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莫名(1/3)
其實,我本來是想要和韓晴晴開一間房子的。本來經過我的死纏爛打,不要臉皮,韓晴晴已經是預設答應我了。但是,沒有想到,眼看著就要成功的和韓晴晴住到一個房間的時候,該死的薩子墨直接的就是嚷嚷了起來了,結果,就是韓晴晴的臉色就通紅了起來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就是開了另外的一個房間。
這讓我就是大為的光火,好傢伙,你小子自己沒有女朋友,非得是看不行我和韓晴晴晚上親密的住在一個房間是吧?我的怒火,薩子墨只是隨便的一個仰頭,就給我忽視掉了,讓我的雙手緊了又緊,很想就此將這個傢伙給胖揍一頓。眼看著我就要上前去胖揍這個傢伙的時候,也許是薩子墨髮現了什麼把,直接的就是一扭頭,就這麼的離開了。
好吧,看來,只能是以後在尋找機會和韓晴晴來一個溫馨浪漫的夜晚了。至於現在幹什麼?很簡單,回屋睡覺去。我哼了一聲,隨後就是回到了我的房間,看著這麼大的一張床,完全夠我和韓晴晴兩個人了,但是,好吧,現在只能是我一個人躺在**了。
在我睡覺的時候,正在熟睡的期間,我忽然的發現我自己一個人,現在根本的就不是在**,反而是在一個漆黑的,廁所?然後,我這是,剛剛提上了褲子?我有點迷茫了,這是在哪裡?我怎麼會在廁所裡了?
我解決了生理問題,卻莫名的感覺到陰冷,不由自主得抖了抖,向周邊看了看,看窗外還是一樣的景緻,也沒異常,實在是太困,迷迷糊糊的,就沒有太過警惕,又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浴室接著睡覺。
當我正要轉身的時候,餘光卻發現後面有什麼陰影,也沒有太在意,有時候就是自己嚇自己,或許是衣服什麼的,又不是沒有見過鬼,畢竟鬼還是要更怕人的,更何況我還向薩子墨學了點道術,自保並不成問題,當我心思百轉千回,其實看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抬腳就要離開。
然而卻並沒有那麼簡單,明明自己閉著眼睛也能找到的浴室的門卻不見了,浴室的空間彷彿被無限擴大,卻怎麼也走不出去,無論向哪裡走都會回到相同的位置,浴室中的各種擺設看似沒有變化,卻並不能簡單的觸碰到,我想這就是鬼打牆了。
百聞不如一見,以前只是聽說過,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之前那些前輩們對付這種的手段也各有不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某派掌門,如今已經沒落了,但是這個掌門的粉絲卻有很多。
對於這種情況,他卻是用著潑婦罵街的氣魄,越罵怒氣越盛,底氣越足,彷彿這隻鬼真的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罵了人家的長相,再罵人家的祖宗十八代,是如何如何倒黴,有了這樣一個奇醜無比的子孫,不能見人……這樣也因為奇貨可居,在這個圈子闖出了點
名堂。
這些以前只是當做笑話聽聽,如今卻真的遇到了,難道真的要學那個前輩?想想也有一定道理,當怒氣很盛,那麼陽氣也越盛,而鬼則最怕陽氣很重的人,會灼傷它。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陽氣本身就足,一個鬼打牆也不會傷到我。
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希望薩子墨儘快來救援,就目前來看,很顯然,這隻鬼只是想困住我,拖延時間或者是嚇唬人。我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估計這鬼是找錯人了,但遇見了這事,我就要管。
我開始試著和它搭話:“鬼兄,這麼晚來有何貴幹啊?也不知道你是男是女,難不成有偷窺人家撒尿的癖好?我看你生前不是色女就是基佬。”
竟然不說話,難道不應該說,你就叫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好想喊‘破喉嚨’!
我心裡也想著最近都得罪了誰,最近辦案也沒招惹哪個鬼,人的話,我一個五好青年,出去買菜也能和大爺大媽們侃大山,最親密的也就基友薩子墨,就算是惡作劇也沒有這麼真實的吧?尋常也不會與人交惡,其實是再討厭,也不會撕破臉皮,一直秉持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原則,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可能是誰,如此,只能套話了。
“看你如今也藏頭藏尾的,估計長得也很寒磣,生前讓人見了生厭,死後也要拉低鬼的顏值,你這是何苦呢?自己乖乖灰飛煙滅算了。”
我明顯覺得氣溫又低了幾度,彷彿周遭的空氣已經凝固,感覺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果然都要看臉,長相被攻擊,誰都得翻臉,早知道不嘴賤了,乖乖的等天亮就好了,而我自己也有點害怕,但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害怕是捉鬼的大忌,不然可能明天就會有新聞報道‘x月x日凌晨,一名男子橫屍家中浴室,死狀悽慘,目前原因不明,警方正介入調查’。
“我說,鬼兄,連臉都不敢露,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先把我放了,在浴室裡施展不開。”
果然,這是個男鬼,涉及男人的尊嚴問題,還是沒辦法忍的,再次感覺到周遭空氣的波動,感覺這個方法或許真的可行,最讓人頭疼的是這鬼也不說話,讓我根據情境猜嗎?
“你看這大半夜的,你也不去休息,來我家好玩嗎?你是不是暗戀我啊,我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的,自古男女才是正道,可別歪了,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你要是真的長夜漫漫,寂寞的話,我可以陪你聊天啊,別不說話,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重義氣,兄弟你開口,我可以給你找幾個美女……”
越說越興奮,感覺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它一定會被我感化,改邪歸正。
終於,或許是拜倒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絕對不是因為我太聒噪,我終於可以觸碰到浴室
的門了,這隻鬼應該走了吧?
其實那鬼心想,難不成這人被我嚇出了問題?但精神病人也不能想著逃過懲罰,該報也的絕對不能含糊。
我用力拉開門,在洗漱間洗手,準備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衝向我的床的,然而事情卻沒有那麼簡單,當我低頭洗手的時候,餘光發現在洗漱間的鏡子裡,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劇毒的蛇,陰冷,我以為我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肚,我猛地精神一震,轉身,清醒起來。
那應該是一個頭,凌亂的長髮,讓我想起了女水鬼,溼答答的感覺,但是那蒼白的臉不正是之前警察局審訊室的那位嗎?透著一絲陰柔,周身都是鬼氣,在警察局還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卻已經成了這樣,有點感慨世事無常,或許這樁案子並沒有這麼簡單得了結。又或許還有什麼隱藏的線索,甚至有可能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
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他就盯上我了呢?不僅是在警察局,如今更是追到了家裡,難不成我還與他有什麼不得不說的過去?想想就太可怕了,這種人我應該沒遇到過才對,想想總有什麼不對勁。
原來之前是我誤會了,不是男人的尊嚴問題才讓它心情波動,是人家可能本身就被我看成男人給刺激到了,想當女人?真是人間處處有奇葩。
想歸想,我準備當它不存在走向臥室,這隻鬼明顯不懷好意,大不了見招拆招,若是這鬼真是之前審訊室那人死後變的,還沒幾天,按理說應該不會十分厲害,我從薩子墨那兒學的道術皮毛也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凌晨三四點的天本不應該那麼黑,但窗外彷彿有什麼怪物將光明吞噬了,樹梢也靜止了,詭異的靜寂,彷彿沒有生命的存在,往常這個時候,樓下的菜農已經開始去忙活了,有著蓬勃的生機,這一切都預示著不尋常。
果然,當我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它向我撲了過來,我猛地後退躲閃,並趁機捏了個訣,向它砸去,然而它卻敏捷得躲開了,那訣砸向牆壁,由於學道時間不久,一天最多隻能捏出三個訣,已經浪費一個了,更不能掉以輕心,同時我希望將鬼引出浴室,但是它似乎知道我的用意,一直牽制著我,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忍不住想起來當時跟著薩子墨學道的時候,當時只是感到神奇,就這樣得過且過,認為有薩子墨在,哪還需要我這小嘍囉,學成這樣就已經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有天賦,自己的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栽跟頭了。
看到這鬼在逼近,我開始集中精力準備下一次偷襲,對,就是偷襲,明的不行還不能玩陰的?我敏捷得躲避著,這也要得益於薩子墨對我的魔鬼訓練,體力倒是跟上了,不然只有任人宰割了,我偷偷在手裡捏了訣,同時尋找著這鬼的弱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