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每當看見植物在她的照料下開花,忍不住在西陵昂面前炫耀。
匕匕首發Ыqime
對了,我還摘了幾棵葡萄,據說如果照料的好,明年能吃到葡萄到時熟了我叫你過來吃。
呵呵。劉蕊笑的有些古怪。
你別看不啊,我種的可都是無農藥產品安小書正經的解釋。
好。劉蕊也不好跟她辯駁。
看完植物,兩人重新回客廳坐下。離開的時候,安小書還順手挑了一顆仙人掌類的植物送給劉蕊,劉蕊呵呵笑著接過,拿著端詳了好久。
聽她三句話離不開姑爺的名字,劉蕊也沒點破,臉浮現出笑意。
安小書能過的幸福,她也安心了。
在東宮裡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劉蕊才吃完晚飯離開。
等她一走,安小書又開始無聊起來,洗完澡在床滾來滾去。
白天的事情不經意在腦海裡浮現,不禁讓她再次想到武媚娘。自從那次的事情後,兩人沒有再透過電話。
安小書不是不想打,而是算打了也不知道問什麼。祝她新婚快不出口。問她過的好嗎她又很怕知道她萬一過的不好。
那個什麼波的,雖然只見過一面,安小書還是深深的對他產生牴觸情緒。
還有武母在酒店門口想說又沒有說完的話。
當時太沖動了也沒太注意,現在想想,以武媚孃的性格不可能會做出衝動的事。更別說閃婚這樣關係著一生的大事
可是算現在覺得不對勁也沒什麼用了,畢竟武媚娘已經結婚了,她不是小孩子。做了那個決定,應該想過後果。
正鬱悶著,臥室的門開了。
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安小書忙的爬了起來,對著門口的男人招呼了一聲,你回來了
嗯。西陵昂淡淡的應著,兩人的默契像是相處了十幾年的夫妻。
最近忙嗎
還行。忍著擁抱她的衝動。西陵昂轉身進了浴室。我先洗個澡。
行,快去快回。安小書神祕的眨眨眼睛。
聞言,男人眉毛微挑。回頭賞了她一個特別的眼神。
介於首長夫人的吩咐,首長大人果然是迅速,洗完戰鬥澡沒有任何停留的走出來,一坐到她旁邊順手的把小東西摟了過來。
一天的疲勞。在觸碰到她柔軟的身體後消失殆盡
這個動作,做了不止一次。他卻從來沒有厭煩過,反而越發的癮。尤其是看著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心裡的成感氾濫的快要溢位來
但作為裝逼的高手,臉卻不動聲色的問。這麼著急,想了
滾吧安小書剜他一眼,一天儘想些不純潔的事。真不知道你這個首長怎麼當的。
你說說,老子想了什麼不純潔的事男人挑眉。明知故問。
是安小書說到一半閉嘴了,抬眼一看,意識到自己了臭男人的當。
轉了轉眼珠子,她忽然笑起來,白天的時候我碰到老鳥了。
嗯
老鳥太讚了安小書一邊說手舞足蹈的將白天的事講述了一遍。
臉寒了寒,西陵昂沒有回答。
哎,如果不是有了你,我都差點感動的以身相許了。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安妞兒悻悻的說道。
嗯手的力道加重,西陵昂寒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似乎她只要再說出一句不稱他心意的話,他會捏碎她。
呵呵,開玩笑。皺著鼻子,安妞兒疼的呲牙咧嘴,知錯的在他脣親了親。
安小妞,知道說錯話的後果嗎西陵昂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
哎呀,人家錯了嘛。首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吃醋了。
吃醋
西陵昂不贊同的盯著她。
胡說八道。
喲呵,還不承認了安小書不以為然,反正有些事自己知道好。
朝他擠了擠眼睛,她從床翻起來,把今天逛了一個多小時的成果通通拿出來給他看。
一件一件在身了。
好看嗎
嗯。
這個呢
好看。
那這個呢
也好看。
首長大人還真是識相
安小書讚賞的朝他露出一個笑,我知道,人美了穿什麼都好看
昂爺眼神怪異,捏了捏她的下巴。
試完衣服,小女人總算消停下來,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指揮的口氣,去,給哀家洗點葡萄來吃。
嗯男人眼睛眯了眯,直直盯著她。
見狀,安小妞立馬轉換了態度,在他臉親了一下,用著嗲嗲的語氣,阿納達,人家想吃葡萄。
乖。
吃葡萄有啥難的,是她想吃天的星星他也得想辦法給她弄下來
不到片刻,手腳輕快的男人從樓下端著一旁水嫩嫩的葡萄來,放到床頭櫃。
安小書嗲了嗲嘴,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西陵昂也不答話,視線落到她吃葡萄的動作。
討厭,幹嘛這樣看著人家,像要吃人一樣。小女人嬌羞的遮著半邊臉,說話的同時一個勁將葡萄往嘴裡塞,清涼爽口的感覺吃的她心裡甜絲絲的。
那給不給吃
首長,天乾物燥,小心放炮。
你給老子放一個。西陵昂拉過她的手。
咱是明人,不興嗯
說啊怎麼不說了男人赤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小臉微紅,小女人嬌嗔一句。討厭
討厭的兩人在幹啥事自己丫丫
其實是吃葡萄而已
或者首長吃的不是葡萄,而是幸福
哎呀,我忽然忘了,剛剛完廁所忘了洗手
男人的表情瞬間堅硬,像吃了蒼蠅一樣憋屈。
哈哈哈,騙你的她樂的大笑起來。
安傻妞,你慘了
拽過小東西的身子。男人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去。
他得告訴她。在他面前裝瘋迷竅不是那麼管用的
孫一雪說過寶寶三個月後會像吹氣球一樣,安小書現在的感覺和吹氣球沒啥兩樣
看著一天一天還大的肚子,她度日如年的同時也在擔心著。這麼大的肚子會不會有一天被撐爆了
她這才兩個如此,那那些報道同時揣了三個以的人是怎麼過的
都說十月懷胎,她現在才不過六個月,臃腫的身體開始有些受不了了。多走兩步都覺得喘得慌。
晚睡覺也是,不是向著裡面是向著外面。想平坦一下都不行。
一翻日曆,面的日期慢的不是丁點,現在不過才11月。預產期是2月。她掰著手指一算,還有三個多月。
三個多月啊。她有種想死的衝動
以前在部隊扛原木的時候也沒這麼辛苦,累是累點,但每天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可以稍微放鬆一下的。
反覆盯著日曆一個被自己畫了一個圈的日子。是今天,但出於孕傻階段的她。有點想不起來到底啥日子
結婚週年這不是才剛結婚不久嗎在一起一年他們在一起好像已經不止一年了
抓著腦袋,忽然安小書注意到自己的手機螢幕。
她猛然回神。
靠這不是首長大人的生日嗎
記得去年過生日的時候她不知道,然後兩人那麼茫茫然的過了,所以她在心裡記著,等下一次過生日她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
只是做夢也沒料到,第二次過生日,她的身子會這麼不方便。
望著外面的景物,她站在門口好半天沒動。
太太,你怎麼了富貴嬸路過客廳,問道。
我想去超市買點東西。安小書猶豫著說道。
富貴嬸一聽,忙阻止她,你這還大著肚子呢。不如這樣,你想要什麼,我幫你去買。
安小書想了想,點點頭,好吧。
雖然以往做什麼事她都不太喜歡麻煩別人,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安小書將要買的東西寫成條子遞給富貴嬸,富貴嬸跟她囑咐了兩句,手腳麻利的出門了。
她的動作真的很快,安小書預交的還要回來的早。
將東西交給她,富貴嬸笑著問道太太,你買這些東西是要自己做蛋糕吧
嗯。安小書也沒隱瞞。
誰的生日嗎其實富貴嬸問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些底。
整個屋子三個人,當然不可能是做給她的。而安小書自己如果要吃,她不會這麼麻煩的自己做。
嗯。安小書的思緒飄飛了一下,臉揚起一抹幸福的笑。
富貴嬸看在眼裡,也不由跟著笑起來,太太,要不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將她推到廚房門口,安小書神祕兮兮的說,晚飯我自己做行,沒什麼事你早點下班吧。
這富貴嬸猶豫了一下,突然又想到什麼,忙的應和,誒,好。
碰這樣的僱主,富貴嬸也算幸運了,平日除了偶爾做做飯,空閒時候佔大多數。而且,不但工資其他地方多,放假的時間也不少。最重要的,像西陵昂和安小書這樣的性子,算有什麼事,也從來不會把氣撒到下人身。
雖然每次看見兩人鬧矛盾,富貴嬸都是暗暗替他們擔憂,好在沒過多久兩人又好了,同時感情也更加的牢固。
富貴嬸是過來人。看的出西陵昂對安小書的珍視,也看的出安小書對西陵昂的在乎。
現在聽她這麼一說,也知道這是時下年輕人說的什麼驚喜,便囑咐她兩句不要累著之類的話,出門了。
她一走,安小書又兀自的開始搗鼓起來。做蛋糕其實很簡單,最主要的還是如何設計。安小書曾經和小佳做過一次蛋糕。所以不算難事。
而關於蛋糕的樣式,小佳也給她介紹過不少。
她現在只需要按照步驟慢慢來行,唯一讓人蛋疼的她現在不能久站。做事情也不能連續,忙活那麼幾分鐘,得休息好一陣。
斷斷續續的,蛋糕也算勉強做出來了。
趁著空擋。她又開始收拾起屋子,一邊哼著小曲。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只是她沒想到西陵昂會回來的這麼晚,左等右等,等的她都睡過去了。
於是首長大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副景象。
小女人可憐巴巴的窩在沙發睡著了,好在她還知道把被子拖出來蓋。
一走近。他這才注意到屋內不同於平常的裝扮,似乎猛然想起什麼。
妞妞。蹲下身,他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小聲的呢喃一句。
睡夢的女人被他一叫,像是突然從夢醒來。睜開迷離的眸子,看了他大約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臉出現驚喜的神色,你回來了呼,困死了,我都睡著了。
困了去睡。西陵昂扶她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同時拉高被子將她捂好。
我想等你回來。她說完,有些慌張的掏出手機來看,在午夜十二點的最後五分鐘之前跟他說了一句,老公,生日快樂
男人心裡一暖,一種名為幸福的滋味不斷在心底蔓延開來,一邊吻著她的臉頰,沙啞的嗓音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乖。
我本來想等你回來一起吃蛋糕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嘟了嘟嘴,她說的有些喪氣。
處理一些事情。西陵昂一邊說,心疼的蹭著她的臉頰,雙手貪念的摟緊了她,以後晚了不用等我了,自己睡。知道嗎
其實他很想說,看見她等門,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家小妞是有這樣的魔力,乖的時候簡直讓人恨不得把天的星星打下來給她,而使壞的時候,又讓人無可奈何的想抽她
今天不一樣嘛。她嘟囔了一聲。
是不一樣他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一樣。
妞兒。喉嚨緊了緊,男人喊了一聲,便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悸動,對著嘟著的小嘴兒吻了去。
軟軟的觸感,熟悉的味道,讓彼此一靠近如瞬間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
大手託著她的後腦勺,西陵昂想將她離自己近一點再近一點,霸道急切的動作帶著低低的喘息在兩人之間開始蔓延。
好似只有這樣將她一口一口吃下去,他才能稍微有那麼一點安心
兩具緊緊貼著的身體像一株連理樹,糾纏環繞。
激烈的吻帶著勢如破竹的架勢,不肖片刻讓她有些吃不消。
依偎在他懷裡,哪怕平兒個再張揚的女人此刻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女人
她的臉清晰的寫著她對他的愛慕,寫著她需要他的疼愛,寫著她整顆心都只裝著他一個人。
你不累嗎咬了咬下脣,她手指不停在他胸口繞啊繞,蕩起一圈又一圈的祁連。
男人的脣角有些揚,鼻翼裡噴出滾燙的熱氣,在她的柔軟地帶散開,小流氓,你在想什麼
討厭,我才沒有想剜他一眼,小女人死不承認的將頭埋進他的胸口。
不過他卻沒有接下去的動作,而是將被子通通裹到她身,直到把她包成一隻美麗的蟬蛹,才很有成感的翻起身拿過那個蛋糕,這蛋糕你自己做的
嗯,看的出來
當然了,這麼沒賣相
你去年不是還在向我要禮物嗎她說道。
原來她還記著,西陵昂眸光閃了閃。碰了碰她的額頭,說了一句甜膩膩的話,除了你我什麼都不想要。
那你的意思是連寶寶都不愛了她故意板著臉,眼角卻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除了你和寶寶。他補充道。
這還差不多。她臉稍微緩和一些。
累嗎他又問她。
聞言,安妞兒揉了揉眼睛,違心的說睡了一會兒,好多了。
累的話去睡覺。
那你呢
吃蛋糕。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家女人的心意。他寵溺的捏捏她的包子臉。
我家女人四個字。像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旋律,讓安小妞的小心臟呼啦一下飄飛了起來。
將兩隻爪子從被子裡伸出來,她立馬做出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我和寶寶陪你。過生日嗎,人多才熱鬧
好。他沒有再拒絕。
早,安小書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一張放大的臉孔,這讓她驚嚇的同時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伸手摸了摸。才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但她也怪了,西陵昂。我是不是眼花了
眼沒花,腦力失調。男人敲了敲她發懵的腦袋。
說她腦力失調
靠,你腦子才有問題昨兒個半夜的氣氛已經沒有了,早的小妞又恢復成了那個讓人頭疼的熊娃子。
嗯提高了聲調。男人警告的盯著她。
好在熊娃子雖熊,還是很吃他那一套的,立馬擺出了一副笑眯眯知錯的模樣。
問道呵呵。你怎麼沒去部隊
今天陪你去產檢。
產檢安小書睜大眼睛看著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還記著
男人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冰冷的眸子寫著幾個大字,老子這麼不值得信任
呵呵,不是,我是擔心你忙不過來。她忙的擺手解釋。
還好。他撞了撞她的腦袋,兩秒後又想不通似得,在那小嘴兒親了兩口,才稍微滿意的問,睡醒了沒醒了早點過去。
嗯。小東西認真的點點頭,竟然一下翻了起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她倒是爽了,看的旁邊的男人卻是一陣唏噓,下意識伸出手護住她,兩條濃黑的眉頭差點沒糾纏在一起
安小妞,給老子小心一點
這話不是威脅,而是十打十的心驚。
沒事。回頭咧了咧嘴,小女人朝他露出一個傻里傻氣的笑。
但下一刻,腦門被狠狠賞了兩個爆慄,你以為老子是在跟你商量
他只是給她提個醒,竟然她不聽,他只好來硬的。
知道了。可憐巴巴的捂著腦袋,安妞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啊眨。
行了,快點洗漱完下去吃飯。生怕她真的眨出淚來,男人又沒節操的在她被敲的地方揉了揉。
十一月的天已經有些涼颼颼了,吃過早飯安小書忙的樓開始搗鼓自己。
孕媽咋了,誰說孕媽不能愛美了
樂顛樂顛的翻出次和劉蕊去商場買的衣服,隨手拿著一件開始在鏡子前照來照去,好看嗎
男人嘴角一抽,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只能委婉的揉著她的臉,那麼好看做什麼
安小妞不滿的嘖了一聲,形象
其實她是最近越發的沒有自信了,尤其是跟他站在一塊,她簡直是用來襯托他的高大
不怕。男人安慰道。
你當然不怕了。安小書覺得他的話有些風涼話的感覺,這要換一個人跟她說,她鐵定一記泰山腳踹過去了
之所以不敢踹首長,原因很簡單,她打不過,只能認慫。
那要不要老子拿塊布幫你把臉包著西陵昂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很認真的在她腦袋了。
安小書算是聽懂意思了,呲了一聲,不免剜他一眼,你才見不得人。
西陵昂冰冷的眸子寒了寒,還是決定不跟這小東西計較,好了,再照下去也還是那個樣子。
再照下去也還是那個慫樣子
當然,後面這句話裡面多餘的字昂爺是不能說的,不然他耳根子又不能清淨了。
你不能安慰安慰我嘛,如什麼我家寶貝兒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的,又或者不管老婆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她說的同時,還誇張的著各種姿勢。
嘴角猛抽,昂爺繃著的臉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你真可愛。
安小書掀了掀眼皮,很容易聽出這句話完全沒有誇獎她的意思,心裡一下更不是滋味了。
嘆了口氣,頗有種林妹妹的憂鬱,哎,西陵昂,說真的,現在跟你走一塊,我覺得自己特慫,特配不你
又來了
沒有的事。他堅定的看著她。
哎,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我都不會覺得怪。她哀怨的託著自己的大冬瓜。
別胡思亂想。
哎
一連哎了好久,直到兩人到達醫院,昂爺的耳根子總算是清淨了。
感謝吼吼啊我的平安福。莫非是真愛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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