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詛咒發作
夏橙萱這抬起頭,將包裡的藥膏遞給趙厲謹時說道“我去叫教授他們過來,你先擦這個,可以快速讓你的傷口恢復。”
趙厲謹接了過去,夏橙萱轉身對著躲在一邊的人說道“教授,你們現在可以過來了。”
徐教授和朱二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也從岩石後走了出來,老六揹著白教授也緊隨其後。朱二他們走到人皮面前想要把老五和六子還剩下的東西帶走,夏橙萱這時說道“不要碰,上面有毒。”
朱二等人立馬把手給縮了回去,看了地上兄弟一眼後,便往前走。
夏橙萱走在老六身邊,也在檢查著白教授的情況。沒走幾步,他們面前變出現了一個兩米多寬的石門。
石門染成了硃紅色,上面刻著一幅道士垂首圖。道士的手上握著一個類似於葫蘆的瓶子,在地面上有一隻梅花鹿,正祥和的睡在地面上。但道士的臉卻十分凶狠,與鹿形成鮮明的對比。
石門的高度特意被人提高,下方有三個階梯。階梯的右上角上刻著格桑花的印記,石門兩邊卻沒有什麼守護獸,就連燈臺也沒有。
徐教授看著墓門在思索著該如何進去,趙厲謹這時問道“教授,這墓門是不是直接推開就行了,目前我們沒有看到任何機關。”
徐教授點點頭,“歷謹說的沒錯,這種墓門直接推開就可以了。你們看墓門上方那兩個相互對應的神獸了嗎?那是嘲風,是龍的第三子。形似獸,平生好險又好望,殿臺角上的走獸就是它的遺像。”
“姜道子不是道士嗎?他的墓室中怎麼會存在嘲風。”夏橙萱不解的看向徐教授。
徐教授說道“這就不得不說少數名族的那特殊的信仰有關,他們的墓葬風格非常奇怪,可以說是華夏大地中最獨特的存在。在考古界,有些喜歡研究這個東西,因為它是特殊的存在。但也有一些人對於這嗤之以鼻,認為太沒有自我。所以對於這些的研究也就呈現兩極化。”
夏橙萱點點腦袋,沒想到這墓室居然還有那麼多的學問。
趙厲謹說道“教授,你和夏橙萱在這裡等著我們,我和朱二他們去開門。”
徐教授點點腦袋,朱二這時對身邊兄弟說道“哥幾個,走著。”
朱二等人跟在趙厲謹身後,夏橙萱看了眼老六,對其說道“老六,你把白教授放下,去幫你老大他們。”
老六一聽夏橙萱的吩咐,立馬點點頭,輕輕將白教授放了下來。夏橙萱攙扶著白教授讓他靠在石牆上。
老六擦了擦汗,對夏橙萱說道“夏老大,那我就去了。”
夏橙萱點點頭,而手附上白教授的額頭。徐教授蹲在一邊,問道“小夏,賀漳現在怎麼樣了。”
夏橙萱說道“已經退燒了。”夏橙萱又拿起白教授的手腕,在心底數著心跳聲。“心跳雖然還是有點快,但比剛剛已經好了很多了。”
徐教授一臉笑容的看著白教授,嘴裡不停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有一點好轉都是好的,他和老傢伙可沒合作夠呢。
夏橙萱也看了一眼白教授的傷口,見淤青已經散去不少,心也放下些來。看來這跛足的心口血,比她想象中還有厲害,不愧是被譽為上上品的仙藥。
在雲南的時候她只聽老夫人說過,當年她與老王爺前往雪領殺敵的時候受過重傷,若不是老王爺帶兵去山林中為她尋來藥引,她在當年早就沒有了性命,更不會有木承父親的存在。
夏橙萱見白教授的嘴皮有些乾裂,又給白教授餵了一些清水進去。徐教授臉上除了滿意,還是滿意。也只有女孩子才會那麼細心,看來老白的這條命被小夏給徹底救回來了。
徐教授的目光再次移動到趙厲謹那一邊。
趙厲謹和朱二等人用力往前推門,只見門只打開了一個縫隙。趙厲謹這時說道,“所有人沿著這個縫隙的位置一齊用力,我喊一二三的時候,便用力。”
朱二說道“趙老大,你叫吧!”
趙厲謹說道“一.......二........三.......”
終於聽到墓門發出嘎吱的聲音,夏橙萱抬頭看去,就見門內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格桑花圖案。
這格桑花與她看到的格桑花完全不同,這一朵給人一種莫有的恐懼在其中。不僅如此,夏橙萱彷彿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與她在諾巴沓族墓室中有著同樣的感覺,但那種感覺不是‘藥’,卻又似‘藥’。
趙厲謹他們只將門給開啟到可以一人透過的縫隙便停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趙厲謹抬頭看了進去。
入眼的同樣和夏橙萱一樣,但有所不同的是,趙厲謹在看到這朵巨大的格桑花時,全身的血液感覺突然停止流動。骨子裡散發出來自地獄中的恐懼還有寒意席捲全身,讓他無法移動一步。
眼中的場景突然模糊,接著又變成了血紅色。趙厲謹好像看到母親生他的時候正是十五,母親的肚子被她自己直接撕開,甚至想要把他也給撕碎。
最後是爺爺在第一時間趕來,從母親手中奪過了他,接著眼前的場景又變了。那是他三歲那年,同樣也是十五。那一天族人們的詛咒全部發作,他親眼見證了父親還有兄弟姐妹們被折磨的互相殘殺。
接著便是他自己也開始了被詛咒降臨的痛苦,或許是因為他比族人更幸運一些少了三年的折磨,等詛咒降臨時,他的痛苦竟然超過族中所有人。
“趙.....趙老大。”
朱二隻是見趙厲謹呆呆的站在那裡,便想要叫他一下,沒想到才碰到趙厲謹的衣袖,就被趙厲謹一把掐住脖子,而趙厲謹的眼睛整個通紅,臉上浮起類似於紋身的東西。
其他人見狀,想要拉開他們,不想趙厲謹轉過頭看向他們,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們撕碎一般,讓他們不敢靠近。膽子小的老七直接往後爬。“救.....救命。”
夏橙萱第一時間察覺到趙厲謹的不同尋常,接著便見趙厲謹轉過頭來,那眼神連她都心驚不已。這樣的眼神,她曾在木承的身上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