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醉後的心碎
些許微風柔柔地拂過臉龐,呼吸間還有刺鼻的酒味,我慢慢睜開眼睛迎來的卻是一片醒目的陽光。
麻蛋,這生物鐘還真準時,每次喝斷片都是睡到太陽晒臉。
我伸手遮住陽光晃晃悠悠地從**爬起來,踢拉著拖鞋從二樓走到一樓大廳打算找點水喝。
咦?今天這麼安靜,我看了看牆上的鐘表,九點十五分,人都到哪兒去了?
“約漢,人呢?”我懶洋洋地問。
約漢目光從筆記本螢幕上移開,看了我看:“醒了叔兒,你找誰啊?”
“誰也不找,隨便問問。”我走到沙發邊上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喔,老爹請我大大爺去了,說今天傍晚才回來,二大爺早起到市裡買東西去了……”約漢盯著筆記本有點心不在焉地說。
我放瓶子的時候順便朝螢幕瞄了一眼:“又看小說呢,有時間多看點漢語培訓教學,別總看這些沒有的東西。”
約漢嘿嘿笑道:“三叔兒,度娘說看小說是學習一門語言最快的捷徑。”
“呵呵行啊,都知道度娘了。”我笑著點點頭:“你看的不會又是那個什麼客棧吧。”
“我在陰間開客棧,三叔兒你也在看啊?”約漢好奇道。
“我要有你這閒工夫就好了,還是不你以前說的。”我撇嘴道。
“我有說過嗎?”約漢疑惑地抓抓頭,隨即卻道:“不過就算叔兒有時間,我也不建議你看。”
“喔?怎麼了?”我隨口問道。
“叔兒,你不知道寫書那貨太坑了,三天兩頭的斷更,更離譜的是這次一斷就是個把星期,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到陰間開客棧去了。”約漢抱怨道:“對了叔兒,你不是在陰間有家客棧嗎,最近有沒有遇到競爭對手?”
“競爭你妹啊,看書就看書吧,沒事兒你咒人家幹嘛。”我笑罵道。
“不是我咒他,是那貨太氣人了,簡直就是不負責任,他怎麼對得起像我這樣的忠實粉絲。”約漢越說越激動。
我撇了撇嘴:“那就不看唄,網上那麼多小說,你幹嘛要一棵樹上吊死。”
“唉!”約漢淚眼婆娑的搖搖頭:“叔兒你不追書不理解書粉兒那種無可救藥的愛與恨。”
“聽你說地這麼玄乎,我有時間了也看看那個什麼客棧,如果那貨再斷更我就帶他到客棧更新去。”我打趣道。
“MyGod!叔兒你這可比我狠啊。”約漢嘆道。
“誰妨到叔兒不痛快,叔兒就給他個痛快,這是你叔兒的一貫作風。”
約漢聞言一喜立刻將筆記本推到我面前:“叔兒,你現在不就有時間嗎,快看看吧。”
“約漢,你這是有多恨人家啊。”我隨手將筆記本推回去:“我這還一堆事兒呢,你就別添亂了。”
我拿起礦泉水又灌了幾口準備找個舒服點姿勢躺下,好去客棧看看葉雲回來了沒有,卻聽到門口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王老闆是住這兒嗎?”
我站起身看到大廳門口站著一個迷彩服卻又明顯不是軍人的憨厚漢子。
“你找哪個王老闆?”我問道。
“當然是王全忠王老闆嘞。”憨厚漢子摘下安全帽咧嘴說道。
“忠哥是住這兒,你找他什麼事兒啊?”王全忠已經不是老闆了呀,我看了看來人的打扮,這人該不會是來討薪的工人吧。
“可算找到地方啦,多氣派的大樓!他早上給俺打電話叫俺過來給他裝修公司嘞。”憨厚漢子邊說邊放下工具包,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光顧著說話啦,老闆,恁抽菸!”
“我不會抽菸。”我連忙擺擺手:“忠哥在這兒沒公司啊,應該是工作室吧?”
“嘿嘿,都一樣!老闆恁看啥時候開始幹活啊。”憨厚漢子收起煙問道。
“師傅你先彆著急,到裡面坐會兒,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心中納悶這攪屎棍兒目前連混口飯吃都是問題哪來的錢裝修工作室啊,人家農民工掙點錢不容易,可別是賒賬害人,我得問清楚了。
憨厚漢子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俺在這兒等就行啦,恁打電話問問吧,俺叫老賈,王老闆家別墅都是俺裝修嘞,你一說我名字他準知道。”
我點點頭轉身回到房間拿起電話撥通了攪屎棍兒的電話:“喂,忠哥!樓下有個叫老賈的是不是你叫來裝修工作室的?”
“是啊,你先帶他到樓上看看,先把中間那道牆砸掉,其他的等我中午回去再說。”
“你什麼就是啊,你現在吃住的都是我的,那來的錢裝修工作室啊?”
“兄弟別鬧,你昨天晚上自己親口說地要入股啊,工作室不裝修怎麼攬活兒啊?”
“我親口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啊?”我差點氣樂了。
“兄弟,你這就沒意思了啊,男子漢大丈夫唾口唾沫砸個釘,昨天晚上那麼多人都聽到了,你怎麼能出爾反呢?”
“我……”
“先這樣吧,工人都來了先砸牆吧,我這正談生意呢,不說了掛了啊!”
“喂,你把話說清楚,喂……”
談生意,談你妹吧,我氣呼呼地收起電話下了樓,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賈師傅你上來吧,王老闆說先砸牆。”我鬱悶道。
“好嘞,老闆稍等會兒,俺還有兩個夥計在車上等著嘞,俺去叫他們過來。”老賈答應一聲,興沖沖地向廣場上的一輛麵包車小跑而去。
趁這工夫我趕緊向約漢求證一下:“約漢,我昨天晚上有說過入股那個死胖子的工作室嗎?”
“啊,你說啦。”約漢頭也不抬地說。
“那我還說什麼啦?”我連忙又問。
“沒啥,也就是要給我二大娘找個好軀殼讓二叔早日夫妻團聚,還有讓老李頭趕緊給下單把釀酒裝置發過來儘快投產。”
“不能夠吧,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我萬般凌亂道。
約漢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個影片看,影片中一個意氣瘋發的無知少年拍著桌子‘買,當然要買,奶奶的要買就買最好的’,那二貨不是我又是誰呢?
“這……這影片是誰讓你錄的?”
“老爹讓我錄的,他說怕你睡醒會不記得,你果然不記得了。”約漢一臉同情地看著我。
“你爹?難道我也給他許什麼承諾了?”我心中咯噔一下。
“那倒沒有。”約漢搖搖頭,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我一頭栽倒在地。
“你只說要用什麼招賢令讓我大大爺恢復自由身份。”
‘咔嚓’
‘噗’
無形中一道霹靂將我忐忑的小心肝劈的粉碎,我一口老血噴出老高,蒼天啊!我昨天醉後都說了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