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囚徒日記-----第489章 我記得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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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我記得你的聲音

第489章 我記得你的聲音

很多人都說監獄生活度日如年,但是我和我身邊的人交流完全不是這種感覺,大家一致認為,監獄的日子,在沒有過之前,看起來是漫長的、遙遙無期的;但是過後你會發現,時間真的是過得很快,因為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樣的、重複的,一年就像是一天,幾乎沒有什麼分別。所以你會覺得,日子還沒怎麼過就完了……

那段時間,我就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二〇〇二年的年末是一個幾家歡喜幾家愁的季節,我們徹底打垮了林劍,鞏固了我們在分監區的地位,短時間之內,那就是無人可以撼動的。除了我們之外,那一年還有一部分人大有收穫,因為我們夠改造積極分子參評條件的人,幾乎都參與了12·22事件,全部被取締了資格,所以這一下就便宜了那些根本就沒有希望的犯人,一下子遞補了20多個。

用麥虎的話說,這就是典型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過唯一有區別的是,好歹這隻鷸最後還吃掉了蚌,要不然那就虧大了。

只有林劍一夥,一無所獲,我想上天是公平的,在過去的日子裡,他們為所欲為,已經得到的太多。

我認為他們肯定已經像是向政府保證的那樣,放棄了反撲的念頭,他們現在也沒有了那個實力,但是麥虎卻不這樣認為,他始終告訴我,一定要小心一些,這些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此,我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大勢已去,他們還能怎樣?

就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來到了除夕這一天,那天早上早早地進行了安全檢查,開了茶話會,警察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匆匆地離開,也趕回家過年去了,一切都顯得那樣平常。但是在這個平常裡面,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在進行安全檢查的時候,以前給林劍當份子娃的那個小楊,忽然發了一陣神經,光著屁股滿院子跑,最後甚至衝到大操場去了,十幾個警察圍追堵截,好一會兒才把他按住。那樣子,像極了電視上英國球迷衝進球場裸奔,警察追趕一樣。

經過小楊這樣一鬧,警察也沒有了精神,最後檢查也匆匆結束,反正這也只是個程式。

下午開始改善生活,監獄很狡猾的,第一頓先是大片子粉蒸肥肉,一片下去能吃得你發昏那種,一般人第一頓吃了就連著幾天都吃不下肉,也無心去管後面的伙食怎麼樣了。

只不過以我們現在在分監區的地位和能力,自然是不會靠著政府過年的,麥虎、張義,還有我本人,早就利用我們的關係置辦了很多年貨,一應俱全。

中午四點多鐘我們就喝上了,能參加我們年終聚會的,都是我們這一方最核心的人。在麥虎的安排下,那一年的年終聚會搞得很豐盛,有點慶功宴的意思。那也是唯一一年沒有任何壓力,沒有競爭敵人的一年聚會,用時下的話說,那真的是放眼過去皆是菜,展望未來好運來啊!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參加聚會的所有人,這也是我們人到得最全的一次。這些人在當時,一般只會在分監區的會議上才會聚得如此之齊。

麥虎,分監區生產排程,積委會勞動委員。

張義,分監區大值周,統管所有監督崗,積委會紀律委員。

白東,分監區二組組長。

狗娃,分監區一組組長。

小段,分監區三組組長。

馬曉,新晉五組組長。(五組又稱強化學習組,都是一夥垃圾、刺頭,只有馬曉才能鎮得住。)

楊衝,分監區二組副組長。

李祥,分監區二組副組長。

小魚兒,分監區保健員。

耗子,分監區生活大值日。

我本人,分監區百貨員。

幾乎整個分監區所有的要害崗位現在都是我們的人,只有四組是以前老監獄上來的12隊班底,林劍、金剛都在那個組,現在是葉道林在當組長,我們的勢力還無法觸及之外,其他的都已盡歸我們掌握。我們的勢力達到了一個高峰!

平時沒有感覺,此時才覺得麥虎的眼光真的沒有錯,這裡面的大部分人雖然能夠上位離不開麥虎和張義的極力運作和推薦,但是自身的能力那也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的;要是你是個扶不起的劉阿斗,就是別人如何支援那也是徒勞的。單從這個角度來說,麥虎和林劍的鬥爭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識人、用人,這是一個領導者最起碼的能力,這一點,麥虎做到了。

那天我們喝了很多酒,大家都非常高興,一個個地話匣子都在同一個時刻被開啟,但是在途中出了點小插曲。

我們喝得正高興,有人在敲保健室的門。大家都停住了交談,齊齊向門口望去。

麥虎擺擺手示意沒事:“我早就跟今天值班的警察打好招呼了,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上來的。小魚兒,你去看看是誰?”

小魚兒正要去開門,外面就傳來一個聲音:“張哥在嗎?我找張哥有事啊!”

大家都是切的一聲,搞得虛驚了一場。張義皺皺眉頭,起身去開啟門。我一看,喲!還是老熟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第一次和我在分監打球的“半自動”!

他搬遷後調入我們中隊,我一直也沒有和他有過多深的交情,不過我曾經說過,他那個翹起的手指,很像是在對人說:“FUCKME!”

這本身是一句戲言,沒想到這個外號不脛而走,一時間傳遍分監區,他每次見了我總是要感慨一句:“寒哥,你可是把兄弟我害苦了喲!”

他一進來,一眼就看見張義,拉住張義的胳膊就說:“張哥,走,到我們那去吃點東西,我家裡帶來了一些土特產!”

張義正要推辭,耗子罵了一句:“你他媽的懂不懂規矩啊?一進來不叫人,就要把張哥拉走,拆攤子是不是?”

半自動不敢和耗子頂嘴,只是一個勁兒地拉張義,雙方正在僵持的時候,馬曉忽然暴喝一聲:“操你媽!找打!”

半自動愣住了,直直地看著馬曉,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一樣,然後失聲驚叫道:“原來是你!我記得你的聲音!”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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