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胡森一見到我,也是一愣,說道:“我還以為會是吳心兒過來。”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這個事情太重要了,我想親自聽一下,而且也讓貴也聽一下,說不定我們可以想個好辦法。”
胡森只好點點頭,坐了下來,司徒貴這時說道:“我們還沒有吃早飯,你呢?”
胡森一愣,看了一眼司徒貴,我就頭疼了,司徒貴這個意思,明顯是說我們昨天在一起呢,而這個時候,我們才剛起,所以還沒有吃早飯。
這是有點宣示主權的意思在裡面了,胡森只好笑著說道:“我吃過了,你們自己吃吧。”
司徒貴下去了一會兒,應該是叫了早餐止來,我們這才一邊吃著一邊聽胡森說。
“我確實找到另一個蘭菲菲了,說實在的,要不是我有特殊的鑑別方式,還真是會被她給騙了吧,那個女人,真得跟菲菲長得一樣一樣的。”
“可是不太可能啊,就算是雙胞胎,也多少會有一點點的差別的吧?”
“是有差別的,但別忘了,蘭菲菲現在沒有真正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就算是出現了,那麼,誰也不好說蘭菲菲在最近一段時間內,會不會有一些特殊的變化。別忘了,你可以出了一場車禍。”
我點點頭,這說得也對,就算是多出一點的變化來,只要說是因為車禍的原因,這個也是可以解釋清楚的,畢竟那些人不知道我身上有沒有什麼痣啊一類的,只能從外表看出來。
“可是,她應該不會知道蘭菲菲的事情吧,有些事情,應該只有蘭菲菲知道。”
“是啊,那些公眾的事情,肯定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就是這個事情上,那個雷化聲完全可以教給她的,而你說了,有些事情只有蘭菲菲知道,既然只有她知道,那麼假的不知道,大家也不知道啊。”
司徒貴這才不說話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假的真得放出來,大家還真是很難分辨的。
“哦對了,我還帶出來了她的照片。”這時胡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些已經洗好的照片。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確實很像,雖然從整體的氣質來講,還沒有這麼完善,但騙騙別人,應該是夠用了。
司徒貴看完後,也是驚歎道:“是啊,還真是太像了,這個還真是厲害,也難為這個雷化聲,從哪裡找這麼一個人來。”
“我相信肯定也有整容的成份在裡面,如果只是像,我想不會能像到這種程度。”胡森也說出了他的分析。
確實,現在的整容技術真得是太強了,只要略一變化,就可以完全的變成另一個人。
“這個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問道。
“說出來有頭疼,這個女人,現在在雷化聲的私人別墅中,而且四周都是雷化聲自己的人守著,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特殊能力,還真是進不去。”
“可是這樣一個女人,如果不放出來的話,她應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扮得人是誰,會見到一些什麼人啊?”
“這是殺手鐗,我相信,不到最後的關頭,他是不會用出來的。”胡森這時說道:“到了那個時候,偶然得用一下,一般人都不會在意的。”
我想到了父親的那份留在保險櫃裡的東西,如果真得是這麼一個人去找到劉姐,也有可能會讓劉姐分辨不出來才對。
而且還有雷化聲與李濤的那個事情,不過第三方的那個人不出來,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也是雷化聲為什麼一直沒有行動的原因,他在等著一個機會。
我現在才明白,他為什麼不想去動李濤的那份股權,那完全是一個圈套,他把股權說得這麼重要,但實際上,他的目標,根本就是李濤對於蘭菲菲的那個監護權。
如果他拿到了兩個指紋,就完全可以說第三方是個假的,因為同樣的三個指紋,他拿著兩個可以對比的,那麼第三方真得很難說得過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說來,這個雷化聲,應該是比聶肖然還難對付了。
“你既然能進去,能否將這個女人……”司徒貴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不要這麼想,你們想做什麼?”我立即看向了司徒貴,他不會是想要把這個女人殺了吧,那可不行。再怎麼說,也不可以出人命的啊。
要知道,前面那個祝雪之所以出事,一方面是他們自己找死,另一方面,我也是無心的,但這回如果再這麼做,我可就是有心殺人了,這是不行的。
“放心吧,他肯定不是讓我殺人的,他了解我的。”胡森這時替司徒貴解釋了一下。
司徒貴笑了笑,說道:“我們之所以可以活到現在,就是因為沒有殺過人,否則的話,我們早就被唐家給滅了,還用等到現在。”
我這才靜下點心來,只要不是這個原因就好。
“我是說,能不能把這個女人騙出來。”司徒貴這時說道,這個還是需要的,然後我們可以控制這個女人,用來做我們的事情。
胡森搖搖頭,說道:“你是不知道,現在雷化聲對於這個女人可是很重視的,讓雷鴻親自看著,而且還說了,如果這個女人有一點點的問題,他可是會讓雷雨鴻生不如死的。”
不會吧,他對自己的兒子也這麼狠嗎?但想一想,雷雨鴻那個人,確實有點頭疼,我想他要是看到這個女人,估計怕會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來。
“除了這些呢,這個女人,就這麼聽他的話?”司徒貴突然說道。
胡森一愣,想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她並不是想要聽話,而是不得不聽話嗎?”
司徒貴了點點頭,說道:‘你可以問一下試試。’
我看著他們,這倆人的反應速度真是太快了,我還沒有跟上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想到這麼遠了。
不得不聽話,這麼說來,這個女人,會不會有什麼把柄在雷化聲的手上,如果有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只要我們找得到這個把柄,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破壞掉了。
“如果我們真得可以找得到那個她被威脅的證據,那邊就算是救出來了,也會很麻煩,這個假的蘭菲菲,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把她弄出來啊?”司徒貴這時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如果她不出來,就算是知道自己不再受了威脅,其自身也是難保的,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不過目前,這個還不能算是我們的問題,因為現在,我們還沒有行進到那一步。
“現在來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真得到了那個時候再說了。”我只好說道。
胡森也點點頭,說道:“是啊,現在只能這樣了,對了,我聽說吳心兒要變成總裁了,倒是今天得到了訊息,聽說他們要辦一個全員的大會。”
我只好點點頭,胡森怎麼說到了這個方面。
他看著我,這時說道:“你就這麼信任那個吳心兒嗎,萬一她這時背叛了你怎麼辦?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找一個人能夠監視著她才可以。”
我一愣,胡森又說到這個事情上來了,我看著胡森,只好笑了笑,說道:“這個不用,因為她絕對不會背叛我的,這個方面,我可以打保票。”
胡森還是有點擔心的看著我,半天才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就當你說得是真的吧,那你可要小心一點兒了。”
我只好點點頭,胡森這才告辭而去,臨走前還不忘告訴我小心一些,如果真得得到了消失,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我讓他到時可以直接給吳心兒打電話。
“你要小心一點兒了。”等到胡森一走,司徒貴立即說道。
我一愣,看向了司徒貴說道:“我小心什麼?”
“胡森今天說起吳心兒的事情,肯定是聽到了一些特別的情報,所以才對吳心兒的行為起疑心了,他並不知情,所以麻煩就麻煩在這裡了,他很有可能,會派人,或者是親自去盯著你的。”
我乾笑了兩聲,說道:“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呢?”
“你有沒有想過,像雷化聲防守假蘭菲菲那麼嚴把守的地方,他都可以過去,說明什麼,說明他在這個方面,有著自己獨特的渠道,雖然我知道一些,但還是防不甚防,所以要想知道你的情況,我相信,他肯定是辦法的。”
我點點頭,大概是明白司徒貴的意思了,如果胡森對吳心兒起疑的話,那就麻煩了,到時他一定會想辦法跟上吳心兒,可是那個時候,我的祕密也就不再是祕密了。
萬一他發現了我就是蘭菲菲,那麼就很頭疼了。這個事情,我可是連金爺與劉姐都沒有告訴的。
而且一旦這個訊息慢慢的走漏了出去,那麻煩得還是我。雖然我相信胡森就算知道了,也一定會給我保密的,但事無絕對。
誰知道他透過什麼途徑,而這些途徑裡面,又有沒有漏洞。這都不好說。
“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的辦法,還是找人來警告他一下,這裡最好的辦法了。”司徒貴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笑了起來,那不就是唐心嗎?如果唐心說了,肯定就沒有問題了,那我還擔心什麼。
“好了,謝謝提醒,今天晚上回去,我就跟唐心說上一聲,讓他千萬別亂來,要不然的話,有他好看的,這樣可好了吧?”
司徒貴笑了笑,說道:“現在你的身份,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可是一旦說出去,立即就會很麻煩了,所以我也是擔心。”
“知道了,我的老公最好了,還會擔心著我。”我只好撒了個嬌。
再回到酒店,我們也都不想吃午飯了,變成了蘭菲菲後,現在真是哪裡也去不成了。不過我總覺得,應該還是有些事情,也許蘭菲菲透過電話就可以解決的。
等下,還有彩虹姐那邊的事情,這個事情,我要不要逼她一下會比較好。
可是這樣一來,我跟彩虹姐的關係就很頭疼了,如果我現在逼她一下,那麼如果她的母親是聶肖然那一邊,我與吳心兒的這種立場,立即就會呈現出一種正面與她對敵的架式。
也不知道,到時她會怎麼收拾吳心兒,不行,這個還是要立足之後再說。
心裡想通了,也就不想別的事情,倒是那個假的蘭菲菲,現在真得有點頭疼,就算是真得把對方的威脅解除了,可是那個假蘭菲菲還在人家手裡。
想救都不好救了,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怎麼樣去救她呢?這個也夠我頭疼的。
心裡暗想著,還得順便去應付一下聶肖然她們,明天就是週一了,我的入職儀式,以及公司的講話,對了,那個王文泉沒有給我講話稿,這下可是忘記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讓司徒貴給我恢復了過來,然後給王文泉打了個電話,很快的,那邊就接通了起來。
“王部長,你別忘了,我讓你給我準備了講話稿的,我可沒有忘,如果現在你拿不出來,那我可要選擇另外的人成為市場部長了。”我只好拿出點威脅來。
那邊的王文泉愣了一下,這才苦著臉說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我現在就透過手機給你發過去,我說吳總裁啊,你可真行啊,這種事情交給我做,我這兩天,想約聶正旋出去也不行啊。”
“哦。”我笑了起來,說道:“你還想約她出去,她會答應你嗎?”
“這個,倒是一直也沒有答應,她好像最近在想辦法接近那個司徒貴呢,也不知道會想什麼辦法,反正她現在有得是時間。”王文泉只好嘆著氣說道。
想辦法接近司徒貴,她想要做什麼,不會是打算現在就把司徒貴拿下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何況,最近一段時間,司徒貴出現的地方,一定有蘭菲菲,等下,她會不會是利用自己的關係,想辦法來接近蘭菲菲呢?
想到這裡,我略明白了一些。
“好了,立即給我發過來啊,就這樣了。”我掛了電話,越想這個事情,越是衝著我來的,聶正旋,你可真是想動手了吧,可惜了,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