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新的任務
真是圖窮匕見啊!沒想到白隊長把我們叫來,說了半天,還有事情在後面等著呢。
我還在琢磨呢,大雄就搶著說:“我不行,我看見那個人渾身就起雞皮疙瘩,我實在是害怕!讓秦寒去吧!他和胡剛關係就一直不錯。”
我深深地鄙視了一下他,狗日的不愧是混過社會的,腦袋瓜子就是要比我反應快得多。
白隊長聞言看著我,那神情好像就是要我當場給他表態。
我現在也不是當初那個爛好人了,再加上在禁閉室的時候蝴蝶的那個表現,多少令我有些失望,所以我也是趕緊拒絕。
“我不行,他和我也就是在一個號子待過,算不上關係有多好。我估計我也把他沒法。”現在可不是表現的時候,故而我的態度也是很堅決。
白隊長聞言好像是發現新大陸:“你和他在一個號子待過?”
大雄在側,我不敢撒謊,只有老實地點點頭:“是待過,但是後來又調走了……”
白隊長根本不聽我後面的話,緊接著追問道:“那就是說你對他還是有些瞭解喲?”
我搖搖頭:“僅僅是認識,瞭解談不上。”
白隊長擺擺手說:“在看守所裡就那麼大點地方,既然認識,在一個號裡待過,那就是了解,看來我還真是找對人嘍。”
大雄在一旁看著我直壞笑,我心裡那個氣呀!於是我就白隊長說:“周雄對胡剛也瞭解,他在看守所是勞動號,每個人他都知道。”我心裡想:“看我笑?我死也要拉上你!”
果然,白隊長聽了我的話就將目光投向大雄。大雄臉色大變,連連擺手:“我就只是送個開水,我真的和他不熟,李文華和他最熟!”
我啞然失笑,這傢伙看來真是害怕,一著急,竟然連李文華都搬出來了。
老白勃然大怒:“說啥呢?我給你們安排正事,你在這裡給我扯淡!我知道李文華和他熟,哪都熟透了!但是你讓我安排他去,是給我分憂?還是讓我鬧心?”
大雄也自知失言,趕緊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我和他真不熟。”
白隊長直接打斷了大雄的話:“都不要再說了!我決定了,你們兩個都去!反正入監組也沒有什麼事,周雄還在嚴訓期間,剛好也可以歇歇。”
大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我還不如繼續嚴訓呢……”
白隊長大怒:“你說什麼?”
大雄一吐舌頭:“沒有,我說政府想得周到,謝謝政府照顧。”
白隊長橫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們兩個注意一下,分分班,一個白天一個晚上,秦寒你就夜班吧!胡剛現在情緒不穩定,你們要細心一點。”
事已至此,我和大雄也無法推脫,只有點頭稱是。
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白隊長突然說:“最近獄政科的一直在找蝴蝶調查,我找你們倆去當監護,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放機靈點,遇事留個心眼,不要到最後人家啥都掌握了,我們還是一無所知,那就被動了!”
雖然白隊長說的很隱晦,但是我們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邊點頭離開,就在我的腳步已經邁出門檻的時候,白隊長又說:“秦寒你留一下,手機的事我還要問問你。”
我聞言只有止步,大雄看了我一眼徑直離開了。
白隊長見大雄走遠才對我意味深長地說:“你們兩個,我對你倒是挺放心的,你在看守所表現也不錯,但是周雄這個人是老混子,販毒的人心眼都比較多,再加上他又是獄內重新犯罪,而且還是死緩,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讓你值夜班的原因。所以你一定要多長個心眼,有什麼事及時向我彙報。明白了嗎?”
我心裡苦笑,為什麼這種面授機宜的事情總是要找上我?難道說我就那麼值得人家信賴?真是令人無語啊……
回到入監組沒有一會兒,陳勇就被白隊叫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之後,向我們簡單交代了幾句,無非就是人在醫院也要遵守監規紀律,從嚴要求自己,不要辜負政府信任之類的話。
我現在看見他就生氣,也沒有答話,只有大雄一個勁地應承,令我不禁感嘆,還是大雄有城府啊!
本身就沒有什麼東西,我們倆簡單收拾一番,就在值班警察的帶領下去了分監醫務所。說實話,我和大雄此時都在為自己的問題所困擾,可以說我們兩個都不是自願的,但是此去卻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們一路前行,這個我們叫不上名字的警察一邊給我們介紹醫務所的情況,醫務所就在操場那個門旁邊,H監獄有主分監兩個部分組成,犯人都要看病,所以主分監各有一個醫療單位,只不過分監的條件要相對簡陋一些,所以大家習慣叫作醫務所,以便區別檔次。連個醫院都一樣,裡面坐診看病,注射輸液,儀器檢查都是犯人,有一部分是入獄前有過從業經歷的,有的則是個各種各樣的關係戶,當然那要相當硬的關係才能分到這個人人都想來的單位。而醫院的警察也同樣分為兩種,一種是業務性的,有時候坐診解決一些犯人看不了的病,或者做些簡單的手術,還有一種是管教性的,不懂醫,就是專門管理在醫院改造的犯人的。
醫務所的人並不多,犯人警察加起來就只有不到二十個人,剩下的就是還有二十幾個住院的犯人。我們和值班警察來到醫院,根本沒有人理我們,原因很簡單,我後來也不會輕易和一個戴著白色胸卡牌的新犯人隨便搭腔。
做完交接以後,醫院的一個犯人就帶著我們向後面的病房走去,大雄真是個見人熟,居然神奇地掏出一盒煙招呼那個犯人,我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搞到的。
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正色道:“我不吸菸的,吸菸有害健康,我是一名醫務工作者。”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拖鞋呼嘯著從對面敞開的病房向我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