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魅彤到來
只見,郝樂樂的臉忽然變化,變得千瘡百孔,惡蛆肆虐,看起來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小強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驚聲尖叫起來,一直穿透整個殯儀館,在它的上方久久的迴旋。
他想要掙脫,可是郝樂樂卻用那根紅線死死的纏住小強,不讓他動彈分毫。
我們就這麼看著,一直看著小強被活生生的給嚇死,變成了一具滾熱的屍體。
我不由得苦笑,心道:我還是太小看了女人啊,郝樂樂到底還是沒打算放過小強!
輕飄飄的。
郝樂樂走到我的跟前,鞠躬道:“李天師,小女子無以為報,這就準備前去投胎了,老天會保佑你的,你是個好人。”
“嗯!”
除了笑笑,我不知道該說啥,好人管個鳥用,不如來點兒實際點的。
“咯咯咯……”
不知道從哪兒傳過來一陣雞鳴聲,整個殯儀館外面那些遊魂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郝樂樂的身體也開始虛晃起來。
她手一牽,小強的鬼魂從他的屍體裡走了出來,有的只是茫然跟痴呆,這只是他七魂三魄裡的命魂而已,並未開啟靈智。
“走了,李天師再見!”郝樂樂朝著我招招手,兩具魂魄朝著夜色之中走去,漸漸的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之中。
時間剛好到了凌晨四點鐘。
我頓時長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可以說是我這輩子經歷過,最為讓人恐慌與戲劇性的一晚,也讓我體驗到了人性的貪婪與醜惡的一面。
如果要我總結的話,我覺得任何詞語都無法貼切的形容這一段孽緣,我只能說,還是那句話說得好,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我們連忙收拾了一下現場,又把小強的屍體搬到棺材裡,跟郝樂樂的那攤碎肉合在了一起。
天亮的時候。
郝建設夫婦趕過來了,由於郝樂樂未婚的緣故,也就沒什麼親戚前來參加,所以這次火葬是低調處理。
當承載著郝樂樂跟小強他們屍體的裝屍囊在火化爐運輸皮帶的傳送下,送向火化爐裡的時候,我知道,我們又一次見證了人世間的一場悲歡離合。
塵歸於土,魂歸於西。
當裝有郝樂樂跟小強骨灰的骨灰盒,落入到那個四四方方的小墓穴之中,一抔黃土,掩盡風流的時候,郝建設非常痛快的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我們謝過之後,就此離去。
回到檔口之後,大嘴在那兒點著錢,我卻坐在桌子前若有所思,我在想:愛情到底是什麼呢?
是一句我愛你抵過一切嗎?還是各種瑣事之間的爭吵,又或者是各自的傷害呢?
其實,都不是,我倒覺得,最為長情的表白,應該就是一直的陪伴吧,不管生老病死,不管疾苦與幸福,風風雨雨一起走過,還是吵吵鬧鬧一直老去,最後的歸宿不還是那一個小盒子裡嗎?
忽然之間。
我又想到了蘇青青身上,我們會這樣一直的走下去嗎?
頓時,我又苦笑著搖搖頭,心道:我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幹什麼,有空瞎想,不如儘快提高自己的道力,要不然下一回碰上個啥鬼怪的話,能不能保住小命還是兩說。
於是,我站起來說:“大嘴,這幾天你稍微停歇一下,我要閉關幾天,到時候我出關了你再去拉業務吧!”
“好叻!”大嘴理解我的難處,他一邊點鈔票,一邊說道:“郝建設這人不錯,這回多給了一千塊,這下咱們的創業基金有三萬一千塊了,咱們距離目標又跨進了一大步。”
我說:“我知道,你趁著這幾天沒事,順便去轉轉,看看有什麼好門面,合適就租下來,咱們不能老是這樣打游擊。”
“好叻,我知道了。”大嘴點了點頭。
我回到了檔口後面的房子裡後,開始了我的閉關修煉之旅途。
如今我的道力已經打通四個穴位,剛剛好能夠震住我體內,九命屍貓殘留下來的那些屍氣。
要想開始祛除他們的話,我也該繼續衝刺第五個穴位了。
還有,那面豔陽八卦鏡,這可是一門好法器,它之所以能夠儲存道力,乃是紫陽道長在龍虎山的時候,曾經在專門的煉器部,透過掌教的三味真火進行淬鍊過,它的銅質已經產生過異變,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儲存道力的功能。
說得淺顯一點兒的話,它就跟一塊活性木炭一樣,具備了吸附功能。
如果我把它裡面存滿道力的話,一次性可以幫助我引動五張入門級符籙,或者一張中級符籙。
雖然比起紫陽道長我要差了一截,可是對於我的現狀來說,那也是一項保命的工具。
所以,我接下來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催動我的道力開始淬鍊這豔陽八卦鏡。
其實手法非常的簡單,就跟手機充電一樣,往裡面灌輸道力便可,它滿了之後,我是能夠感知到了。
如此之事,我花了一天時間,才把它給充滿。
一天之後,我又開始衝擊人體穴位。
又是枯燥的打坐修煉,以及痛苦百倍的折磨,直到半個月之後,我才徹底的衝開我體內的膻中穴,共振了五個穴位。
我的身體靈敏度以及抗打擊能力又提高了不少,可以做到拳打黃牛,腳踢豹子的勁道。
如果再讓我去對付回魂煞屍的話,不用大嘴幫忙,我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搞定它了。
出了房間,呼吸到了清晨第一縷清新空氣之後,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之間,湖藍市的冬天已經來了。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蕭瑟之意不說,那樹幹的枝葉也掉的差不多,光禿禿的一片了。
吃過早飯之後,我給大嘴去了一個電話,讓他開始繼續去跑業務,然後閒的無聊,便去學校上課了。
好些天沒有見到蘇青青,有些怪想念的。
上了公共汽車之後,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很快公交車便啟動起來,可剛走沒兩步,公交車忽然吱呀了一聲。
公交車司機在那兒罵了一句想死,車門卻開啟,一對二十多歲年紀的小情侶手牽著手走了過來。
我起先沒在意,只是隨便瞄了一眼,就覺得那女的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而且還是一頭杏色的短髮,看起來又有一股英氣。
倒是那男的,長得倒也帥氣,可是那臉色,暗淡無光挺晦澀的,怎麼都給人一種腎虧的味道。
我頓時搖搖頭,心道:估摸著這哥們走腎走多了,有些招架不住了。
其實也是,碰上這麼靚的女朋友,不發狠滾床單的話,實在是對不住這熱烈的青春啊。
可等這倆人走到近前在我的前排坐下之後,我仔細一看,我驚訝的發現,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仔細想了一會兒後,我忽然猛的一拍這女的肩膀說道:“我認出你來了,你是魅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