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武漢行
“總之是賺錢的業務,具體的你就別問了!”我有些苦澀的說道。
這錢雖然說來得容易,可終歸是牽扯到了一條人命在裡面,要不是顧忌到店裡的開支,我很想把這十萬塊錢全部捐獻出去。
“噢!”大嘴沒有再追問。
我又說道:“這些天我要去武漢一趟,你要是接到了什麼業務的話,就跟騾子聯絡一下,我待會兒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能夠做就做,做不了就算了,不必勉強。”
“好的,你就放心去武漢吧,剩下的事情我會搞定的,反正咱們現在不必那麼緊巴巴的過日子了。”大嘴笑道。
我說:“嗯,不過還是要注意節儉一下,別太奢侈了。”
“我知道!”大嘴說了一句後,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又開啟我的微信看了一下,昨天騾子加了我的微信,我還沒有跟他聊過天。
可我找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看到騾子的微訊號,難不成這小子把我給刪掉了?
忽然。
一個陌生的號碼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我愛一條苔。
我那個暴汗呀,這不是周星馳的電影裡那種著名的過期春-藥名字嘛,實在是夠**-蕩的,會是誰呢?
正想著,我愛一條苔主動發了一個影片連線給我,我一接通之後,就看到騾子那張二逼臉出現在了我的眼裡。
“嘿嘿,二哥,沒想到吧,我愛一條苔,還我漂漂拳!”騾子咧嘴傻笑道。
我當時就臥了個槽,道:“你丫的怎麼改了這麼個名字,我都差點兒把你給刪除掉。”
“別呀,我昨晚上看了周星馳的《唐伯虎與點秋香》才改的這個名字,我也要成為一個像春-藥一樣猛烈的男人。”騾子說。
我:“……”
好吧。
我實在無法用詞語來形容我對騾子的鄙夷,不過這小子跟了玄清子後,明顯能夠看到生活環境變化了許多。
裝修豪華的書房,中式古樸風格的書架,書籍琳琅,民國八大山人精製的瓷板畫以及方瓶,最讓人羨慕的是,騾子手裡用的手機是新出來還未在國內髮型上市的蘋果6plus手機。
他孃的,真是跟了個好師傅,少奮鬥幾十年啊,我感嘆了一下說道:“騾子,跟你說一下,我要去武漢一個星期,這些天你就幫我照看一下店裡的生意吧。”
騾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道:“這個沒問題,你是為了巫楚教的事情去武漢嗎?”
看來,玄清子把什麼事情都跟騾子說了,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騾子說:“那你去吧,正好我也可以試驗一下我今天學到的道術。”
我有點兒好奇:“你學了啥道術?”
騾子說:“詐死術。”
說著,騾子往地下一倒,兩眼泛白,嘴角歪斜暈死過去,我一頭暴汗,罵道:“這算啥鳥道術,真是你師父教給你的?”
“是啊,師父跟我說,修道之人,首先要學會保命,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裝死,保住了小命還會有從來的機會。”騾子從地上坐起來後說道。
我已經無力再吐槽了,我說:“那你繼續裝死吧,我掛了!”
“噢!”騾子馬上又躺在地上裝死了。
這個奇葩,我忽然有種很想拿著鞋掌底狠狠抽他的衝動。
出了檔口後,我坐上了西門子的車,朝著湖藍大學趕去。
時間已經進入到了深冬時節,等我們到達湖藍大學山谷之中的時候,那些蒿草全都已經乾枯腐敗,山間花草也進入了休眠期,看起來格外的蕭索。
一陣寒風颳來,吹得我的脖子好像有無數條細針在鑽我的脖子一般,西門子把隨身攜帶的工具包擺在地上,然後拿著一個風水羅盤圍著這一帶走了起來。
我則有些無聊的站在那邊,雖說我對預測那一塊兒有些根底,可是要說尋龍定位以及方位判斷的話,這屬於風水堪輿的知識,我也就是個半搭子水平而已。
爾後,西門子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在那兒咔嚓一頓狂拍,差不多了之後,西門子收掉了羅盤走過來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我們邊走邊說,我好奇的問:“西門大哥,你拿著手機拍照幹什麼?”
西門子說:“與時俱進唄,都啥年頭了啊,還拿去手記,一機在手,啥事都解決了。”
我:“……”
下了山後,坐上了西門子的車,我們開始朝著武漢進發,我坐在副座上,本來想跟蘇青青去一個電話,可是想了很久之後,我都不知道電話裡要說什麼,索性跟她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我去武漢辦事去了。
車子一直開到岳陽的時候,我都沒有接到蘇青青的回信,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索性我乾脆關掉了手機。
一直專注開車的西門子這會兒突然開口道:“沒有等到女朋友的回信,所以關機了?”
我說:“是啊,西門大哥你別告訴我你開車還能夠進行神算!”
“呵呵,我沒那麼厲害,我師父倒是可以。”西門子笑道:“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經歷過,只不過那會兒我窮吊絲一個,雖說那個時代的女孩子不像現在這樣,一定要有房有車,現實無比,可是我就是談不攏,到最後都崩了,後來經過我師父一算,才知道我命犯五弊三缺裡的孤,所以也該命中註定了的。”
我訕訕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接西門子的話頭,因為我也終將會有那一天,等我五弊三缺來臨的時候,等待我的又是什麼呢?
這就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鎖一樣,如影隨形,哪怕它還沒有套到我的身上,我就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可當它有一天真的帶到我的身上的時候,又會是怎麼樣呢?
我不敢想象。
所以,我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躺在副座上閉目養神。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到達武漢,西門子開著車在武昌區裡轉來轉去,最後停靠在了靠近長江邊上的一條小巷子裡。
下車後,我們順著這條有些年頭的黝黑小巷走進去,到最裡頭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大門緊閉的冥品店前停下。
西門子整整衣裝之後,大聲喊了一句:“尊師在上,弟子西門慶求見!”
我差點兒沒摔倒在地上,西門子訕訕的朝著我笑了笑,道:“這是我在世俗之間的名字!”
我心想:西門大哥叫啥不好,,偏偏要叫西門慶,想必當初跟姑娘談不攏,這個名字也給他減了許多的分吧。
這時,緊閉的冥品店大門敞開,一個長相有些清秀的小童子這會兒探出了腦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