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因為她已經死了，而你卻並不記得這件事。”
天空中忽然湧現了閃電，照亮了埃爾梅羅二世露出震驚神情的面容。
過了好一會兒，立香才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擁有魔眼，而且還是十分珍貴的那種。她接觸了哪些人、認識哪些人……這些事情自然會被人給調查得一清二楚。而你明明被人告知了會見到我，卻在得知死亡的是那位女性以後依舊平靜，就足以能夠讓人明白——你的記憶被人給篡改了。或者說……重置？”
立香拋給埃爾梅羅二世一個蘋果，臉上依舊帶著淺淡的笑容。
“你覺得我的說法有錯誤嗎，埃爾梅羅二世？”
埃爾梅羅二世直面羅馬尼·阿基曼，臉上終於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你——到底是誰？”
“羅馬尼·阿基曼，是一個醫生哦~”
“醫生可無法使役使魔，還是英靈級別的！”
立香故作無辜：“我也沒說我只是醫生啊，我的主要職業是工作，副業是其他的。”
“……副業？”
埃爾梅羅二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你把魔術師當做副業？”
“選擇哪一個作為副業，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醫生可以救人，魔術師或許可以，但是要暴露神祕，那就可能會被監視甚至追殺……那麼我還是選擇醫生更為合適。”
隨時拿起旁邊的一個配飾，立香拿在手裡把玩著，一臉的理所當然：“你不是也將偵探作為副業？”
埃爾梅羅二世欲否定：“我只是——”
立香輕輕搖頭道：“看起來我們選擇了相反的道路，實際上卻是一樣的。我只是對於魔術師這個職業……不是那麼在乎。”
埃爾梅羅二世深呼吸一口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立香：“你的話看起來十分有理有據，可是那已經超出了推理的部分。不說所謂的動機，光是你和我只是一面之交的情況，你就可以將我周圍的情況給看透……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埃爾梅羅二世，你是為什麼被邀請到列車上的？”
對此，埃爾梅羅二世陷入了沉默。
立香眨了眨眼，聳肩道：“你看，你作為偵探，卻連這麼基礎的因素都給忘記了……這明顯不是出在你的‘大腦記憶’上面，而是證實了我的猜測。”
“嗯，不過我也確實需要表現一些我的誠意，不然的話很難讓你相信我的話。雖說你是否相信我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關係，不過之後應該還有合作的時候，一直有隔閡可不利於聯手對付幕後之人。”
立香伸手一抹眼睛，其中一隻變得異常瑰麗。
“……魔眼。”
立香那隻漂亮的異色眸，與原本的綠色眸子對比起來，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埃爾梅羅二世扶額長笑：“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的，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不是為了販賣魔眼，就是為了購買魔眼。”
“可我兩者都不是，只是收到了邀請感到好奇才來看看的。”
“畢竟，魔眼列車的主人給出了邀請，而且外界對於他們的認知度很高，就連有人拒絕了邀請什麼下場都有……而我為了重新得到我平靜的日常，只能走而冒險了。”
埃爾梅羅二世似是在沉思，蹙緊了眉頭沒有說話。
立香也不打斷他，只是平靜的將自己的眼睛變了回去。一對眼睛已經恢復到了最初的祖母綠，這張臉搭配這樣的眸色，讓人覺得這人也就是耐看，完全沒有剛剛那種震撼。
“魔眼列車的主人應該不會做這事情，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除了知道對方使徒以外，我也不知道更多的了。”
立香輕輕頷首：“我也是這麼覺得，才會上了列車的。無論邀請我的是誰，我都沒有斷然不理的理由。”
“埃爾梅羅二世，你覺得我給到的誠意夠了嗎？”
埃爾梅羅二世忽然道：“我想知道關於你的那位英靈的事情。”
“嗯？”
“他到底是誰？”
立香緩緩勾起脣角，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也是呢，就算是告訴你他的真名你也不能怎麼樣。”
“你對這位英靈還真是有信心，只要知道真名我就可以有對抗的方法。”
立香反問道：“從魔術角度上來說確實這樣沒錯，只是……你有什麼要對抗他的理由？我和我的英靈與你們是敵人？還是我們對你們產生了威脅？”
埃爾梅羅二世愣了下：“不，沒有。”
“那我告訴你他的真名也沒什麼，這又不是在打聖盃戰爭，要藏著掖著。”
說著，立香側過頭，臉上的笑容似乎多了幾分冷意：“我也不覺得他會覺得你們是個能夠威脅他的存在。”
“所以說——他果然不是ruler，更不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你看起來一開始就肯定了這件事？”
“也許你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阿基曼女士。”
立香坐直了，擺出了悉聽尊便的態度。
“最初的時候，你稱呼他為‘caster’，而絕非後來的‘ruler’。”
盯著眼前魔術師的眼睛，埃爾梅羅二世的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而看你的樣子，似乎就算我知道了這件事，或者說發現了這個矛盾……對你也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
“倘若你知曉他的真名，你會發現一切都會變成空。”
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立香微笑道：“只要是魔術師，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亦沒有人有著正面對抗他的勇氣。”
“你說得沒錯，最初我確實稱呼他caster，後面ruler也不過是針對他假扮的身份。至於他到底什麼職階本身就不是很重要，不稱呼他的名字不是擔心他會被你給針對，而是擔心你們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