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追殺
“不,不晚,一點兒都不晚,剛剛我以為我跑不掉了,我心底只是想著如果有幸能夠再見你一面就好,卻未曾想到,你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蘇青青說。
我能夠理解蘇青青的心情,一個人心底真正的有另外一個人的話,在這種危難時刻,是會想起的。
可笑的是,我以為我們再度重逢必將會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卻不曾知道,命運有個時候就是這麼捉‘弄’人,那是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它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又會帶給你什麼,你會失去什麼,你同樣又會得到什麼。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許多,時間也真的可以原諒許多,經過曾經那些不愉快的時光,我們都開始真正的選擇長大,變得更加的成熟理智。
我無比堅定的說道:“命運‘弄’人,我就在這兒,我走不掉,所以咱們就一起扛吧。”
“好!”蘇青青無比堅定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們兩個並排站在了蘇雲天陵園那高聳的石碑之下,一種巨大的安全感縈繞在蘇青青的心底,好像天底下就我是最厲害的人一般。
沒人惹得起,也沒人能夠拿我們怎麼樣。
那頭,蕭閣老已經察覺到了閣老會倆成員的死,更是看到了我的存在,他在擋開龍長老的攻擊之後,手中的權杖指著我歇斯底里的吼道:“想必這就是那個李二狗吧,好你個蘇青青,竟然勾結著外人把閣老會的人給‘弄’死,看我怎麼擒住你給教主‘交’差。”
說著,蕭閣老準備大發神威,另外那個唯一剩下的閣老卻攔住蕭閣老說道:“蕭閣老,你別輕舉妄動,我聞到了狐狸的味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周圍肯定有魅族的人存在,想必明閣老跟武閣老便是被魅族的魅術所定住,然後被害……”
“是嗎?”蕭閣老‘抽’動了鼻子使勁的聞了聞,當即他便氣急敗壞的吼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竟然是一隻臭狐狸,看我把她擒住,好煉化成我的召喚妖,也好替各位閣老報仇。”
我頓時覺得不妙,如果有魅彤在的話,對付蕭閣老他們還是有幾分勝算,但是沒有魅彤的話,勝負如何,我真不敢保證。
而且,魅彤一旦要出事的話,先不管魅族跟巫楚教的人到底會鬥成什麼樣子,單從魅靈那兒來說,這老狐狸真不知道他到底會幹出什麼事情出來。
所以,單從這一點來說,我就該保護好魅彤。
更何況,魅彤於我有恩,也是我的好朋友,她不能有難。
於是,我一把拽住蘇青青跑到石碑後面,又一手拽住魅彤,把她們兩個從石碑後面拽了出來。
這應該是她們倆個知道大家相互的身份之後的第一次見面,我不知道她們當時是什麼表情,我只知道只要她們在我身邊,我的心底就有底。
我說:“倆老東西,要抓魅彤,先跟我幹吧!”
“哼。”
蕭閣老急吼道:“‘乳’臭味乾的小東西,竟然也敢叫囂,且吃我一杖。”
說著,蕭閣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他整個人凌空劈出一個一字型,手中權杖更是當頭‘棒’喝,顯然是想要把我給打成‘肉’醬。
我的嘴角卻浮現一絲冷笑之‘色’,我目前最大的優勢就是我手中的軒轅劍,而且最大的勝率就是,蕭閣老並不知道它是上古神兵,否則他不會這麼魯莽。
“嗖!”
我挑起軒轅劍對著蕭閣老手中的權杖猛的一劈,針尖對麥芒。
蕭閣老顯然沒有料到我竟然會這麼英勇,而且手中竟然還是這樣一把鏽跡斑斑的黃銅劍。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已經有許多的人吃過軒轅劍的虧。
我也不會告訴它,軒轅劍實在是一把居家旅行斬妖除魔的裝‘逼’利器。
“啪嚓!”
好像是砍柴一樣,蕭閣老手中的權杖被軒轅劍從頭劈開,我順勢往前一拱,無堅不摧的軒轅劍像是破絲竹一般迎頭並進。
蕭閣老一下子就慌了神,他連忙丟掉權杖想要改成手攻,可是我沒給他機會,伸腳對著蕭閣老的‘褲’襠就是一腳猛踹過去。
最看不慣這種喜歡凌空劈‘腿’的老‘棒’‘棒’了,又不是穿比基尼的美‘女’,有啥可現的?
“嗷嗚!”
蕭閣老落地之後抱住‘褲’襠慘嚎,那套頭帽更是掉落,‘露’出了一張乾枯晦澀的臉,那雙老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手中的軒轅劍說道:“你這是什麼劍,怎麼這麼鋒利?”
“很想知道?”我說。
蕭閣老點了點頭說:“當然。”
“我偏不告訴你!”我非常傲嬌的挑起軒轅劍對著地上的蕭閣老補刀:“去死吧!”
“嘭!”
就在這時,蕭閣老忽然拿出一顆丸子往地上一砸,一股黑霧升起的時候,蕭閣老的身體已經憑空消失。
“想跑?”一直沒有動的蘇青青忽然從手中‘射’出一把龍頭匕首。
夜空之中頓時傳過來一陣慘嚎聲,等蕭閣老再度落地的時候,他的左手手腕以下的部位已經被完全隔斷,血噴如注,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蘇青青,你敢偷襲我,你竟然敢偷襲我,好好好,那就都不要走,全都去死吧!”蕭閣老怪叫了一聲,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撥‘浪’鼓。
“啵啷啵啷……”
撥‘浪’鼓晃動的時候,那巴掌大的鼓皮頓時破裂,一頭黑‘色’的翅目小蟲從鼓裡爬了出來,翅目上面有許多的白‘色’斑點,乍一看去好像是鐵牛。
我尋思著這麼個小東西,莫非非常厲害?
蘇青青的臉‘色’頓時變了,她急道:“二狗,咱們趕快走吧,這是苗疆三大蠱之一的鐵蟲蠱,它專‘門’以吸食人血為主,但凡見到生人之後,必定要‘弄’死對方方才作罷,我們無力以對,只能走了。”
我說:“可是你爺爺的墳塋呢?”
魅彤頓時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咋這麼傻呀?蘇青青剛剛那麼說,那是不準人家扒她祖墳而已,那是誇張手法,一種表決心的手段,真的面臨死亡了,不跑那就是蠢貨。”
我:“……”
麻痺的,枉費我想了那麼多,搞半天還是‘女’人更懂‘女’人啊,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