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奸詐姐妹花
等我們重新跑回湖南路那兒的時候,釋出會早已經過去,留下的只有正在進行清場的工作人員以及漸漸散去的人群。
我們就好像是被世界遺棄的孤兒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許久以後,我們才架著任明明回了酒店之中,金剛連忙開啟房間裡的電腦檢視最新娛樂新聞,很快他便怪叫起來:“麻痺的,這個任曉曉可真是歹毒啊,竟然當眾宣揚巫楚教的教義。”
“啥?”我有些不太相信,就算任曉曉真的也是巫楚教的,她也是個公眾人物呀,就這麼宣傳,豈不是會遭遇封殺?
摁耐不住,我把這則新聞看了看,裡面全部說的都是一些娛樂‘性’的新聞,跟巫楚教沒有關係呀。
我不悅的說道:“金剛你不會是懵了吧?”
“懵個屁啊,你再把這裡的每句話頭一個字提出來看看!”金剛道。
我又重新看了一次,臉‘色’大變,這句話提煉出來就是:“凡入我巫楚教,傳我教義者,皆可得永生,敕!”
“現在知道了吧!”金剛關掉了電腦後說道:“難怪巫楚教會在娛樂圈進行下手,原來是透過廣義降在進行下降,然後控制信徒,從而替巫楚教添磚添瓦!”
所謂廣義降,其實就跟當初我們所遇到的那個群體生肖降是一樣的,全部都是下降於一個載體,然後透過這個載體進行不斷的傳播,以此達到蠱‘惑’人心的地步。
難怪任曉曉在說這些的時候,偽裝得那麼好,原來她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巫楚教控制,就算她真的不知道,一旦廣義將的幕後‘操’作者運用降術的時候,她便會在不知不覺之間進行傳降。
所以,到了這兒,其實誰是誰都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兩姐妹的真正身份,必須要‘交’代一個清楚。
“說,你跟你姐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金剛黑著一張臉對任明明吼道。
“你讓我說我就說啊,那我多沒面子?”任明明道。
“麻痺的,別給老子這麼拽,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金剛暴怒道。
我一頭惡汗,金剛這玩意兒也忒不會說話了,我連忙拉住他說道:“金剛,別胡來。”
任明明卻渾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你敢嗎?有種你來呀,我要是不讓你死於降頭術,我跟你姓。”
金剛頓時不出聲了,照我看來,這兩貨是半斤八兩,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理了理情緒後說道:“任明明,你是真不打算說實情了?”
“沒有,我沒有說我不告訴你呀,是這個傢伙一直在那兒想當然!”任明明撇著嘴說。
“……”
金剛忽然有種想要找塊豆腐撞死的衝動,我卻說:“那你說吧。”
“其實很簡單,當初我師父確實看中的是我,我跟你的小情人蘇青青也一直在鬥,但是狡兔三窟,為了巫楚教的大義,也為了給自己充分留一條後路,所以我跟師父設計把我姐姐也給拉下了水,只是她渾然不知而已。”任明明說。
“其實她跟你們說了什麼,我也知道個大概,不過棋子就是棋子,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全都是我們說了算。”
我聽了心底有說不出的悲哀,我說道:“這可是你姐姐呀,你難道就這麼不顧及人情?”
“為了教務,我可以犧牲一切。”任明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麻痺的,這就是一具冷血動物呀,什麼親情之類的在她的腦子裡都是一堆屎,巫楚教這洗腦大法也確實夠厲害,把好端端的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腦子一根筋的忠誠教徒,也確實夠讓人覺得這個教派的邪惡。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當初在橫店那兒的黑袍‘女’是你姐姐?”我說。
“不錯,就是她!”任明明道。
金剛說:“你姐姐明明看起來不厲害呀。”
“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嚒,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任明明堵住我們的嘴說。
高明,實在是高明。
這倆姐妹都是天生的戲子,演戲的高手啊,裝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把人耍的團團轉。
我又說道:“既然你們使用廣義降在控制人,那麼為何又要去橫店孕育噬魂鬼胎出來?”
“很簡單呀!”任明明說:“廣義降只是種下種子而已,而噬魂鬼胎則是我們的實際控制手段,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不知道嗎?”
“……”
歹毒的人我見多了,可是這麼歹毒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不動聲‘色’的朝著金剛使了個眼‘色’後說道:“任明明,事情的大概我們也知道了個大概,那你知道不知道一個人一旦沒有利用價值後,她的下場會是什麼?”
“咯咯咯……”任明明‘陰’冷的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想殺了我?”
“你很聰明。”我說。
“不會的!”任明明搖頭說道:“殺人是大忌,我這樣的也就無所謂了,可是你卻是自詡名‘門’正派,難道就不怕五弊三缺的罪孽?”
“呵呵!”
我就呵呵一笑,這兩個字能夠代表我所有的心情跟所要表達的想法。
“嗖……”
軒轅劍憑空出現,鏽劍劃過之處,任明明的項上人頭跌落異處,那鮮血更是飆得整個房間都是,看起來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
望著任明明那瞪大了雙眼,顯得不可思議的人頭,我輕輕的走過去抹上她的雙眼後自言自語道:“你到底知道得還是太少,嚴格說起來,我不算是名‘門’正派,殺你,也算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洗冤吧!”
我們把任明明的屍體整理的一下,金剛用他隨身攜帶的三味真火把任明明的屍體給焚燒掉,然後又用道法把這裡的血跡清理掉,任明明這個人便算是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滅了。
我們又連夜退了房,定了最早的航班回湖藍,回了湖藍的路上,金剛問我:“咱們下一步去哪?”
我說:“不著急,反正現在就剩下任曉曉一個人,她跑不掉的,我還是去娛樂圈裡‘摸’‘摸’她的行蹤再說!”
“嗯,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這對姐妹‘花’確實夠噁心的,簡直是桑心病狂。”金剛有些鬱悶的說道。
回到出租房裡之後,我們的組合也算是暫時解散,我在網上搜尋了一下,想要找找任曉曉的行蹤。
可是網上傳的除了她昨天在上海開宣傳發佈會的事情以外,再無其他訊息。
我又在微信上跟陳鶴溝通了一下,他也不是很清楚任曉曉的行蹤,這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又重新回到了平靜的生活之中,每天除了上上課,就是去苗翠翠的星術學會里轉悠轉悠,而巫楚教的訊息卻好像是徹底的被封鎖了一般,再也沒有訊息傳遞過來。
這不免讓我覺得意外,難不成任曉曉重新回了教裡,跟蘇青青繼續去惡鬥去了?
隔著千山萬水,反正我也不知道,就算心底有著擔憂,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寒假來臨,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時節。
這個期間,我做了一些事情,把冥品店轉給了大嘴他們,然後專心投入了修煉之中。
不過這個寒假我有些忙,不再是回家過年,而是加入了張導的宣傳團對新電影《我的老婆是殭屍》進行宣傳。
我原本以為魅彤會一同參與,可是魅彤卻始終沒有出現,看來這狐媚子是鐵了心的想要不再出現我的眼前了。
可是這麼久魅彤不出現,我卻始終感覺身邊空‘蕩’‘蕩’的少了個人似的,心底沒來由的落寞。
當然,經過這麼長的宣傳,我也認識了許多圈內人士,對於娛樂圈的資訊動態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可是就算是透過這麼多人,我得到的關於任曉曉的資訊也就是一個,她帶著自己的劇組去歐洲進行電影的拍攝工作去了,至於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反正這娘們‘挺’邪乎的。
忙忙碌碌的日子過得很快,一個寒假在天南地北之中飛來飛去結束。
我也因此獲得了極大的名氣,回去上學,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遙遠而不可觸及的夢想,所以我乾脆辦理了一個長期休學的手續,徹底的脫離了大學圈,也慢慢的脫離了我現在的朋友圈,只跟金剛他們還留有密切的聯絡。
這一天,我參加完一個通告之後,忽然接到了陳鶴傳給我的一條微信,說任曉曉近期會在蘭州舉行一個新歌會,時間待定。
我連忙跟陳鶴‘交’涉了一下,可是他卻也只是聽說而已,對於事情的具體情況,他其實並不是很清楚。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許久聯絡不上的蘇青青忽然給我來電了,我接通後急道:“青青,你最近忙什麼呢?一直聯絡不上。”
“我在處理教務,事情已經差不多搞定,我現在準備來湖藍,然後咱們一起去蘭州吧,因為任曉曉那個叛徒這一次一定要被我抓回教裡進行處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