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陽間發鬼財-----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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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發現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發現(1/3)

走廊裡黑漆漆的一片,再加之陰森而過的冷風,直吹得我脊樑骨都僵硬了。我測過頭看了一眼許靜初,她竟然沒什麼神色,整個人好像圍繞著一層怪異的感覺。

走進一個停屍房,我沒敢拉開燈,只是拿手電筒給許靜初照明,許靜初開啟一個停屍盒,拉出來一具用裹屍布包裹起來的屍體。

屍體一呈現出來,立刻帶上了一股濃重的腥味兒,刺鼻的氣息令人作嘔,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目光不自主的看向了許靜初,她也正好朝我看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裡交錯,突然莫名其妙覺得劃出一道光線來。

“這具屍體是一個女子。”許靜初壓低了聲音對我說,神色複雜而凝重。

我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這麼黑的地方只有一道手電筒的光,我把它照射在屍體上面,也不知道許靜初有沒有看到我點頭,於是我道:“從屍體的骨架上看,的確是一個女性,頸骨內縮,盆骨又比男性寬大,不過也可以看出來,死者的年紀並不是很大。”

許靜初同意我的觀點,又把屍體身上的遮掩物往下拉了一拉,頓時,她的全身模樣展現在我們面前。我們措手不及,竟然被嚇了一跳。我瞪大了眼睛盯住屍體,許靜初忍不住喉嚨一叫,空蕩蕩的屋子裡響起這個聲音,竟然一絲一絲地迴盪著。心跳隨著許靜初的叫聲亂動,震得喉嚨一陣沙啞。

好不容易我倆都平靜下來了,許靜初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和疑惑,我也試著回望她的目光,然而我無法很平靜地看著,她只是匆匆一瞥便移開了目光。我想,事後回想起來,我大概才會後知後覺自己那個時候竟然是懦弱的。

我不敢直面這具屍體。屍體的從脖子下面一直到大腿那的面板,全是被人給剝走了。露在外的肌肉外向翻卷著,我猜測應該是某種鈍器切割的,並且是一道一道緩慢地滑動,否則肌肉剛剛死去,可以說還是新鮮的,此刻卻已經化膿了。這流出來的膿水,讓這個屍體看起來是格外的恐怖。

“凶手真殘忍。他……”許靜初欲言又止,我看得出來她此刻的心裡應該和我一樣難以接受,然而她還是能穩穩接住那具屍體,甚至腳步都沒有往外移動一步。我其實有點兒佩服她了,我說道:“不只是這樣,你看她的脖子上還有一道烏黑的傷痕,我猜當時她還沒有死,而是活生生被剝皮之後,凶手才勉強將她‘賜死’的。”

聽我這麼說,許靜初疑惑地看著我,等我解釋給她聽。雖然我知道她心裡有數,應該也在盤算些什麼,但這時候我只有不斷地說話,不斷地分析眼前的局勢,才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和無助感。房間裡壓抑的氣息彷彿綿綿不絕的海水,夾雜著沉重的水銀向我侵頭壓下來,我感覺到窒息的無力感,這是我為數不多

的幾次無措倉皇。

“脖子上的烏黑,應該是用粗繩一般的東西,將它打個活結勒緊,一旦女子掙扎起來,這活結便會越扎越緊,又因為掙扎而引起大幅度的摩擦,面板才會被磨破皮,而這種效果在人體死亡後,才會變成烏黑的,乍一看好像服毒自殺,黑色逐漸掩蓋住了紅色的痕跡。”我手指著屍體上的痕跡,一邊解釋給許靜初聽。

許靜初聽我說完,皺了皺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是這樣倒也說得過去,不過僅僅為了快感而如此折磨人,這個凶手……也太恐怖了。”

我跟隨許靜初的話,腦子裡突然腦補出了當時凶手一邊作案一邊邪笑的場面,手心頓時滲出了冷汗,後背一陣止不住的戰慄。

“真變態……”我說道,“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過不管碰到過幾次都沒辦法穩定地想象那個畫面,太殘忍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世界上總有些人會把別人的痛苦當做快感,甚至做出這些令人髮指的事情,簡直人神共憤啊!”

我怪異的聲音雖然冰冷得很,不過許靜初竟然在這種時候笑了出來,“噗”地一聲莫名其妙。我愣住了看著她,她道:“吃什麼樣的飯長什麼樣的人。你咋知道這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沒有,比這種剝皮抽筋更厲害的我們還沒有遇到,比這些讓我們憤怒憎恨的人也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等著有人令他伏法呢!彆著急,我們總能做到的。”

不得不說,許靜初現在臉上那個真誠的笑容果然給了我很大的勇氣和信心,我回應她點點頭,隨即我們兩個人又十分默契地轉過頭去,繼續研究那具屍體。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我甚至聽得清楚手錶上的秒鐘嘀嗒嘀嗒地走著的聲音,我細細打量屍體上血淋淋的痕跡,除了血跡斑斑卻再也做不出別的傷痕來了。

我想來又想,還是忍不住問許靜初,我想聽聽她的意見,有的時候她某一句話就能給我新的啟發,不得不說我已經開始有些依賴自己的感覺了,但是我的感覺又只是純粹我自己的感覺,難免有些侷限和偏僻,所以這時候有別人給你一些綜合意見,還是頗有一番效益的。

“除了脖子上的痕跡,你還有別的發現嗎?”

許靜初沒有立刻回答我,她思考的時候總是不喜歡別人打斷她的思路,但是很快她又抬頭看著我說道:“沒有,除了脖子上看出來了掙扎的痕跡,別的地方面板都被剝奪了,血淋淋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可是我疑惑的正是這一點,人的面板固然只在表面,並且是全身覆蓋最大範圍的組織,可以輕易表現出人當時的作為。但是人體的構造多麼複雜啊,皮下組織還有許多神經系統,但是如果這女子掙扎過,為什麼皮下組織沒有淤積血液,心機系統沒有表現肌肉緊縮的現象。”許靜初說著,

那手指戳了戳屍體心臟的位置,然後她轉過頭來看著我道:“你看,還是軟的。”

我隨著她的手指看上去,喉嚨不僅口渴難耐地上下滑溜。透過光線看她的側面,可以看出她憂心忡忡的模樣,不過逆著光看她憂鬱的眼神,著實嚇了我一跳。我只能趕緊順從她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十分理解她憂慮的心情。

我讓許靜初先放下屍體,本來是打算先離開的,既然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話。不過,當許靜初將那屍體緩緩蓋上白布之後,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制止她道:“你先等等!”

許靜初立即停下手來,詢問道:“怎麼了?”

我噎了噎口水,吞吐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在這個屍體的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怨氣,但是這怨氣很淡,如果不是細心觀察的話很難發覺,很奇怪,要知道,當一個人遭受到如此的苦楚死去之後,一定會有怨氣的,並且很濃烈的,但是這個屍體上,怨氣卻是很淡很淡。簡直……匪夷所思”

經我這麼一說,許靜初很快安靜下來,感受著我說的怨氣。從她微微驟起的眉頭來看,我肯定是自己與她都不甚喜歡的答案。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答案,一切都只是猜測罷了。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說明屍體上沒有別的痕跡的原因了?”半響,她睜開眼睛認真地詢問我,目光中流連著堅定的神色,璨若明亮的星辰。只有在這個時候,她完全是沉迷在案子中的。

我不好把話說死,但也不否決她的意思,只好迎合著道:“不敢確定,但至少說明存在這種可能性不是嗎?並且,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比其他的情況大,也就是說,死者是自願給別人剝皮抽筋的。”我突然沉默下來,又覺得十分滑稽可笑道:“你覺得有可能嗎?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心甘情願給人剝皮抽筋?別告訴我她也享受這種快感。”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疲憊的神色倒映在許靜初清澈的眸子裡,我知道自己掩飾不住的驚慌失色。但是我的確一時間沒辦法想出別的東西,只能用這種自嘲的口氣調侃一下調節氣氛。

聽了我的解釋,許靜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而她也明白,這種東西很難調查解決,雖然我的問題和答案給的都很差強人意,但這是一個突破點,只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案發現場才能使這個女子沒有怨氣被人剝皮呢?

有誰能想明白嗎?

在我焦急的時候就會不斷地向身邊的人發問,就算此時此刻身邊除了許靜初就沒有別的人,但是我還能臆想一下,用了燎慰自己的狂躁,不同於許靜初的冷靜,我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件事搞瘋了。

即便兩個突破口都是我發現的,但是我情願自己沒有輕易發現問題,因為發現了問題之後我又冥思苦想無法解決,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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