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廈將傾
岑婧鬆了口氣,只是她也知道肖韓的好友跟白家的事情。
她又說道:“至少,要是白家不來招惹的話,但是如果他們非要跟你作對,我不會攔著。”
肖韓又是點頭。
岑婧雖然知道自己好友是個白蓮花,但是白常雪這麼久以來對她還是很好的,起碼是個好友。
別墅的門鈴忽然被人按響,岑婧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她神色複雜的進來。
“是你父親。”
肖韓頭都沒抬的道:“不見。”
岑婧欲言又止,但是最終還是轉身在門鈴電話那裡說了一聲。
肖尚宇頓時暴跳如雷。
“你告訴肖韓,他要是敢不回來,他就永遠別想進這個家了!”
岑婧苦笑一聲,將電話放回去,走到房間裡,躊躇著將肖尚宇的話委婉的說了一下。
肖韓不是傻子,他完全可以想象肖尚宇的原話,冷笑著合上檔案。
真當他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還是真以為他會一次次妥協?
中午的時候,岑婧拿來最新的訊息,肖家的房地產行業已經徹底告吹,短短三天的時間,肖家已經不得不放棄這個曾經引以為豪的產業。
“你真的不出手?肖家的房地產已經完了,基本上可以說全軍覆沒了。”岑婧說道。
“不用管。”肖韓眺望著遠方。
有些人欠教訓,該有的教訓必須給。
肖子林坐在已經人去樓空的肖氏集團大廈裡,一臉的頹喪。
身邊也只剩下泉峰和肖乘,其他人基本是散的散。
畢竟公司都破產了,還留在這幹什麼,難道要自己掏腰包進去?
“我們現在怎麼辦……”肖子林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肖乘對於之前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只是畢竟他是小家的人,也是肖韓為他出了口氣,所以他也算是一直在盡心盡力。
“眼下,所有的股份已經跌的厲害,肖氏集團資金嚴重透支,還是趕緊想想把什麼變賣掉還錢好了,現在還剩下幾個小的產業,賣掉吧!”
泉峰在一旁木然說道,他也算是肖家的老人了,從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韓冰元,看著眼下這個偌大的產業一夕之間變成這樣,他也很難接受。
甚至他彷彿一夜蒼老了十歲,兩鬢已經是斑斑白髮,他今年也才三十五六。
肖子林的臉上也滿是青色的胡茬,眼底全是淤青。
他聽見泉峰的話頓時就叫了出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把剩下的僅有的產業變賣?那我肖家豈不是什麼都不剩了!”
肖子林終於不再是一貫的儒雅,他以前生氣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憋得一臉紅,現在是表情都扭曲了。
泉峰和肖乘眼皮子抬了抬。
“可是肖二少爺,咱們的產業為什麼崩潰的這麼厲害你不是更清楚為什麼?”
肖子林頓時說不出話來,一口氣卡在嗓子裡。
是啊,他比誰都知道。
是張依月。
張依月在他身邊的時候就在不停地買通他們公司的人,哄著他去公司歷練,然後偷走機密,在很多核心上安裝竊取軟體。
然後一下子,偌大的肖家終於倒下了。
倒得如此徹底。
這件事他還不敢讓父親知道。
也許父親知道了,但是起碼爺爺不知道。
不過都沒有關係了,反正肖家完了,在他手裡。
“肖韓,都是因為肖韓!他為什麼要招惹王家!要不是因為他,王家怎麼會和我們為敵!要是王家沒跟我們為敵,張依月就不會背叛我,肖家也不會被打擊,也還是那個一流家族!”
肖子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掃掉,眼中密佈著紅血絲,看起來很是嚇人。
可是泉峰和肖乘也只是動了動臉皮,臉上的不屑更重了。
從出事的那天肖子林就會埋怨肖韓。
或者說從他一上位,每次遇見困難都會埋怨。
總之千錯萬錯肖韓的錯。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肖家現在出現問題,你們就也跟那些走了的員工一樣想要離開嗎?你就開始對我不尊敬了嗎?”肖子林覺得泉峰和肖乘的態度實在羞辱他。
他的自尊心太強,也是從小的環境導致。
泉峰和肖乘都對他的態度無語,他們到談不上多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可悲。
相比起肖韓來說,肖子林根本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他處處都渴望得到認同,渴望得到尊重,渴望別人的誇獎,甚至聽不得不好的,見不得挫折。
“你們為什麼不說話?”肖子林抿著脣問道。
“二少爺,咱們大廈也馬上被買走了,我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對方似乎已經要來了,您是不是做個準備?”泉峰眼觀鼻鼻觀心的說道。
肖子林頓時被他的話噎的說不出來,長了好幾次口,最終也只能閉上,頹廢的坐回去。
就在他滿腔怨氣的時候,肖乘接了個電話,之後回來,一臉平靜的看著肖子林。
“王家來人了,他們要交接大廈的房地產權證。”
肖子林臉上頓時閃過不安。
“還有,”肖乘面無表情的說道:“警察來了,要調查關於幾個專案上的事故問題。”
肖子林更是臉一白,有些不知所措。
泉峰見狀,心底更是一嘆。
王巖帶著一群人堵在門口,還有警車,動靜不可謂是不大,他們還特地請來了大量的記者。
大廈的前臺也已經辭職了,故而王巖乾脆坐在前臺的桌子上,在他頭頂那個巨大的肖氏集團的標誌在這種時候就完全成了諷刺。
王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肖乘才下來。
“肖子林呢?不會你們就打算讓一個助理來吧!要知道,咱們還要談一下產業交接呢!我們可以把你們剩餘的產業買下來,抵了你們兩個億債務中的兩千萬怎麼樣?”
王巖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輕浮,也完全的表明了對方的態度。
肖乘經歷了賭石會上的那次事情後,基本上對這種羞辱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他一板一眼的說道:“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但是如果只摺合兩千萬的話,那我們是不會將產業賣給你們王家的。”
王巖眼中閃過一道惱怒。