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湊到她白皙的脖頸間,故意噴著氣,妞兒,那你想我怎麼謝你
怎麼謝肉償唄
某妞邪惡的想。
不過,這話她是千萬不能說的,估計說了,她晚上就沒得活路了
你別在我脖子上說話,我怕癢。想到還要給小佳熬粥,忙伸手推了推他。
不過,以她的小力氣,男人明顯紋絲不動,反而擒住她的小爪子,然後直勾勾的瞅著她。
安妞兒苦逼了,因為她太瞭解這個男人的每個小動作了,還有現在他這個銷魂的小眼神,於是小臉兒紅了。
你看我幹嘛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自個貌美如花
男人繼續瞅著她,顯然她的冷笑話不管用。
懂不懂再不懂她就是真傻了
妞兒男人喉結滾動。
喂,注意形象啊,大白天的撐傘害不害臊你額頭一排黑線滑下,安妞兒很無語。
妞妞,你剛剛不是還說讓老子謝你嘛。蹭了蹭她的脖子,男人一口咬了下去。
那酥酥麻麻的觸感,立刻讓女人像突然觸電般,渾身的汗毛都飄起來
嗯西陵昂,別玩了,一會兒有人來了。
小笨蛋,誰跟你玩了男人聲音一沉,趁著某妞腦子不好使,趕緊的展開行動。
身子一僵,安妞兒又開始呼吸不暢了,費了好大的勁才騰出一口氣,唔西陵昂會有人進來的
不會的。將女人歪過去的腦袋掰正。男人繼續展開攻勢,打戰這種事,必須隨時準備著。
妞兒乖。
每次聽見他說這個字,苦逼的安小妞就完全沒有抵抗力,小心肝整個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只能本能的跟著他的腳步。
妞妞
一遍遍喚著她的愛稱。男人將她抱到旁邊的廚臺上,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解她的衣服。
女人的眸子有些迷離,臉上染著粉粉的紅暈,顫抖的抓著他的衣服,西陵昂,西陵昂
妞兒。
她有些害怕。我們還是回房吧。
男人沒有回答她,泛著火苗的眸子掃過她白嫩的肌膚,印上一個深深淺淺的印記。
興致來了,自然是該出手時就出手況且,樓上有西陵佳在。反倒更加不易於發揮
憑著高超的技巧,外加高難度的姿勢,這讓某妞終於明白,原來辦事不一定非得用床
只是,幸虧她從小練習習武,不然這小身板非得廢了不可。
一方面享受著男人的服侍,另一方面又擔心著會不會被人看見,糾結啊糾結。
可是越糾結就越覺得刺激。一戰下來,那種極致的沉淪簡直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翻雲啊翻雲,覆雨啊覆雨
隨著那沉重的呼吸。帶領著兩人攀上極致的頂峰
可憐的妞兒啊,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直到理智慢慢回籠,她才想起,她說好要給小佳同學熬粥的
好不容易清理好戰場,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任由著男人動作熟練的幫她把衣服穿好,哪怕情潮已經褪去。某妞的臉還是紅的像個大蘋果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男人忍不住低頭繼續親了兩口。
果然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如果不是時候不對。這一口哪裡夠他填飽肚子
妞妞,謝禮還滿意嗎
聞言某妞差點噴鼻血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矯情的哼了一聲。推開他打算跳下來,他已經穩穩當當的將她抱下來。
都是因為你,害我飯都沒做剜了他一眼,安妞兒不滿的嘟起嘴。
其實吧,都怪她立場不堅定,被他隨便那麼大手一揮就給拿下了,太不甘心了
以前的時候,她還有理智拒絕,可是現在,身體都不是自個的了,大禽獸雖然捏兩下,完全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可氣啊可氣
小騙子,剛剛誰說想要的男人挑眉看著她。
安妞兒氣不打一處來,揮舞著拳頭警告道:你不知道女人在**說的話是不能信的嗎
這其實就是根據男人在**的話是不能相信而改編的。
握著她的小拳頭,男人強詞奪理,妞兒,剛剛可不是在**。
是不在**,只是在
媽呀,不敢想
剛剛腦子發熱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清醒了,一想起來,她就想撞牆蟲子上腦的女人傷不起。
姓西的,你說你怎麼這麼壞不欺負我你心裡不好受是吧
腦袋低了下來,看著氣鼓鼓的小妞,男人饒有興趣的捏了捏,碰著她的額頭,妞兒,你確定剛剛是在欺負
瞧那一臉春心蕩漾的小模樣,紅光滿面,滋潤開口,分明是吃飽喝足才有的精神頭
西大叔,你現在可謂是越來越悶不對,了說完這個詞,某妞已經得意的大笑起來。
小瘋子,欠抽了男人眉毛豎了起來,只是明顯以往淡漠的眸子裡此刻多了許多不知名的意味。
你剛剛不是才抽過我嗎安妞兒擠眉弄眼的同時,8顆小牙齒已經整齊的露了出來,繼續不怕死的補充正宗虎鞭
男人喉頭一緊,危險的盯著面前的小女人。
然後被虎鞭抽傻的安妞兒難得來了興致,抽風的傻笑起來,西大叔,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說著。根本不管男人同不同意,腦袋一熱就講了起來。
大象和駱駝吵架
大象說:你走開我不要和咪咪長在背上的人說話
駱駝說:你走開我不要和jj長在臉上的人說話
這個時候一條小蛇過來勸架。
大象和駱駝怒。
說:你走開我不要和臉長在jj上的人說話
蛇:無語。
這下不止蛇無語了,西陵昂的臉也黑了,早就知道自家妞兒講笑話的功力不敢恭維,就之前的沙灘野生和洗衣服已經夠他抽搐一陣子了。看她笑的前仰後翻,他真想敲開她的腦袋。
好笑不還要不要聽
這聽笑話的沒笑,講笑話的倒是樂此不彼。
昂爺那個鬱悶啊,真心擔心小佳跟著她會不會學壞
瞪著眼睛看著她,安小妞,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斃了你。
安妞兒這下興致更好了,顯然一點都不怕,反而挑眉道:還有子彈嗎你
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將她的身子使勁往身上一摁。
打了個寒顫,安妞兒不試也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西陵昂是誰啊大禽獸
喂。開個玩笑嘛,幹嘛那麼認真
問題是要看開什麼玩笑,在一匹禽獸面前開葷段子,這不是作死嗎
老子不開玩笑。男人冷冷出聲,瞄準她試圖逃避的小腦袋,直接捧在手裡,喂不飽的小白眼狼
我呸你才是安妞兒掐了把他的手,明明他才是喂不飽的白眼狼。非要賴在她身上,這男人太會冤枉人了。
西陵昂眸色一閃,滿是危險的氣息。妞兒,你確定你吃飽了
廢話不是
難道還要跟他在廚房大戰一場
想想都覺得汗毛直豎,剜了他一眼,安小書道:不跟你玩了,哀家還要煮飯呢。可憐的我啊,不像某位爺。就知道吃白食
媽的,到底是誰吃白食的時候比較多
安小豬
額。又給她起了個新暱稱。
翻了個白眼,安小書是真的要開始準備煮飯了。都是因為他,不然自個的飯早就好了
推了推他,趕緊的開始準備食材,完了完了,小佳肯定等的急了。
看了看她瞎轉悠的步子,西陵昂扶額,誰讓他就攤上她呢
急什麼,我幫你。
一聽說他要幫忙,安妞兒立馬露出兩排小白牙,遞了個還算你有良心的眼神過去
能沒有良心嗎
剛剛吃了她一頓,得補給她不是。
折騰了一陣,總算弄出來幾個菜,霍臣送走陳蘭就直接回了部隊,沒有再過來。
安小書去叫小佳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洗完澡在**睡著了,鬆了口氣,幫她蓋好被子才退了出去。
而西陵昂,白天耽擱了一天,做好飯,就去了部隊,說是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安小書回到房裡上網,又開始自個的碼字旅途。
估摸著時間去看西陵佳的時候,她果然已經醒了,叫了她下去吃飯。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沒吃多少,安小書心裡嘆息。
小佳不是一個會讓任何人擔心的孩子,雖然性子是比較內斂,可是倔脾氣還是有的。
吃飯的時候,她說她已經沒事了,明天想回學校。
安小書本來的打算是讓她多住幾天,反正大學的課程又不急。
只是看她堅持,安小書也不好多說,去上學也好,多跟同學們接觸,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
吃完飯,西陵昂打了個電話,說是晚上要晚些回來。
整個屋子裡,一下就只有兩個人,看著西陵佳垂著腦袋回房,安小書也忙跟了上去。
她發誓不是她三八,而是真的想了解她的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