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仔細的去想了一下,我其實真正的盟友,目前都是一種口頭上的。唐心與姬常風,這是我最信任的。
但他們並沒有勢力,也不會幫我得太多,真得到了最後的時候,他們的力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
司徒貴,這個是真正的盟友,因為對我而言,他與我的關係,真得不是其他人可比的。
而且他也是可以幫得上忙的,無論是從經濟上,還是其實方面。像現在這樣,當我有點盲目的時候,他就會站出來,讓我冷靜下來。
胡森,他算不算呢?我總感覺他好像跟我的距離很近,但真得發生了事情,他會不會完全的站在我這邊?這還真是個未知數。
高老頭與劉姐,他們我還是信任的,但他們的力量也不強,最後,他們基本上只能比唐心與姬常風強上那麼一點兒吧。
而金爺與金世男,還包括李濤,他們情況,是最尷尬的,要說從關係上來講,我現在相信他們就是我的血親。
按說,應該是比其他人更容易讓我相信的,但隨著司徒貴的分析,我發現他們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
李濤掌握著聶氏的一部分股權,而他們這時又聯合在一起,我怎麼總覺得,他們是來搶走父親公司的。
如果藉著這個機會,龍氏真得合併了聶氏,那邊在這個地區,恐怕很難再有人與他們相抗衡了。
至於像陳伯伯與彩虹姐那睦,更加的不可猜測,雖然他們是說幫我的,但這些人,只是藉著過去與父親的關係。
他們會不會一見到我,就會想著怎麼應對了?
我想了一下,司徒貴這時說道:“當然了,我們也不能想得太悲觀,應該說,還是有人會幫助你的,只是他們一定要看到希望。”
希望,我明白了,那些人都是觀望的態勢,現在劉姐與高老頭幫我,應該就是這種希望的影響。
而胡森幫我,也是這樣的一個影響,他好像說我以前救過他,而他的希望,就是可以娶到我,可是這個,真得不能答應他。
另一邊,金爺與李濤幫我,大概也是想著讓我成為一個可以影響聶氏的人,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奪得聶氏的股權,到時把聶氏並在自己的龍氏之下。
可有一個人,我確實沒有感覺出來,她是為什麼要幫我的。
那就是彩虹姐,她有什麼原因嗎?或者說,她是需要什麼嗎?算了,現在想了想不出來。
我確實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了。
在以前,我一邊靠著自己的奮鬥,只要慢慢的往上爬,就可以得到他們的認同,但現在我所處的位置不同了,他們對我的態度,自然也會發生了變化。
司徒貴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去想事情了。
我苦笑著,這個還真是麻煩,父親,如果你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樣呢?
我不由得想到了父親,他會怎麼做。如果以父親的為人,這時他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然後自己先變強。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會讓金爺那麼的佩服吧。
對了,就是這個性格,我是他的孩子,我也繼承了這樣的性格。我必須自強,等我自強到一定的程度,他們自然就會圍在我的身邊,
形成我最後的力量。我明白了,我總算是明白了。
司徒貴看我想了半天,在我眼前晃了晃手,說道:“你在想什麼呢。”
我一愣,反應過來,然後抱住他,我是真心的感謝他對我的提醒。
“謝謝你,貴,我明白我該怎麼做了?”說完,我在他的脣上輕輕的一吻。
他突然抱起了我,哈哈一笑,說道:“那要不要好好的感謝我一下呢?”
“不要。”我大喊著,心裡卻非常的高興,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是靠著自己,怎麼最近,總是想著要去靠他們來做到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終歸還是自己的,我必須靠著自己不斷的努力,才可以真正的達到我的目的。
來吧,不管是什麼人,就讓我真得與你們好好的周旋吧。
也許我現在還很弱小,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實力。
心裡這麼想著,卻感覺到身上的溫暖,司徒貴謝謝你哦。
等我回到家裡的時候,唐心都已經去睡了,我們是有點瘋狂得晚了一些,我只好自己吐吐舌頭,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唐心看見我,先是一臉的驚訝,半天才說道:“吳姐,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不回來了呢。”
我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麼。唐心也就不在問了。
開車往公司走得時候,唐心就那麼一直的看著我。
“我臉上有什麼嗎?這麼一直的看著我?”
唐心聳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今天的吳姐好像很光彩照人的,有什麼好事情嗎?”
也許是心結解開了吧,也許是我想明白了吧,總之這都是好事情。
我笑了起來,說道:“這個嗎,就是祕密了,不過呢,確實心情很好。”
唐心也笑了起來,說道:“這就行吧,最近跟著你,總感覺你好像越走越快,但越走越沒影了,今天我才感覺到,好像又回到剛進公司的時候。”
我一愣,連唐心都看出來了,我那時,得多麼瘋狂的相信有人在支援著我啊。
我苦笑著,總算是想明白了,就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到了公司,剛來到前臺,就見聶正平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我知道,他肯定是等我的。
“不會是今天就想要我的回答吧,哪有那麼快就想清楚的。”我只好苦著臉說道。
聶正平卻搖搖頭,跟著我上樓,看看四下沒有人,這才說道:“事情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我的股權,不可能一下子給你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不會吧,他怎麼會跟我說起這些,我看了看他,他卻只是衝我笑了笑,就離開了。
我長呼一口氣,聶正平,這相當於背叛了他的母親,他這麼做,真得值得嗎?
不對,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回到辦公室,我在想著這個事情,聶正平的提醒,看著好像是一種普通的讓我小心的意思,但實際上,我覺得,他這麼一提醒,我反而更加的想知道聶肖然的具體計劃了。
這樣一來,我就會想著去找聶肖然。
等下,我突然明白了一些,聶肖然這完全是一種計中計啊。
她想讓我去找她,如果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她最近,可能會不斷的給我拋來這樣的懸念。
只要我跟她走得次數近了,那麼慢慢的,像李濤或者是雷化聲這樣的人,就會以為我已經靠向了她,到時我們之間的爭奪,就會一觸即發。
她在想這個事情,現在看來,她與雷化聲還是李濤,都不可能爆發出來,就算他們都看對方不順眼,也不可以將這個事情明面化。
他們畢竟是合作,如果一旦明面化的衝突,那麼聶氏相當於就要解體了。
所以她只是能利用另一個人,這個人,一開始可能是想著讓我們五個分配到股權的,在下面去廝殺。那樣的話,我們最終會形成一個拿到下面合部股權的人。
這個人,他們一開始,我想得是周部長。
可是隨著事情的發展,我也是歪打正著的拿到了這些股權,讓他們一時間都亂了陣角。
所以聶肖然才會想到這麼一個主意吧?
還真是不錯啊,如果這個主意真得執行起來,還真是有可能讓我們打得不可開交。
聶肖然就是這麼想的吧,她現在一點也不著急,她只需要隨便的吃上幾口,就足以讓我們都安靜下來。
當她拿到大權的時候,到時股權的分配等事務,就可以慢慢的開展,只要再玩這麼幾次,相信大部分的股權就都會到她的手裡了。
我苦笑一聲,這個聶肖然這計劃是一個連著一個的。
要是以前,我可能就會以上當了,但現在,我已經找回了我自己的真正想法。
我只好淡淡的一笑,不去理會她,可能聶肖然會越來越奇怪吧。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坐在屋裡喝著茶,過了一會兒,劉姐先進來了,看到我也是有點驚訝。
“你平常不怎麼喝茶的啊,一般都是咖啡,今天是怎麼了?”
我笑了起來,也許是我的改變吧,我總覺得,茶這種東西,有時還真是可以讓人心情平靜下來,而咖啡,我覺得更多的是興奮。
“怎麼了嗎?市場部那邊有什麼特別的動靜嗎?”
劉姐笑了起來,說道:“還真有,今天聶正旋來了一趟,不過應該是還沒有找你呢,只是跟我說了一下,說是市場部,有可能要搬新的辦公室。”
我愣了一下,搬新的辦公室,她們是什麼意思,想讓我與市場一部分開嗎?
不對啊,就算是要搬,按道理說,我這個總監,怎麼也應該是跟著搬的才對吧。
“具體是什麼時候?”
“她沒有說,她只是說等上面的通知,不過她倒是透露了一個訊息,可能二部,要合進一部來。也就是說,以後市場部,將由一個人指揮。”
我頭疼了,這什麼啊?怎麼還出來這麼一招。
哦,想明白了,這又是聶肖然的招啊,果然是一招接一招,沒有跟我說,只是跟劉姐說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了。”
“吳總監大人,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上面在做什麼嗎?你就不想去問問看嗎?”劉姐看我這樣的表情,她反而有點坐不住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不想,這回是真得不想,如果他們想合,自然就會通知我,但如果不想合,而我過去了,這個不好看。”
劉姐也是一愣,想了半天才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你是怕他們現在是耍花樣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怕他們耍花樣,但我卻怕我會找他們,所以我現在,有什麼事情都不會先過去的,除非他們找我。”
劉姐沒有明白,只是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就你看著辦吧。”
我笑了起來,這時敲門聲響起,唐心露臉說道:“胡森董事長來了。”
這個還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了,他怎麼想起過來了。我只好先安排他進來。
劉姐看這個情況,只好先告辭離開了。
我看著胡森,他現在一臉的生氣表情,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怎麼了?今天怎麼有點不高興啊?”我問道。
胡森就那樣看著我半天,我也一點不讓的盯著他,半天,他才嘆了口氣,說道:“還真是麻煩的事情啊。”
我笑了起來,說道:“什麼麻煩的事情,說來聽聽。”
“我去過你的家鄉了。”
這回輪到我麻煩了,卻過我的家鄉,哪裡啊?我的家就在這裡啊。哦不對,他去的,應該是所謂吳心兒的家鄉才對吧。
我看著他,他卻只是笑了笑,說道:“你不要想著騙我,因為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那裡根本就沒有你的資訊,但有人卻安排了你在那裡出生等等的資訊,這怎麼回事呢。”
我笑了起來,看樣子,胡森是去調查我去了。
我聳聳肩,說道:“這個很是簡單啊,因為是司徒貴安排的。”
胡森一愣,我看他仔細的想了起來,說道:“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你覺得呢?難道我會讓我真正的父母,因為我來這裡的原因而受到危險嗎?我幫助她,她自然也要幫助我了。”
胡森略點了下頭,說道:“還真是宋,可是,我只是警告你哦,不光是我在查,還有人也在那裡查著。”
我心裡一驚,聶肖然還是李濤,或者是雷化聲,他們不會查到什麼吧?
“放心吧,他們應該不會查到什麼,因為我與他們是不同的。”胡森這時說道。
我看了看胡森,對了,這個傢伙,可是個三千年的狐狸精,說不定有什麼別的渠道,看樣子,還真是不能小瞧了他。
“你來,就只是這個事情嗎?”看這個意思,我只好先送客了。
然而胡森卻只是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只是我來,想與你做筆交易。”
什麼交易,居然讓他這麼在意我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