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司徒貴看著我的臉色,也是有點愣神。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是什麼時候受得傷了?”
他想了一下,說道:“就是你吃完飯,你不是讓我離開了嗎?那個時候,我就想到我一定要保護你。所以就追著祝雪過去了。”
難怪呢,難怪一下午他都沒有出現,如果真是中午的時候他就受了傷,那麼晚上的那次,應該就只是一次事故了。
不可能啊,怎麼想也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故,而且還有著這麼離奇的事情才對。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著急的問道。
看著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晚上的事情。
我只好把這件事再給他講了一遍。
這個事情發生得也太蹊蹺了,根本不像是一個偶然發生的事故。
司徒貴聽完以後,也是愣住了,半天才說道:“不,這一定不是事故,不會有那麼湊巧的。”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肯定是祝雪做的,不會有別人才對。
可是為什麼她最後的關頭放棄了?
不可能啊,她如果真得恨我,那個時候,只要再加上一把力,我就已經死定了,不可能再活過來的。
她這麼放棄,肯定有著說不出的原因,是什麼呢?
司徒貴顯然也在想這個事情,我們居然都忘記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們還在吃飯。
“你等一下,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那麼救你的人,肯定不會是我。”
我也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當時的司徒貴已經受了傷,那麼祝雪也應該是知道的。
她肯定會利用這個沒有司徒貴保護的機會,來殺了我的,她不會放過我才對。
而那個地方,正是她最佳的選擇,她只差一點兒就成功了,是誰呢?
我的腦海中,慢慢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會吧,是胡森嗎?
“你有答案了?”司徒貴看著我的表情,問道。
我略點點頭,說道:“也不知道正確不正確,如果你早就受傷了,那麼那個時候保護我的,會不會是胡森。”
“他……他為什麼?”司徒貴看著我,突然又眼瞪得很大,問道:“你……該不會……”
“想什麼呢?”我狠狠的反擊了回去,可不能讓他亂想,如果他想得多了,這可是很麻煩的。
我伸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我最討厭他那種花花公子,我告訴你吧。我是不會找他那樣的,何況,我現在已經有了你。”
說到這裡,我感覺到心裡一陣的溫暖,是啊,我已經有了司徒貴。
司徒貴再次拉住我的手,輕聲說道:“我也愛你,心兒。”說著,他可惡的脣就吻了上來。
不過這回我沒有躲開,任由他親吻了我。
“好了,吃飯吧,快點吃完,就因為你,今天一天的休息,真是白休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過那已經是含著愛意的了。
他衝我笑了笑,說道:“其實有些事情,我也跟你說一下,胡森並不是完全像你想像的那樣花心。”
“哦,那是什麼?”我有點好奇了。
司徒貴看看我,突然眉頭一揚,說道:“你不是說有我了嗎?怎麼還對其他的男的這麼上心,嗯?這是怎麼回事?”
“討厭了。”我輕拍了他一下,這不是故意的嗎?再說了,讓我產生好奇感的可是他了。
他卻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現在感覺很幸福,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如果能這樣跟我過一輩子,也是很好的,如果沒有父親的事情,如果沒有我們的交易。
想到交易,我又長嘆了一口氣。
“這回又怎麼了?心兒。”他看著我,目光還是那麼的溫柔。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如果我把東西給了你,你還會這麼溫柔的對我嗎?”我輕聲問道。
“心兒,你想什麼呢。”他拉住我的手,輕聲說道:“我會一直這樣的對你的。”
“那就好,不過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我衝他吐了吐舌頭,說道:“如果我沒有了這個,我可就很難降得住你了,我才不會這麼傻呢。”
“好啊,你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他一說完,兩隻魔爪就伸了過來。
我放下碗就閃開了,他居然一點兒也不停頓繼續的向我抓了過來。
這下可好,飯也別吃了,我現在只有躲開他了。
他追著我,顯然也沒有出全力,他就是想這樣的跟我遊戲一下。
最後我實在沒有力氣了,只好讓他抓住。
他抱著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我就這樣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有點尷尬,但我可以看到還略顯得疲憊的臉。
“貴,今天好好休息好不好?”我輕輕的劃過他的臉頰,這個時候,我覺得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他可不適合再浪費體力了。
“當然了。”他笑著說道:“我今天可沒有時間,出去買那些防護措施。”
“你討厭了。”我輕拍了他的胸口一下。這回是拿著受傷的手,感覺到手上一痛。
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我剛才都快忘了,其實我也是受了傷的,只是比他要輕得多。
他拿起我的手,說道:“你有沒有好好的消毒啊?”
“有啊,家裡還是有醫用酒精的,我用那個消的毒。”我低著頭。
“那怎麼可以。”他輕輕的拉過我的手。
做什麼?他居然再解開紗布,不要啊,那樣他就會看到傷口中的。
我試著奪了一下手,他卻緊緊的拉住,輕聲說道:“不要動,讓我看一下,我要記住這個傷口。”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上已經開始發燙了。
傷口已經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低下頭去。
他有舔我的傷口,那裡立即傳來了一個癢癢的感覺,還帶著一絲的疼痛。
不過我的心裡,卻被他舔得**起來。
貴,我的貴。
我輕輕的抱住他的脖子,享受著他對我的受。
他也抬起頭來,輕聲說道:“心兒,我愛你。”
說著,再次低頭舔向傷口。
我抱著他,整個心都被也融化了。
我愛他,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我們就這樣一直依偎著,天都黑了下來,屋裡也漸漸的暗了。
“貴,我們休息吧?”我輕聲問了一句,我感覺這個動作已經很長時間了,雖然一點兒也不累。
“好啊,別動。”他笑說道。
我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這種公主抱,他還真是有力量。
“我還沒有洗漱啊。”我輕聲說著,但我現在真得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算了,明天吧,反正今天晚上,也不想做什麼。”
“討厭。”我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調笑我。
他抱著我,一直來到床邊,離開他的懷抱那一瞬間,我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
“好了,我就在你的身邊。”他脫掉衣服,也爬了上來。
“幹什麼啊?”他的手不太老實,已經開始脫我的衣服了。
“好了,我說不做什麼,就不做什麼,不過哦,聽說**更好一些,對身體有益的。”
他輕輕的解開我的衣釦。
我皺皺眉頭,我還從來沒有試過,不過算了,隨他吧。只要不亂來就好。
我只要守得住最後的一關就行了。不能讓他再耗費體力了。
他果然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只是完成了他的預期,就睡下了。
我感覺他的手從手後面抱住了我,他的體溫,讓我感覺到自己被呵護著。
有他的保護,我還怕什麼。
我感覺有點害羞,這個樣子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以前跟他睡的,我總是穿著睡衣的,但現在,這個可就有點尷尬了。
他只是這樣抱著,不時的輕吻我的脖子。
我感覺到身體慢慢的就變軟了下來,不行,我還要堅持住最後的一關。
我轉過身去,看著他的俊臉。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我會突然這麼的轉過來。
“你聽好了,絕對絕對不可以越過最後一關好不好?”
我輕聲的說著,就這樣看著他,我擔心一會兒控制不住的,反而是我。
“好吧,不過我這樣看著你,我感覺我自己有點控制不住啊。”
他苦笑著,那俊臉上寫滿了我這就是在勾引他的意思。
我衝他撅了撅嘴,說道:“我不管,你當我是勾引你就是勾引你了,但你記住了,你不可以,絕對絕對的不可以。”
“好吧,我知道了。”
他看著我,突然偷襲過來,已經吻上了我的脣。
我抱著他,只是感覺著兩個人這樣的擁抱。
這樣的毫無隔閡,這樣的坦誠相見。
我感覺稱們的靈魂都要融在了一起。等到他放開我的時候,我發現他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
“冷靜!”
我及時的制止了他,然後輕輕的抱住他,說道:“就讓我享受一下這樣的時光啊,剛才我感覺自己,已經脫離了一切的煩惱。”
他輕撫著我的頭髮。我現在是短髮了,不像以前,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可以直接摸到我的腰。
“你覺得我美嗎?”我輕聲問道。
我在做什麼啊?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以前看電視劇,我可是對裡面的女人問出這樣的問題而嗤之以鼻的。
現在的我是怎麼了?難道真像書上說的,戀愛會使人變傻嗎?
看樣子,我是智商下降了,不過怎麼下降得這麼厲害,連以前我最不喜歡的事情,現在也做得這麼順手。
而且張口就問,一點兒也不會在大腦中過上一遍。
對了,在他的身邊,不是在那個危機四伏的公司裡面。我在他的面前,就會變成這樣毫無心機的小女生。
這樣也好,這才是真實的我,雖然說,現在的面容已經變了,但請讓我在他的身邊,還可以做回到真實吧。
“傻瓜,你當然美了,你不光美,你還是我心中最美的人,要不然,我怎麼會摟著你啊。”
“貧嘴。”難怪人家說女人是個表裡不一的動物,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的。
至少我現在就是這樣,我一邊說著他,一邊還在心裡暗喜著。
“等下,我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你這麼一說,我現在的形象,是不是按你喜歡的女孩來設定的?”我問道。
司徒貴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是我的妻子。”
“什麼,你有老婆了?”我睜大了眼睛,不會吧,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而且,而且過了這麼長時間,他才告訴我。
這怎麼回事?更主要的是,他有老婆,還跟我這樣,這麼說來,他……他不是……在利用我嗎?
我感覺自己身上的血都涼了,他怎麼可以這樣的騙我。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三千年前,還是個人的時候,當然會有老婆了。”
這個……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的給我解釋過來。
也對啊,他做鬼做了三千年,可是三千年前,他應該是個人才對,這樣說來,娶妻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他應該也有孩子才對啊。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誤會你了,也對啊,你當然可以有妻子了。”
說到這裡,我發現自己好像漏了什麼。
“對了,那你現在呢?以你司徒貴的名義下,有沒有妻子。”
“有啊,那不就是你嗎?”他立即介面說道。
“少來了,騙誰呢。”我心裡暗暗的高興著,這可真是太好了,他還是單身。算了,我就不吃三千年前那位的醋了,雖然說,她應該算是原配吧。
“那麼,她怎麼沒有……”我輕聲問道,這個問題,我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但我實在忍不住我的好奇心。
“她跟我不一樣,我是意外死亡,你不知道吧,橫死的不能過奈何橋的。”司徒貴嘆了口氣。
我看著,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那麼她那個時候,叫什麼名字啊?”
司徒貴苦笑一聲,說道:“她叫心兒,吳心兒。”
“又騙我。”我輕拍了他一下,雖然他這麼說,我也很高興,但這種事情,我又不會吃醋,告訴我又能怎麼樣。
“她真得叫心兒。”
看著他的表情,我突然意識到,他不是騙我,不會吧,難道真得有這麼的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