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案發地點在多明縣,7.16專案組第二天把顧老三帶回市裡審訊,而白越和羅茜繼續留在方圓縣調查一下顧老三和白莉到底是不是情人關係,這一點很重要,如果能夠證明這一點,那麼顧老三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雖然身份已經公開,白越和羅茜繼續住在原來的賓館,這樣更方便工作。專案組走後,白越帶著羅茜去金玉源古董行,想從他們家裡人那裡開啟突破口。從外圍的調檢視,很多人說顧三和白莉並不是情人關係,只是生意上的往來,顧老三一廂情願而已。
上午,金玉源古董行。雖然白老闆被害,生意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白莉的妹妹白芳此時挑起大梁,維持著生意。不到九點,金玉源裡來來往往的客人已經不少。
事先約好,白越和羅茜直接進入白芳經理的辦公室。白芳剛剛大學畢業,人長得清秀伶俐,有類似網路女主播一樣姣好的面容和身材,怎麼看都顯得有些青澀,不像一個總經理。就是這個女孩,在姐姐死後,獨自撐起了這個家,並擔負起撫養外甥的義務。
“白經理你好。”被助理帶進白經理的辦公室,白越首先向白芳打招呼。
白芳立即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笑臉相迎:“你們是警察吧,快請坐,我在這裡等你們多時了。”
白越和羅茜做的沙發上,羅茜坐在他們的對面。
“白經理,你姐姐被害,我們內心也很難受,在這樣的時候打擾你,也是為了把案情搞清楚,早日破案,為你姐姐伸冤。”白越直入主題。
白芳知道白越的意思,所以很平靜地說:“沒問題,我知道的,我會全力配合你們調查。”
白越看了看羅茜,意思是你問吧,可是羅茜假裝沒看見,在紙上記者什麼。
“白經理,我們想了解一下你姐姐和顧老三的關係,這很關鍵,無論是什麼關係,請你都不要避諱,我們要以事實說話。”
羅茜輕輕瞥了一眼張權,心想,還挺會說,把**的字眼都省略了,還讓人聽得很明白。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八面玲瓏吧。
對於羅茜的一瞥,白越當然明白她的心理,所以挺了挺腰板,人也精神起來。
白芳經理聽了白越的話,略作思考,有些傷感地說:“我姐姐能有今天,應該感謝顧老三,當年我姐夫死去後,如果沒有他在生意上的指點,金玉源不可能做到這麼大。可是我們也知道,顧老三之所以幫我姐姐,他的初衷是想娶我姐姐,可是我姐姐沒有答應,這是方圓縣所有人都知道的。”
白越邊聽邊點頭,緊接著問:“為什麼這麼說呢?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或者故事?”
白芳看了一眼白越說:“是的,當年金玉源走上正軌後,顧老三以為功勞不小,公開向我姐姐求婚,當時在縣裡擺下一百輛豪車求婚的奢侈場面,可是我姐姐都沒有接受。她說了,這輩子只嫁給我姐夫一個人,其他人不嫁。他死了,她也就死了。如果沒有孩子,她早就隨他而去。”
說到這裡,白芳有些動容,眼淚在眼眶裡轉,白越立即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她。白芳接過紙巾,很感激地看了看白越:“謝謝,對不起。”
白越沉默,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此時此刻,他知道白芳的心情,他不想再往她的傷口上撒一把鹽。
良久,白芳的情緒穩定下來,對白越說:“可以了,繼續吧。”
白越看了看白芳的表情,說道:“白小姐,如果你感覺不舒服,我們改天再談。”
白芳忙解釋說:“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不開心的事,你繼續。”
“好吧!如此說,你姐姐並不想嫁給顧老三,可是顧老三就肯善罷甘休,他那樣苦心幫助你姐姐,沒得到想要的結果,是不是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呢?”
白芳連連點頭,道:“看來你也很瞭解顧三這個人,的確,他沒有放棄,而是”
白芳的表情再次變得痛苦,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幾年前夏天,某夜,白莉家別墅。白莉正在家裡別墅的游泳池裡游泳,白芳陪著外甥在池邊的遮陽傘下的桌子旁玩耍。那時,白芳剛剛上大學。
“白老闆,我來了!”顧老三人未到而聲音先到。話音裡能讓人感覺到有些醉意。
白莉一聽是顧老三,心裡未免有些驚慌,前幾天他公開向自己求婚未成,是不是又來糾纏自己。一邊想著,一邊遊向池邊。怪不得顧老三喜歡白莉,曲線優美,肌膚如玉,真是稱得上吹彈可破,特別是,她長了一張林黛玉一樣的臉,什麼人見了都會喜歡。
此時,顧老三已經來到游泳池邊,殷勤地為白莉遞上浴巾。白芳見來了客人,帶著外甥走了。可是她並沒有走遠,而是來到別墅的窗前,仔細聆聽和觀察外面的動靜。她從來都對顧老三沒有什麼好感,只是姐姐生意上有求於他,她才沒有在他的面前表現得過於激烈。
“白莉,我想喝酒,今天沒事,陪我喝幾杯吧?”顧老三坐在遮陽傘下的桌旁,對坐在對面的白莉說。其實他剛剛從別處喝酒回來,想起了白莉,所以繞道這邊。
白莉點了點頭,迅速穿上了衣服,並用手機通知保姆做幾個下酒菜過來。
溜腰花,炒三樣,臘肉白菜,燻雞,火腿排骨湯,保姆手腳利索,很快把下酒菜送到到白莉和顧老三面前,外加一壺陳釀老酒。
“白老闆,生意最近這麼興隆,又買了新別墅,我們需要祝賀一杯,來,我們走一個!”顧老三相當豪爽地說。
白莉微微點頭,舉杯喝了杯中酒,臉上笑容綻放,雖然她對顧老三沒有好感,可是也沒有覺得特別厭惡。
“白莉,你好像不高興啊,興致不高,原來你和哥哥喝酒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是不是因為我貿然求婚的事啊,這事過去了,得嘞,哥和你緣分未到,咱們以後再也不提這事。”顧老三一邊倒酒,一邊埋怨著白莉,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她,就好像剛剛認識一樣,哪裡都覺得資訊。的確,剛剛從泳池裡出來的白莉,天然去雕飾,更閃耀著一種別樣的風情。
“三哥,你想多了,我,我沒有不高興啊,不過要說不好意思,確實是有,因為我從來都是把三哥當親哥哥一樣對待,經過求婚這件事以後,我還真的有些尷尬。”白莉有些羞澀地說。她說的倒是心裡話,同時她也在向顧老三表明,我至始至終都是把你當哥哥對待,所以你就不要對妹妹我有什麼雜念了。
“那可是你的不對了,
哥哥我從來都是今日事今日了,有事放不到明天,既然你這麼說,以後咱們還是兄妹關係,有啥事儘管和哥哥我說,為了你,哥哥肝腦塗地也不悔!”說完,顧老三把酒乾了。他的話既是安慰,又像是表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所做所說,站在窗前的白芳聽得十分真切。她知道,顧老三這明明是欲擒故縱,他城府太深,套路太多,她唯恐姐姐應接不暇。其實白芳這樣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白莉是過來人,當然懂得什麼是真情,什麼是假意。
“三哥,咱們不說這些了,打擾你的雅興。最近生意好了,我要感謝三哥,所以咱們得慶祝一下,想想這麼多年,咱們兩個還真的沒有為這事喝過酒,這算是我的不對,所以今天咱們喝一大杯!”
顧老三訕笑,道:“白莉妹妹,你說對了,你確實應該感謝三哥,今天你在方圓這個地方如魚得水,如果不是三哥當年極力為您辦事,恐怕算了,算了,我這是給自己記功勞呢,不說了。這樣吧,咱們喝三杯,怎樣?既然是感謝三哥,你就要拿出誠意來!”
站在窗前的白芳此刻真想跑出去,讓姐姐不要再喝,可是她看到姐姐已經點頭答應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麼。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游泳池邊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可以依稀看到人影。
兩人連喝三杯,白莉本以為顧老三已經喝酒,肯定會堅持不住,沒想到首先堅持不住的是自己。這時,她看到顧老三笑盈盈地在靠近她,慢慢的,把臉貼在了她的臉上。此時,她想拒絕,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渾身綿軟無力。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顧老三的想法是,生米做成熟飯,反正方圓縣裡都知道他和白莉的關係好,好事做成,白莉就是有百口也難辯,況且此時是黑天,眼前又沒有人,這絕對是一個天賜良機啊!想著,他的動作更加瘋狂,一下子甩去白莉身上的毛巾,白莉潔白的身軀立即呈現在顧老三的面前。
白莉簡直要瘋了,試著掙扎,可是根本動不了。顧老三更加瘋狂。
“三哥,三哥,你聽我說,如果你真的很想,我們做不成兄妹了,三哥!”白莉幾乎用盡全力喊著。
可是,顧老三根本不管,把白莉翻過來,想退去她的內褲。
啪啪啪!
三聲響,顧老三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是白芳,她從別墅裡跑了出來,用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打了顧老三。然後,抱起躺在地上的姐姐,發現姐姐手裡竟然握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已經抵進腹部很深。原來,在顧老三抱住她的瞬間,她順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並抵在自己的腹部。顧老三把她翻過來,藉助重力的作用,刀插-入了腹部,她真的不想活了。
白芳一邊講述,眼睛裡漸漸滲出淚水,可以看出她非常的傷心。
“從那以後,無論誰說我姐姐和顧老三關係特殊,甚至是那種關係,我都不會相信。”白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
“那麼以後顧老三就不再糾纏你姐姐了,是嗎?”白越問道。
白芳說:“後來顧老三為此道歉,姐姐考慮他曾經幫助過我們,也就不再和他計較。兩家還是正常上的生意往來。”
白越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