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可惡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還以為在那個別墅之中,費了這麼半天的勁,卻得到了一個空殼。
“哦,這樣啊,那倒是拿來我看一下啊,畢竟是父親的遺物。”我想了一下,只好不冷不淡的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下,如果我表現得太過熱情了,她一定會猜到那個東西里面,有一些我需要的東西。
但如果我表現的太過冷淡也是不好的,因為那樣對於父親是不尊重的。
所以只能採用這種中性的一個方法。
聶肖然一愣,看了我半天,才說道:“你不會感覺到高興嗎?”
我只好一笑,說道:“不會,因為我現在已經發現了,父親留給我的最大遺產,是我不服輸的性格,是我在商界中的實力,是我能夠走到現在的本事。”
這話沒有問題的,從整體的角度來講,這才是重要的遺產,只要有這些,無論是什麼樣的困難,我也能克服得了。
聶肖然一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而且你現在也證實了,你不愧是他的孩子,很有能力。”
“謝謝誇獎。”我只好回了一句。
聶肖然說道:“但畢竟是他的遺物,雖然我也很想留下,但這個東西,還是交給你會更好一些。”
她一直這麼說,但卻一樣也不拿出來,看樣子,這個目的還是有的。
我想了一下,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說道:“你應該是找我事情吧?”
這麼一說,聶肖然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我微一皺眉,知道這個事情,肯定不會很小,她這個樣子,我見過兩次,一次是給聶正旋安排到了公司。
另一次則是她用這個表情,嫁給了我的父親。
可惡,這個時候,她做出這樣的表情了,這時打算怎麼樣算計我啊。我得小心一點兒。
“菲菲,我現在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想請你幫個忙,你能否答應我?”說著,她可憐的看著我。
“不能。因為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只好說道。
聶肖然一愣,說道:“這點可不像你的父親,他是個可以直斷的人。”
“因為我畢竟不是我父親。”我只好冷笑一聲,說道:“我是蘭菲菲,或許做得不像父親那麼好,但我會保證,每一步都走對了。”
氣氛,一下子有點尷尬了。
聶肖然半天沒有說話,這時看著我,有點冷。
我只是一笑,說道:“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也許很重要,也許不重要,我想聽聽,你想要什麼。”
聶肖然正想說話,我卻伸手擋住了他,說道:“不要說別的,還是想想把主要的事情說出來,我不會有多少時間的。”
這麼一說,聶肖然果然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好吧,那麼我就直說吧,我現在缺錢,我需要一些錢,我知道,你蘭氏有這些東西。”
我笑了笑,說道:“你現在缺得可不是錢這麼簡單的,別忘記了,現在我手上,可是拿著貴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
“那又怎麼樣。”聶肖然這時才露出她的面目來,說道:“那只是暫時的,就算你拿到了一半,但現在我們有一個股權重組,因為這兩個專案的投資,對於公司股權,肯定會有新的評估,你不可能拿到更高的。”
我微一點頭,說道:“說得好像有這麼一些道理。說實的,現在我還在等,因為還有一場好戲要演,你要不要到時來看看?”
我看著聶肖然,她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說道:“難道,你有什麼更加厲害的招嗎?”
我只是一笑,說道:“聶董事長,我這裡可以告訴你一個祕密,不管你信與不信,聶氏公司,現在有內奸,而且面對的公司不是別人,正是王氏集團。”
“什麼。”聶肖然這時一愣,看向了聶正平。
“哦,為了不讓你們相互誤會,我可以為他說上一句話,這個人,還真不是他。”我知道,現在是用王文泉的時候了。
因為我相信,這回聶肖然來籌錢,肯定是因為王氏那邊的專案因素,那個王建勝無法從別處拿到錢後,又轉向了聶肖然。
他在避著要錢,所以聶肖然才會想這麼個辦法。
畢竟她現在的手上,也沒有那麼多的錢,而這些錢,全都在自己的投資當中,她現在可以說連個別墅都沒得住。我真是在想,她最近會不會都在公司的宿舍或是別的地方住的。
“菲菲,不要挑撥我們與王氏的關係,這沒有用處。”她看了一眼我,這時說道。
我笑了起來,然後微一搖頭,說道:“這麼說吧,胡森的專案,是我故意安排的,目的,本來是想要再拖一下你的資金,那時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錢,幸好後來出了那麼一個事情。”
我這麼一說,聶肖然整個的表情都有點猙獰了,她顯然不想提起那個事情,那次的事件,可是讓她賠出了不少才是。
而我只是一笑,說道:“不過,那個專案交到你們市場部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卻轉到了王氏,後來我就查了一下,你們市場部內,還真有一個對外的人。而且不光是這個專案,還有兩個小專案,也轉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這時聶肖然真得有點毛了,要知道,這樣的小專案,運轉時間短,成本少,還是可以做一下的,而且如果有這樣的專案,還可以貸款的,對於缺錢的她來說,這可是及時雨。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你應該瞭解,胡董事長跟我的關係也不錯,所以這個事情,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那個人是誰?”聶肖然問道。
我聳聳肩,沒有回答,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告訴你的。而且沒有什麼條件總是不好的吧。
聶肖然這時看了看我,微微一冷笑,說道:“好吧,你可以不說,那麼這個事情,我會自己查清楚的,居然敢背後捅刀子,真是不得了啊。”
我只好說道:“這有什麼啊,這個人既然敢辦這個事情,肯定有著他的後臺,而且現在,你敢惹王氏企業嗎?”
聶肖然不說話了,不管怎麼說,王氏集團這時也是支援著她的,肯定是不能惹的,一旦不小心,可能是兩敗俱傷的一個事情。
我看著聶肖然的表情,這才哈哈一笑,說道:“算了吧,你不能惹這個事情,但可以查到這個人防著點兒就好了。好了,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談的了,那麼,我請各位。”
“等下。”正說到這裡,聶肖然突然說道:“如果我要對付王氏,你會怎麼樣?”
“我會對付你啊。”我只好一笑,說道:“這個很正常,我的目標只有你,王氏,不是我的目標範圍之內的,如果你出手了,我當然也會出手。”
聶肖然微一點頭,說道:“你還真是誠實,很像你的父親。”
“謝謝,但我不會像父親那麼光明正大的來。要知道,女人,有時會小心眼兒一些,有時,會比男人更狠一些,不是說了嗎?最毒婦人心啊。”
這句話明顯是有所指的,我看到聶肖然咬了下牙,半天才說道:“說得對,那我也不能動了,就看我們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我微微一笑,說道:“那個人,必然是我啊。”
聶肖然沒有再說什麼,我這才讓上菜,至於飯桌上面,我們就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畢竟現在兩個事情,一個也沒有談到最後。
而父親的那些遺物,居然現在在聶肖然的手上。
“哦對了,我有個事情想說一下。”我這時想起來說道。
聶肖然看向了我。
我只好微微一笑,說道;“我很想搬到別墅去住,但是我怕,因為你們的存在,如果我搬到那邊的話,那麼肯定會有危險的,你能保證我在那裡的安全嗎?”
這麼一說,聶肖然看看我,又看了看聶正旋,說道:“這話似乎不應該跟我們說,什麼叫我們保證你的安全。”
我一聳肩,說道:“我不知道,只是希望你們可以保證。”
我看到聶肖然閉上了眼睛,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她現在的主要目標,並不是我,而如果這時把我弄死,很有可能,會惹得金家出頭,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在這個時期,她還是會忍住的。
“好吧,我們可以保證,我們不會對你出手,這樣可以了吧?”果然,她答應了。
吃過了飯,我們幾個就離開了,而我與司徒貴從後門離開,回到了酒店。
“你真得打算回去了嗎?”司徒貴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那裡沒有什麼,只會讓我心軟,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哦,明白了,你想把她們的注意力,吸引到那邊,以為你已經回去了,可是我想,她們不太會對你動手的。”司徒貴說道。
“我知道,所以讓孟心蕊這時扮成我,多去幾趟吧,當然了,也要在我不在場的時候出去,要不然,兩個蘭菲菲一出現,真是要嚇死人了。”
司徒貴這才一笑,說道:“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吧,就這麼辦了。”
我這才笑了笑,李濤那邊,已經安排了,就看他現在的行動了。
休息了一個晚上,因為太累了,這一晚上,司徒貴只是溫柔的抱著我,而我也在想著,我要以什麼樣的一個身份,卻他的家裡,見見他的家人才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與司徒貴先到了公司,進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李濤早早在這裡喝著咖啡了。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人影了,這時過來,看樣子,是有好訊息了。
“怎麼樣了?”我問道。
“還用說啊,當然是好樣的了。”李濤哈哈一笑,說道:“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他現在不是一分錢沒有嗎?那更好,我們的人過去,肯定讓他手中更加的沒有什麼錢。”
我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我現在支援雷化聲十個億的話,你可否把這些錢再弄回來?”
李濤想了一下,說道:“最好再等等,等個三五天的,那就沒有問題了,別說十個億,再多點也沒有問題。”
“好的,我等你給我資訊,到時只要你一給我資訊,我就行動。”我笑著說道。
這時唐心衝了進來。說道:“董事長,好像有記者要來採訪你。”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來採訪我,採訪我什麼?”
李濤這時說道:“我安排的,雷化聲現在正好是在一個麻煩的時候,這時你要站出來。因為雷化聲訊息傳出,所以現在與雷化聲相關的人,這些記者肯定會來採訪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那你讓我說什麼呢?”
李濤一聳肩,說道:“你自己看著辦了,這個事情,只要說得不那麼絕對就可以了。”
我只好嘆了口氣,讓那些記者進來。
進來的有四個人,看樣子,應該是四個普通的報紙的記者。一進來就自已介紹了一下,我也不認識,也就簡單的說了幾句。
那幾個記者坐下後,其中一個問道:“蘭董事長,是這樣的,因為今天傳出了聶氏公司的雷董事與一個案件有關,而且他的資金已經凍結,他也許將面臨著個人的一個破產,我想問一下,您對這個事情,知道多少?”
“我全知道啊。”我只好說道:“因為你剛才都說了。”
那個記者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您打算怎麼樣去面對這個事情,畢竟您父親生前,與這個雷董事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我只好一笑,說道:“他來找過我求援,這個我還是會援助的,就像你說的,畢竟我父親與他也是有交情的,所以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蘭氏,永遠有一個機會給他留著。”
“您的意思是,蘭氏會為了雷董事敞開一個大門嗎?”那個記者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蘭氏會歡迎他的,只是希望他可以儘快的過來,因為我知道,他肯定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之後,那些記者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這才離開。
我看著他們走後,不由得微微一笑。
這回經過記者的宣傳,雷家的沒落是肯定的了,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雷化聲現在苦苦的支援,也真是不容易了。
不過他手上真得有我想要的東西,我就一定會讓他到我的手中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很多的報道與報紙方面就已經出了特別版,整個的版面,都是以雷化聲為主的,而我也佔了一大塊,還有聶肖然。
我看到聶肖然這裡還真是落井下石,立即就撇清了與雷化聲的關係,聲稱雷化聲做重得事情,與她是無關的。
這個事情上,我根本不用撇清的,因為在雷化聲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還沒有回來,也沒有成立蘭氏,所以肯定與我無關了。
倒是我這個迴應,應該說如果雷化聲看到,一定會給個迴應吧。
果然,到了晚一點兒的時候,雷化聲電話打了過來。
“喂,雷董事啊,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我問道。
“明人不說暗話,想來蘭董事長也知道是怎麼個回事才對。”雷化聲說道。
我只好笑了兩聲,說道:“我說過的話,就一定算數的,如果你真得走投無路了,可以來找我。”
雷化聲這時冷哼了一聲,說道:“沒有這麼簡單的,我還有機會,只要我聯絡上她,就一定還有機會。”
我知道,他說得肯定是吳心兒,但我也知道,最近,他是一定聯絡不止吳心兒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麼,我等你就是了。”
說著,我掛了電話,這時李濤的那個資訊發了過來,上面寫著:我們開始行動了,三天後,雷化聲一定就需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