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電什麼的,也都換了,滴水聲絕對不能有|”
“這個一定換!”
“那個二樓的空調舊床丟了,燒了,反正就是不能用。”
“啊!那我還想留給保姆呢。”
“買新的吧,花不了你幾個錢。還有,先說了,我建議大門改改,你問下裝修的人,稍稍偏一點就行,要是真要改的話,我再來幫你定大門的朝向。要是不改也行,不過大起大落,大榮大敗,你自己想清楚。到時候,有什麼別怨我沒跟你說。”
何生聽著呵呵笑道:“這個,還是不改了吧,聽說以前住這裡的是xx書記,人家都調到xx去了。”
我一個冷笑,這種人就叫野心。官場上的建築都不是那麼輕易用正南正北的朝向呢。他都不擔心,人家是飛黃騰達了,他要是一住進來,就敗了。
不管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我們也沒辦法啊。
堂弟繼續說道:“那好,等你房子裝修好了,跟我說一下,我來給你燒旺屋子。”
燒旺屋子,當然不是燒房子,而是換天心。在屋子正中,掛上一串鞭炮,一樓二樓都掛上,同時點,這屋子就算是換了天心了。
這招是李叔教的。只是老祖宗的辦法是揭瓦晒太陽,晒個七七四十九天。就不知道這幾秒鐘的兩串鞭炮能不能敵得過四十九的太陽了。當然啊,四十九天裡不一定的天天太陽的。
從何生家那房子出來,拒絕了他請吃飯的好意,就說表弟在,算客人,我們也要先陪陪他,反正我們也是開車來的,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車子還沒有繞出那小區呢,我就驚叫道:“停車!停車!停車!”
開車的堂弟沒有我那麼驚慌,緩緩將車子停在了路旁,才問道:“幹嘛啊?”
我指指外面不遠處的一座小別墅。在那裡,一個胖男人,正往一輛黑色的小車上裝著東西。
表弟也看了過去,說道:“喲,那不是市裡的xxx嗎?他也住這邊的啊。也對,這小區本來就是他們單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