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商量電梯(1/3)
趁著薩子墨還沒有上來的間隙,我就做好了被他嘲笑的心理準備,然後想著不對他發脾氣,畢竟他現在是收拾孫海的主要人力。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覺得沒有問題了。果然,薩子墨一把推開門,看我半躺在病**並穿著病號服的我,立刻就笑了,然後努力擠出幾個字:“哈哈,唐唐謝洋現如今居然落得一個殘廢,哈哈!”
“老子這叫殘廢麼,只是受傷好吧!”我立刻就不開心了,知道薩子墨嘴毒,誰知道一開口就嘴毒,我本來壓抑著的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昨天發簡訊的時候已經說了是受傷,他居然還能義正言辭的把受傷說成是殘廢!“薩子墨,你是不是把老子的話當成是耳旁風啦,怎麼老子無論說什麼你都不能照樣做?”
薩子墨看我急了,頓時就來了興趣,把拎來的水果隨意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指著我說:“難道老子說錯了麼,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落得一個半身不遂啊?那要是這樣你可就不能懲惡揚善了啊,洋子啊,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你呢!”薩子墨像是哭喪一樣的趴在我身上說。
“給老子起來,老子還健在呢,跟誰哭喪呢!”我努力反駁著,心裡也是不開心,如果他被偷襲了,就他那身板估計比我的還嚴重吧,我白了他一眼,不成想卻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趴在我身上乾脆不想動了,然後還蹭來蹭去。“快點起來好吧,我可不想讓別人想歪我們的關係。”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這換一條褲子的關係還要再怎麼猜疑?”他厚顏無恥的說道,我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的動了動身子,畢竟他壓的我的腿都麻了。“喲,半身不遂的身體還能動呢,我以為不能動了呢!”他感覺到了我在動,就異常驚訝的看著我說。老子現在就想知道你那一臉驚訝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是不希望我還有一些能動的地方?”我反問他,心裡想我可能有一個假朋友,別的人的朋友看到朋友受傷了都是關懷安慰和問候,而我的呢,除了嘲笑就是譏諷。
“當然不是,我覺得吧,你這樣挺難受的,”他嘆口氣說道,這句話算是說到我的心坎兒裡去了,確實難受,有誰會在醫院裡越躺越舒服呢?這又不是自己家,怎麼躺怎麼舒服。可是他下面的話我就想趕人了,他說,“要不然就好好的,要不然就全廢,你說說現在算什麼,半身不遂又帶著點好…說吧兄弟,要不要我幫忙?”
“幫什麼忙?”我問道,我聽到他的拳頭握緊的骨頭交錯的聲音,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然後我就換了一副凶神惡煞一般的目光看他,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薩子墨,你要是敢動老子一下,信不信老子好了第一個滅的就是你?”
“哼,還滅我,就你?”薩子墨對此嗤之以鼻,裡面有輕蔑。我剛想反駁,一個護士
就開門走進來。
“醫院是用來養傷的,不是吵架的。”那護士有些生氣的說著,然後我立刻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對著護士做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等她離開了我才瞪著薩子墨。
“看看,看看,讓你小聲點,你說你一個病人叨叨什麼!”護士走之後,薩子墨又不服輸的教訓我,我頭一別就不再和他說話。薩子墨見我有生氣的預兆,就更加變本加厲了,“喲喲喲,還有小脾氣了是不是?快點笑一個給老子看看,要不然這件事免談。”
“想都別想,薩子墨,你怎麼就不能盼我點好呢?”我有些氣結,我容易麼我,活那麼大很少受那麼重的傷,可是他呢,居然先開口嘲笑我,也不知道安慰一下我。說著,我就從他拎來的水果裡拿出一個香蕉,剝皮遞給了何清雅。薩子墨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發出了一連串驚訝。
“哇啊哇啊,這個可愛的妹子是誰啊,我怎麼都沒有見過,洋子你罪過啊罪過,”薩子墨目不轉睛的看著何清雅,我差點都以為那是中年大叔看見清純妹子色迷心竅的眼神,他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正吃著香蕉的何清雅,然後再問一臉不悅的我,“洋子,韓晴晴知道這件事不?你就不怕她生氣?你這道德有問題啊。”
“哎呀哎呀,什麼啊,薩子墨幾天不見,你怎麼八卦起來了,這妹子是上次無意間幫忙認識的,現在聊的來而已,我可是隻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的,你別多說話啊。”我白了他一眼,他果然依舊對這種事不靠譜。
“知道了,你看你著急什麼?”薩子墨笑嘿嘿的站起來,然後走向了何清雅,首先伸出手自我介紹道,“姑娘,你好,我是洋子的哥們,叫薩子墨。”何清雅出於禮貌也起來和他握手然後彎腰點頭,薩子墨很懂事的收手,沒有落得尷尬。“小姑娘,你怎麼和洋子認識的啊?”
“上次鑰匙忘在家裡了,借洋子電話打的電話。”何清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薩子墨自己找了一個板凳坐下,然後就開始說我的一些糗事,何清雅聽的樂不可支,我只好靜靜地看著薩子墨借我的糗事在那撩妹子。
“洋子哥,原來你還會有這種事情呢。”她捂著嘴俏皮的說道。
“人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這道理你也懂吧,老薩,你別光說我,你也說說你自己唄。”我開始將矛頭轉向了薩子墨,他一個機靈就搖了搖頭。
“子墨哥,你就講講唄。”何清雅也開始和我站在同一邊對付薩子墨,我一個挑眉,得意的看著薩子墨,看你如何收場,讓你在這說我半天不好的話。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薩子墨先是詢問了何清雅的名字,聊了半天才想起來問別人名字,我也是有些鬱悶了,何清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他才開始侃侃而談,“清雅啊,你要知道,像我這種
嫡傳人,是沒有什麼糗事可發生的,從小就接受嚴酷的訓練,哎,你都不知道,這說出來都是淚啊。”
“好吧,對了子墨哥,你有沒有吃飯啊,我們都吃了,如果沒吃我再去買給你。”何清雅說著站起來就要拿起錢包出門,薩子墨急忙把她攔了下來。
“別了別了,你坐下吧,我吃過了,我要是再讓你跑腿,估計洋子馬上就跳下來打我了,哈哈…”薩子墨說話從來就沒有把門的時候,真是想什麼說什麼,何清雅聽到我的名字,就有些嬌羞的低了頭,薩子墨看出了一些不對勁,就急忙說道,“對了,剛剛上來的時候忘了買火龍果,你洋子哥喜歡吃那東西,你能買點回來麼?”
“可以啊。”何清雅爽快的回答,然後拿著錢包一路小跑就出去了,我掐了一下薩子墨,他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咬牙切齒的問我,“幹什麼啊?”
“你把她支開好什麼,那件事她知道啊。”我說道,語氣裡透著質問,這人真是奇怪。
“才不是因為那件事,我剛剛看到清雅一聽到你名字就害羞臉紅,說,你是不是該瞞著我什麼?是不是哪天喝醉了不經意把人家就地正法了?”他一口咬定我和何清雅沒有那麼清白,我聽了有些生氣,就狠狠捶了他一下。
“我對韓晴晴的感情你還不知道麼,被瞎說,我真的只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的。”我小聲的說道。
“我看何清雅對你的感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看來是一場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孽緣啊。”薩子墨嘆口氣說道,語氣就好像是看破了紅塵的老者一樣。
“誰給你的勇氣說的這些話。”我不屑的反駁,真是長時間不**他,越來越花嘴了。薩子墨沒說話,只是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我往後靠了靠,“看什麼,老子就是不爽。”
“我管你爽不爽呢。”薩子墨更是蔑視我,“現在說正事,到底什麼個情況。”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原來是這件事。
“建築公司的事,釘子戶不肯走,強拆的時候把人給砸死了,後來找人鎮壓住了,可是還是出事了,不過不多,就有一次事故。”我說的雲淡風輕,可是我一說到這件事就非常不滿意吳天的做法,建築公司的人就是仗著有錢。
“那事情應該不難,交給我沒問題。”薩子墨拍拍胸脯說道,我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是很放心。我拿起手機,問他要不要現在給吳天和那個所謂的山羊鬍打電話過來。
“山羊鬍?”薩子墨皺眉問道。
“就是鎮壓孫海的道士,我看著他並不靠譜。”我說道,如果有能力,也不會出那麼小的差錯。
“我回來了。”話音剛落,何清雅的聲音就響起了,她手裡提著火龍果,然後放在桌子上將上面切開,洗了個勺子遞給我一個,而給薩子墨的是一整個。
“這什麼待遇?”薩子墨一臉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