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認識了對方臉上掛著笑,走近了,一隻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熟門熟路的介紹,我是寧靜啊那次我們在醉生夢死見過的。
寧靜醉生夢死
這個名字安小書是記得的,只是那時的寧靜穿著打扮和現在不同,她咋覺得,這身軍裝一穿上,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這麼一美人,說不認識,不是該天打雷劈麼
安小書瞅著她身上的衣服,也笑嘻嘻起來,認識這麼一大美女主動搭訕,能不認識嗎。
沒有人被別人誇了美女不高興的,尤其是寧靜這樣的,面上一紅,就嗔了一句。
說來,不管是和孫一雪,還是寧靜,哪怕上次只見過一次,安小書對她們都絲毫沒有芥蒂reads;。首長大人說第一印象很重要,大概這兩人第一次給她的印象都很好,所以第二次見面,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彼此關係已經更近一步。
看著她圍著自個轉了兩圈就不打算走,安小書疑惑起來,寧靜姐姐,你該不是專門來迎接我的吧
在這裡碰到寧靜,她一點也不奇怪,上次早就知道這美女幹這行。
看了看一旁的康定,寧靜沒有意外的點頭。
啊安小書驚悚了,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問完又覺得多此一舉,這事誰搞出來的不就是誰說的嗎
揉了揉鼻子,她有些無奈。
嫂子,你怎麼想到來文工團啊
額她能說完全不是她的意思嗎她吃飽了撐的也不能幹這事啊如果真要當兵,那就得是上戰場打戰的兵,誰要做這花瓶並。
左右瞅了瞅。安小書拉了拉寧靜,忙道:那個,寧靜姐姐,你還是不要叫我嫂子了,被人聽見不好,要不你叫我名字得了。
這麼嫂子嫂子的,不是擺明讓別人知道她是走後門進來的麼在有些方面安妞兒一直是個倔強的主。哪怕真是走的後門。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宣揚不是
而且,她明明最討厭這樣的做法,現在自己還要這麼做。她能不氣麼
也是哦。
寧靜似乎也想到什麼,點點頭。
拍了拍安小書她的肩,她動作優雅的比了個請,走吧。我帶你進去,今天。我可是專門奉了首長大人的命令來帶你進去的。
帶她進去
這感覺聽起來咋那麼怪不管了,一開始有個熟人在這,也不至於太無聊。
那行,那就麻煩你了reads;。正好我也不認識路。
寧靜這才瞅到她地上剛拿下來的包袱,奇怪的看著她,小書子。你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小書子第一次有人這麼叫她,安小書感覺挺親切的。
行李啊。怎麼了
你帶行李幹嘛寧靜奇怪的看著她。
安小書也奇怪的回看她。
啥意思難道文工團不包吃住啊
看了看四周,寧靜將她拉到一邊,小書子,你老實告訴姐姐,是不是又和你家首長大人鬧脾氣了可是我覺得首長那樣的人,不像啊。
想到上次在娛樂城,因為鳳少卿的起鬨,那倆人喝酒差點把持不住的架勢,當時寧靜就給嚇住了。在她看來,自家男人雖然在外人面前嚴肅冷硬,可跟首長大人比起來,那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
以她這麼多年看男人的眼光來說,首長大人雖然面上冷,跟一塊雪磚似的,那些被人忽視的舉動中,還是能察覺出對小書子的寵溺。
下意識的動作,是騙不了人的
怎麼這麼問眨了眨眼睛,安小書奇怪的看著她。
寧靜美女素來是個熱心腸的主,尤其是對待首長大人家的寶貝兒。
你老實說,這是誰的主意
安小書更不懂了。 難道文工團真不包住那她住哪啊抓了抓頭,她糾結了。
咱文工團又不像一般的作戰部隊,沒那麼嚴格的要求,你這東西都搬來了,是準備長住啊
安小書摸下巴,點頭。
她能有什麼辦法,人家是首長,她一根小豆芽,人家說什麼還不是什麼。
反抗多了,他無視還是小事,不耐煩了,就直接以首長式的方式使她閉嘴reads;。
額,技不如人,可憐。
那你住哪安小書問她。
寧靜臉上一紅。
額,懂了話說人家都結婚了,這問的不是多此一舉嗎
誒,寧靜姐姐,我還是比較關心,這文工團到底包不包吃住啊
寧靜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
包
這還差不多。某妞鬆了口氣。
走吧,我帶你進去。寧靜一邊說,指了指康定,同志,拿著東西跟我們走吧。
寧靜吩咐康定,安小書反倒不好意思了,不了吧,這麼點東西,我自己能拿。
她又不是多矯情的娃子,別看她身板小,自知因為習練跆拳道,壯的跟頭小牛犢子似的
嫂子,沒關係的,首長吩咐了。康定同志憨厚的笑道。
就是就是,男人嘛,就該多幹點體力活寧靜搭腔,轉頭又對康定說,康定同志,好樣的。繼續保持,聽姐姐的,懂得照顧女人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爺們
靦腆的康定同志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一下臉都紅了。
一個大老爺們,任何生死麵前都沒有膽怯的他,對於男女之間的事,看的出來康師傅還是個雛兒。
老實孩子啊安妞兒感嘆。
跟著寧靜進去,不一會兒就到了宿舍樓下,因為是女兵宿舍,有嚴格的規定,沒有特殊情況,任何男子是不得入內的。
將東西交到安小書手裡,康定說道:嫂子,那竟然這樣,我就先回部隊了reads;。
去吧去吧,謝謝啊。揮了揮手,安小書感激的笑道。
康定一走,兩人就拿著東西上樓,寧靜先帶她到宿舍放好東西,又帶著她去領生活用品,新兵常服。
果然是有人好辦事,在寧靜的幫助下,很快她就安排好了一切。最後寧靜又帶著她熟悉各個地方。
安小書有些飆淚,這架勢,還真像她以後就得住這了。
基本的事處理好,她就算正式的小菜兵了,雖然是文職,文藝兵也是兵不是
原本還有些竊喜的,想著那廝竟然將她安排在這,她就索性不回去了,因為以她的估計,跟首長大人的獸性比起來,她鐵定能佔個上方的。
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能狠勁的打擊他,誰讓他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
一眨眼她都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見到他了
這七天裡,她理所當然的住在了女兵宿舍,莫說西陵昂的影子了,她連起碼的電話都沒有接到一個
這一下,安妞兒按捺不住了
心裡的小九九翻了天,丫的到底啥意思難道真的不管她了
生氣
這人一閒下來,腦子就開始東想西想了。
尤其是身邊還有這麼一個對愛情老是有獨特見解的寧靜同志,有事沒事就給她科普一下男人經。
這聽的最多的,不外乎男人嘛,禽獸嘛。
寧靜說,這天下的男人就跟天下的烏鴉一般,全黑
聰明的女人不該去防著其他女人,而是思索著如何徹底的抓住身邊的男人關於這賤性的男人,寧靜瞭解的簡直比他們自身還透徹
對於感情這事,安小書骨子裡還是單純的娃子,每當聽到寧靜說這些,總是聽的一愣一愣的
後來她也總結出了一套。
寧靜說,如果一個男人,千方百計的支開你,那你就要多長一個心眼了,因為這是準備有外遇的徵兆
寧靜還說,如果一個男人,突然轉變了性子,動不動就藉口忙,兩三天見不到人,手機打不通,那麼你就完了,因為他已經有外遇了
這麼一想,這還得了
以上兩條,西陵昂全中了啊
這一下,安妞兒的神經繃緊了,連七天前,心裡的不甘也完全消了,滿腦子都是寧靜同志給她科普的小三。
她說男人都喜歡那個新鮮勁,一旦得到了,態度就完全變了。
猛然間,安妞兒的危機意識來了,從來不曾想過這個問題的她,婉如提壺蓋頂
滿腦子都是西陵昂有外遇這個事情,
越想就越不對勁,還主動的幻想出了一幕西陵昂和其他女人makelove的場景。甚至有一晚,她還做了個夢,夢見西陵昂懷裡摟著別的女人,面無表情的對她說著狠話,可憐的她跟個怨婦似的,就在後面一個勁的追啊攆啊,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最後首長大人被追煩了,一轉身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一把狙擊步,對著她砰就是一槍。
她不知道夢裡的那個她洗白了沒有,幸虧那個時候一下醒了。
都說夢是人生活預警的前兆,天生**的安娃子不淡定了。一個禮拜啊,整整七天啊,以往他就算忙,也會跟自己說一聲的,可是這次,竟然什麼招呼都沒打。
懷著鬱悶的心情,接下來的日子,安妞兒吃不好,睡不著,黑眼圈都出來了。
這幾天裡,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