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跟司徒貴聯絡好了,我又給唐心打了錢,她那邊立即就回信說謝謝我了,我倒沒有什麼。
明天就休息了,正好可以想想是怎麼回事?
晚上回家之後,我倒在床.上,不斷的想這個事情。
其實現在我多少有點眉目,只是想問問司徒貴,看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
雷化聲在這一次失敗後,短期內是很難再翻起什麼花樣了。
想想也是,本來他一開始還佔著優勢的,自己是董事帶著市場部的總監,然後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把市場,一個把後勤。
如果再回上雷清淼的話,基本上這幾個部門,再配合上李濤的勢力,真得可以與聶氏一長短。但現在,明顯是不行了。
想到這裡,我給劉姐打了個電話,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今天我只注意自己這邊了,有些事情,我還真沒有注意到。
“怎麼了?都這麼晚了。”劉姐的聲音有點疲憊。忙了這麼長時間了,當然會出現這種疲憊期。
“劉姐,我只想問問,今天后勤部以及廣宣部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好里正是雷雨鳴與雷清淼在的地方。
劉姐那邊輕笑了一聲,說道:“總算是長點腦子了,確實是有事情,只是跟你想得可能不太一樣。”
果然,那邊還是會發生事情,如果這是聶肖然佈置的,那這個人可是有點狠了,不管怎麼說,雷化聲都是她現在名言上的老公。
現在人還沒有走呢,這茶就開始涼了。
“雷雨鳴聽說是調任了,不過好像是因為你從人資部撤走,他們人資部要人,所以才把雷雨鳴調過去,任二部的部長。至於雷清淼,並沒有動。”
劉姐那邊說了一聲。
我現在倒有點明白了,聶肖然這一招還是挺好的,她把雷清鳴從後勤的主要位置,調到了人資的不主要位置,聽起來好像進步了,但實際上,卻是把實權變成了虛權。
至於雷清淼,大概也是因為到了廣宣部有一定的建樹。所以才沒有動她。
雷化聲這回算是徹底的被控制了。
“劉姐,那你跟我說實話,接了後勤的這個人,是誰的人?”
我現在倒是可以這樣的去問了,我相信劉姐不會出賣我的,並不是說出賣我的身份,而是不會出賣我的問題。
因為她應該是李濤那邊的人,李濤今天也跟我談了可以合作的事情,我這樣問她,多少也算是瞭解情況吧。
劉姐笑著說道:“這個問得好,後勤現在,算是李董事把握著的吧。因為總衡一下上面的關係。”
有明白了,現在明顯是兩邊的對陣的局面。李濤現在掌握著市場與後勤,可是說是兩個出與進的口子,而聶肖然,透過這次的事件,掌握了人資等關鍵的崗位。
那我們的市場部現在就很有意思了,難怪他們要拉我。
如果我跟著聶氏一起行動的話,那邊李濤也好,或者說就算他聯絡了雷化聲,應該都很難頂得住。
不過聶肖然也不敢做得太過份,這兩個人,手上的一些渠道是她所沒有的。
與劉姐再聊了兩句別的,我才掛了電話。
自己想想,我還是有點太單純了,今天李濤找我,說是雷化聲與他疏遠了,根本就是假的。
現在這個形式下,他不與雷化聲聯合,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吃掉。他們不那麼傻。
因為一些鋼筋架,就是幾百萬的一個事情,他們會鬧得這麼僵。
不會的,他們一定還在聯手,只是兩個人身份不太一樣,所成功找我時的感覺也不太一樣。
今天聽雷化聲講那些話的時候,就有這個感覺了,這時只是更加的確定了。
聶肖然打算用我來擾亂對方的計劃,但她也知道,不可能給我太高的位置,一旦我出現了什麼情況,那麼也許會反過來成為對付她們的利劍。
難怪她不表態,如果真得把我當成自己人,她肯定希望我坐得越高越好,甚至需要我去超過李淑,如果能接替了她,那這個公司,真得就是聶氏的了。
但她明顯沒有那麼做,她要壓制我,而雷化聲與李濤聯合起來,他們卻想拉攏我。
再有我與李濤和金爺的關係,估計李濤這才捧了我一把。
我根本不是因為處理這個破專案而上位的,這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博弈,而我,應該只是他們眼中的棋子。
只是聶肖然把我當小兵用,而李濤他們,卻把我當車在用。
我長呼一口氣,這回要去幫誰啊?如果聶氏再做大了,就算我真得查出她們有什麼問題,想對付她們可就難了。
但如果不幫著聶氏,以李濤和雷化聲的身份,不知道可不可以保得住我?
萬一被踢出公司,那我就更麻煩了。這可真是兩難的選擇。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我怎麼也睡不著了。這回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等下,我為什麼不想想,既然他們都想拉攏我,左右逢源是不是我最好的辦法。而且這樣,我還能把三方都拉攏起來。
不行不行,這佧辦法是個壞主意,想要左右逢源,如果最後做不好,很有可能是左右得罪。
那樣的話,對於我現在的情況來說,則更加的不好辦了。
這三個人,都不是我可以應對的,以前是藉著一個勢力,對付另一個勢力,這還是可以的,但現在,明顯是不行了。
那個時候的勢力並沒有這個顯眼,至少當時看起來,他們還是和平的。
而我,因為不知道有這樣的勢力,所以幫誰不幫誰,他們也不會有意見。
可是現在,他們全展現在我的眼前了,這些勢力,我幫了任何一個,就會得罪更多的人。
這種事情,真是麻煩,但怎麼總是讓我趕上了。真不知道我這命是好還是不好。
我只是想回來拿到一個事情的真相而已,就這麼難嗎?
希望雷雨鴻那邊知道些什麼吧?如果這樣,我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煩。只要他知道些什麼,我想應該對我有幫助的。
唉,麻煩啊,想著想著,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誰能幫我一把啊。
一覺起來,居然都已經十點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睡得這麼死。
唐心已經不在了,看樣子,應該是出去了。
中午跟司徒貴有約,我趕緊收拾了一下,簡單花了個妝,就趕緊出門去了。
到了地方,司徒貴應該是還沒有來,雖然每次都是他會等我,但這回,我來得早了一點兒。
刷卡到了樓裡,來到那個屋子的時候,確實沒有人,我先進去,偷偷的藏了起來,等著看他會什麼時間過來。
一直到了十一點鐘,他來過來的,因為這個地方屋子比較多,我就找了一個小屋子藏著,他也沒有注意到。
我看他先給前臺打了電話,讓他們安排吃的,緊接著就自己收拾起來,整理得好像要去約會似的。
我透過門縫看他這個樣子,多少有點好笑。他一邊收拾,還一邊哼著歌。
我本來是想出來的,但這時有人打電話過來。
聽他那意思,發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他整個推了,說是有重要的人要來。
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他不時的看錶,顯然多少有點著急了,我於是給他發了個簡訊,讓他到小屋等我去。
他很快就收到了,看了一眼,然後皺起眉頭,但看那意思,他也沒有辦法,只好先到了小屋。
我這才從屋裡出來,正想著要怎麼樣給他個驚喜。
卻感覺從背後,一個人抱住了我。
“討厭了,你怎麼知道我在屋裡。”
“嘿嘿,你一給我發信息我就知道了,你肯定是知道我在屋裡的,否則不會下命令的,你如果沒來,怎麼會知道我已經到地方了。”
“討厭,還抱著,快放開了。”
“不要,就這麼抱著。”他一說完,整個一個公主抱把我抱了起來,就向著臥室走去。
“等下了,快放下我,我早上起晚了,還沒有吃飯呢。”我躲在他的懷裡,聞著他的氣息,只好先求饒了。
他看看我,先狠狠的吻了我一下,這才放下我。
“討厭,一來就這樣,好像我們之間就只是這樣的關係似的。”
我整理一下衣服,白了他一眼。
他卻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會呢,我們的關係很好的,對了,你今天來約我,那唐心呢?”
“我讓她去找姬常風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跟你說的。”
他先笑笑,從一邊的冰箱裡面,拿出點喝的,說道:“先喝點東西,要不然一會兒吃飯,胃裡會難受的。”
他還真是夠貼心的,我只能笑了笑,不再說什麼了。
喝了點東西,確實感覺到胃裡好受了一些,這才將公司聶肖然與李濤他們的事情說了一下。
司徒貴這時也皺起眉頭,說道:“一般來說,公司內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股東會很多,同時掌握最大股權的股東卻只有一個。這樣就算是其他的股東全合起來,也不可能出現問題的。但好些股東又不可能全合在一起。”
“是啊,但聶氏是個特殊的,現在他只有三大股東,而這三大股東,現在都想把權利拉到自己這邊。”我只能皺著眉頭說道。
司徒貴卻笑了起來,說道:“我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每個人,都想由自己控制這個公司,所以才會這樣。對了,你對於他們股權分配有打聽到什麼嗎?”
我只好搖了搖頭,確實沒有聽說過什麼。
司徒貴說道:“這樣啊,那我覺得,還是應該打聽一下比較好,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還不是很高,但是透過一些地方,應該可以問到。”
我想到了金爺,不知道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司徒貴坐在一邊,給我想辦法,說道:“我倒是覺得,你現在幫著雷化聲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為聶肖然真得是太強了。”
“怎麼幫啊,現在他一點權利也沒有。我幫他,我自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我只好說出了我的看法。
司徒貴點點頭,說道:“這倒是真的,你幫他,他卻護不住你,所以你表面上一定要幫著李濤,但與雷化聲也是聯盟狀態。”
“那會很麻煩的,雖然說聶正旋已經調走了,但如果我變成這樣,他們一定會對付我的。”
“不會。”司徒貴笑了笑,說道:“因為你可以裝傻。”
“裝傻?”我奇怪的看了一眼司徒貴。
他笑著說道:“沒錯,是裝傻,其實你知道嗎?他們肯定會慢慢的給你一些任務去讓你完成,而這些任務,我保證從正面看去,都會對公司產生影響。”
我愣了一下,這什麼意思,怎麼會有任務對公司產生影響。
司徒貴卻笑著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你可以往深了挖,就會發現,那是聶肖然對付李濤與雷化聲的。但從表面看,卻只是公司出現了一點兒問題。這個時候,我建議你,以公司的角度去看等,暗地裡幫助雷化聲與李濤。”
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明白了一些。
公司的內部博弈,這種事情,以前也見過,但父親那個時候,壓得還是很好的,雖然有幾個股東蠢蠢欲動的,但都被父親壓制了。
但那時不太一樣,父親掌握著更大的權利,而另外那些股東卻沒有掌握那麼大的權利,這對於父親的壓制來說,他們也沒有辦法。
可是現在的聶氏不一樣了,聶肖然掌握著大部分的股權,李濤與雷化聲就只有想辦法聯合,才能對抗上來。
這樣一來,聶肖然肯定會想辦法去削弱他們,或者說,逼得他們出售自己的股權才對。可是她要這麼多股權做什麼。
我看到司徒貴想得認真,不由得問道:“你覺得,她要這麼多股權做什麼?”
我看到司徒貴一愣,說道:“她大概是想擺脫,哦,我是說,她大概是有什麼樣的想法吧。”
他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我也沒有在意,人往高處走,這時誰都想的。
聶肖然,大概是想著從別人手裡,拿回到更多的股權吧,她想要擺脫現在這種三分鼎立的局面,我倒確實不能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