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從兜裡掏出了一整沓紅票子,“啪”的一聲拍到了桌子上,嚇得飯館老闆都直勾勾的看著我。
“老闆你儘管去做,錢有的是,不夠再要”!有錢就是這麼任性,我分明看到飯館老闆發光的眼睛,和張雪婷意外的眼睛,不要意外,意外的還在後面呢。
老闆上齊了菜,我也不管他人的死活了,先把自己造飽了再說吧,拿起抻面就往自己嘴裡送,吃起來有點淡,我又拌進去大半盤子的羊雜,不出五分鐘一,那上尖的一大碗,便被我消滅殆盡。
張雪婷還傻不愣登的看著我風捲殘雲的吃著,自己卻一筷子都沒伸。
“你不吃”?我霸氣的拿著海碗,問張雪婷。
“羊肉太羶,抻面熱量太高,灌腸全是肉……你吃吧”,還沒等張雪婷說完,她眼前的那一碗抻面被我毫不客氣的挪到了自己跟前。
和著半盤子羊雜和還沒動的灌腸,我把張雪婷的那碗抻面再次吃了個乾乾淨淨,二斤半的大碗!我對著兩盤菜竟然吃了個精光,幸虧周圍沒有人,不然還不得招人笑話。
張雪婷嚇得都不敢說話了,甚至眼神中有些許厭惡,他媽的,老子還不待見你呢。
“老闆,再來一碗雜碎湯,我清清腸”!我高聲一喊,身後的老闆對著我這麼能吃的肚量都目瞪口呆,別說坐在對面的張雪婷。
很快,雜碎湯帶著特有的香味就上來了,張雪婷問道雜碎湯的味道直捂著嘴,甚至都不看我這紅白相間的碗裡。
說實話我也有優點吃不下了,但是為了找回面子,也為了給張雪婷一個不一樣的下馬威,就是硬撐,也得吃!
我拿起雜碎湯碗裡的勺子,先是盛了一塊羊肚,慢慢的放進嘴裡嚼著。榮城的雜碎湯和其他地方的不同,或許是地方差異,羊肚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爛,相反,需要咀嚼很長的時間,一口要下去還“咔吃”直響。
盛雜碎湯的大碗也是二斤半的,和我吃抻面的碗一樣大,吃到最後,我甚至有點反胃,開始打起了飽嗝。
吃雜碎湯打飽嗝,那酸爽就甭提了。
“咯”!第一個……
張雪婷吃驚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甚至張大了嘴巴以為我要被撐死了。呵呵,想撐死老子,還早著呢。
“咯”!第二個……
終於,張雪婷聞到了我嘴裡的味道,作嘔狀再次對著我。尼瑪比!我剛吃完飯,你敢!吐一個我看看。雖然我沒明說,但是心裡卻在默默的說,不過看到她這副表情,心裡也是爽爽的。
“吃飽了,結賬”!我伸了個懶腰,拿起了桌子上的牙籤剛要剔牙,張雪婷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表情讓我差點吐了出來。
沒錯,她再次在我對面噁心起來了,真的噁心,我甚至看見她用手捂著嘴都沒捂住吐出的髒汙!
我想艹你嬸子!這他媽不是存心噁心我嗎?
“出去”!我大叫了一聲,手一掌劈到了桌子上,嚇得來結賬的老闆都驚心動魄的,這頓飯吃的還真是沒消停。
張雪婷就跟沒聽見我說話一樣,坐在我對面愣是把髒東西吐在了飯館的地上,還不停的作嘔,老闆也實在看不下去
了,連忙叫了服務員來打掃。
“四十二,那個兄弟,給點零錢,你這太整,我破不開”,老闆說笑的看著我,看上去還算是個老實人。
我從一沓中抽出了一張,老闆麻利的找給我六十,不錯,還知道給我抹去兩塊。
吃完飯,總算是覺得自己像個人了,剛想踱著小步在大街上溜達溜達,張雪婷卻跟在我屁股後面沒完沒了了。
“同樣是女人,你比她差遠了”!我突然有感而發,說的張雪婷不由得一愣。
“你說什麼?她是誰”?張雪婷柔軟的聲音也很好聽,但是聽慣了劉穎的大嗓門,卻不知道何時起聽不得這嗲聲嗲氣的聲音,甚至有些反感。
“你為什麼會住在我家對面”?我問。
張雪婷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父母以前住那”,看來是提前準備好的。
“可是那是扶貧樓,而且是三年前蓋的,你父母住了三年你就有感懷之心,不錯不錯呀”,我極具嘲諷的說道。
我看見張雪婷的臉彷彿一瞬間變白了,典型的圈套綜合徵,見我懷疑她忙不迭的說道:“我爸媽出門旅遊,我幫著看幾天房子而已”。唉!我真的是懶得說她了,就這樣怎麼在我跟前潛伏?
“奧,那你剛剛說你父母以前住那!看來這個以前好久了,都好幾天了”!我依舊諷刺她。
“不是你……有完沒完啊,我住哪管你什麼事兒,神經病”!張雪婷突然像以前劉穎一樣破口大罵,看來她已經學會了取悅我。
“那你就不要跟著我,你這樣讓人看起來像個妓女,難道你不覺得嗎?是不是覺得我很有錢,就算有錢,睡你也花不了五百”!別怪我說話損,不該招惹我,偏偏往槍口上撞。
“你……你……真他媽流氓”!張雪婷氣的都爆了粗口了,可惜,她和劉穎比,差的太遠了。
我依舊往前走著,以前這條街我常常走,現在看起來卻顯得有些陌生了,不知不覺居然走到了以前第一次帶劉穎回來她住的那個旅店“賓緣”。
旅店門面很小,甚至只有一個豎著的燈箱,一扇從側面開的小門,裡面陰暗的燈光,對映的人臉都好看極了。
我不知不覺的走了進去,本想找個房間待一會兒,至少我能覺得和劉穎曾經住的地方捱得很近。
可惜,我還沒進去,從門口便聽到了男人和女人xxoo的嬌喘聲……
我暗罵了一句“艹”!便徑直走開了。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黃昏,天邊的景色映射了這個城市以往看不到的美,出於男人的本能,我還是走到了陽臺前,想看一眼張雪婷回來沒有。
我對她並沒有像劉穎那樣好,都沒有給自己回頭的機會,雖張雪婷長得比劉穎好看多了,但是在我心裡,沒有人能抵得過我最愛的媳婦兒。
讓我意外的是,張雪婷並沒有回到出租屋,連她房間裡的燈都沒有亮起,我呵呵一笑,估計是在我身旁潛伏的計劃被我識破了,現在回去給她的好主子覆命去了。
不過讓我疑問的是,她到底是劉克同的人,還是徐先生的人,徐先生的慣用手法讓女人接近男人,迷惑,誘導。可是張雪婷不是劉克
同的女朋友嗎?
這點破事兒讓我越想越糊塗,不知不覺中我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睡覺本來應該是件放鬆的事兒吧,可惜,我沒有一天不做夢的,夢裡,我再次被驚呆了。
那個曾經給我瓷雕的老太太竟然跑過來給我託夢。
夢裡我依舊坐在桌子旁,老太太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般,卻不說話。
“婆婆,我到底哪裡招惹你了,死了都不放過我”?我又驚又怕,生怕她張大嘴把我給吃了。
想不到她面色漸漸平靜,緩緩的對我說道:“古吉寶,你的命運使然,應該趕緊著手去尋找下一件具有靈氣和異能的寶物了,為什麼要在這裡浪費生命呢”?
老太太說的義正言辭,我竟無言以對。
“婆婆,可是我感覺自己命不久矣,活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吧,你也不必勸我”!夢裡的我很沮喪。
“屁話,早知這樣,我就不把瓷雕傳給你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太太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我這個寸那,做個夢都得讓老太太死後找上門,老天爺,你確定沒有逗我玩嗎?
“那婆婆教我破解之法,我肯定一點不剩的把它傳給你兒子,你看咋樣?這東西這麼好,我被你兒子找人砍了兩刀愣是一點傷沒有,多划算”!老太太臨死也沒教我怎麼把瓷雕和我分開,這下我也得問個明白,真等自己有一天死了,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休想,你就慢慢等死吧”說罷,老太太氣哄哄的走了,我也睡醒了。
這次我還是坐在餐桌前,再也沒有出現過幻覺。
睡醒後,我朦朧中依舊在想老太太的話,我現在在幹嘛?難道就這樣退縮了?我古吉寶也不是這樣的人那。雖然只是一個夢,卻好像冥冥之中,她在提醒我一樣,我是該做點什麼了。
於是,我拿起身邊的手機。
此時才深有體會,手機居然是必備神器!
“嘟嘟嘟”……我第一個人撥給了二叔。
一方面我想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另一方面,這次我要找的銅鏡線索已經有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解除銅鏡的封印,這件事除了二叔沒人能勝任。
“誰呀”?二叔懶洋洋的聲音飄到了我耳邊。
“鱉殼子,你在哪”?我現在甚至連二叔都不叫了,不是不想叫,就是覺得,這樣顯得更親近了。
“寶子啊”……二叔聽見是我打過去的電話,說話的聲音明顯都不一樣了,貌似開心了很多。
後來我想,人畢竟上了年紀,沒有孩子,孤身一人,除了我,他心裡還能指望誰呢。
“說話啊,墨跡個神馬”?我急了,這老頭還真是年紀大了。
“那個我在醫院唄,明天出院了,你是要來接我不”?原來二叔高興的是這個!
我們榮城有一種習俗,但凡病人出院去接的親屬,都要給紅包的!原來二叔是想到了這個才開心的,我也是醉了。
“這件事兒先放一邊,我要你查一下古銅鏡的年代,具體器型,稱號,還有解除封印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查到解開我和瓷雕的方法,這件事,要抓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