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這個乾爹有點囧
阿彪請來城管幫忙,我雖然心裡不是很贊同,但不得不說他的法子很有效,天國嫁衣的胖子老闆為了保住店鋪,跟倒豆子一樣把冰棺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都跟我說了。
“壽記的齊老闆是個外地人,棺材鋪就開在我的店鋪邊上,他的店生意很好,可沒開兩年他人就暴病死了。當時他店裡有一口上好的冰棺,是這條街出名的,我看店鋪沒人打理,又不忍心這麼好的棺材被埋沒,就趁晚上人少的時候,悄悄地把冰棺運到了我的店裡。”
“當時我高興極了,連夜把冰棺翻新了一遍,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冰棺租出去的第二天就被退回來了,那家人說冰棺鬧鬼。”
“我本來是不信的,可後來租出去三次,接連著被退回來三次,我也知道那冰棺不正常了,我以為是齊老闆的鬼魂作祟,怪我偷了他家的冰棺,來報復我的,於是我就想把冰棺還回去,誰知道還沒等我還,壽記就著火了,一場大火把棺材鋪燒的乾乾淨淨,最後我是沒辦法,才把冰棺放在我店裡的。”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話,先是壽記的齊老闆暴斃,後又棺材鋪起火,而且偷回去的冰棺還鬧鬼,這是典型的殺人放火,裡面肯定有隱情。”
“他說的是真的,我看的出來。”
“我只是偷了他店裡的冰棺,可沒殺人放火,而且我偷棺材之前,齊老闆就已經死了,這可不能冤枉我。”胖子連忙說。
“我沒說是你,下手的另有其人,但事情過去將近十年了,人也死了,鋪子也燒了,到哪裡調查事情真相去。”我很是頭疼的說。
阿彪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黑臉漢子帶著城管走了,胖子千恩萬謝的要請我們吃飯,被我們拒絕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阿彪邊開車邊探討。
“現在還是有辦法的,類似這樣的事情,警察局不可能沒有檔案,官面上我比較熟,我讓人調取一下當年的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另外,雷子跟這裡的黑道走的比較近,我跟他打個招呼讓他幫忙問一問附近的老流氓,看看當年的事情是誰幹的,然後我們順藤摸瓜……”
“彪哥,看不出來你還有當偵探的天賦啊,這麼快就理清了頭緒。”
“那是,我在部隊學偵查那會兒,對這方面的東西很感興趣的,只是沒機會施展罷了。”
“這件事兒,可就要麻煩你了。”
“別那麼客氣,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就是好奇齊老闆到底知道了什麼,才被人滅口的。”
“肯定是和紅衣惡靈的死有關。”
“看來那個紅衣惡靈生前不是一般人啊,要是普通人誰會大費周章的又殺人又放火。”
“希望我們能揪出背後這個黑手,讓惡靈的怨念消散。”
“這事調查起來可能沒那麼快,不過一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我和阿彪剛到家,王全忠的電話就來了,讓我到他家吃飯,其實我知道,這次的主題肯定不是吃飯,八成是要讓我認乾兒子的。
阿彪送我到王全忠家的時候,客廳裡已經準備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王全忠客氣的讓我入座,又想趕阿彪出去,卻被我攔住了,我說人多熱鬧。
王全忠打了個哈哈,也沒有堅持。
果然,我剛坐下來夾幾筷子菜,王全忠就把他的老婆兒子叫了上來,隆重的給我介紹,那熱乎勁就別提了。
王全忠兩口子輪流給我倒酒,閉口不提認親的事兒,我見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們灌醉不可,乾脆就先開口了,讓他們有事說事。
這下,王全忠不再矜持了,說什麼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我也來了小龍也沒上學,兩人都在,不如就把事辦了吧。
我雖然知道這飯局是王全忠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危機特意安排的,可我昨天已經答應他了,認小龍做乾兒子這件事早晚跑不了的,也沒有必要推脫。
王全忠見我答應,嘴都快樂歪了,趕緊讓他的兒子給我倒酒。
乾爹這個詞彙的資訊量很大,往往代表著財富,權利,地位,可我這個乾爹,除了年輕還真沒多少含金量。
阿彪還不知道王全忠讓他兒子認我做乾爹的事情,在一旁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也許他還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老闆,這麼年輕的乾爹吧。
“爸爸,你不是說乾爹有見面禮的嗎,怎麼還不給我?”小龍給我倒完酒,嘟著嘴對王全忠說。
王全忠尷尬的看看我:“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兄弟別見怪啊!”
我忍不住想抽他兩個嘴巴,小孩子會亂說話,絕對是這貨教的。
“我不管,我就要禮物,我要禮物。”小龍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開始撒潑了。
“小兔崽子,給我滾一邊去,再哭勞資抽你!”王全忠站起來惡狠狠地罵道。
麻蛋,感情王全忠兩父子都是影帝,不去演電影都虧了,如果不是我鬼眼進階覺醒了慾望之眼可以看透人的內心,還真被他們兩個給騙了,可是眼下這形勢,明知是套,我還得往裡鑽。
“忠哥算了,這見面禮本來就是應該給的,今天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東西,就只有這個了,送給我乾兒子吧。”我出門的時候雖然料到王全忠會讓我認乾兒子,卻沒料到這貨會無恥到讓他兒子給我要禮物,可我現在渾身上下就只有脖子上的這根吊墜了,只得一咬牙摘了下來。
“老闆,我反對,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你怎麼把我隨便送人了!”老槍馬上抗議道。
“笨蛋,先讓我過了這關再說,回頭我再找人做個一模一樣的吊墜,把你換回來。”我也知道老槍對我很重要,可眼下只能先這樣了。
“我不要這個,一點也不好玩。”誰知道,我剛說服了老槍,小龍還不樂意了,抓起吊墜扔到地上。
小王八蛋,你不想要我還不想給呢,我真想把吊墜撿起來再揣回去,可我能這麼做麼?
“老槍配合一下,來點花樣。”我憋著一肚子氣對老槍說。
“唉!想我老槍一世英名,今天要撅到這孩子手裡了。”老槍哀嘆一聲,卻又不能不配合。
“兒……子,這吊墜可是個好寶貝,怎麼會不好玩呢,你看!”我說著把吊墜放到桌子。
“咦!”小龍看到吊墜會自己立起來,頓時來了興趣,一次次把吊墜戳到,再看著它立起來,把老槍當成不倒翁來玩了。
“行了兒子,這沒你事兒了,回你房間玩去吧。”王全忠見禮物到手,樂呵呵的說。
小孩子玩心大,見到好玩的東西就知道玩,早就不想呆在這兒了,小龍聽了王全忠的話,歡呼一聲拿著吊墜就跑了。
“忠哥,那個吊墜真是寶貝,你可別讓小龍弄丟了啊。”我看著小龍跑回自己的房間,不放心地說。
“看出來了,兄弟出手就是不一樣,來來,喝酒。”王全忠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又在打什麼注意。
這一次又被灌了不少酒,我這酒量一沾酒就頭暈,下午就在王全忠家的客房睡了一覺,傍晚的時候,傍晚的時候阿彪叫醒我問我還要不要上班。
王全忠的事情雖然重要,可班還是要上的,我讓阿彪把我送到會所,又交代他壽記老闆的事情要儘快查清楚,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
由於事情隔了很久,調查起來很困難,三天後,阿彪接到一個電話,告訴我有訊息了,要帶我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