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爺猛地坐了起來,他額頭上都是汗水,不停的劇烈喘息著。
“麻三爺,你怎麼了?”荷花也坐了起來,關切的問答。
“沒事,做了個噩夢。”麻三爺說了一句又躺了下來。
荷花躺在了麻三爺的身邊,麻三爺輕輕的摟住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心緒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這個夢,這是他遇到大道鬼王並請求鬼王傳授他法術的場景,不過那段記憶他並不是很清晰,鬼王傳授的法術他還記得,可是過程他卻忘了,還有最後走出來的女人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給自己如此恐怖的感覺,他都忘了,或者說被封印在記憶的深處,如果強行開啟那將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
看著懷裡的女孩,麻三爺心裡升起了一陣征服的快意。
今晚的月光很是皎潔,阿狼龐大的身軀在雪地裡打著滾,沒想到這隻代表死亡的惡犬也有著這麼天真的一面。
阿狼玩夠了才跑回大道鬼王的身邊,用兩隻巨大的頭蹭著大道鬼王的腿。突然這隻巨犬的毛都豎立了起來,眼睛恐懼的看著前方。
“阿飄,即使你如此的虛弱,阿狼還是這麼的懼怕你。”大道鬼王蹲了下來,用手撫摸著阿狼的後背,安撫著這巨大的惡犬。
“那是因為我曾經給它帶來難以磨滅的痛苦。”李若蘭慢慢的走了過來。
“阿飄,每次看到你我都心痛的想要再次死去。”大道鬼王走到李若蘭的面前抬起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又來幹什麼,我們都是過去了。”李若蘭的語氣冰冷。
“當初我惹下的麻煩,我來擺平。”大道鬼王看著遠處的村莊。
“大道,這麼好玩的事就交給我吧。”李若蘭突然笑了起來。
“有時候你還是那麼調皮。”大道鬼王愣了一下隨後說到。
“下次在我快要死的時候來救我就好,別在我平安的時候出現。”李若蘭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我想一直守護在你的身旁,你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大道鬼王的話語裡帶著無限的悲涼。
清晨李若蘭醒來的時候,其他三個女孩都已經在洗漱了。
“若蘭你昨晚去哪裡了,半夜我起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呀。”顧嘉嘉問到。
“我去吃好吃的了。”李若蘭呵呵的笑著說。
“你好狡猾,吃好吃的不帶我。”顧嘉嘉打了李若蘭一下。
“因為我覺得你不會喜歡吃。”李若蘭捂著嘴笑著。
今天白天石頭帶著張曦、顧嘉嘉還有蕭譚偉和高谷去山裡抓野雞,柳軒一個人說要去小河邊逛逛,陳詩梅陪著李若蘭和羅秋白在村子裡逛著。
“村子裡的人你都認識嗎?”李若蘭問到。
“差不多吧,俺們村子就這麼大地方,而且基本上都有親屬關係,所以幾乎沒有不認識的。”陳詩梅邊有邊解釋。
“這種小村子應該很和諧呀。”羅秋白感慨的說到。
“俺一直覺得有人在做祟。”陳詩梅冷哼的說著。
“讓讓!”一個男人在三個女生的身後叫道。
村子裡的路並不寬敞,三個女生並排走幾乎把路都給堵滿了。
“餅子叔,是你呀,你怎麼著急幹什麼去呀?”陳詩梅認出了那個男人。
“梅子呀,我去找麻三爺,你小蓮妹子出事了。”男人焦急的說著。
“小蓮妹子出事了?”陳詩梅一驚,急忙跟在了男人的身後。
幾個人
走到麻三爺家的時候,麻三爺還是坐在門口的石頭上抽著菸袋。
“三叔,求你去我家看看吧,小蓮出事了。”餅子書快步走了過去,低頭哈腰的說到。
麻三爺並不著急,還只是在那一直抽著菸袋,眼睛看著遠方。
餅子叔急得滿頭大汗可並不敢繼續說著什麼。
“說說,到底怎麼了?”好一會麻三爺才說了一句。
“三叔,你去看看吧,我也說不明白呀。”餅子叔從兜裡拿出了兩盒煙。
麻三爺看都沒看餅子叔手裡的煙,還是自顧自的抽著菸袋。
餅子叔確實是著急了,一跺腳在懷裡探出了一張五十元的紙幣遞了過去。麻三爺還是沒有看,在那抽著菸袋。
“三叔,你開個價吧。”這麼冷的天餅子叔已經滿頭是汗了。
“我從不開價。”麻三爺毫無表情的說到。
餅子叔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張五十塊的紙幣,拿著一百塊錢和兩盒煙放在了麻三爺的面前。
“我去看看吧。”麻三爺站了起來,把錢和煙接了過來揣進了兜裡。
陳詩梅三人也跟在餅子叔身後,麻三爺走的很難很散步一樣,餅子叔也不敢催促他,李若蘭冷眼的看著這個老人。
好不容易幾個人來到的餅子叔家,他家可以看出條件不錯,房子都是新蓋的磚瓦房,寬闊的院子裡有搭著一個棚子,裡面養著兩頭牛。
這時候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看到麻三爺到來都慌忙和他打招呼。
幾個人走進屋子的時候,李若蘭看到餅子叔家的生活條件比陳詩梅家好了許多,有電視還有洗衣機,這在這個小村莊已經是很奢侈的家用電器了。
屋子裡也有許多人,大部分都是女人,炕上躺著一個女孩,看著不會超過二十歲,女孩長的不錯,不過現在臉色蒼白的可怕,肚子高高的鼓起。女孩旁邊還坐著一箇中年女人,正摸著眼淚。
“三叔呀,求你救救孩子吧。”中年女人看到麻三爺走了進來,跪在炕上磕著頭,磕的非常的用力。
麻三爺看了女孩幾眼,然後有給女孩把了把脈,還在肚子上揉了一下。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喜了。”麻三爺拿起菸袋抽了幾口。
“三叔,你別開玩笑,小蓮她還沒出閣那能有喜呀?”餅子叔急得直轉。
“你不信我?”麻三爺一瞪眼睛。
“三叔,他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他不明白你的意思。”女人急忙解釋。
屋子裡的其他人我都開始竊竊私語,還有人說可能是小蓮和哪個男人偷偷好上了,才懷上的孩子。
“你家小蓮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懷得是鬼胎。”麻三爺在炕邊磕了磕菸袋,又點上一袋。
“三叔,那你說怎麼辦?求求你救救孩子吧。”女人又開始磕頭了。
“救到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救了這次還有下次,不除惡鬼治標不治本。”麻三爺又開始抽菸。
“三叔,你說吧只要能救孩子我什麼都能捨得。”餅子叔一咬牙說到。
“今天先除鬼胎,我看你家院子裡的牛不錯。”麻三爺說了一句。
“好,一會你就牽走一頭。”餅子叔狠心說到。
“我是覺得都不錯。”麻三爺補充了一句。
“兩、兩頭?”餅子叔一愣,這兩天牛可是他們家的主要收入來源。
麻三爺不在說話,坐在一個女人拿過來的凳子上抽著煙。
“餅子,為了孩子你就捨得吧。”一個女
人勸到。
“牛沒了還能在買,孩子出事你們得後悔一輩子。”另一個女人也說了一句。
“好!”餅子說下了決心。
麻三爺聽到餅子叔這麼說,這才站了起來說到:“餅子,我要幾樣東西你去準備。”
“三叔,你說吧。”餅子叔看到麻三爺終於決定出手急忙答應著。
“真是獅子大開口,除個鬼胎就要人家兩頭牛。”李若蘭嘆了口氣說到。
“我看是學藝不精,一碗白水就能解決的事情還要準備什麼。”羅秋白也說了句。
麻三爺一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說話的兩個女孩。
“你們是誰?在這裡胡說八道。”餅子說沒想到突然出來這麼兩個女孩,這要是把麻三爺得罪了不救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餅子叔,她們是俺的同學。”陳詩梅急忙解釋到。
“梅子呀,你快帶她們走吧,你們女娃子懂什麼?”餅子叔急忙說到。
“小孩子不懂事,三叔不要放在心裡。”女人也急忙說到。
羅秋白不到沒走,還走到了炕前,把手放在了小蓮的額頭上。
“若蘭,你今天要加餐了。”羅秋白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
“秋白,你把我說的那麼邪惡。”李若蘭也捂著嘴笑了。
“你們兩個給我出去。”餅子叔是真急了,他覺得這兩個女孩要惹麻煩,今天自己的女兒恐怕凶多吉少了。
“既然有人能夠解決了,那我走好了。”麻三爺就要站起來。
“三叔,三叔你別走,你說要什麼我現在就去準備。”餅子叔急忙拉住了麻三爺。
“這兩個女孩不是說她們可以祛除鬼胎嗎?”麻三爺看了羅秋白和李若蘭一眼。
“梅子,餅子叔求你了,帶著你的同學走了。”餅子叔拉著陳詩梅的手說到。
“現在大學生也會驅魔了?”一個女人和身邊的人嘀咕著。
“餅子叔,不如讓俺同學試試吧。”陳詩梅笑著說到。
“梅子,你不要拿你小蓮妹子的命開玩笑呀。”餅子叔急得只拍大腿。
“我們只要一碗水。”李若蘭看著餅子叔說了一句。
“一碗水就行?”女人有些心動了,麻三爺確實是要價太高了。
“其實半碗就夠了。”羅秋白的手一直在小蓮的額頭上撫摸著。
“要不讓她們試試?”女人試探著說。
“哼!”麻三爺一甩手就要離開。
“孩子他娘,你不要亂說話了,就算她們能治我也不會讓她們治。”餅子叔狠狠的一跺腳。
女人想到,如果這次沒有讓麻三爺救,那以後他們一家可能會受到報復。這可是得罪了麻三爺。
“孩子,求求你們了,不要管了。”女人給羅秋白連連作揖。
“看來你們不讓我來治原因並不是那麼簡單呀。”李若蘭搖著頭說。
“兩位同學,多謝你們的好意了。”餅子叔也給李若蘭連連鞠躬。
“那半碗水也不用了。”羅秋白突然一拍小蓮的肚子。
“拿桶!”羅秋白大喝一聲。
小蓮突然坐了起來張嘴就吐,餅子叔急忙把炕下的桶遞了過去。
小蓮不聽的吐著黑水,裡面還夾雜著血塊,一股股惡臭傳來,屋子裡的人慌忙的退出了門外。
好一陣子小蓮才吐完,羅秋白有用手在她的肚子上揉了一陣子,小蓮又吐了幾口。
“娘!”小蓮輕聲的叫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