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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醫-----第178章 陰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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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陰陽先生

第178章 陰陽先生

我對張口笑的操守,抱有嚴重懷疑態度。

不過話說回來,旗袍女鬼沒露出原形的模樣確實漂亮得有點過分,身材又格外性感勁爆,張口笑這樣的好色之徒撞上她,把持不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損了他幾句,我也不願意在這話題上多牽扯,反倒把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小女鬼身上,笑著說:“笑笑,要我相信你是個有操守的人也可以,坐你肩上的小女鬼是什麼來頭,你給我說清楚就可以!”

“沒門。”張口笑直白的拒絕道。

“誰在大學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從不信這世上有鬼的?”我揶揄道。

張口笑有點蛋疼的說:“我以前是真不信這世上有鬼,自從大四那年跟你玩筆仙,隨後帶你回了趟家,我們家供奉的這隻小祖宗忽然就出現了,把我們一家都給折騰慘了。”

我瞪著眼,奇道:“你們家有事沒事的供奉只小女鬼做什麼?”

張口笑挺保守的說:“家族祕辛,不能亂說,你也別套我話。”

他不回答,我也不強求。

其實想想上次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我心裡對小女鬼的來歷算是猜了個大概。

也不多問,跟張口笑扯了幾句,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為了不耽擱他和梁淑嫻回家,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簡單的道了個別,徑直回到三道灣公墓的小屋。

……

接下來的日子,我繼續深居簡出,全身心學習《茅山符籙術》,並且聽從師父的教誨,白天刻苦畫符,晚上打坐吐納,開始接觸道家的修行方法。

剛開始的兩天,梁淑嫻時不時的會上山來看我,陪我扯淡,陪我散步,後來她說要回家一趟,我就再也沒見到她。

經過五天苦學,我終於將符籙術首頁記載的七種符籙全部學會。

當我將精心繪製的七張符籙送到師父面前的時候,老爺子撫須而笑,淡淡的說了句:孺子可教。

隨即,他進房間取出一隻青色符筆,鄭重其事的交給我,說是用來‘入符膽’。

我不清楚這支青色符筆有多珍貴,只知道師父把它賜給我的時候,臉上的肉疼之色掩都掩不住。

他老人家反覆叮囑我,以後一定要善用這支符筆,多積功德。

師父賜我青色符筆的這一天,正好是守靈村吳老太遺體出殯的日子,因此我記憶頗深。

吳家花高價請來外村的陰陽先生擇了吉時,把出殯的時間定在酉時(北京時間下午六點左右)。

吳老太遺體出殯當天,吳家在村裡祠堂大擺喪酒,宴請全村人過去吃酒席,師父和我也受到了邀請。

聽到老太酉時出殯的訊息時,端坐在祠堂某個角落抿著小酒的師父忍不住搖頭道:“吳老太生前八字和死後八字,正好與酉時相沖,這年頭,冒牌的陰陽先生太多,真是害人不淺吶。”

師父話音剛落,隔壁桌一個油頭白麵的小年輕頓時拍桌而起:“老人家,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小年輕態度這麼囂張,我也一拍桌面,站起身來朝他怒目而視:“注意你的態度,怎麼跟我師父說話的?!”

我話說得挺衝,但小年輕只是斜睨我一眼,繼續針對師父道:“您倒是打聽打聽,這宜都市大小二十五個鄉鎮裡頭,擇吉日,選墓穴,摸骨算命,有哪位先生能比我們家師傅更高明的?”

呦呵,小夥子這是秀吹牛皮的工夫呢?

我斜睨他一眼,笑道:“你也不妨去打聽打聽,這大中華三十四個省級行政區,擇吉日,選墓穴,摸骨算命,我家師父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我去你孃的,大中華第一?還他孃的全宇宙第一呢,吹什麼牛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小年輕聽我這麼一吹,噎得不行,居然直接擼起袖管,看起來像是要把文鬥變成武鬥。

“阿六,什麼時候輪到你拍桌叫板,大呼小叫的了?給我坐下!”他話剛說完,一位圓臉寸頭的中年人走過來,訓斥一句。

中年人留著八字鬍,戴著墨鏡,三伏天不嫌熱,穿一身藏青色大風衣,此刻他面色陰沉,看起來挺生氣。

捱了師傅訓斥,阿六本想解釋,可師傅面色陰沉,他不敢多話,只能悶頭做回座位,埋頭喝了幾口白酒。

中年人訓過徒弟後,把墨鏡摘下,露出兩隻長得極為怪異的眼睛。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的眼睛長成這樣,兩顆眼球圓鼓鼓的,大部分都是黑得像黑珍珠一樣的黑瞳,只有極少的眼白。

中年人恭敬的朝師父鞠躬行禮,道:“晚輩王學農,見過張老先生。”

“王學農。”師父唸叨了幾句這個名字,捻著鬍鬚,似笑非笑的說:“既然是學農,就該去田地裡刨食,學什麼風水堪輿之術?學藝不精,遲早害人害己。”

師父這話直白得近乎諷刺,落在一般人身上,怕是要跟他翻臉。

偏偏王學農脾氣挺好,聽到他這番話,非但不惱,還笑眯眯的回答道:“張老先生說笑了,鄙人所學的風水術,是祖上傳下來的,雖然學藝不精,卻不敢數典忘祖。”

王學農說話文縐縐的,聲音尖細,長得又十分白淨,要不是嘴上留著兩撇鬍子,簡直就是個娘們。

‘祖上傳下來的?你和王守才是什麼關係?”師父夾了口菜,抿了一小口白酒,淡淡的問了句。

“不瞞張老先生,王守才乃是鄙人的祖父。”王學農微微錯愕了一下,如實回答。

師父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王學農,說::“王守財的風水術,蒙我指點,也才堪堪能在方圓五里的村鎮裡混口飯吃。”

“想不到,他的本事傳到你手裡,倒成了宜都市二十五個鄉鎮響噹噹的人物,你小子能耐挺大啊。”

“張老先生謬讚,學農愧不敢當。”王學農謙遜的笑了笑,朝師父拱手道。

“什麼敢當不敢當的,你把吳老太的吉時選在酉時,暗地裡收了不少好處吧?”師父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問道。

“老先生這話,學農有些不懂,替吳老太選吉時,擇陰穴,主家倒是給了一份豐厚的紅包,其他的,學農分文未取。”王學農微微皺眉,目光有些閃躲的回答道。

聞言,師父淡淡的瞟他一眼,不太客氣的直言道:“王守才一輩子忠實憨厚,卻得了個心機城府這般深沉的孫子,不知是風水輪流轉,還是家門不幸。”

說完,師父拂袖而起,朝我吩咐一句:“吳用,這裡面空氣不好,隨師父出門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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