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我乾笑了兩聲,這來來回回的,居然找到了一個律師,這是怎麼回事?
“哦,還真是巧啊,吳總監是吧?”那個律師看著我說道。
我這回是真頭疼了,司徒貴找了半天,居然找來這麼一號人物,他到底是誰啊?
“你們認識?”司徒貴也是有點驚訝。
我只好提醒道:“前兩天剛認識,當時我跟聶董事長一起簽了個股權合作合同,就是這位律師給籤的,這個,不好意思,上次沒有認真的聽你介紹。”
那個律師笑了笑,說道:“哦,我叫李洪,怎麼說呢,我專屬於籤這種高階類的合同,而且你放心,我是業內出了名的保密專家。”
我看著他,我怎麼可能放心啊。
“那麼,你跟聶董事長的關係是……”我大概的問了一聲。
“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因為大部分的商辦高層都會找我做這樣的合同,所以以前接觸過一兩次。”
司徒貴這時衝著我點點頭,說道:“是啊,李律師是這個行業內出了名的,可以說,一些重要的商業合作合同,都是出自他的手裡。”
我只能苦笑一聲,問題是我的合作,有點頭疼。
但現在既然司徒貴把他找了過來,我也只好試一下了,於是我將雷化聲的合同給他看了一眼。
他看了之後,臉色也沒有變一下,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城府極深。
“這份合同的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問題。”李洪這時說道:“只是,現在您的身份,再簽了這個合同的話,在貴公司中,您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大股東了。”
我笑了笑,說道:“是啊,怎麼了?”
李洪只是一笑,說道:“把一個新人提了起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到這麼一個高度,這種事情,我不是沒有見過,那一般就是表示這個公司,將要進入混亂的時期了,看樣子,以後對於聶氏的單子,我接得時候,可要小心了。”
我笑了兩聲,這個李洪確實有本事,他看得出來,聶氏這回確實是要亂了,而且還是大亂。
司徒貴說道:“那麼李律師,你對於這個合同是怎麼看的?”
李洪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本來我是不想接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他說著,還看著司徒貴。
司徒貴搖搖頭,李洪臉色沉重的說道:“我是受一位朋友的委託吧,來找一個人的,但我卻沒有看到她。”
我心裡一驚,不會吧,難道說,是來找蘭菲菲的?
我目示了一下司徒貴,希望他可以幫我問問,但司徒貴卻一笑,說道:“這個事情,我們等貴客走了之後再說好吧。”我有點生氣了,這什麼意思,意思是瞞著我嗎?
但司徒貴在下面衝我擺了兩下手,我想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在這裡聽蘭菲菲的事情,這就表示我與蘭菲菲肯定是有關係的,司徒貴才會讓我聽到。
可是這個李洪律師與蘭菲菲是敵是友還不敢確定的,如果是敵的話,他發現我與蘭菲菲的關係,再透露出去的話,對我來說,是一個在。
那個李洪果然看了我一眼,說道:“也是,好吧,這個合同,沒有問題,我會簽字的,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這個李洪律師果然有兩把刷子。
吃過了飯,合同也簽了,我與唐心先回到了家裡。一回了家,唐心立即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邊聽著?”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這個還是有原因的,因為司徒貴不想我們與蘭菲菲有關係的事情曝光。”
我大概給唐心解釋了一下,她這才明白過來,只好笑了笑,說道:“那倒是我考慮得不太周全了,還別說,這麼一說起來,他倒是很會給你考慮啊。”
我只能笑了笑,話是這說的,畢竟我現在有點太顯眼了,如果再加上與聶肖然合作,與雷化聲合作這兩件事情的話,我的身份,真得是會讓李洪吃驚的。
過了許久,司徒貴才打過來電話。
“怎麼樣了?”我接起電話問道。
“還真是來找你的,他卻沒有跟我說是什麼事情,只是說,要見到你才可以說,不過他自己說是不會是壞事的。”司徒貴那邊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他也沒有探出什麼來。
我只好苦笑一聲,這又是怎麼回事,平白無故的,又鑽出這麼一個律師來,也是要找蘭菲菲,蘭菲菲現在還真是好忙的。
雖然好像是吳心兒更忙一些,算了吧,我現在不想再把他拉進來一起考慮,只好說這個律師先放一下。
“對了,明天晚上,安排得與金世男父母見個面,這個沒有問題吧,你正好也跟我過去,還有唐心。”
“我過去做什麼,雖然是我安排的。”
“笨啊,金世男是我的堂兄的話,那他父母就是我的舅舅與舅媽啊,你說你是不是要見見,這也算我的家長了。”
司徒貴一愣,半天才說道:“說得也是啊,所謂舅舅如父親,我還確實得去看看。”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的了,記得好好的安排哦,千萬不要把這個事情給我辦砸了。”
“放心吧,看我的就好了。”司徒貴答應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我嘆了口氣,明天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況,但現在,我已經有點開始緊張起來了,這時怎麼回事。
平常我也是見慣了大人物的人了,像聶肖然,司徒貴,胡森這樣大型商界的董事長,我一點兒也沒有拿他們當回事。
還有像金爺,好像也沒有那種感覺,可是為什麼到了金世男的父母,就會緊張呢?
是什麼音樂會我產生了這麼一種感覺呢?
等下,我突然意識到我自己想法從哪裡來了。
金世男的父親,應該是與我母親算是親兄妹,這麼說的話,他的長相,應該是會很像我的母親,哦,或者說母親像他才對吧。
那麼見到他,是不是相當於我又見一面母親呢?我想到這裡,更加的平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