘉嘉還是盯著李若蘭的眼睛看。
“嘉嘉,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李若蘭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了。
“若蘭,也許我很自私,你愛世榮哥哥,可是世榮哥哥並不愛你,你有選擇別人的權力,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和世榮哥哥在一起,他和你一起才會幸福。”顧嘉嘉可是一直覺得麥世榮應該和李若蘭在一起的。
“嘉嘉,麥世榮愛誰不是你能決定的,他和誰在一起更幸福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就祝福他和夢璃能得到幸福吧。”李若蘭起身離開了寢室,顧嘉嘉並沒有看到李若蘭轉身的同時,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