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賣晴天娃娃那幾年-----全部章節_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圳大學鬧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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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圳大學鬧靈

我就隨口說了一句這深大門口,有點不正常啊,以後從這兒路過的時候小心點。

誰知我一句話就把海藍給震住了,她吃驚的看著我:“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說我這個貓又告訴我的。

海藍很激動,竟然又鑽上了車,說我騙人。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我怎麼騙人了?”

“你還說晴天娃娃不管用,分明這麼厲害嘛。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早上,有個撿垃圾的老大爺被一輛車給撞死了。這件事被我們學校封鎖了,外人不可能知道。你竟然能感覺的出來,還說晴天娃娃不管用?”

我無奈解釋道:“這貓又不是晴天娃娃,只是能感受到陰氣而已。沒你想的那麼邪乎。”

海藍說:“這至少證明你是有本事的啊。那晴天娃娃總該起一點作用吧。我得求一個。”

我看她很固執,只好答應了,問她求一個什麼樣的。

海藍說她已經掛了好幾個紅燈籠了,要是再不過,恐怕只能再修習一年了,她希望能求一個讓她混過考試的晴天娃娃。

我差點沒笑噴,說你當晴天娃娃是孫悟空呢,什麼都會。還保佑你變成學霸……

海藍依舊揪著我不放,非要我給她求一個。沒辦法,我看要是不求一個,她不會放過我,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海藍誇我那一個逼裝的太好了,她從來沒見她媽對一個人這麼熱情過。我是一個頭兩個大,鬼都知道這丫頭是什麼心思。

這深圳我也不敢繼續待下去了,直接定了當天晚上的機票,飛回日本。

我心裡還惦記著海藍這件事兒,第二天就給木子打電話,問她有沒有這方面的晴天娃娃。

木子很好奇,問我哪兒來這麼多奇葩顧客?請的晴天娃娃都這麼特殊,非得做現成的才行。

我說沒辦法,中國人就喜歡投機取巧,而且這個人是我的朋友,要是能幫忙,就儘量幫忙吧。

木子說那好吧,不過可能要耗費一些時日。倒不是做這晴天娃娃有多麻煩,關鍵是材料不好找。

我說那行,有什麼要幫忙的,你儘管跟我說一聲。那個辟邪娃娃,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木子問我這件事兒處理的怎麼樣?我就老老實實的都告訴給了她。木子聽了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說你們中國人真有意思,明明什麼事兒也沒有,非得請一個鬼回家。

我說沒辦法,人家心理不踏實,咱們也只能滿足人家了。再者說了,要沒有這樣的顧客,你上哪兒賺錢去?

我把晴天娃娃還回去之後,木子跟我說,以後再碰到類似的顧客,這晴天娃娃還可以原封不動的再賣出去,到時候只要把外面的蠟給清理乾淨就行。

我說這樣不好吧。木子說哪兒有什麼不好的。我說效果就不會減弱嗎?木子說當然不會,你知道這裡邊是啥材料不?材料變質了,效果才會減弱,甚至有反效果。

我連忙問木子,這裡頭到底啥材料?木子說道:“是被謀害的小孩兒牙齒以及燒不掉的骨頭,裡面怨氣大著呢。平時封在寺廟裡面,還能壓制住他的怨氣,要是被請出去,怨氣就會一點點的釋放出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會傷害人麼?”

木子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這是你該考慮的嗎?”

我竟無言以對。

大概兩天之後,木子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取晴天娃娃。我很吃驚,問這麼快就搞定了?

木子得意洋洋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罩著你,總之這兩天正巧被我碰到了一位。”

我哈哈笑著說道多謝你了,現在就過去。

說著,我就趕緊開車去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晴天娃娃,唯一不同的是,晴天娃娃的腦袋上,竟扎著一個小辮子。

我莫名其妙的問木子,這上頭的小辮子是咋回事兒?

木子說,這裡面有住著一個男人。那男人有點神經病,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女性。

我若有所思的道:“神經病啊,會不會傷了人家?”

木子說道:“你不是說那顧客是你朋友嗎?我已經特意讓大師傅幫忙加持了一整個晚上,只要附近沒有什麼凶神惡煞,就沒問題。”

我忽然想起深大門口前段日子撞死了一個老頭兒的事兒,就跟木子說了,問會不會有問題。

木子豪爽的道:“這個你儘管放心,絕對不會有事兒的。而且這個邪靈是自願幫忙的,百年難得一遇,就算是觸犯了禁忌也沒事兒。”

看木子說的這麼信誓旦旦,我心裡也有底兒了,就問木子為什麼這個男人自願被做成晴天娃娃。

木子說:“你知道象牙塔裡的藝術家嗎?”

我點點頭說當然知道了,都一幫神經病。

木子點點頭:“沒錯,就是一幫神經病。這個藝術家也是個神經病,你知道是怎麼死在精神病院的嗎?”

我搖搖頭。

“以前是個行為藝術家,還是個教授級別的呢。後來為了闡釋一個叫人與動物的主題,把自個兒關在狗籠子裡,被夠活活咬死的。”

我聽了頓時全身發寒:“這傢伙腦子有毛病吧,就算關狗籠子,為啥不找一個相對安全點的狗呢?什麼狗還能把人給活活咬死啊。”

木子說道:“都說了藝術家的世界你沒法瞭解,人家臨死之前還認為夫妻刷牙都用同一個牙刷呢。我估計他就是想死,至於咬死他的那條狗,聽說是條藏獒,好容易才找到的一條藏獒,花了好幾十萬日幣,才買下了這條狗。死了身上一毛錢都沒留給家人。”

我無奈的道:“人家藝術家想的是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狗屁。”木子說道:“就是一個字,窮!”

大人真乃神人也,一語中的啊。

我問木子這晴天娃娃多少錢?木子一下堵住我的嘴,衝我搖搖頭。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不知怎麼個意思。

木子示意我把晴天娃娃留在車上,我跟她下車去。

木子跟我說:“千萬不要當著這個晴天娃娃的面提錢的事。他是自願被做成晴天娃娃的,也就是說他自願把自己的福報免費為世人所用。若是讓他知道我們利用他的福報做生意,我估計他會生氣。”

我驚了一頭冷汗,幸虧剛才我及時閉嘴了。雖然我做這門生意,可我更清楚晴天娃娃的邪乎勁兒,更不敢招惹了。

木子跟我說,只要象徵性的收取四萬日幣的開光費即可。

四萬日幣也就是兩千塊人民幣,我立刻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給海藍打電話。

我跟他說五千塊人民幣,海藍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還說只要管用,錢方面的事好說。

我草,看來人家果然是富家女啊。我說你要是方便,現在就打過來吧。打過來我立刻就發貨。

海藍要了我的帳號,不出三分鐘就給我打來了。我當即就去郵局,把晴天娃娃快遞了過去。

我又問木子,這個晴天娃娃有什麼禁忌?木子想了想,說只要別在他面前提錢就好了。對了,後面那個小辮子,也千萬不要剪斷。我問為什麼,木子說那是藝術家的象徵,他生前說過,一個不扎辮子的藝術家,算不上真正的藝術家。

我無語,心道要是這樣的話,那中國清代的人就都是藝術家了,誰還不扎個辮子?

我透過簡訊,把這兩條禁忌給海藍說了一遍。海藍說放心吧,這不是什麼問題,總之只要能讓她不掛科,就算是不花錢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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