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新租客
黃道林從地上爬起來後,那面貌慘不忍睹,臉龐紅腫不說,頭上的犄角更是被打斷了一根,也不知道他體內的犬童到底咋樣了。
“老子今天心情好,打的夠爽,這兒沒你的事情了,滾蛋兒吧!”夜叉非常牛逼的朝著黃道林甩甩手,打發他走人。
“哼!”
黃道林冷哼了一聲之後,扭頭就走。
我立即疾呼起來:“夜叉大哥,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
誰知,夜叉壓根兒就不鳥我,他非常牛逼的踢出一腳踹在黃道林的屁股上直接把他給踢飛。
“娘希匹的,還敢哼聲,信不信我改變主意揍死你?”夜叉非常不爽的吼了一聲。
黃道林立即化作一團血霧消失在了這兒。
這也行?
我充分以及必要的覺得,我今天明面上請了夜叉大哥過來,可是骨子裡我一直就認為這夜叉跟一個小混混沒有任何區別,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就是一個流氣。
“就這樣放他走了?”魅彤砸吧著嘴說。
“不然咋的?”夜叉道:“這王八蛋壽命還沒到期,我沒資格弄死他,要不然我要遭受天譴的。”
“好吧!”我無奈的攤攤手,道。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會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結束,只是我覺得,黃道林這傢伙充分的印證了一句話: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啊!
“好了,我也該走了,今天晚上還有小鬼要抓。”夜叉手一張,那把叉子從樹中飛回他的手掌之中。
我朝著夜叉敬禮,目送著他離去,在他消失之後,我整個人頓時一輕鬆,覺得世界都清淨了不少。
“呀,手好痛呀!”站在我不遠處的魅彤忽然捂著雙手哀嚎起來。
先前神經緊繃的緣故,魅彤倒也不覺得,現在一鬆懈,魅彤頓感那股疼痛之情著實難忍。
我走過去,撕下我的忖衫給她包紮好後說道:“你這手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找個地方好好養養吧。”
“我,沒地方去!”魅彤咬著牙對著我說道。
我看著魅彤那雙胡媚眼兒,怎麼都覺得她有點兒訛上我的意思,我頓時搖搖頭說道:“我那兒也不太方便。”
“我知道。”魅彤點了點頭後,說道:“我就隨便找個地方貓一會兒吧,反正呀,我的命不好,救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也不必愧疚。”
……
我怎麼聽,怎麼都覺得魅彤這話有點兒戳我脊樑骨的意思,我要是不收留她的話,豈不是忘恩負義了?
“算了算了,你還是住我那兒去吧,別再說了!”
關鍵時刻,我那該死的同情心又氾濫起來。
“好耶,二狗,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魅彤笑眯眯的摟住我的脖子,高興的說道。
一股淡淡的幽香味從魅彤的身上飄過來,讓我有些沉迷。
我忽然間覺得我跟魅彤之間的行為非常的曖昧,於是我連忙推開她說道:“我先跟你說清楚,去我那住可以,只是我那兒都是男的,所以你不準對他們下手,另外,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就是我表妹,聽懂了嗎?”
“知道啦,大表哥!”魅彤撇撇嘴,拉長聲音說道。
這樣子跟個鄰家小女孩一樣單純可愛,拋開她真正的身份不說,她其實就是一個孩子。
“好了,那走吧!”我笑著拍拍魅彤的肩膀朝著山下走去,可沒走幾步,我又見到了暈死在地上的腎虧男。
我一把把他給扛起來後,問道:“魅彤,你跟腎虧男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能咋回事啊,我魅狐一族天生就喜好陰氣,我一直就停留在這兒,靠吸食這兒的陰氣修煉,只是後來這兒被你給毀了,所以我準備走人,誰知道這傢伙跟著黃道林來到了這兒,準備重新佈置那聚陰陣,當時為了獲知黃道林的身份,所以我才接近這傢伙的,要不然就這樣的貨色,給我提鞋,我都嫌他有些髒!”魅彤說道。
這個解釋倒也合情合理,我又問道:“那你知道了黃道林的身份之後,又打算怎麼辦呢?”
“不怎麼辦呀,我就是好奇而已。”魅彤說:“我只是下山來歷練紅塵而已,我的願望很簡單,除了修煉之外,就是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我那個汗呀,我問:“那你找到物件了嗎?”
“沒有呀!”魅彤說道,一雙眼睛卻盯著我上下打量,我頓時覺得脊樑骨一陣涼颼颼的,不可否認,魅彤長得確實很漂亮,我長得也眉清目秀,兩個人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只是,她是妖,我是人,我可沒什麼特殊的癖好,跟一隻妖怪去談戀愛。
更何況,哥現在已經名草有主了。
所以我裝作沒看到,先一步揹著這腎虧男走下了山,把他丟在學校宿舍樓的草地上後,我這才帶著魅彤回了出租房。
把我的房間讓給魅彤,又安頓好她之後,我這才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可是翻來覆去的,我卻怎麼樣都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黃道林的事情。
這傢伙一直潛伏在湖藍,守護著這個聚陰陣,他的目的到底何在,這裡面到底醞釀著什麼樣的陰謀呢?
想來想去,我都沒有想出個大概出來,可就算是我知道那又如何,依照我現在的能力,那能夠跟這個教派進行對抗嗎?
那是不太現實的。
一直到清晨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可沒睡多久,我忽然被一陣鬼叫聲給吵醒了,我立即從沙發上彈起來往我的房間一走,就看見大嘴那傢伙這會兒正被魅彤踩在腳下,臉上更是紅腫了兩個巴掌印。
我連忙拉住魅彤問道:“表妹,咋回事?這是你大嘴哥哥,有事好好說,別動粗。”
魅彤踢了大嘴一腳後,說道:“這個臭流氓,大清早的就過來掀人家的被子,還好我沒有裸-睡的習慣,要不然可就走光了!”
我的臉上頓時冒起一頭黑線,大嘴也夠倒黴的,大清早的玩這招幹什麼,這不是找打嚒?
大嘴極其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後,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咋知道被子裡躺的是一個女人啊,二狗,這真是你表妹?”
“那當然!如假包換!”我說。
由於昨晚回來太晚的結果,所以大嘴他們並不知道我把魅彤帶回來了。
大嘴小聲的說了一句:“他孃的,這不科學啊,都是一家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我瞪了大嘴一眼,這小子立馬不說話了,我又問道:“你小子大清早的掀我被子,到底想幹什麼?”
“哎呀,差點兒忘記正事了,我告訴你啊,咱們的門面有著落了,我這麼早來叫你,就是想帶你去看門面!”大嘴道。
我說:“在哪兒呢?租金多少?”
“就在沿河路那兒,租金也便宜,八百塊錢一個月。”大嘴道。
我說:“便宜肯定沒好貨,那門面多半有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