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昂爺鐵錚錚的爺們,再次被自個女人說成是女人,悲催中
生怕他再接著問,安小書趕緊的轉移話題,夾了幾筷子菜到他碗裡,催促的道:老爸你嚐嚐,這菜好不好吃
安爸低頭嚐了一口,點點頭,不錯不錯。
那就好,爸,你多吃點。揮了揮手,安小書又給一直默不作聲的劉叔夾了幾筷子,劉叔你也吃,別客氣
好,好。劉叔笑著應著,臉上滿是欣慰。
公寓裡的東西很齊全,雖然以前沒人居住,可是電視什麼的還是有的。
吃完飯,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安小書鬱悶的不停在沙發上動來動去reads;。
這天都黑了,看老爸的意思還真不打算走,安小書就鬱悶不已。
想到之前的電話,西陵昂那不對勁的聲音,那廝分明已經生氣了
可憐的她啊。
一邊看著電視,安爸的話題又轉到了女兒身上,說著說著,就開始牽扯出慕陽,無疑就是讓她多和慕陽處處。
雙手捂著臉,安妞兒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她說一句,估計老爸又得說十句了,思考之下,不管老爸說什麼,她都緊緊盯著電視,看得相當認真
女兒,你也別嫌老爸囉嗦,老爸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女人遲早要嫁人的,相信老爸的眼光沒有錯,慕陽是個好孩子,他又那麼喜歡你,你要是嫁給她。肯定會很幸福。
那竟然這樣,他幹嘛不自己去嫁安小書真想說這話,只是估計這話一出口,老爸會直接滅了她,然後又是一番轟炸
悲催的孩子啊
爸。你不會真要在我這住幾天吧安小書岔開話題。
乖寶,你說你怎麼老想著趕爸爸走爸爸好不容易來看看你,你就不能說點其他的
到底是誰沒有說其他的
安小書鬱悶。
安爸嘆了口氣,快要六十的他看起來仍是精神頭十足。
大概是見可憐的安妞兒被說的有些無語,劉叔道:小小姐,老爺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而已。
安小書當然知道老爸關心她,可是再關心,也不能包辦她的婚姻吧他也不看看這都什麼年代了,上一輩的人思想怎麼就這麼守舊與時俱進都不懂。
喟嘆一聲,就知道老爸不會無緣無故來看她。
正說著reads;。一陣鈴鈴鈴的鈴聲就響起,那是安爸手機的叫聲,安小書早就聽習慣了。
安爸終於停止了對她的說教,拿著手機去陽臺接。
安妞兒哼了一聲,還說她呢,他還不是一樣,接個電話也知道避開她。
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劉叔,對著他呵呵傻笑兩下。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也有一個女兒的緣故。劉叔從小就對她好,小的時候沒少犯錯,實在矇混不過去了。劉叔就會替她求情。
兩人可真應了那句話,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好在她犯的那些事根本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捱揍到沒有,因為真要捱揍,鐵定就捱到二哥身上了
老爸接電話的時候,聽語氣似乎有些嚴肅。
眼珠子轉了轉。安小書心裡祈禱,最好有急事等著老爸回去處理。這樣她就可以不戰而勝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安爸就再次回了客廳。他的表情很是嚴肅,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
扯了扯嘴角,安妞兒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無敵的微笑,老爸,你忙的話就先回去吧,我這不好好的嗎。
這話聽起來是為了對方好,安爸又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乖寶,你就這麼希望老爸快點走安爸的表情有些委屈,簡直就是被不孝女拋棄的怨念。
安小書趕緊的搖頭,笑的一臉無害,啊沒有啊,我這不是看你很忙嘛,不想耽誤你。
反正意思一半一半吧
安爸搖搖頭,站了起來,也好。他確實還有事忙,轉身看著劉叔,吩咐他回安家。
劉叔應了聲是,也沒有多問。
事情太過順利,安妞兒差點跳起來
丫的,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裝作一臉不捨的樣子,送兩人出門,看著他們上車,安小書道:老爸,你慢走,我會想你的不過,如果你很忙就不用再來看我了。
揮著小爪子,她說的很是認真。
女大不由人啊擺了兩下手,安爸才吩咐劉叔開車。
直到車子遠去,安妞兒突然耶了一聲。似乎覺得周圍的空氣也不那麼冷了。
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西陵昂的電話,才響一聲就被人接了起來。
喂,西陵昂,我解放了,快來接我回家電話一通,她就嘩啦啦的講起來。
那頭靜了一下,然後幽幽的吐出兩個字,樓頂。
啊樓頂
頂著幾個問號,安小書半天才反應過來,樓頂
一手握著電話,腦袋不自覺的就往公寓上面看去。
心裡一跳。
西陵昂,你不會告訴我你在公寓的樓頂吧
難道還有另外一個樓頂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催促,上來
丫的,又是這句,霸道的男人
不過她還是哦了一聲,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上樓。
到了頂樓,果然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站在那裡,他像是很認真的在看著下面,一隻手搭在旁邊的水泥臺上,另一隻手在胸前。
蹦蹦跳跳的跑過去從背後抱著他,腦袋撞著他筆直的背脊,喂,西陵昂,沒看出來,你丫竟然在這裝憂鬱啊
身子一僵,男人將手裡的菸頭摁滅,轉過身對著她,小沒良心的,知道來了reads;。
哪裡沒良心了我這不一解放就來了嘛露出8顆以上的小牙齒,安妞兒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看著她白生生的爪子,西陵昂皺了皺眉,抓過她們包在自個的掌心,怎麼不戴手套
聲音裡冰冷冰冷的,像是在責怪,實則充滿了無限的關心。
看著他動作霸道的替她捂手,安妞兒心裡甜的跟喝了蜜似的,笑起來,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計策,計策懂不懂順便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昂爺眸色沉了沉,相當不滿意她的做法,裝怪
什麼裝怪,我這是裝乖她哪裡不聽話了這不一解放就匆匆的趕過來匯老情人嘛
想到這,噗嗤一笑,身子往他那裡靠了靠。
話說男人身上還真是暖和啊,抱著他永遠跟抱了個大暖爐似的
以前讀書的時候不覺得,看見那些小情侶你濃我濃,膩歪膩歪,她就在想,至於嗎還是戴手套方便。
可是最近,她越來越有些賴皮了,要知道自動發熱的大暖爐可比被動發熱的手套來的舒適。
裝模作樣的嘶了一聲,還順便誇張的抖了兩下,小爪子伸進他敞開的軍大衣環抱著他的腰。
扭了兩下,她矯情的就想撒嬌,西大叔,抱抱。
從來沒有依靠過一個人,別看某妞在其他方面挺強勢的,其實就是一個小女人,再強勢的女人,面對自個心裡的男人,偶爾也想撒撒嬌,感受一下被人疼的滋味。
第一顆糖的滋味,永遠是讓人最難忘懷的
拉了拉軍大衣,將懷裡的小東西包住,男人的身體就好似堅固的堡壘,替她遮風擋雨。
吃飯了沒下巴抵著她的腦袋,男人臉色柔和下來。
吃了,這個時候了還不吃,你想餓死我。翻了個白眼,安妞兒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真是越來越喜歡冬天了,哈哈。
因為越是冷,她就可以死皮賴臉的窩在他懷裡
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男人聲音有些啞然,我還沒吃。
不知道他說的沒吃到底是真的沒吃飯,還是那啥,安妞兒有些無語,哦,你沒吃就去吃唄。
將她的腦袋側過來,男人低頭看著她,繼續道:妞妞,我沒吃飯。
終於明白他說的是那個正常的吃。
眼珠子一轉,安妞兒忽然有些詭異的看著他,西大叔,我咋覺得你現在變得有些狡猾了額不對,你本來就很狡猾。
說什麼沒吃飯,意思不就是很明顯的嗎
這男人還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在外人面前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好似將任何人都不看在眼裡。
她承認剛開始她也是這樣想的,覺得這男人不僅冷冰冰凶巴巴的,還霸道的要死,直到真正瞭解他。
其實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當然只要不觸到他的逆鱗。關於那陰沉的臉,她覺得純碎是作出來的要知道統領三軍的人,如果整天嘻嘻哈哈,有說有笑,任誰都會覺得很不靠譜。
擺撲克臉就不一樣了,光是往那一站,周圍立刻凍結成冰,還沒有說話呢,眾人就已經被嚇的肝兒顫了。
妞妞,我餓了。沒想到半天,男人還是這句話。
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戳了兩下,安妞兒裝無知,餓了就去吃飯唄,關我啥事。
狠心的女人咬牙切齒的突然幾個字,這回昂爺終於換了一句。
她狠心嗎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