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畫餅充飢
我為什麼要說畫餅充飢呢?
你仔細推敲一下看看,這個彪須客從頭到尾都在述說他膨脹的野心,而且在合作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兒的好處給我們,真要是有這麼檔子事情存在,萬一你哪天真的羽化登仙了,你會不會卸磨殺驢那還真是倆說,真*是一個陰險的陰謀家。
茅凱凱不傻,他拉了拉我的衣袖想要跟我說說話,可是我卻當做沒看到,反而笑道:“好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達成一致吧!”
“好,我需要你們這樣的合作伙伴!”彪須客很是高興,臉上止不住的興奮。
可是茅凱凱卻一臉的沮喪,沮喪之中又夾雜著許多的憤怒。
彪須客又說:“既然咱們達成了一致協議,那麼咱們今天晚上就先行告退,明天晚上的時候,咱們在那兒的後山集合怎麼樣?”
我說:“行啊,那就這麼定了!”
“好,明天見!”彪須客笑笑,然後縱身往藍江上一躍,在江面上有著一葉扁舟,扁舟後面卻插了一張天師符,一番火光之後,扁舟便跟離弦的箭一樣朝著江面之中飆射過去,很快消失不見。
“麻痺的,這個彪須客就是個裝逼貨,本身就很匱乏,偏偏還要弄個破舟這麼裝逼。”茅凱凱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心中極度不滿。
然後他話鋒又轉向了我說:“還有你啊,你知道不知道這傢伙的圖謀啊?動不動就隨口答應,知道不知道這麼做很可能會害死我們自己啊?”
我笑著說:“連你都看出來了,你覺得我會沒看出來?”
“艹。”茅凱凱說:“你幾個意思?我怎麼覺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說。”
“我靠,我跟你拼了!”茅凱凱要發飆,可是我卻攔住他說:“哎,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呢,聽我說完你再發飆不遲。”
“好,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跟你急。”
我說:“我手中的這把劍你知道吧?”
茅凱凱說:“知道,軒轅劍嘛。”
我說:“那你知道不知道,軒轅劍跟上古噬神珠有著密切的聯絡?”
“嗯?”茅凱凱狐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彪須客他自己也不清楚這裡面的情況,表面上他是跟我們合作進入,其實背地裡就是給咱們做嫁衣?”
我說:“你還不算太笨。”
“我靠!”茅凱凱渾然沒有搭理我的嘲諷,而是激動的說道:“這麼說來咱們是咋扮豬吃老虎,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說:“不錯。”
“我靠,你真TM陰險,誰碰你誰倒黴!”茅凱凱怪叫起來。
我以為我這麼高明的計劃,怎麼著茅凱凱也得誇我幾句吧,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這麼誇的,雖然很難聽,不過我喜歡,對付陰險狡詐的人,你就只能比他更加的陰險。
跟茅凱凱回到了家裡之後,我們舒服的睡了一覺好的,第二天又養足了精神畫好了許多的符籙,而茅凱凱則準備一套既簡單而又方便的探測定位儀,吃過晚飯之後,我們兩個便趕往了湖藍一中的後山那兒。
經過昨天那場天雷的洗禮之後,這座後山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座光禿禿的小山包,我在抽菸的時候時不時的都能夠抽到一股子竹灰,那股怪味兒讓我頓覺得格外的噁心,總覺得這些竹子灰裡似乎夾雜了許多的骨灰一般。
茅凱凱坐在一邊捂嘴大笑不止,我瞪了他一眼之後,這傢伙卻笑得更甚了,掐掉菸頭之後,彪須客也終於出現在了山頭上,他還是那副裝束,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身上多了一把鋤頭。
我說:“彪須客你扛一把鋤頭過來幹什麼?”
“不挖開山頭,我們怎麼進去?”彪須客非常彪悍了說了一句,把鋤頭丟給了我。
我說:“你讓我挖?”
“難不成你讓我這個未來的仙人去挖不成?”彪須客怪叫了一句。
我跟茅凱凱一頭黑線,麻痺的,這個彪須客是不是想的也太多了?
這種挖墳頭的體力活給我們自個兒攤上,這也真夠倒黴的,不過為了大局,我還是選擇暫時滿足一下這個彪須客,待會兒有你好受的時候。
跟著彪須客繞到山腰處那兒的時候,彪須客指著一處地方說道:“就是這兒了,開始挖吧,挖進去大概三米深的樣子,就能夠看到一處石門,那兒就是入口處。”
我掄起鋤頭就開始開工,幾鋤頭挖下去,泥土翻滾出來的時候,全部都是黑的,而且還夾雜著一股屍體腐爛的屎臭味,薰得我呀,只差沒變成一堆臭豆腐了。
我心底那個惱火呀,把彪須客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給問候了一次,現在你得瑟,待會兒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忙活了兩個小時,我跟茅凱凱一人換了一會兒之後總算是把這條通道挖了出來,一個三寸見方的石碑展露在我的眼前,上面包裹著泥土,偶爾有著一些青痕展現。
彪須客捏著鼻子站在坑前看了看後說道:“你們給我讓開,我要開始破坑了。”
我連忙爬出來躲了個老遠,彪須客從身上摸出了幾張天師符對著坑洞裡一爆,轟的一下,那裡面的碎泥就跟下雨似的炸得到處都是,彪須客那身白衣服也被沾染了許多,這王八蛋一個勁兒的在那兒叫著晦氣,可是身子卻第一個鑽了進去,這可真夠貪的。
我跟茅凱凱隨後跟上,這是一條有著青苔石階組建出來的甬道,除了一股濃郁的黴氣在縈繞之外,牆壁上面全都雕刻有簡單的壁畫,大致都是一些簡單的震鬼圖案之類的,而且從繪畫風格以及刀工來看,全部都是那種上古時期的人才有的風格,與現代完全不搭邊。
彪須客一邊摸索著這些壁畫,一邊興奮的怪叫著:“就是這兒,果然是這兒,我找這裡找了好久,終於能夠把這裡給打開了,哈哈哈。”
我怎麼都覺得這個彪須客愈發的給人一種很二逼而又貪婪的感覺,尤其是這兒的這個通道,這不禁讓我開始懷疑彪須客當初說那話的份量。
為什麼這裡會有這樣的一個地方,而且值得推敲的是,那片亂葬崗真的就只是亂葬崗這麼簡單,鬼哭墳真是彪須客鼓搗出來的嗎?
這個疑問我壓在心底,我們順著通道一直往裡,中間沒有碰到任何的差錯。
等走了大概約莫二十米的樣子,我們便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環形石屋之中,寶頂蒼穹,青磚繚繞,而在石屋的中央卻是十座用大理石建造出來的棺槨,這可是極度的讓人意外。
我指著這些棺槨說道:“彪須客,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們,這裡真有上古噬神珠?”
“廢話,我彪須客什麼時候騙過你?”彪須客瞪著眼睛說了一句,然後跑到一座棺槨前用力一推其中一座棺槨的石蓋,石蓋應聲倒地的時候,一股黴氣從裡面飄了出來。
我跟茅凱凱站的老遠,可是彪須客卻非常業餘的往棺槨裡一鑽在那兒使勁的翻了起來,茅凱凱不由得鬱悶的說:“這個彪須客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連屍氣都不避諱,小心中屍毒。”
我說:“你見到過網上傳的那些放食時候那些人的瘋狂勁頭嗎?我跟你說,彪須客就是這個樣子。”
這時,彪須客忽然在棺槨裡怪叫起來:“怎麼會沒有呢?不在這兒,我再找,我再找找!”
說著,彪須客從棺槨裡跳了出來,那身白衣已經沾染了許多的灰塵,整個人看起來就跟一頭落水狗沾染了許多灰塵一樣,看來這上古噬神珠的吸引力可是足夠強大的。
我們就跟看戲一樣,看著彪須客在這裡面鼓搗這些棺槨,一座、兩座……直至九座,基本上這裡面都被他給翻了個底朝天,可是上古噬神珠卻始終不見蹤影。
近乎於精疲力盡的彪須客從第九座棺槨裡爬出來的時候,幾乎是癱倒在地上呢喃:“怎麼會呢?怎麼會沒有?難道我真的找錯地方了?”
茅凱凱卻忽然大叫了一句道:“怎麼可能呀,你還有第十座棺槨沒有開呢。”
“對呀,我還有第十座棺槨!”彪須客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朝著最裡面的那座棺槨跑去,然後雙手摁住那座石蓋緩緩挪動起來,我們的心眼全都提到了嗓子眼處,裡面真的會有上古弒神珠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棺材裡面怎麼可能裝有這等神物?
只見棺槨推開之後,彪須客跟個瘋子似的跳了進去,可是這一回他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剛剛進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彪須客便被一個東西給撞了出來,整個人跟個倒鬥機似的倒栽在旁邊的棺槨裡。
我們當時就就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棺槨裡面的東西也是夠嚇人的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查探一番的時候,棺槨裡面忽然傳過來一陣威嚴的聲音:“誰敢輕擾我的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