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直奔醫院(1/3)
晚上我和薩子墨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是要睡覺的,忽然感覺到心裡有點不太放心,有一陣的心悸,我沒有很快的入睡,只是躺在**沒有幹任何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我就接到了許靜初的電話,說是今天醫院很奇怪,到現在為止沒有看見一個人來醫院,感覺特別奇怪。 我就覺得心裡不太踏實,覺得特別不舒服,忽然一下想起,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心頭一緊,連忙起床叫醒了薩子墨,薩子墨這傢伙還有起床氣,第一次叫薩子墨起床薩子墨哼哼了兩聲,不起,第二次我把薩子墨的被子掀掉,薩子墨很是生氣的又把被子蓋著睡過去了。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發動最後一次進攻,準備最後一次叫薩子墨起床了,薩子墨這次要還是不起,我就直接自己走掉了。
我又叫了薩子墨最後一次,我走到薩子墨的床前,湊到薩子墨的耳朵上說了一句話,準確來說就是四個字,“衛立來了”。
薩子墨本來是沒什麼反映的,我剛準備放棄,自己走掉,薩子墨好像一下驚醒了,坐起來,驚歎道:“什麼!衛立來了!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我捂著嘴笑了。這傢伙不知道怎麼的,一提到衛立就興奮不已的,不知道犯什麼神經了,奇怪的很吶。
然後我就跟薩子墨說許靜初打過電話的事情,我懷疑許靜初可能有危險,可能是衛立去醫院了。
薩子墨一下從**跳起,朝我喊道:“你怎麼不早說啊,萬一許靜初有什麼危險怎麼辦?你怎麼這麼不上心呢!”
我就愣愣的站在那裡沒有說話,表示很無語,無奈。合著我叫薩子墨起床,還是我的錯了,我叫了薩子墨那麼久,薩子墨都不起,現在還來怪我,說我不上心,我也是服了,真拿薩子墨沒辦法了。
很快我和薩子墨趕到醫院,因為我和薩子墨都開過陰陽眼,能看的出有沒有鬼魂作祟,來到醫院發現醫院被一層霧氣籠罩著。我和薩子墨互相看了看就覺得不對勁就很快和薩子墨衝進了醫院。
我和薩子墨都直奔三樓許靜初的病房,衝到了病房後,我和薩子墨都氣喘吁吁的,一推門就看到許靜初和許靜麗還完好無損的呆在病房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走到許靜初的病床前,上前問許靜初和許靜麗有沒有事情,沒有什麼人來過吧!她們倆悻悻的點了點頭。我這個時候發現她們兩人手裡緊緊攥著我之前給她們的符咒。
我放心的看著許靜初和徐靜麗很安全的呆在病房裡,我心裡的大石頭一下就放下了,很是擔心許靜初和徐靜麗的安全啊。許靜初又受了傷,沒有什麼防範能力,根本不可能可以抵擋住衛立的攻擊,還好我和薩子墨給了許靜初和徐靜麗符咒,讓她們倆在關鍵時刻可以保護一下自己,我和薩子墨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待在她們身邊,總有離開他們的時候,
他們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
許靜初當時也是警校畢業的優秀畢業生,論格鬥那是沒得說,隨便拉兩個壯漢都不一定能打得過許靜初,可謂是女中豪傑啊,是真的厲害。薩子墨和徐靜初也是不打不相識,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是因為一件芝麻大點的事情開始爭吵,最後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打的不可開交,就在許靜初的辦公室裡,當時他們倆還關著門打架,其他的警官都湊到門口看熱鬧,或者從玻璃縫中看裡面的情況,他們在打的時候我不在現場,我去和許靜初的上司交涉關於衛立的事情了,許靜初的上司剛和我交涉完,準備把我帶到許靜初的辦公室,因為具體的事情要和許靜初交涉,許靜初直接負責這個案件,許靜初是案件的直接負責人。
當我和許靜初的上司剛走到許靜初的辦公室門口時,就看見很多的警察湊在許靜初的辦公室門口,我還聽到薩子墨的聲音,那聲音正是從許靜初的辦公室裡傳出來的,許靜初的上司走到許靜初的辦公室門口立馬臉色大變,大聲呵斥著:“你們很閒嘛?還有閒工夫湊熱鬧,要不要工作了?”
警察都迅速散開了,沒有再圍觀,迅速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幹著自己的事情。警察都默不作聲,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都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許靜初的上司破門而入,我隨許靜初的上司進去,兩人還糾纏在一起,誰也不放手,許靜初的警帽早已不在頭上戴著,不知飛到哪去了,許靜初的上司看著這一切立馬呵斥著許靜初:“許靜初,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在辦公室裡,在我眼裡子底下你都不老實,你還想幹嘛,之前你就是因為打架貶了職,現在還想這樣,再貶職,要不你直接回家去算了,當什麼警察,人家當警察都是為了抓壞人打架,你呢!一天一天竟和別人較勁,因為一句話兩句話就大打出手,你別以為你是警校畢業的優秀畢業生就不得了了,你就是用暴力解決問題,從來不動腦子,不講道理。”
許靜初見上司如此生氣,立馬與薩子墨分開來,整理整理著裝,在牆角里找到自己打架時找不到的帽子,把頭髮整理了一下,把帽子戴好,站在上司面前,準備接受處罰。
許靜初的上司看了看辦公室的情況,幾乎所有的東西全都不在原來的地方了,桌上的檔案早已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地上沙發上全都是紙張,零散的檔案,許靜初的上司看著這一幕又是愈發的生氣。
“許靜初呀許靜初,你說你打架也就算了吧,你還把檔案弄的到處都是,我把所有重要的檔案都交給你來打理了,現在想要找份重要的檔案都找不到,你說說你不讓我罰你可以嗎?你同意嗎?”
許靜初愣愣的站在那裡,起初沒有講話,過了會兒,蹦出了幾個字,“對不起,處長,我知道錯
了。下次不會把檔案弄的到處都是了。”
我聽完哭笑不得,許靜初的上司也是很是無語,立馬補了一句:“奧,那你的意思就是架還是會繼續打,只不過下次會注意一點,不會把檔案搞的到處都是了。”
許靜初點點頭,忽然發現不對,又立馬搖了搖頭。
我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靜初的上司見我笑了,實在是覺得有點尷尬,感覺臉上是有點掛不住的,湊到我的耳旁跟我說:“不好意思啊,讓您見笑了,這姑娘就是這樣,厲害的很,脾氣收不住,但是你放心,這姑娘雖然愛惹事情吧,但工作起來吧那是相當的專注,一點也不含糊。”
我點了點頭,趕忙說到:“是讓你見笑了,第一次見面就有了這麼大的誤會,我也應該向你道歉一下,我這兄弟平日裡跟我慣了,很多事情還需要您多擔待。”
我趕緊走到薩子墨的旁邊,把薩子墨拉到我旁邊,我呵斥著薩子墨:“你幹嘛呢,忘了我們來的正事了,能不能把你的脾氣收一收,平日裡你跟我置置氣也就算了,別在這給我丟人啊,小心我讓你...”
我還沒說完,許靜初的上司打斷了我,說道:“誒!不要怪這位小兄弟嘛,我知道這姑娘的脾氣秉性,一般都是主動招惹別人的,所以不怪這位小兄弟,該賠禮道歉的是我們。”
我趕緊說道:“不不不,這一個巴掌拍不響,當然也不能全是這姑娘的錯啊。”
許靜初的上司見兩人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就調節了一下氣氛,“好了,你們倆架也打完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互相認識一下吧。”
薩子墨和許靜初扭扭捏捏的握了握手,認識了一下對方。
他們兩人的相識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呀。
再回到醫院這邊,我剛送完一口氣,忽然間我隱隱約約聽到鬼哭的聲音,在整個醫院裡盪漾不止的。許靜初也說了今天醫院裡沒有一個人來,就已經很奇怪了,現在又冒出了這樣奇怪的聲音是真的讓人有點擔心啊。
而且剛剛衛立已經來過了,我和薩子墨已經對衛立施了法術,衛立不可能那麼快就恢復的,衛立也就是剛成的厲鬼,不可能衛立的功力有這麼大的長進的。
薩子墨和我想的一樣,都覺得衛立不可能有這麼深厚的功力的,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好了立馬就可以出來再次進行攻擊的。
我和薩子墨沒有輕舉妄動,依舊在等待著,等著衛立的出現,許靜初和許靜麗靠在病**,兩人手裡緊緊攥著我和薩子墨交給他們的符咒,他們也有些害怕的。
忽然,窗外開始吹起了大風,將外面的樹吹的快要斷掉了,樹枝不停的擺動著,窗戶也被吹開了,吹了一會兒,風停了,我和薩子墨有些放鬆警惕了,有些放下戒備。
我和薩子墨沒有講話,還在等,有種不詳的預感,感覺還有什麼東西要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