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司徒貴並沒有再說什麼,他應該知道,這個時候勸我也勸不出什麼來,只是希望金爺他們可以說服我吧,而且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肯定是已經想好了的。
這也是我愛著他的原因,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支援我,可能這樣,我真得會冒很大的險,但司徒貴一定可以保護我的,我相信他。
金爺他們顯然已經到了,而另一邊,李濤他們也到了,金世男還帶著劉姐,這時也到了。
“嫂子,今天吳心兒跟你吵架了吧?”我笑了起來。
劉姐嘿嘿一笑,說道:“她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是為了讓聶肖然更加的相信她,而且本來我們並沒有想著與她們合作不是嗎?她只是先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
“可是這個事情很麻煩了,現在雷化聲突然的倒戈,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他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大局。”我只好笑了。雷化聲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他想要把自己裝成一個拿著底牌的傢伙,這樣的話,如果金氏真得進來,那麼因為他有著底牌,所以沒有任何的問題。
到時,要是我這個真蘭菲菲出了事情,他得那個假的,可就是一招妙棋了,他想得是很好,但沒有想到,聶肖然,其實早就已經想好了他們的事情,正在他的身後等著呢。
“那麼,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個事情,不會要由金家來拒絕吧,就是把條件再弄得苛刻一點,我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金爺這時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行,其實聶肖然現在什麼條件也可以接受,因為她掌握了一種方法,可以控制你在那邊的人。”
“這不可能。”金爺這時說道:“等到訂婚宴一結束,小劉就是我的孫媳婦了,她……”
“我並不是說劉姐會被威脅,想反的,她的一切正常。就是會受到聶肖然的控制。”
所有人看向我,只有唐心說道:“不會吧,她那個,不是用來對付你的嗎?”
司徒貴看向了唐心說道:“你知道一些什麼吧?”
唐心這時點點頭,說道:“唐心的搜魂術。”
“不會吧,那不是禁術嗎?而且還許對別人使用的,而且你們家查受到……呃,就是上邊的監督的嗎?”
“沒錯,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在以前,與奶奶競爭的時候,有一個半天叛逃出我家的人,如果是她的話,她應該是會的。”
司徒貴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金爺這時說道:“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怎麼,還真得有啊?”
唐心點點頭,說道:“可是,為什麼不會用來對付你呢?呃,蘭姐?”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一開始以為她的目標是我,但後來唐心說一下,說這個什麼搜魂術真要用得話,那麼一定要喝一個茶什麼的東西,這樣一來,對付我可就麻煩一些了。”
金爺點點頭,說道:“這個是肯定的,你受到了保護,那麼,對付吳心兒,不是比對付你更好一些嗎?”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後來也是這麼想,但我發現,我算錯了一件事,就是我們是知道吳心兒與我的關係的,但聶肖然不知道,吳心兒再強,也不威脅她的統治,所以,她應該會利用,但不會對付。”
“說得對。”司徒貴這時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是會利用,而不對付的,那樣的話,我會分心。”
“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想,她用來對付金家可是最好的,到時,金家的投資也進來了,再加上是嫂子犯得錯誤,這樣一來,這就是金家內部的事情了,與她是無關的。”
“好狠啊,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李濤這時說道:“我就說呢,她一開始也沒有著與金家合作啊,怎麼這時,這麼想要與金家合作了,看樣子,她想得還是真深啊?那我們怎麼辦?”
我看著他們,說道:“我們當然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我出面,我要當面的見到聶肖然,還有聶正旋,還要讓她們知道,我已經開始向她們挑戰了。”
“這太危險了。”我還沒有說完,司徒貴這跳了起來。
而金爺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外孫女婿說得不錯,太危險了。”
我感覺臉上一熱,這什麼情況啊,他直接就把我們全說進去了。
果然,那邊的唐心與劉姐都笑出了聲,而金世男也捂著嘴,就李濤還好點,笑了一下,趕緊忍住了。
“我說姥爺,咱可以不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說笑話嗎?很難受的,這麼說吧,我必須得出面了。”
金爺一愣,說道:“為什麼?”
“我與唐心見了另一個股權人,你們應該知道的,她其實還是幫著我的,但有一點,她為了公司的利益,所以想看看我是不是可以撐得起來的人,如果是,她就會支援我,如果不是,她會以公司的利益為主。”
“鄔部長,她在想什麼啊?”李濤這時說道。
“不,她想得是對的,公司是父親建立起來的,可是現在看來,所有人都是爭名,造成公司業績下滑等因素,現在這個公司,已經算不上是一流的公司了,這樣下去,早晚會落入到不入流裡面。她是完全站在一個公司的角度去看的。”
李濤沒有說話,這一切,也有著他的一份。
我說道:“她說得對,如果我沒有父親那個的魄力,我有什麼資格拿到公司的股權,就算是拿到了,又能怎麼樣,有多少有在看著我,他們都等著我表個態,然後告訴他們,我蘭菲菲回來的。但我一直沒有。”
劉姐這時說道:“說實在的,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在我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我真得要挺不住了。”
現在想想,劉姐對吳心兒真得說了許多,那個時候,我怎麼就沒有聽出來呢,這不止是鄔部長一個人的心聲,也是大家的,我要站出來,雖然這個招,是最險的招。
金爺這時看看我,卻說道:“可是如果你出現的話,那麼對方可就能夠想辦法了。”
“我明白的,但這個事情,我一定要做。”我只好說道:“而且如果我不出現,司徒貴可是要與聶正旋去約會吧?”
司徒貴這時一愣,說道:“不是的,我只是去打聽一下關於你的情報。”
“所以我要去看看啊,我看看聶正旋是騙了你還是真的。”我笑了起來。
金爺這時卻哈哈一笑,說道:“你也不用這麼小心眼吧,我看貴兒還是不錯的。”
我苦笑一聲,金爺說實在的,真是太容易就進入到自己的角色中了,這回直接就叫貴兒了,這麼一說來,我們雖然是他的小輩,但這個變化也太快了吧。
再說了,司徒貴怎麼也是一方的董事長,在這個地方,他至少也是佔著三分之一的市場的。
司徒貴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可那樣的話,對你的保護可要加強了。”
“沒有問題的,一方面,我知道嫂子肯定邀請了人資部的姬常風,到時唐心與姬常風過去,這是一方面,而且胡森如果也去的話,我想他不可能在一邊看吧?”
司徒貴卻看了看我,說道:“你不讓我與聶正旋來往,你倒是跟胡森走得很近啊。”
我笑了起來,司徒貴還是有點吃醋的。
“好了,那就不管他,姥爺也在啊,而且週日,我是以金家當家外孫女的身份過去,這樣一來,聶肖然就要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了吧?”
“還真是,可是這樣也有點反常啊,一般來說,如果我們真得要進行什麼事情,肯定就不會讓你出現了?”金世男這時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金家這些行動,完全是向著他們示威的,這樣一來,她們應該會選擇吳心兒這個棋子才對。”
劉姐嘆了口氣,說道:“那樣的話,我是不是還能在公司呆住啊?”
“當然可以的了。”我笑了起來,說道:“他們不會著得罪金家,但也不會讓蘭菲菲有機可趁,所以來說,嫂子你還是會在那邊的,只是,你很有可能不會被他們再往上提,以及會對你說一些保密的東西了。”
“就算是現在也不會啊?”劉姐這才笑了出來,說道:“當我一嫁入金家,就意味著,他們不會再跟我說什麼了。”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可是沒有關係,因為吳心兒就可以得到他們的信任了,他們是一定不會想到的,吳心兒才是我最厲害的棋。”
“確實是想不到,尤其是吳心兒與你嫂子吵了一架後,就出現這樣的事情,可以想像吳心兒的高明,她們到時,一定會想辦法拉攏吳心兒的,那樣的話,還真是有很大的機會。”
“但是危險也就更大了。”這時司徒貴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是說吳心兒的危險,可那也就等同於是我的危險了。
我只好衝他笑了笑,金爺他們卻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很支援這個想法的,畢竟從他們的角度,吳心兒怎麼也算是外人。
看著他們都同意了,我只好轉向了司徒貴,其實現在也不需要他的意見了,但我還是想看看他怎麼辦?
“不要看我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如果我反對,你會停下這一切嗎?”司徒貴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會的,我會再想別的辦法的。”
司徒貴看著我,半天才說道:“這就可以了,還是去做吧,畢竟如果我阻止了你,一旦胡森那邊成功了,那麼一個是幫你的,一個是拖你後腿的,這就沒有意思了。”
“不要這麼說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的了。”我只好笑著安慰了一下司徒貴,說道:“那一天,我跟你一起過去,這樣的話,也讓他們看一下。”
這個事情總算是定下來了,當然了,等到金爺他們離開以後,我讓唐心自己離開了,我就留了下來。
雖然身體上是不方便,但我還是抱著司徒貴,我感覺到他是真心的想幫我,但一時間,卻無法插得上手。
“貴,會不會感覺我有點小孩子脾氣?”
“有點吧?怎麼想到了這個?”
“就像劉姐說得,我是應該站出來,有很多的人都在等著我站出來,他們想看到蘭菲菲身上,閃著當年蘭董事長的影子。”
我看到司徒貴點了點頭,說道:“可是這個時候,有點拼命啊,真得值得嗎?”
“值得的。”我笑著說道:“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去做得,只有這樣,有些人才會走到我們這一邊,然後來幫助我們,否則的話,他們真得會靠向聶肖然,因為我突然發現,雖然她有點狠,但那種感覺,也真是有點像父親。”
“說得也是啊,說實在的,我現在在她的身上,也多少看到當初蘭董事長的影子,有時候,我也有這樣的錯覺嗎?”
“那不是錯沉,那是真的。”我嘆了口氣,雖然說我不太喜歡聶肖然,但總得來說,她確實想將聶氏經營下去,雖然手段有點讓人不齒吧。
夜色慢慢的降臨了下來,司徒貴今天卻沒有著急的睡覺,他居然指揮著自己的人,到那個酒店四周去查看了一下。
這麼晚了,我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好,因為那個酒店與之前我們選擇得不同,那個地方,不太可能有逃生的通道什麼的。
如果我早點說的話,他們一定會把酒店選在一個適合我離開的地方,但現在地點已經定下來了,我突然的出現,確實會讓他有點頭疼。
看著他忙得有點晚,我也有點心疼,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這時他正研究著幾個照片,都是剛剛那些人照了像,然後發過來的。
“睡吧,明天我們再研究吧,反正還有一天呢。”我輕聲的說道。
司徒貴點了下頭卻說道:“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放心吧,累不壞我的。”
我想了一下,站在他的身後,給他輕輕的按摩著肩膀,為了我,他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