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買房
不得不說小辮子的人生際遇我真是拍馬屁股也趕不及,不管什麼坑爹的事兒都能被他遇到,就算遇到鬼也能啪啪啪,還特麼是三對一,如果我是他,我非……算了,估計我也和他一樣。
和鬼那什麼是一種怎樣的感受?頓了頓我繼續補充道:“特別是和三隻鬼做是什麼感受?有木有很爽?”
小辮子注視我良久,長嘆口氣,憤憤的吐出五個字:“誰做誰知道!”然後就扭過腦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支菸抽了起來,頗有幾分‘人生何處不寂寞’‘高處不勝寒’的滋味。
等小辮子抽完一支菸,我也沒和他多廢話,告訴他改天請他吃飯,然後讓他回家洗洗睡。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在家裡沒出什麼門,只要一閒的沒事就抱著三命六爻看,並且自己嘗試著學習畫符。
說起來挺丟人的,一個月的時間,我竟然只畫成功了三張最簡單的符咒。
在這裡說點題外話,符總的來說分為符咒,符籙,符篆三種,每一種又分黃,紅,黑,紫四種顏色,黃符威力最小,紫符最大。一張紅符的威力幾乎等於一百張紅符的威力,一百張紅符等於一張黑符,以此類推。
其中符篆一般是一些道行比較淺的人寫出來的,而不是畫出來的,上面寫的是一些複雜的道家篆文,也就是民間所說的聖言啊,天書啊什麼的,這種符能夠預防一些弱小的髒東西。
而符籙則是稍微高深一些的法師才能夠寫出來,威力比符篆強大,不管是符籙還是符篆,兩種符都是不需要咒語便能夠催動的,這兩種符在民間最為常見。
比如我們在一些廟裡求來戴在身上的護身符就是符篆的一種,隨時都能起到作用,再比如我外公給我留下的符,這種被稱之為符籙,可以用來對付不怎麼強的厲鬼等。
符當中最強的一種是符咒,符咒不是寫出來的,而是畫出來的,渾然天成與天地靈氣相接,並且要配合著咒語才能夠使用,符和咒加起來,才是符咒。
三種符咒如果硬要細分的話,可以說五張黃色符篆約等於一張黃色符籙,十張黃色符籙才能抵得上一張黃色符咒。
不過多少張什麼符等於多少張什麼符這種分法並不一定完全說得通,這是三命六爻上不怎麼準確的總結,畢竟符與符之間的威力會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等諸多因素增強或者減弱。
言歸正傳,一個月不出門,在家裡畫出三張最簡單的符咒,這實在是讓我有些沮喪,不過饒是如此,我還是沒有放棄,一直堅持不懈的努力著。
畢竟我的身上被人種下了鬼種,要是不早點努力,等哪天嗝屁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讓我有些奇怪的是我一個月沒出門,黃雞那傢伙居然沒有來找我,要知道以前只要一放假,那小子三天兩頭就會來找我出去玩兒。
我擔心黃雞出什麼事兒,所以就去他家找他,不過去了好幾次黃雞都不在家,他爸媽說那野孩子不知道去哪裡玩兒了。
“這孫子,簡直是不夠哥們兒,出去玩兒也不叫我。”
埋怨一番後,我回到家裡,也不管那小子了,只要知道他沒什麼事就好,之所以去看他其實我是擔心被小辮子放走的那三隻女鬼會找上那小子,以他的尿性,別說抵抗了,估計那三女鬼不搭理他,他也會主動撲上去。
不過好在沒什麼事,不只是他,就我們整個村兒裡我也沒聽到誰有什麼異常狀況,我擔心的事情也沒有發生。
沒過多久,全國人民悲憤的一天又來了——開學。
俗話說放假的時候想讀書,讀書的時候想放假,那一年我該上初三了,不管處不出意外,那都將是我在高玩中學的最後一年。
暑假的時候,老爸老媽琢磨著在城裡買一套房子,一九九八年的房子不貴,那幾年因為政策原因,房價在下跌,那時候北京的房價也才三四千,而現在北京四環內的房子已經幾萬塊一平米,像我老家那種三線城市的房子,在那時候一整套買下來加裝修也就幾萬塊。
買房子的原因很多,一來是因為我們家的土房子實在不怎麼地,還有就是因為我要畢業等原因,不過最重要的一種還是因為我老爸一年後要被派遣去當兵。
也就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老爸年輕的時候當過兵,而且還立過功,只是因為一些我不怎麼了解的原因所以退役下來了,那年上面局勢有變,又要讓他回去,而且還能當個小官,這樣一來家裡經濟會得到改善。
這裡之所以說這件事,是因為以後我老爸會在一件事情上,對我有非常重大的幫助,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俗話說新的學期新的氣象,初三狗所謂的新氣象,無非就是老師們在講臺上唾沫橫飛:“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學期,一定要抓緊,只要考上高中之後,隨便你們玩!要想以後玩得好,抓緊預習複習……”
這是老師們最為善意的謊言,因為等上了高中之後,高中老師會說:高中三年是決定你們人生的三年,要想玩,等上大學慢慢玩……
可等到上大學之後……好吧,畫面太美,你們自由想象。
新的一學期,按照原本的打算我是想讓問問黃雞那小子暑假到底發現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誰知道報名那天他沒來。
直到開學的第二天,那傢伙才奄奄一息的來學校,時隔一個月不見,那小子竟然足足瘦了一圈,兩個眼睛跟熊貓似的,臉色也不好看,當他從門口走進教室的時候,給我一種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感覺。
“趙東,你看黃雞是不是瘦了?”林蒹站在我身旁,衝我甜甜的一笑,見到她白嫩的臉上出現的倆小酒窩,我不由心裡一甜。
“豈止是瘦了。”我嘆口氣,“簡直是瘦成狗了。”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一個月不見瘦成這鳥樣,難道出什麼事兒了?不知道是我悄悄摸出小辮子給我留下的牛眼淚抹在眼皮上,再看過去,卻發現什麼都沒見到。
無奈之下,我拉著林蒹葭的小手笑嘻嘻的應了上去,剛準備說話,我的笑容忽然就凝固了下來。
因為我見到教室門口,三個如妖般嫵媚女人正用泛著充滿慾望的眼神望著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