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喝酒(1/3)
北京的生活與家鄉有著很大的區別,雖然說北京囊括了全國各種口味,但其口味主要還是以北方口味為主,在其中還有很大的一部分是甜,我是不喜歡這種味道的,感覺吃的每一樣菜都在吃甜品一般,沒有了家鄉的那種味道,而甜過之後,接著帶來的便是一股子的膩味。
我們去的這家飯店面積不大,卻是多出了許多的古色古香,給人一種時代感,最重要的是和家鄉的菜餚相似,在這個遙遠的地方還能吃到家鄉的味道無疑是最美好的,能讓人找到家的感覺。
飯店的名叫“醉香樓”,兩邊書寫著一對頗有漢代大家風範的對聯:香客香樓同醉香,玉人玉樹與尋玉。竟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風雅。
來到飯店之內,還有著一種南北交融後任然存在的北方特色,也就是相聲裡面常說道的“吆喝”。
小時候聽到過家鄉的吆喝聲,但是並沒有太多的特點,而北京的吆喝,在蕭乾的文章裡面卻顯得非常有特色:
大清早過賣早點的:大米粥呀,油炸果(鬼)的。然後是賣青菜和賣花兒的,講究把挑子上的貨品一樣不漏地都唱出來,用一副好嗓子招徠顧客。白天就更熱鬧了,就像把百貨商店和修理行業都拆開來,一樣樣地在你門前展銷。到了夜晚的叫賣聲也十分精彩。
“餛飩喂--開鍋!”這是特別給開夜車的或賭家們備下的夜宵,就像南方的湯圓。在北京,都說“剃頭的挑子,一頭熱。”其實,餛飩挑子也一樣。一頭兒是一串小抽屜,裡頭放著各種半製成的原料:皮兒、餡兒和佐料兒,另一頭是一口湯鍋。火門一打,鍋裡的水就沸騰起來。餛飩不但當面煮,還講究現吃現包。講究皮要薄,餡兒要大。
從吆喝來說,我更喜歡賣硬麵餑餑的:聲音厚實,詞兒樸素,就一聲“硬麵--餑餑”,光宣佈賣的是什麼,一點也不吹噓什麼。
可夜晚過的,並不都是賣吃食的,還有唱話匣子的。大冷天,背了一具沉甸甸的留聲機和半箱唱片。唱的多半是京劇或大鼓。我也聽過一張不說不唱的叫“洋人哈哈笑”,一張片子從頭笑到尾。我心想,多累人啊!我最討厭勝利公司那個商標了:一隻狗蹲坐在大喇叭前頭,支稜著耳朵在聽唱片。那簡直是罵人。
那時夜裡還經常過敲小鈸的盲人,大概那也屬於打擊樂吧。“算靈卦!”我心想:“怎麼不先替你自己算算!”還有過乞丐。至今我還記得一個乞丐叫得多麼淒厲動人。他幾乎全部用顫音。先挑高了嗓子喊“行好的--老爺--太(哎)太”,過好一會兒,(好像餓得接不上氣兒啦。)才接下去用低音喊:“有那剩飯--剩菜--賞我點兒吃吧!”
四季叫賣的貨色自然都不同。春天一到,賣大小金魚兒的就該出來了,我對賣蛤蟆骨朵兒(未
成形的幼蛙)最有好感,一是我買得起,花上一個制錢,就往碗裡撈上十來只;二是玩夠了還能吞下去。我一直奇怪它們怎麼沒在我肚子裡變成青蛙!一到夏天,西瓜和碎冰製成的雪花酪就上市了。秋天該賣“樹熟的秋海棠”了。賣柿子的吆喝有簡繁兩種。簡的只一聲“喝了蜜的大柿子”。其實滿夠了。可那時小販都想賣弄一下嗓門兒,所以有的賣柿子的不但詞兒編得熱鬧,還賣弄一通唱腔。最起碼也得像歌劇裡那種半說半唱的道白。一到冬天,“葫蘆兒--剛蘸得”就出場了。那時,北京比現下冷多了。我上學時鼻涕眼淚總凍成冰。只要兜裡還有個制錢,一聽“烤白薯哇真熱乎”,就非買上一塊不可。一路上既可以把那燙手的白薯揣在袖筒裡取暖,到學校還可以拿出來大嚼一通。
當初看到這個的時候,心裡面想的便就是到北京感受一下這個屬於北京的獨特的吆喝,來到這個飯店,便恰好滿足了我這個簡簡單單的需求。
飯店的服務員好像就是專門挑的嗓門高、聲音脆的,才來到飯店門口,就聽到了大聲的吆喝。
“客官,您幾位?”
“客官,您裡邊請!”
“……”
如此種種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即使這樣,你卻並不會感受到這聲音嘈雜,反而是多了一分熱情,讓你多了一分食慾。
飯店裡面的擺設也是充滿的時代的氣息,清一色的木桌椅,上面還刻有獨特的紋飾。服務員招呼坐下之後,我們也便是各自點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看著滿桌子的菜餚,我的胃也是忍不住的提醒我將這些美味給消滅掉。
吃到一半,電話突然響了,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會打電話過來呢?不知道我正在吃飯嗎?拿出手機一看,卻是韓當打來的。
“小謝啊,我來蹭飯了,不知道你歡不歡迎啊?”
“我當是誰呢,韓警官您我當然歡迎了,求之不得,哈哈!”
“你們在哪家飯店,我馬上過來。”
“我們在賓館旁邊不遠處的醉湘樓。”
“好!”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們的關係還算得上不錯,韓當不僅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也是拿捏的恰到好處,每個人見到他都基本不會生出什麼厭惡的感覺。當然了,我說的也只是正常人,普通人,要是小偷什麼的遇到他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韓當好像是來到路上才打的電話,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幾分鐘,韓當的車就來到了飯店,可能是飯店不大的緣故,韓當一進門便看到了我們所在之處。
“小謝,你選的這個地方真的不錯啊,要是你在這兒呆上個幾年,說不定就能完全的熟悉北京的大街小巷了。”
“服務員,給我來兩瓶二鍋頭。”韓當剛坐下,便是向服務員叫了兩瓶白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明顯不是很好,這一段時間其實最擔心的
就是他了,不管怎樣,這個案子是他負責的,一直沒有進度,在上司那邊也過不去。
小趙是不會喝酒的,加上小趙還得開車,總得要一個人陪著韓當吧,我現在卻是不太想喝酒了,酒精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要不是想著應酬需要,我也不會喝酒,在別人面前的美酒,在我這兒可能都比不上一杯飲料。
這個時候,只能推出兄弟了。
“子墨,來,陪韓警官喝一杯!”
薩子墨的酒量不錯,而且也喜歡,就是不太願意和不太熟的人喝酒,被我推出來,他明顯有些不願意,但是這個時候就由不得他願不願意了。
我呢,還就只是對自己眼前的菜餚感興趣,即使已經吃了一半,現在的我還是很餓,繼續向我的美味進攻去了。
韓當或許也想在這一刻尋找一點清淨吧,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再提起案子的事情,倒是和薩子墨話起了家常。
“小薩啊,這個可是北京出了名的牛欄山,醬香口味的,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反正我一直都是和這個的,過癮。”
“還行,很不錯。”起初的薩子墨也並沒有那麼多話,言語之間也多是應付,不過,酒可是可以增加感情的東西。
“韓警官,您是不知道啊,要說酒,還是我老家的巷子裡面釀的,真的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知道我為啥學會喝酒的不,那還是我四五歲的時候,小時候貪玩啊,直接就跑到酒坊裡去了,一不小心,直接掉到酒缸裡去了,還是大人給拉上來的,在酒缸裡,喝了不少的酒,醉了三天三夜,當時我媽還差點以為我死了呢。”
“原來還是個酒鬼啊,哈哈。”
“那是,說別的我不敢說,要是喝酒,能喝過我的沒幾個。”
“你別說得這麼神,我和你來一個,要是你能把我喝趴下了算你贏。”
“……”
兩人已經開始醉了,也從開始的拘謹到現在的稱兄道弟,說著說著,到後面已經變成了胡話,對於他們說的話,我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加上兩人都已經開始醉了,我們只好準備離開了。
我到櫃檯結完帳,接著和小趙一起將兩人送到了車上,“小趙,辛苦你了,吧他們兩送到賓館休息。”
“嗯,好!”小趙是一個不愛多說話的人,或許還保留著大學時期的學生氣,對於這種場合顯得不是很適應,不過可以看得出,小趙做起事情來還是很讓人放心的,這可能也是做警察的人的一種天生的氣息吧。
“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沒喝好呢!”韓當被送出來的時候還叫著自己還能喝,而薩子墨,也同樣的一副嘴臉。
“對啊,我們還能喝呢,我還要和韓哥好好的喝一杯,不醉不歸。”
兩人相互摟抱著嘻嘻哈哈,已近完全不顧形象了,我和小趙說好了之後,看著小趙將兩人送走,我也和韓晴晴一起走到了大街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