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巒派、理氣派是堪輿流派中兩個大的派系。這個說法起源於何時,出於何人之口,已無從考證。郭璞在《葬經》中說:“木華於春,粟芽於室,氣行於地中。其行也,因地之勢。其聚也,因勢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這是郭璞對風水的定義,明確說明風水是形、理、法的有機結合,風水離不開理法因素,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就是用風水理氣和做法使生氣聚止而為人所利用的過程。形巒,即龍、穴、砂、水的形與勢,也就是由自然環境所構成的風水先天條件,這是構建風水的基礎。
理法,則是營造風水的人工方法,是關於如何在選擇的優質外部環境後,如果合理開發利用的理論和技術。
但,事實上,我不屬於任何一派弟子,我學的堪輿之術,也不過是師傅平時閒暇無事給我灌輸的知識,他老人家真正教我的卻是道術。
不過,有一點我卻十分好奇,師傅他老人家教我的東西,大多數以邪為主,通俗一點就是害人的法門,遠遠比救人的要多。
當然,我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林瓏,面對她的詢問,我微微一笑,衝王麻子叫道:“收拾東西,下山吧。”
林瓏見我再次閉口不談師承來歷,峨眉微微一揚,張了張口,最終化作一陣濃濃的嘆息。到了小鎮之後,我謝絕了王麻子的款待,直接來到了張華家。
“道長,您來了啊,海金沙拿到了吧?”一進門張華便迎了上來,很顯然我在王麻子家的所作所為,他早已得知。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雖然不喜歡張華此人,但也不好甩臉色給他看,只得點點頭以示回答。林瓏見此,連忙走上前去,衝張華擺擺手,道:“把東西拿來,我要和師傅開壇作法,為你尋找殺害你孩子的凶手。”
尋找凶手是假,殺害李建設為真,張華一個普通人,哪裡知道這其中的道道,他一聽能找到殺害孩子的凶手,二話沒說,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我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確信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帶著林瓏提著東西,走出了張家。一出張家,林瓏便開口說話了:“柳道兄,現在我們去哪?”
“上車。”我伸手拉開車門,轉頭看了一眼愕然當場的林瓏,道:“上山。”
上山是為了尋找方位,在陰鬼棺這個法術中,它是根據對方命的屬性,決定掩埋方位,所以說,這個方位十分重要。
林瓏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也沒多問,上車後便轉移了話題:“柳兄今年多大了啊?”
“怎麼?準備給我介紹物件麼?”我微微一笑,反問道。
“你還沒有女朋友啊?”
“是啊!”
“呵呵,像柳道兄這麼有本事的人,女孩子還不是排山倒海似的往你懷裡鑽麼?”林瓏一陣嬌笑,那聲音好比銀鈴一般悅耳動聽。
我沒有說話,心中暗歎,你把我想的太牛叉了,還女孩子往懷裡鑽,老子到現在為止,連
個女性朋友都沒有。
“啊,好大一條蛇!”
突然,林瓏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連聲尖叫,猛的踩了一下剎車,於此同時,她整個身子緊緊的朝我靠了過來,香風襲過,一對高聳的雙峰壓在我的臉上,我頓覺呼吸有些不暢。
眼瞧著突然起了這等的變故,我一點沒驚也沒慌,一看這陣勢,我就知道林瓏打的是什麼算盤,趕忙掙脫了林瓏那誘人、且有些酥軟的雙峰,抬頭朝車前看去,燈光照耀下,莫說是蛇,就是石頭也未見一塊。
“那裡有蛇啊?”我摸摸腦袋,裝作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剛剛跑過去了,真的嚇死我了!”
林瓏拍拍酥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她的胳膊依舊挽住我的脖子,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撲一閃之間盪漾著嬌媚的豔波,性感的緊身小衣將她曼妙的身形展現的一覽無餘,修長渾圓的美腿上裹著長長的黑絲襪,炫目的刺激令人神魂顛倒。
嬌媚無骨,入豔三分,這是她給我的感覺。
“呵呵,你沒事吧?”面對林瓏的**,我微微一笑,輕輕的卸掉她挽在脖子上的手,道:“仙子,山路難走,小心點。”
“哦!”林瓏見我神色如常,微微一愣,美目淡淡的掃了我下身一眼,發現那裡居然毫無反應,不禁有些詫異。她的意思我懂,無非是認為我那方面不行,其實她知道個毛線,倘若不是我在最為關鍵的時刻默唸靜心咒,將心中的邪火壓了下去,否則的話定會當場出醜。
不過,我也懶得跟她分辨這個問題。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有什麼大蛇,分明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罷了。
我雖不知道林瓏出於什麼目的,但透過這件事,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娘們處心積慮的勾引於我,明顯有所圖謀,要說為錢吧,這娘們開車好車,也不像缺錢的主,再說了,我一窮光蛋,啥也沒有,擱我這弄錢,她笑著來,哭著去。
錢首先被排除了!
那麼剩下的無非就是權力和長相,權力首先被排除,我一跑江湖混飯吃的術士,要說權力指不定還抵不上居委會的大媽,至少人家吆喝一嗓子還有人聽,要是換成我,八成捱上一頓胖揍。
至於長相直接被我忽略不計,咱跟帥字沾不上邊,往這方面去想明顯不靠譜,我還沒有自戀到那種程度。
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她是出於什麼原因,想要達到目的。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從來不去浪費時間。
現下,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靈臺,無欲則剛。
我不說話,林瓏也不說話,現下這功夫,車內那是落針可聞,靜的出了奇,兩人臉上都掛著慎重的表情,無論是林瓏,還是我,都是如臨大敵一般。
俗話說的好,美女靠的住,母豬能上樹,林瓏這人雖沒有多大的名氣,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但就她的心計和手段,就讓我忌憚不已,更何況她左手位置一直
放著從張華那裡得來的七星劍,指不定是什麼法寶。
說不害怕是假,女人發起瘋來,那場面,那陣勢,嘖嘖,豈是能用言語來形容的,否則也不會有女人是老虎這一說。
同樣的道理,我懷疑林瓏對我也是忌憚萬分,這才犧牲色相委曲求全,否則的話,憑著她的長相,以及逍遙門高足的名頭,振臂一呼,定會網羅一大堆裙下之臣為她賣命。
就這樣約莫僵持了五分鐘左右,林瓏搖搖頭,長嘆一口氣,道:“柳道兄,跟你這種人耍手段太累,實話跟你說吧,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找我幫忙?”我微微一愣,心道:“這娘們又在扯淡了,憑你的長相和背景,還要找我幫忙,指不定又是什麼陰謀詭計。”心中雖是如此想法,我卻未露分毫,微微一笑,淡然道:“仙子說笑了,我一跑江湖混飯吃的術士,能幫你什麼忙啊!”
話音一落,但聞蹭的一聲脆響,豈料林瓏左手一翻,將那柄七星劍抄在手中,我眼瞧著她手持長劍,心想:軟的不行,來硬的,改強行逼迫了。
正思量間,林瓏忽然掉轉劍頭,依依不捨的將那柄七星劍遞了過來,輕聲道:“鮮花送美人,寶劍贈英雄,這柄七星劍便送與道兄吧。”
我頗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的問道:“給我的?”
林瓏點點頭,再次確認,道:“不錯!”說著,她雙手持劍,再次遞了過來。常言道:拿人家手段,吃人家嘴軟,面對林瓏遞過來的七星劍,我那敢去接,且不說這柄七星劍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就算是件寶貝,不知道她打著什麼算盤,我也不敢隨意去接。
當下,我搖了搖,道:“仙子有什麼話直說就好,無需如此。”
林瓏見我執意不肯接劍,嫵媚一笑,道:“柳道兄,你莫要以為這是一柄普通的七星劍,據說它是開啟朱老先生遺寶的鑰匙。”
“朱老先生?”我微微一愣,隨即駭然,她口中的朱老先生,正是民國時期叱吒風雲的人物,就連如今,皖南一直流傳著他神鬼莫測的手段。
話說當年,朱破頭算定自己有一大劫,於是想用假死之法躲避天劫,他本意是讓兒子準備兩副棺材,一銅,一鐵,鐵棺材放上邊,而他則躺在下面的銅棺裡,無奈這個兒子從小十分忤逆,凡事都喜歡跟他對著幹,你讓他攆雞,他偏追狗,你讓他趕豬,他卻放牛。無奈之下,他只有反著說,結果總的一句話,事事唱反調兒子,這一次卻是出奇的聽話,沒曾想,一輩子就聽這麼一回還將自己老爹坑死。
那一次,幾乎是轟動了整個修道界,但凡是真正的術士,無一不知,無一無曉。自打那以後,逐漸傳出朱老先生留下一寶藏,其內有無數古玩奇珍,以及他畢生所學,而開啟這個寶藏的鑰匙是七柄長劍。
林瓏見我一臉駭然的表情,心知我已猜出這柄劍的來歷,當下也不隱瞞,開門見山,道:“這柄劍正是朱老先生留下的七把鑰匙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