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沒有路燈,天一黑如果沒有月光整個村莊就陷入一片黑暗。今晚的風有些大,吹的窗戶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陳詩梅家的大屋裡擠滿了人,幾個年輕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詩梅爹。
“什麼恐怖的事情?”高谷忍不住問了句。
“那小村子的人可能在大火著起來之前就都死了。”詩梅爹的話讓幾個人都一驚。
“俺也是聽俺爹後來說起的,俺爹說那時候他們進村的時候,發現村子裡的路上就躺著好多人,都是死人,每個人都沒有表面傷,不過都死的很恐怖,聽說每個人的臉都扭曲了,當時帶隊的是個有些神神叨叨能力的人,他讓把所有屍體集中在一起,又放了一把火給燒了,那人俺爹說是俺大爺輩的人,而且那件事以後沒多久就失蹤了,那以後那鬼村子就總鬧事,只要走到密林子附近,你就能看到人影,最凶的時候是那些死人還進過我們的村子那。”詩梅爹說到這又停了一下。
屋外的旺財突然狂吠了起來,好像有什麼走進了院子裡。顧嘉嘉膽子最小,嚇得抓著張曦的手不放。
“一年多以後的一天,半夜的時候全村的狗都嚎了起來,不是叫是那種嚎,然後就聽到有很多人走路的聲音,接著每家每戶都聽到了敲門聲,哪敢有人去開門呀,連問問的勇氣都沒有,好在沒多久就安靜了,當時也是冬天,第二天村子裡的人就發現,在村子的路上都是雜亂的腳印,還有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有手印,不是血手印是那種被燒焦的灰手印,當時村子裡的人害怕的不行了,當天晚上還是一樣,一連好幾天。”詩梅爹有停了下來。
“後來那?”張曦急忙問到。
“後來麻三爺就來到村子了,沒人知道麻三爺是哪裡人,他來了就住在村子裡一間沒人住的破舊房子裡,也就是現在他的家,不過當時那裡是個廢棄的房子,他來以後村子裡就沒了動靜,麻三爺來的時候帶著個傻媳婦,後來麻三爺每天都坐在村口的大樹下,當時沒有人知道他多厲害,可是有一天,二小子的媳婦被鬼上身了,晚上不睡覺整夜整夜的鬧,麻三爺幾下就給擺平了,大家才知道他有些本事,後來誰家有點什麼事都找他,當然麻三爺可不是免費的,不過確實他真有本事,他就靠著這個生活,還把房子翻新了,現在村子裡沒有不尊敬他的。”詩梅爹敘述了一大段。
“真挺嚇人的!”顧嘉嘉有些發抖了。
“多數也都是傳言,不當真的!”詩梅爹又抽起了旱菸,並且打著哈哈說。
“其實村子裡有挺多怪事的。”石頭插了句嘴。
“石頭,你也和你爹似的胡咧咧?”詩梅娘呵斥了兒子一句。
“有怪事才好玩嗎?是不是張曦。”李若蘭小聲的對張曦說。
“對,他們敢來我就在打死他們一次。”張曦呵呵的笑著。
“孩子,有些話可不能胡說呀。”詩梅娘急忙提醒。
“其實平平安安的才是福。”羅秋白感嘆了一句,她坐在柳軒的身邊,並且緊緊的抓住男友的手。
“有一句話說的好,本事大不如不攤上。”柳軒大有深意的看了李若蘭一眼。
“攤上了我也不怕。”李若蘭無所謂的說著。
詩梅爹總覺得這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說話好像總是針鋒相對,不過樸實的老人也沒有多問。
“不早了,都去睡吧,走了半天的路,也都累了吧。”詩梅娘說到。
“都去睡覺吧,明天在聽大叔講故事。”蕭譚偉笑著說。
“你們這些娃不嫌煩,大叔以後就給你講。”詩梅爹很憨厚的笑著。
幾個人走出大屋後,柳軒突然把羅秋白拉到了一邊。
“囡囡,你晚上看著點李若蘭,她又起殺心了。”柳軒用低低的聲音說到。
“師兄,若蘭現在和普通女孩一樣,她想幹什麼也沒那個能力了。”羅秋白安慰著柳軒。
羅秋白走進她們的屋子時,張曦和顧嘉嘉又開始了打鬧。
“張大膽,你白天說不睡炕頭的。”顧嘉嘉站在炕頭說到。
“那時候炕頭太熱,現在我要睡這了,你能怎麼樣?”張曦對著顧嘉嘉做鬼臉。
“若蘭、秋白,你們看她多不講理。”顧嘉嘉氣呼呼的說。
李若蘭和羅秋白也不評理只是看著兩個人笑。
“嘉嘉姐,俺來給你們燒炕。”陳詩梅抱著一大捆包米杆子走了進來。
“詩梅不用了,炕還挺暖和的,我和嘉嘉就是鬧慣了。”張曦急忙說到。
“張曦姐,你不知道,這種火炕一但熄火涼的也很快,現在不燒一下後半夜就很涼了。”陳詩梅解釋著。
“我來幫你吧!”李若蘭走到了陳詩梅的身邊。
陳詩梅燒火的時候,幾個女生看她的神情還很悲傷。
“詩梅,那壞蛋又沒真的怎麼你,你不用這麼傷心。”張曦安慰著說到。
“可是他看了俺的身子。”在這種偏僻的村子,這就已經是很大的事了。
“若蘭姐會幫你教訓那壞蛋的。”李若蘭把陳詩梅摟到自己懷裡。
“詩梅,我也看過你的身子,要不你嫁給我得了。”張曦突然開了個玩笑。
“那蕭譚偉是不是得找詩梅拼命呀?”顧嘉嘉故意大叫到。
“那蕭譚偉和詩梅不就成了情敵。”羅秋白也故意驚訝的叫道。
陳詩梅也被逗樂了,一時間整個屋子裡傳出了歡聲笑語。
“隔壁幹什麼那?”高谷對其他男生問了一句。
“想知道,你就去看看?”蕭譚偉打著哈欠說著。
“蕭譚偉你心可真大。”麥世榮笑著說了一句。
“怎麼?哦,不能去 ,去我得打死你。”蕭譚偉突然想到女友也住在隔壁。
“我要去,你們三個還能放過我?”高谷嘟囔著。
“柳軒你怎麼了?”麥世榮看到柳軒進屋以後一直沒說話就問了一句。
“沒事,我就是覺得炕好像有點涼了,我去院子裡找到柴火。”柳軒急忙說到,他當然不能說我是擔心你家李若蘭。
午夜,陳詩梅家的小院裡一片漆黑,所有的房間都黑著燈,每個人都睡著了,就連旺財也趴在地上睡了。
女生居住的小屋裡一片寂靜,今晚陰天沒有月亮,沒有月光照射的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
原本熟睡的李若蘭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右眼像血一樣紅,確實有一滴血流了出來。
“雖然只有一絲法力,不過也足夠了。”李若蘭露出了一個讓人發冷的笑容。
漆黑的村子小路上,四狗子打著手電踉踉蹌蹌的走著,
嘴裡還不滿的嘟囔著。
“真會使喚人,大半夜的讓我出來買東西。”他的手裡拎著一直裝滿食物的方便袋。
突然四狗子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好像有人在背後吹了他一下,嚇得的頭髮都快立了起來,不過他可沒敢回頭,因為他知道人頭頂和兩肩共有三盞陽火,他要是一回頭陽火被吹滅自己必死無疑。
四狗子加快了腳步,好在沒有人繼續在他的後面吹氣了,這樣他有些安心,覺得剛剛一定是風吹的,自己疑神疑鬼了。
四狗子的家是村子裡最破舊的房子,只有兩件土丕房,院子裡也是破爛不堪的,現在其中一間房子還亮著燈。
“真慢,讓你買點吃的這麼磨嘰!”四狗子剛剛走進來,禿子就張口大罵。
禿子現在光著上半身坐在炕上,裸漏得胳膊和身上都紋著紋身,不過身上還有許多青紫的地方,那是下午打鬥留下的。
“叔,你看都這個時候了,小賣店都關門了,我敲了半天門才買來的東西。”四狗子把手裡的方便袋放在了炕上,裡面有兩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火腿腸之類的下酒菜。
“四狗子,陪叔喝點。”禿子用牙啟開一瓶白酒,先灌了一大口。
“叔,你是海量,我可陪不了,我自己慢慢喝,我先去睡了。”四狗子急忙退出了屋子,他知道禿子的酒品不好喝點酒就容易發脾氣,他可不敢留在這裡。
“廢物!”禿子看著四狗子的罵了一句。
禿子的酒量確實不錯,很快一瓶白酒就喝光,不過他的臉也有些發紅。
“咯吱!”屋門被人給推開。
“四狗子,你小子不是去睡覺了嗎?”禿子沒有看進來的是誰,還以為是四狗子。
沒有人回答,禿子覺得有些不對勁,扭頭一看,發現進來的不是四狗子,而是一個長的很清秀很漂亮的女孩,女孩身材苗條,長髮及腰,只是女孩有一隻眼睛抱著紗布。
“我在哪裡見過你。”禿子眯起眼睛說。
“下午見過現在就忘了?”李若蘭緩步走到炕邊坐了下來。
“對了,在老陳家,當時那幾個女人裡就有你。”禿子一拍自己的光頭說到。
“記性還不錯。”李若蘭把玩著自己一縷頭髮。
“你大半夜的來幹什麼?”禿子感覺有些奇怪。
“你怕我?”李若蘭笑了。
“老子就沒怕過。”禿子一拍自己的胸口。
“下午的時候你和幾個男生打架應該不會忘吧。”李若蘭說到。
“那仇老子一定會報的。”禿子用力拍著炕。
“打你打的最狠的是我男朋友。”李若蘭看著禿子說。
“怎麼,你是來和我求情的?可以,不過今天你的讓我爽一下。”禿子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我想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李若蘭笑得很怪。
“小丫頭,今晚讓老子折騰你一宿,我以後絕對不找他們麻煩。”禿子靠著了李若蘭。
“你就不覺得這麼晚我來找你有些奇怪嗎。”李若蘭看著靠著的禿子並沒有躲避。
“就算你是鬼,老子也玩定了。”禿子一把將李若蘭按在了炕上就要親。
李若蘭用手擋著禿子的嘴,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你猜的還挺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